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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实是不为我们改变的,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毕竟只是小时候娱乐孩子的工具。
我在慢慢地前行,就像梦里的人一样,我们都在为了生活而活。只是时间长了翅膀飞到了远方,我措手不及的赶到显得狼狈不堪。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宫离这是你的人生,只要你自己不觉得自卑怕别人怎样看待。是的,现在我就站在全国最豪华的皇朝大酒店里接受别人同情的洗礼。我承认这一刻我有些大部分穷人的仇富心理,看吧你们这群满身铜臭的权贵奸商也不会比我高贵多少,至少你们能来的地方我也能来。当然如果没有清水的邀请函我根本踏进不了皇朝一步,也是这一步告诉了我自己和清水的差距,杜慕蘅的决定是正确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华丽绮靡的礼服存在的不只是价格的差距还有社会阶层的不同,我高昂着头轻轻的走向那对被人群所包围的璧人,仿佛一路迎接我的是鲜花铺满的地毯和友善的目光。
我不是来纠缠什么,我只想给我最好的朋友予祝福。明明是两场不同的婚礼,我却有了相同的心情,梦和现实仿佛重合了一般,只是人不同故事不同罢了。
“皇朝什么时候允许这类人进来了?”
“大概是清水小姐和蘅少爷的同学吧?”
“也不知道清寒哥哥为什么会让小姐认识这些不入流的人,不是污了夏家的清白吗?”大概说这话的女人是半个洋人吧,一口不成文的普通话,但显然她却很得意说话的声音也很大。也许她自己还洋洋得意可是我看见清水的眉不禁皱得更深了,可能有一半是为了我而愤怒吧。
“对不起,离……我,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祝福。”
“我知道。你们会幸福的。”我是很肯定的说的,杜慕蘅的人品我是深信不疑的,他会让清水幸福的。
“我也希望。”清水勉强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场订婚宴不是她所愿意的。只是有什么原因会让她放弃自己的幸福呢?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论贫或富都有身不由己的事。
“你还回学校吗?”我不禁问道,好久她都没有去上课了,我知道离别是迟早的事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晚一点。
“回,他答应我的会让我念完大学。过段时间我就去,最近很忙你知道的。”
“嗯,回学校了记得给我电话。”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以前我们有说不完的话,现在似乎要靠这些礼貌的问答来维持着。“清水,祝你和杜慕蘅幸福。你一定要幸福喔!”
“我当然会让清水幸福,这些用不着宫离小姐你来管。”杜慕蘅拉着清水就急步走开,逼我如洪水猛兽。即使他走的这么的决然我还是认为在乎我的,只是那又能怎样。我不想承认我对杜慕蘅有其他的感情,我只是控制不住我心的疼痛和下涌的眼泪。是,只是这样。
杜慕蘅,夏清水,你们要幸福啊。
夜绮丽得像被艺术家精心装饰过的一样,明亮的星星是沧海里的明珠璀璨却遥不可及。徐徐的风吹不乱我的发却吹乱了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我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场景就如我不知道胤礽的毓庆宫有多么的热闹,但我想一定是宾主尽欢龙凤和鸣的美景。现实和梦境都让人无法靠近,有些事和人还是离得那么的远,几百年也赶不上。
“很伤心。”欧南奇冷冷的声音传来。
“谈不上吧,金童玉女的一对璧人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那你一个人跑到这来吹冷风,该不会是里面太‘热’了吧!”我知道他是话中有话想要嘲笑我,只是我不愿意在和他们有一点的牵连,我只想要过属于我的生活——我过得起的生活。我笑了一下不理欧南奇一眼离开这个给了我短暂安静的阳台。我走开不会有人悲伤我回来也不会有人开怀,我就是这样的渺小,渺小到如沙砾如尘埃。
“阿离,这是我哥哥夏清寒,他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一直忙着工作,今天你们终于相见了。”清水的笑像是贴在脸上的一样那么的让我感到反感,这样的她是清如水淡如风的夏清水。像是,爱不能、恨不得、怨不尽的怨偶。
“你好宫小姐,能邀请你参加清水的订婚宴是我们的荣幸,就是不知道宫小姐为清水准备了什么礼物,令我十分好奇。”不愧是兄妹外貌都是异常的美丽,只是夏清寒的五官更加硬朗其他的到有几分像清水,浑身散发的贵气与霸道让人不敢直视他。我想他是不喜欢清水有我这样一个朋友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不友好。
“我没有准备礼物。”或许是他没有想到我回答的这么直接到愣了几秒才反笑道:“宫小姐真是幽默。”
“哥哥。”清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夏清寒只是看了她一眼清水便住了嘴,我瞥了一眼旁边的杜慕蘅见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心不禁凉了半截。我想我是疯了,明明拒绝了他却还希望他会永远的在乎我,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生活在虚幻里好不现实。
“既然夏先生想看我的礼物就不妨让我借一下这里的钢琴吧。”我向清水笑了笑让她放心就走向金色大厅一边的三角白色暗花钢琴,我的钢琴不好但是简单的几首还是会的,反正我也不需要出彩清水知道我的心意就够了。大概我们这边的举动大了些好多的人都围拢了来,像是等着看我的笑话,随他们去吧。
静静的音符像是悠悠的泉水倾泻而出,我记得这首歌曾今感动了我的灵魂那样淡淡的旋律雅而不俗真真有了张爱玲的魂。我的嗓音不是很好显得这首歌有些沧桑,不像清丽的声音那般讨喜,想到夏清寒的挑衅也只好硬着头皮唱了出来。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
可能是我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大多数的人都保持了沉默,这些人都是在商场、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这样察颜观色的事当然不在话下。夏清寒的不语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大厅的寂静,我不安的看了一眼低头冥思的夏清寒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
“啪啪啪啪……”这时清脆的掌声从人群后发出,像是美丽的彩虹在雨后惊现。紧接着的是人群里响烈的掌声,我好奇的望向那个声音的起源地这一刻那张脸让我有种晕眩的冲动。不是很远的距离可就是这样的注视让我怎样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意动,我的心像是小鹿在黑暗的陷阱里拼命的碰撞,我已不能言语,这颗心在这刻已不在属于我。哪怕我明知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还要挣脱黑暗,也许我只是从一个陷阱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牢笼。欧南奇,为什么,有的人即使见过千百遍也不抵与你这一眼来的万年。‘你得到一只朴素青陶小碗,盛放清水,有几颗温润小石子,摆放一束花枝,悄无声息,与你日长夜长。偶尔别人送你一只水晶盘子,不小心跌碎,也就不过扫一扫,把碎片埋入泥土。该在的总是会在。不属于你的,注定有期限。秩序始终平衡,只有一颗心徒然奔忙。来往使它强壮。得失使它平静。无常使它再无恐怖。’忽然间我想起了安妮宝贝的一段话,不属于你的,注定有期限。这一眼是不是也不属于我呢,我记得每一次她都是躲在茂密的树后面头看着温雅的他,即使他从未发现过她的存在她也会觉得幸福得快死掉。清离的幸福是胤禩,可是我的呢?我在对迷恋了这么多年中又是否觉得快乐幸福过呢?也许我不是真的爱他吧,我只是在寻找着一个我根本不能触及到的人,我得不到才不会有希望也不会有伤害,其实我怕的只不过是伤而已。
我不知道最后我是怎样回的旅社,我面脑子重现的不过是那一双眼那张温柔的脸,我记得几个月前在水里的那双眼睛它仿佛拯救的不是我的生命而是灵魂。我掉进了一个沼泽了,无法自拔,宫离。
可能会有人认为我水性杨花,可我只是在对的时间里遇上了我认为对的人而已,有些感情明明我承担不起可他来得太猛烈,疯了似的撞击着我的灵魂企图脱离我肉体的控制。
以前总感觉日月似梭般过,但今夜却漫长得仿佛是几个世纪,怎样我都挨不到天明。我想天亮了我不切实际的梦也就结束了,可那么一个声音又在我耳边不断的回响,去爱吧,大胆的做你想做的吧,宫离!
“我不要,不要,你走啊,走啊。”
“为什么要把你在乎的都让给别人呢,你应该去挣去抢。”穿着宫装的年轻少女痴痴的笑着,那明丽的眼睛像是狼一样的锐利。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怎样都触摸不到她,那个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我自己。
“啊……你走啊,我不配有的,不配的……,你走啊!”
“你还是没有真正的看清过你自己,宫离,我就是你啊,我又能到哪里去呢?八阿哥不要我,我陷进了我自己的圈套里解不开逃不了。我们的命运是在一起的,你既是郭络罗。清离也是宫离。我们两个是一起的,一起注定在宿命的轮回里辗转徘徊。”
“不是,我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悯,可又像是透过我看向她自己,看向以后的宿命里。“一个人,是啊,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坚持着,是我在以为我们彼此是注定的。哈哈哈哈……,又有谁会陪在谁身边一辈子呢,太漫长了的爱情经不住时间的侵袭。”
浓浓的悲伤弥漫了我的心,似受蛊惑般的我看向她深邃的眼睛,黑黝黝的像是黑色的水晶般亮丽又如月光般神秘,那样的眼里我看见的全是我自己和另一张模糊的脸。
我想要抱紧她抱紧我自己,那样沉沉的念想牵引这我看向那个未完的故事……
10。南柯卷…第十一章 画堂深深流萤火
第十一章画堂深深流萤火
小印圆匀黛色深,私钳纸尾意沉吟,
烦君刻画相思去,印入伊人一寸心。
“奴婢郭络罗。清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进慈宁宫清离就端正了自己的姿态翩跹的走近离太后不远也不近的位置行了一个大礼。感受到仁宪太后灼灼的目光清离更加的谨慎起来,一动不动的跪在鎏金的大殿里,像个朝佛的圣徒般虔诚。
“瞧这模样倒是有几分昔日紫月的姿态,安亲王妃有福气竟有这般乖巧的孙女,哀家瞧着越是喜欢。荣华格格不必拘礼这是家宴,坐到哀家边上说话儿。”清离谢过恩,赶紧坐下聆训,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哀家听闻皇上十分宠溺与你,还特别恩准你进上书房不知道格格可有学到些什么?”
一听仁宪太后的语气不善清离立马站起来回到:“回太后的话,奴婢自幼丧母得姑母垂怜接进宫暂住自是感恩戴德。皇上怜惜奴婢特赐奴婢同阿哥格格们一同识字受教于先生,奴婢不敢枉费皇上的恩德但奴婢天资有限只勉强认得些字会读写‘女德’、‘孝经’。”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想着不愧是安亲王府出来的说话严谨滴水不漏,即彰显了皇上的仁德又巧妙的回答了她的问话。看着清离乖顺的模样仁宪太后更加的喜欢,瞧了一眼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胤祺太后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胤祺心性甚善,为人敦厚,清离模样清丽姿态婀娜又和胤祺是表兄妹,配成一对到是珠联璧合的一段良缘。
“这丫头生的到是一张会说话的嘴,难怪皇上喜欢,连哀家见了也要心疼。快坐下来,今个儿是太子大婚本就是普天同庆的喜事,这些虚礼也就免了。再说你本就是爱新觉罗家的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哪来的什么奴婢。哀家听宜妃说清离快十二了?”
“回太后,清离秋后就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