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罹胱约核氲哪茄创ㄓ嘀莸牟晃确肿樱酝疾焕诤推骄兀�
无论如何,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凤九天决意暂且让童佩自由活动,能将隐藏在暗中的敌人纠集起来,再由李均以雷霆之势一击灭之,可以省下不少麻烦,李均之所以不顾自己与司马辉、俞升等文臣的反对,坚决要出兵陈国,目的也正是在此。
“暂且不用管他们。”凤九天道,但随后他又觉得不妥,因此补充道:“派人盯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报告,但不可惊动其人,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小心。”
此次童佩回到余州,同行者还有在柳光帐下号称“辩才无碍”的军中主簿公孙明。
在首先拜会了会昌城城主江润群之后,他们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但江润群也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他们,更没有将他们出卖给和平军,而是暗示他们,如今余州中能左右大局的,只有手握两城之兵的彭远程。
“江城主此言差了,彭远程怎能同江城主相比?”公孙明脸上浮出笑嘻嘻的神情,让人不由得不相信他说的全是真心话。“彭远城不过是在李均扶持之下,才有两城之地,如若江城主能主持余州大局,外有柳大帅强力支援,内有江城主统筹布置,不要说是区区两城之地,便是将这余州全归于江城主,相对于江城主之能来说也不过是大才小用,江城主何必过谦呢,还望三思而行!”
他这番话乃是因人而说,他已经从江润群的谈吐中发现此人颇为自负,但却有些志大才疏,对于这类人物,只要一味捧他,便能让他飘飘然忘乎所与。
果然听了这话,江润群心中颇觉受用,但还未到满口答应的地步,只是道:“容我再想想,毕竟李均对我会昌城,还是颇为看重的。”
“江城主所言不错,李均是看重会昌城。”公孙明满脸激愤,道:“他看重这会昌城,却不看重身为会昌城主的江城主,姑且不论城主大才,仅这会昌城的重要位置,李均也应对城主刮目相看,可李均却不知好歹,甚至将城主将他的美姬也随意安置。如此不知风雅的粗俗之人,怎值得城主为之效忠?”
这几句话深深打动了江润群,那天被李均训斥时的不满不由得涌上心头。他瞪视了公孙明良久,没有出言驳斥,公孙明乘热打铁,又道:“如今李均重用凤九天,所用之人皆起于卑虚,所行之政尽欲鱼肉世家豪族,城主如今只需要出些钱粮维持补给,但李均回来之后,若是寻个借口向城主要地要兵,甚至迫城主交出会昌城,那时城主这宫殿财富,便不复姓江了!”
这几句话又说得江润群不寒而粟,正击中他最担心的要害之上。凤九天主政以来,所推行的政策多数是要保护贫弱抑制豪强,虽然江润群因身份特殊,可以在自己辖区内阳奉阴违,但知道李均从陈国腾出手后,必然会追究。那次送李均美女却惹得李均大发雷霆之事,就象刚才发生一样,那种滋味,他这辈子也不愿再受了。
“李均用兵足智多谋,非柳大帅这般的人物,无人能抵得住他。”他言语中虽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但事实上已经默认同意公孙明的观点了。“我自知兵微将寡,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哈,这就请城主大可放心。”公孙明畅快地笑了起来,这个江润群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对付,看来余州的豪强们这一代都是些无能之辈,难怪李均那乳臭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统余州,不过,他的好运,也就是到此为止了。
“柳帅既是命我来联系诸位,便已经有了为诸位除此大恶的万全之策。”笑声渐平之后,公孙明又接着道,“只要江城主同意鼎力相助,再能得到其他三位城主帮忙,何愁大事不成?”
“如此,我就放心了。”江润群将身体慢慢向椅子里缩进去,身躯似乎小了三分之一,他又道:“其余三位城主,我可以为你联络,我们早有约定,要共进退。”
公孙明听了他这话,才略吃一惊,原来这看似平庸的江润群外表之下,还隐藏有一些诡计,虽然这样的计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伎俩罢了,但有总比没有,要让人担心得多。
既是得到了江润群的支持,那么其余三家城主,有江润群去联系便可以,公孙明离开江府之后,便决意去见彭远程。虽然对江润群说时他有意贬低彭远程,但实际上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柳光的指示中,都对这个人相当重视。
对待非常人,就需要用非常人的手段。公孙明心中盘算,但由于他手中有的彭远程的资料,实在是有限。仅凭童佩对他的看法来看,此人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如果不能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打动他,只怕他不会轻易答应。
“什么,童佩与一个叫公孙明的家伙公开求见?”得知这个消息,正在家中饮酒作乐的彭远程也不由得大吃一惊。童家的人在余州已经被定性为不受欢迎的人,如今不但出现在他辖下的城内,甚至还大鸣大放地到他府前来投贴求见,怎能不让他觉得惊讶?
其实他的情报网也收到了童佩进入辖区内的消息,只不过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大胆罢了。如果对方是偷偷摸摸地托人来说求见,他定然会立刻将之赶走,但对方竟敢毫不掩饰的求见,这倒让他有了见一见面的兴趣。
“看来跟童佩同来的那个人是个人物,若是童佩,任如何也不会有这个胆量吧,我倒要试试他们。”彭远程心中暗想,命令道:“来人,安排一百壮士左右站着,刀剑出鞘,我们要好好欢迎一下客人!”
童佩与公孙明二人等了良久,才见门口管事的走了出来,道:“两位请进。”
童佩心中犹豫不安,彭远程与江润群不同,与童家当初向来不和,如今前来求见,所商谈者又是如此军机大事,如果一个话不投机,只怕立刻会被斩杀于当场。他一边走一边偷眼看向公孙明,只见公孙明昂首阔步,似乎不是在充满敌意的人中间,而是在闲亭信步。看到这,他心中略略一安,但随之又是一紧,这公孙明从未与彭远程打过交到,因此才能镇定自若,等到他见彭远程,谁知道会不会也变得缩手缩脚呢。
两人各怀心思,终究还是进了彭府的大门。刚一进院内,两边的戟手大吼一声,双戟交叉拦住二人去路。铁戟交叉之时发出的交击之声让二人心中一麻,而戟手的大喝,更让他们怔了一下。
“报名而入!”戟手齐声喝道,虽然是对二人说话,却目不斜视,似乎根本没有见着这二人。
“想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二人心中同时浮起这个念头,童佩看向公孙明,征求他的意见,但公孙明却停住脚步,淡淡一笑。
“二位为何不前进了,难道是怕了不曾?”那个管事带着讥意问道。
“哈哈哈哈……”公孙明根本不理会他,报膝席地坐了下来,撩起衣袂对童佩道:“童兄,何不坐下小憩一会儿?”
他这突发奇想式的建议,让童佩莫明其妙,但看到公孙明面色平和,不象是被吓得失心疯的样子,而此行来时柳光曾有言,一切以公孙明为主。因此他便按住心底的犹疑,也盘膝坐了下来。这一阵子风雪不止,但佣仆勤于扫拭,彭远程院落里的石条道上,虽然有着刺骨的凉意,却不显得过于肮脏。
“风雪初霁,登高望远,红妆素裹,江山妖娆。”公孙明报膝吟啸,脸上浮现出悠然神往之色,对童佩道:“兄弟是南人,向来少见风雪,每当于诗书之中见古人吟咏北国风光,便不知所以。此次陈国大雪百年未遇,倒让兄弟着实体会了一番冰天雪地的景致,气侯温和的陈国尚且如此,那极北的岚国,不知会是如何景致。”
“这个……小弟也不曾去过北国,只听说那儿冬日积雪厚达三尺,盈年不化,极北之处有野人,以雪筑屋,屋外风雪漫天,屋内却温暖如春。小弟一直将信将疑,这雪屋内如何能温暖如春?即便是雪屋内温暖,那为何雪屋不为这室内温度所化?”
童佩虽然不解公孙明之意,但也顺着公孙明的话头向下,公孙明听了微微笑了笑,道:“此事确实怪异,古人有语读千卷书行万里路,当真不欺我也。”
眼见二人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根本不肯再前进一步,那个前来迎客的管事心中发急了,向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士兵悄悄移向后面的客厅。
公孙明只作没有看到,他知道这个士兵是去偷偷报知彭远程此处情形并请他定夺的。果然,过了一会儿,那士兵又溜了回来,在管事的耳边嘀咕了几声。
管事的在脸上堆起了假笑,道:“童先生,还有这位先生,此行前来,难道就是为了在这地上谈风弄月的么?”
“非也,非也。”公孙明转目向他,笑道:“我们前来,是来看这大好河山,如何人彭城主手中失落,也是来看彭城主的大好头颅,究竟会落入谁人之手。”
“大胆!”公孙明于刀山戟林之中,犹能做此狂语,让彭远程这些部下勃然色变。
“大胆的不是我们,而是彭城主与各位,”公孙明毫不退让,言语咄咄逼人,满院中的将士,毕竟不善于言辞,又没有得到彭远程明令,终究不能奈他二人何。
“先生何出此言,为何在此与这些一勇之夫纠缠,而不去见彭城主?”一个幕僚打扮的人从后院中走了出来,一面轻笑,一面拱手行礼。
公孙明也拱手行礼,道:“彭城主以这些莽汉迎我,我自然要同这些莽汉说个明白,否则岂不显我不知礼节?”
知道他言下之意是怪彭远程以军士威喝二人,属于不懂礼节之举,那个幕僚深深一鞠,道:“是管事的人不知礼节,在下白权,替城主大人向先生赔罪了。”
公孙明还了一鞠,道:“在下如何敢当,只不过此次前来,实在是为彭城主安危而千里奔波,却被这些小人阻于门庭,实在是让在下寒心。”
“请,请,先生既是以天下事为念,就请不要将这些许小事挂在心上,在下已经向先生赔罪了,还请先生多多恕罪。”那白权用手把住公孙明的臂膀,作了个手式,原本拦在二人身前的戟手纷纷退开。
三人穿过一个月亮门,来到后一个院子,公孙明见这院落之间,假山亭台,布置得别具匠心,可见彭远城也是个风雅人物。若是一般粗俗之人,只追求表现上的风光繁华,便不会显得如此清幽典雅。
进了大厅之中,厅内已经是坐着不少人,文武皆有。见了三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公孙明与童佩也一一还礼。正这时,后屋内传来“城主大人到”的通报声,满屋子的文武都噤身肃然,显然对于彭远程威仪极为尊重。
公孙明也肃立不再作声,只听得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一个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面色红润,眉宇之间有着迫人气势的武将迈步进了厅中。他伸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抱拳向公孙明与童佩道:“童将军是熟人,这位先生就眼生得紧,不知二位此来,有何贵干?”
只到他也不拐弯抹角,一语便直指话题,公孙明心中已经对他有了个初步的认识。此人多谋善疑,因此才会在决定接见自己后仍百般刁难。此人出身世家,颇通风雅,因此才能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此人心思缜密目光敏税,因此才会绕开客套话直接问自己。
“在下公孙明,一向在陈国兵马副元帅柳光大人帐下随侍。”对于这样的人,首先要让他知道,自己此行并非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公孙明报出柳光的大名,虽然也有挟柳光的名气为自己作后盾之意,但更重要的是,要在第一开始就让彭远程感到震动,要让他产生听下去的欲望。如此,才有可能打动他,适才他在院中的异行,已经给彭远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是加深这印象的时机了。
第五章激变
第一节
“是柳帅帐下之人?”彭远程果然大吃一惊,他知道这人绝非余州人士,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柳光的幕僚。柳光之名与陆翔一样,布满神洲,这样的人物派人来见自己,不知是有何打算。
他扫视周围,自己的部下与幕僚似乎都被眼前这人的身份所震摄,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暂时无法接上来。于是他道:“柳帅大名如雷贯耳,他乃全神洲都景仰的英雄人物,如何知道我区区彭远程?”
“柳帅虽说远在千里之外,但心中对于这余州却是非常挂念,不为其他,只为余州有彭城主这样的英雄人物。”公孙明仍旧是从捧开始,先让彭远程乐上一乐。
但彭远程远非江润群可比,虽然为柳光这等人物所看重,在他心底也涌出一股自豪来,可仅凭如此,还远不足以让他头脑发昏。他略一扬眉,笑道:“公孙先生太过客气了,我彭远程不过余州一土人,怎能入柳帅纵横天下的英雄法眼?”
公孙明神色一正,道:“非也,非也。彭城主用兵精妙,柳帅早有耳闻,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