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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那天,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包厢将萧文抢回来。
列火轻易地帮他把那些年少时才有的冲动找了回来。
最後他还是没忍住打电话的冲动。电话响了很久,“嘟嘟”声每响一次许品非的心就更焦急一分,但他还是耐著性子等著。电话终於接通了,电话那头暴怒的声音说了一句差点令他发疯的话:“你干什麽?我在跟连烨上床,你干嘛打电话打扰我?”
许品非自认忍耐力极好,这一次他却将手心都抠出血才找回了往日的语气:“你在哪里?”
看到那人艰难地提著裤子蹲在街边的样子许品非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看著那双不安又小心地盯著他的眼睛里,许品非暗想该发生的还是全都发生了。他绝望地将手抚上了那人的後颈,渐渐收紧。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默默地在手上加著力,直到看到那双认命似的紧紧闭上的眼睛,许品非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干什麽。
“为什麽不挣扎?”他知道列火总是不按理出牌,可是事关性命,许品非彻底迷惑了。
列火用一双迷离的眼睛看著他,说:“我为什麽要挣扎?我本来就是你的,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
许品非知道自己最後一道防线彻底被这个男孩攻陷了。是蠢也好,是手段太高超也罢。就算是手段,为了自己那人竟赌上了性命,在这样不管不顾的手段面前,许品非认栽了。
後来他也暗自揣测过那天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什麽。那晚列火身後隐秘的地方干涩又紧致,看起来不像发生过什麽。然而他却提著残破不堪的裤子。这令许品非很是迷惑。他也曾试探著问过,每次列火都含糊著糊弄过去。许品非知道他在撒谎,表面上只是付之一笑,心里却有些不悦。但他没有再问。
有一天他在家上网。平日里他只上上门户网站,那天他干了一件令他事後无比後悔的事,就是上了某热门社区。然後他看到了那些照片。当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迷迷糊糊间似乎时间回到了过去,萧文带著笑跟他说要走了。过去与现实交叠,许品非迷蒙地坐了许久,才听到电话才响。
那个熟悉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试探,许品非尽力维持著平日里的语气,淡淡地问:“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电话那头静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许品非的心又凉了几分。
只要他开口解释,许品非知道自己一定会相信。可是他不说话,这让许品非的心情糟糕透了。
更令他不悦的是,那人回来後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当触及列火疲软的下身时一向如小绵羊般温顺的他突然开始反抗,许品非牢牢地将他制住。那人见反抗不过,这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解释。
只是这时许品非已经不想听了。他的思维混乱极了。
他急需发泄。
一番残暴的云雨後,许品非又在浴缸里泡了许久,大脑才渐渐清明起来。列火为自己放弃了光芒万丈的事业,实在没道理再和连烨纠缠不清。又独自沈思了许久,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静下来。
许品非不是那麽在意所谓节操的人,性生活融洽是同居生活必不可少的环节,但却不是全部。沈思了许久,直到皮肤都快泡得起皱了,许品非才从浴缸里起身。刚打开门却看到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担忧。
这双细长的眼睛突然与多年前那双温暖了他的大眼睛重叠。这麽多年他一直寻寻觅觅大眼睛的男孩,是想找到一双能够再次温暖他冰冷的心的眼睛。
眼前的双眼虽然不大,却直令他暖进了心坎里。
许品非知道,他终於找到了梦里温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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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朋友们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
预告下,後面是甜蜜番外
然後文算是正式完了
小夏和老连的故事先欠著,等想好了马上写
至於新坑麽,还在酝酿中……
番外之服务员招聘记
搬到杭州一年後,许品非在这个民营企业众多的地方经营起了一家玻璃制品公司,主要的出口对象是欧美地区。经过一段时间的起早摸黑公司倒也经营得有声有色,许品非时不时地要带著他的团队去欧洲参展。
一年後,许品非帮列火把咖啡馆开在了西子湖畔的南山路上,取名“北街咖啡”。南山路是这座城市白领人士聚集的地方,虽然租金贵些,却不失为一块风水宝地。咖啡馆的生意经过最初一段时间的门庭冷落,渐渐地财政支出不再入不敷出,要靠许品非补贴。现在列火不仅攒起了自己的私房钱,後来生意太好他干脆又招了一个英俊的服务生里里外外地帮忙。
生活渐渐地变得有声有色起来,然而列火却发现许品非最近似乎不太高兴。
每天傍晚时分许品非从公司出来後便径直奔向“北街”,坐在高脚凳上喝一杯列火泡的蓝山,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只是这几日许品非进来时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差。今天列火只不过是和那名服务生交流泡咖啡的经验过於专注了些而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待他抬头看到吧台前俊美的男人时,那人的眉宇间早已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冰霜。
虽然在一起两年有余,列火还是有些惧怕这个男人眉头微蹙的模样。根据他的经验,一般这个时候他的屁股多半要遭殃。
於是他连忙咧嘴笑道:“回来啦?我帮你泡蓝山。”话里是掩饰不住的讨好。
许品非淡淡地说:“不用了,让他泡。”说著嘴巴朝服务生的方向努努。
列火和服务生同时愣怔了,半晌不明白他的用意。後来他们才想起来许品非是大股东,这应该算是临时抽查吧。服务生战战兢兢地花了平日两杯的时间泡了杯蓝山,然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列火分明地听到了因轻微的颤抖而导致的杯盘撞击的声音。
幸而咖啡最後稳稳地落到了许品非面前,许品非优雅地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似在细细品味似的,半晌没说话。
列火和服务生四只眼睛紧紧地盯著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徒劳地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放下马克杯後,许品非掷地有声地说:“酸味太重,苦味不足。明天不用来了。”
“啊!”列火和服务生同时惊呼道。
许品非深深地看了列火一眼,列火连忙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在社会上混要给人留点面子嘛,你也不用这麽直接吧。再说蓝山是咖啡里最高级的品种了,他是新手,一时半会学得不精也是可以原谅的。”
许品非扬了扬眉毛,说道:“你在替他求情?”
列火连忙死命地摇著手,说:“不敢。”
这名雇佣了没几天的服务生就这样被许品非解雇了。
之後列火又雇佣了个服务员,是个大学生。好好地被许品非解雇了一个服务员,咖啡馆正紧缺人手。列火看他有手有脚,二话不说便收下了。
不料没过多久许品非再次故技重施,要那名服务员泡了杯蓝山,最後又蹙著眉头解雇了他。
只不过这次的理由与上次有些不同:“苦味太重,酸味不足。”
列火耸拉下脑袋,垂头丧气地说:“你是来砸我招牌的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啊!”
许品非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说:“咖啡都泡不好,这才叫砸招牌。”
隔天列火又迅速地招收了名服务员。这次他长了个心眼,他让那人泡一杯咖啡算是考试。列火欣喜地发现他的手法相当娴熟,咖啡的味道香醇浓郁。原来那人家里条件不错,平日里的爱好便是折腾进口咖啡豆,这次是打著体验生活的幌子来应聘咖啡馆的服务员。
虽然考虑到他可能做不长,但为了应付眼前的光景,列火还是毫不犹豫地收下了他。
那天许品非跨进店门的时候列火兴奋地向男人打了个大大的招呼。不等许品非开口,列火便主动对那名服务员说:“给他泡杯蓝山咖啡,让他尝尝你的手艺。”
等许品非拿起马克杯品评咖啡的时候,列火期待的眼睛里蕴含著掩饰不住的得意。列火甚至得意地哼哼起了小曲。他料定这个男人这次再也找不出任何茬了。
不料许品非放下马克杯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令列火大跌眼镜的话:“咖啡豆不要钱啊,放这麽多。”
列火腿软地趴在吧台上,无力地说:“有多少人像你这麽挑啊,咖啡豆还要精确到颗。你到底是不是来砸我招牌的?”
“我说过煮不好咖啡才是砸招牌。”许品非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记得招个女的,女的做事细腻点。”
之後列火依言找了个女服务员。至於煮咖啡的手艺列火已经懒得考查了,反正许品非会严格替他把关的。
这天许品非踏进“北街”看到女服务员的身影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列火揉了揉眼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列火将女服务员招来,煮了一杯蓝山给许品非。许品非面无表情地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眉头又微微地蹙起了。列火绝望地以为又被枪毙了,正想哭爹喊娘,不料却听到许品非天籁般的表扬声:“不错,转为正式员工吧。”
列火欢呼著跑出吧台一把扑到男人身上,搂著他的脖子狂亲:“我爱死你了!终於不用一个人累死累活地干了!”
许品非托著他的後脑勺热情地回吻他,微翘的嘴角挂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後来,有一日闲极无聊,列火叫女服务员泡杯咖啡给他。那名女服务员泡了一杯客人最常点的卡布奇诺。咖啡刚一入口,当即被列火一口喷了出来。
那一刻列火只觉得前途一片黯淡。差点昏厥过去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说不是来砸他招牌的!
…End…
吻得太逼真1
很久以後,夏小唯回想起那个下午,依旧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种感觉於他并不陌生。一如那个许品非对他说“结束了”的下午。
阳光一样的明媚,明媚得令人睁不开眼睛。夏小唯微眯著眼睛站在街头,一手遮在额前才发现红灯早已转为绿灯。他迈著大步往街对面的来福士广场走去,走到一半脚步蓦然停住,再也动弹不得一分。
来福士广场前的巨大屏幕下,有一对衣著光鲜的男女正抱在一起激烈地拥吻著。这在这座繁华都市本不是什麽罕见的场景。可是那个男子夏小唯再熟悉不过。那人留著一头凌乱的短发,浓密的黑色刘海紧密地贴合在额前。明明有一副颀长的身材,脸却精致得仿若不是来自人间。
夏小唯愣怔地望著那个方向,直到耳畔响起刺耳的喇叭声,才回过神来。
绿灯已经转为红灯,身前身後是流水般的车流,一辆接著一辆呼啸而过。车流挡住了夏小唯前行的脚步,也挡住了他的视线。待到夏小唯再次得以前行,屏幕下的空地上早已没了那两人的踪影。
就好像,方才那一幕,只是他的梦境。
夏小唯连忙掏出手机,将联系人名单下拉到“连秋”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停顿了几秒,才按下了“呼叫”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声音很嘈杂,那人显然在公共场合。
“你在哪?”电话一接通,夏小唯便迫不及待地问。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著笑意:“跟朋友在外面。怎麽,想我了?”
“嗯。”夏小唯试探著说,“那我能过来麽?”
“这麽想我?”那人笑了一下,才说,“等这边结束,我就去找你。”
夏小唯霸道地说:“你现在就过来找我。”
那人又笑了,亲昵地说:“又来了。真任性。”
“那你过不过来?”
“再过一个小时吧,好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的,带著明显的商量语气。
“不行!”夏小唯说,“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把你那些电脑音响什麽的全部扔出去!”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才开口的时候语气毫无征兆地变得冷漠:“那你扔吧。”
夏小唯愣住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以往那人总是耐心地哄到他开心为止,现在这样,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意识到他的沈默,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又带上了哄劝:“乖,听话,我傍晚的时候过来带你出去玩。”
夏小唯还沈浸在方才那人鲜有的冷漠语气里,没有回过神来。他木然地走过星巴克门口,像是有什麽力量在牵引著似的,他偶一回头,看到星巴克巨大的落地窗前坐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依偎著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那人把一只手搭在女子的肩上,一只手拿著手机。
夏小唯将手机挂断,定定地朝著落地窗站住了。那人奇怪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