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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那些在军中影响力极大的人物。还是有着可怕的能耐的。在大家面子上都过的去的情况下,人家自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真让人家发觉了连养老的安全都没有的时候。恐怕就真的要大起风波了。 这个李至,还真不让人省心!自己都隐隐约约的递了好几次话了,怎么他今天又阴魂不散的拿着些鸡毛蒜皮的证据来说事了,难道真的要让联把群臣参他的那知一品拿出来翻脸了才肯罢休么。要不晏他今天看到自只旭阶浓识趣的退下的话,说不定还真就要敲打敲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下去,也的确不是个什么长法,这种人的势,一旦涨的太凶,还就是得适当的打一打,否则,以他那种丝毫不知收敛的性子,迟早闯出大祸来。
“近则不逊,远则怨小人啊!”赵恒想到李至今天离去时那忿忿不平的样子,好像自己没有满足他整治王继恩就是委曲了他似的,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迈步向福宁宫走去,本来今天应该去向母后请个安了,可今天一大早就被李至那个没眼色的缠了个没完没了,也没来得及去,如今左右无事,就顺便去看看母后吧。 说起自己的母后来,赵 恒就觉得心中稍稍有些不爽。自己的生母,是父皇众多嫔妃中很不起眼的一个,父皇在位时只是个秦国夫人。直到自己继了个,才母凭子贵,摇身一变,做了皇太后,成了后宫中最尊贵的航
可就是这位自己最亲近的人。却总是搞一些让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儿子头疼不已的事情。当年,自己的王妃潘氏因病逝世之后,自己在寂寞空虚中结识了唱花鼓戏的刘娥,两人你情我愿的好了一场。这刘娥知书达理,聪慧可人,又善解人意,将自己那颗空虚的心抚慰的妥妥当当,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还没来得及谈婚论嫁,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说动了父皇以出身太差赶出了府去,若非大哥及时出手相助,恐怕连命都丢了。
好不容易自己做了皇帝,想要为刘娥正个名,却依旧一波三折。而最大的阻力,正是来自自己的母亲,如今的皇太后,一想起这事来。赵恒心里就像吃了个苍蝇似的,很不舒服。可身为人子,总不能因为媳妇和老娘冲突吧,否则传了出去,这个皇帝还能不能当的稳,可就很难说了。
难受归难受,赵恒还是要做天下臣民的表率,每过几天就要恭恭敬敬的来给母亲问安的。虽然大家各自心里多少都有些别扭,可面子上总还是要过的去的。刚到福宁宫门外,就听到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一阵琴声,赵恒很纳闷,记得母亲平日难得听一回曲啊,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如此有兴致?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伸手拦住了福宁宫的几个准备开口唱驾的太监,赵恒静静的站在福宁宫的外堂,静静的欣赏着珠帘内传出来的歌声。
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赵恒微微皱了皱眉,这首歌怎么听起来这么古怪呢?原本豪迈的歌曲被女子这么阴柔的一唱,显得少了几分阳网,多了几分无奈,倒似诉苦一般。这是谁这么不识趣,把这首大气磅礴的歌曲唱成了这副德性?母后要听这首歌,还是找个声音雄壮的人来唱一唱的好。
赵恒网要迈步向进走,就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赵恒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示意大家都不要声张,转头就要离去,却被那说话人所说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不由的愣在了当场。
“母后,你说,有那狐媚子整日缠着官家。媳妇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吗?”
一听到“狐媚子”三个字,赵恒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没错,这说话的,便是他的皇后郭氏了。自从刘娥当初被赶出府后,便由太宗亲自过问,为他迎娶了宣徽南院使郭守文的女儿,成为了自己的继室王妃,继位后顺理成章的做了皇后。
可是这位皇后,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性情古板不说,还擅于作戏,整日在别人面前是一副样子小在自己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可她却很成功的取得了母后的信赖。在刘娥入宫后,她便采取了诸多措施,企图使自己远离刘娥,甚至怂恿母后阻挠自己给刘娥名分,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她以为将刘娥的身份拦下。就可以让自己回到她身边么?哼哼,真是笑的!虽然联奈何不了你这个皇后的身份,可联宠幸哪个嫔妃却总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如今几个月不去见她,竟然还跑到母后这里来诉苦了?高文举为寇准写的这首歌,从你嘴里唱出来简直糟蹋了!你还指望从头再来?哼,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再说吧!
“唉,你如今已贵为六宫之主,是皇后了,举止要有个样子。如此哭哭啼啼成个什么体统?!要我说呀,你拦着册封德妃这事做的唐突了。”
“母后!怎么连你也如此说了?当初你老人家不是也不愿意让那狐媚子进宫么?”
“皇后呀!所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节。皇帝只是个王子,便要讲门当户对了,否则与礼不合。可如今,他已贵为天子,哪里还要顾忌这许多旁枝末节?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这做婆婆的不帮你,可咱娘俩合起来。也没拦住人家不是?。
“哼!起码也没让那狐媚子得逞!她想要德妃的封号?休想!单单我这一关就过不去!官家还费尽心思给她了个一品德妃的封号,不伦不类,真是笑话!”
“唉!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容不下别说那品德妃的封号只是个变通。可你看看皇帝如今哪个?你呀!吃亏就吃亏在你这小心眼子上了!”
“母后,那媳妇该怎么办呀?官家都快半年未曾进过媳妇那边了,这”。
“你还是”
赵恒没有心思接着听下去了,向站在一旁提心吊胆伺候着的太监们打个手势,扭头就向外走。他本来还想借着给母后请安的机会和皇后见上一面,可听到她一口一个“小狐媚子”哪里还忍受得了,既然你说德妃是狐媚子,联就偏偏要和她在一起。看你能怎么样?还从头再来?你省省吧,这从头再来的事小还是联和德妃来吧。对了,这曲子是高鹏写给寇准的,寇准么,嗯,磨了这么久,火候差不多了吧,”
窝了一肚子火的赵恒匆匆向延福宫走去。这延福宫本是游乐之所。刘娥进宫之后,由于皇后联合了其他嫔妃排挤刘娥,赵恒便特意为她在这里修建了一所小院,一来可以免除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这种近似于农家的小院也能让她找到一些熟悉的感觉。
本来在延福宫修建的这个农家小院是为了临时安置刘娥,不料刘娥住下之后竟然十分喜欢,说是这里让她有了家的感觉。赵恒心中很是感激。原本以为这只是她安慰自己的话,可自己来过几次之后。竟然也发觉了此中与别处不同的地方。一来二去,更喜欢向这里跑了。
临近刘娥的小院,却听到里面竟然也传来了一阵琴声,赵恒很纳闷,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弹起了琴?再走近几步,琴声歌声都听的清楚了几分,那奇妙的旋律让他心神都为之一颤,细细一听,赵恒大是不忿,不由的脱口道:“好你个高鹏!怎么哪儿都有你?!搅和完了朝堂不算,竟然都搅到联这后宫来了,真是过分!”
原来,刘娥正在唱的,正是那首《雪中莲》。
赵恒静静的听了一会刘娥唱的《雪中莲》,想起了当初遇到她时两人从相见,相识,相知,相爱,相思,相逢的点点滴滴,又想到了她为自己差点送了命,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做了皇帝进宫后又受的种种责难;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毫不推辞的住在本是花园的延福宫;又平平淡淡的接受了那个压根就算不上什么正式的一品德妃的封号;甚至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让哥哥去参加秋闱”等等等等,可不十足的像是那歌中所唱的天山雪莲一样,苦苦守候来之不易的春天么?
听了一会,他觉得自己还不不去打扰刘娥了,又掉头向文德殿走了过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脸上浮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这个高鹏,有些意思啊。能写出《从头再来》那样雄壮集迈的词曲,又能写出《雪中莲》这样委婉动人的曲子。对对子急智百变,使绊子又凶狠老辣,捉弄人更是有一套,嘿嘿。这家伙,还真是有点意思,难怪连联的妹妹也被他勾的没了魂”。
他刚离去不久,延福宫外的花丛后就钻出了一个宫装少女,那少女微蹙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妹妹?皇兄共有三个妹妹,凤萍还那么我又没听说过这个什么高鹏,”突然两眼圆睁道:“难道皇兄是在说寿昌?她不是在小佛堂修行么 ”不对。这事有蹊跷!”
“母后,那个寿昌肯定有古怪,我问过小佛堂的那几个侍女了,她们说寿昌都出宫好几个月了福宁宫中,宫装少女腻在皇太后身边,急促的说道。
皇太后皱了皱眉,伸手爱昵的在她额头拍了一下:“你看看你这样子,可有一丁点长公主的样子?”这位宫装少女,正是赵恒的同母胞妹,比寿昌大一个月的贤懿长公主赵淑。
赵淑不为所动。依旧侃侃而谈:“这个寿昌,简直越来越没规矩了,以前父皇在的时候,就整日仗着父皇宠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皇兄继了个,她竟然还如此放肆!都不知道如今是谁在当家了!哼,当初,她早早有了寿昌的封号就目空一切,如今皇兄继了位,马上就失宠了吧?我们姐妹都进位做了长公主,可她还是个寿昌公主!”
皇太后板着面道:“别胡说!你懂得什么?那是因为她为先帝守孝修行,你皇兄不是为赐了个报慈正觉的法好给她了么?俗家的封号,她当然不要理会了!”
“小哎呀,母后!什么修行呀?她根本就不在宫里荐行!”
。那是她在楚王府上,楚王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去招惹!” “母后!你听我说,我方才问了人,人家说她根本就不在楚王府上,其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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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暗示
…女举将头埋在宽大的书案卜方。专心致志的用右年中心飞办在摊开的图纸上勾勾描描,左手手肘支在书案上,手掌向前方斜斜轻举,大拇指轻轻一弹,一枚精致的银币发出一声清脆的嘤嘤声,垂直的飞到手掌正上方三尺左右,带着响声旋转着落下,在银币要接近那原本竖着的大拇指时,他的左手轻轻一翻,银币稳稳的落在了手背上,几乎在同一时刻,左手的几去手指轻轻错落起伏一番,银币俏皮的在他手背上翻起了跟头,从食指一直翻到小指,再打个转,又掉头翻了回来,重新回到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时,手掌又做了个轻幅调整,大拇指再度弹动,银币又再次哼着曲子飞了起来。
左手中的小花样几乎是在自己独立完成,基本上对完成沉浸在修改图纸中的高文举没有任何影响。这个小把戏也是前世在部队中养成的,不知从何时开始,高文举下意识的又将这个习惯找了回来,不过平日他在人前有意遮掩,并没显露过。最近这几天,他一直打着琢磨几种新乐器改造的名头,躲在屋子里研究朱家兄弟送来的情报,直到今天把大事敲定,他才发觉,原来自已到现在为止,还没做出一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呢,连忙正经的铺开图纸,重新开始了设计。
朱文方朱文远兄弟俩,自从那天见到高文举在孙侍郎面前抖的那介。威风之后,彻底的被高文举征服了,两人商量了许久之后,决定不去考那劳什子进士了,想想也是,就算你真的本科大比被取中了,外放个官,也不过是个七八品的芝麻绿豆小官罢了,还指不定会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呢。再熬个十几二十年,能不能斗过官场上那帮老油子把官做大还两说,就算一帆风顺的爬到高位,掌了实权,又能如何呢?看看如今这位孙侍郎在人家黄岛主面前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吧,这就说明了一咋小问题,与其苦苦走那条前途未卜的官场升迁之路,还不如抱着眼前这根大腿来得实在。就算是失了势,单单保证自家和桃花岛的生意往来就能衣食无忧了,哪里还用得着费心思去在站满了大宋才俊的官场上钻营?
通过为谢玉英出头硬折孙侍郎面子的事,哥俩也摸准了高文举的脉络,只要是他认准了的自己人,他都人不遗余力的去保护,这一发现更加坚定了朱家兄弟投靠高文举的决心。于是,哥俩找了个机会,直截了当的向高文举提出了自己二人商议之后的决定。
高文举听了之后吓了一大跳,后来一想,不管怎么说,借着这兄弟俩的关系,将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