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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放下妮子,开始帮着大娘扇炉子,帮着烧水。
大娘看到坐在一旁的武媚,笑眯眯地道:“瞧瞧,这么好的小伙子,如今可是不多见了,这个心疼媳妇,真难得。”
武媚只是抿嘴笑,心里却分外甜。
吃了饺子,武媚有了力气,两人回到小小的屋子,加紧收拾了一番。
还真不错,屋子虽然小,可是却整洁,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他们的爱的小屋。
晚上,武媚又吐了几次,让凌少挂心不已,因为劳累,凌少很是老实,一夜也就那么抱着小妮子。
小妮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打算一早就去妇产科,做掉那个不该来的小家伙。
李嘉欣今天也来的很早,因为昨晚一直惦记着小妮子,所以,早早地就到了。
武媚最怕的就是嘉欣的那张嘴巴,看到嘉欣已经等候在办公室,忙凑上前,耳语着:“你,昨晚,该不会告诉你们家许强了吧?”
“喂,妮子,你当我是那么没心机的人吗?我怎么会将这种事告诉许强?他可是凌子的死党哦!”
“嗯,终究还是我的好姐妹,咱们这就走吧!我刚才已经给主任发短信,请了假了。”
嘉欣提着一个无纺布袋子,跟在武媚的后面。
“鼓鼓囊囊一大包,提的什么啊?”
“笨蛋,卫生纸啊,一看你就完全没有人流的经验,做人流的时候,卫生纸都得自备,会流很多血哦。”
“啊?那,那我怕,怕了!我从小就晕血哦!”
武媚怯怯地定住了脚步。
“怕也不行啊!你都说你从来没有和凌子发生过关系,这会却突然来了孩子,那要怎么解释?若是之前你不想跟他还好,可你现在,又要和他在一起,那这个孩子就留不得啊!”
武媚觉得嘉欣说的有道理,无奈地跟着嘉欣来到了妇产科。
她今日,来的还真是早,是第一个。
武媚怯怯地躺在了手术台上,怯怯地看着医生。
医生笑笑,道:“你做人流,你爱人知道吗?他怎么没来?”
“哦,他执行任务去了,我们商量好的,觉得现在都还是事业的开始阶段,还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那我可就开始了。”
“嗯,您轻点,行吗?”
冰冷的铁器撞击的声音,让武媚胆颤。
消毒,局麻。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手术最关键的步骤就要开始。
武媚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停止手术,停止手术,赶紧停止!”
手术室里的武媚听出是凌少的声音。
主刀医生望着武媚,道:“是你丈夫吧?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
“没有,没有商量好!我不同意,不同意手术。”
凌少真不知道是怎么闯进来的,那个小护士还在阻拦他,但是显然是徒劳的。
主刀医生收起了器械,对武媚说道:“你们夫妻还是先商议好,然后再说吧!我们可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由此引起纠纷。”
武媚赶忙穿好裤子,坐在了手术台上,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觉得还真是愧对凌少。
凌少将她搀扶下来,扶着她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
良久,武媚都没有言语。
凌少静静地看着她,蓦地,就将她揽入了怀里。
“傻瓜,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都该先和我说啊!我是你的丈夫,丈夫,丈夫,就是一丈以内的人,是最亲近,最值得信赖的人啊!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应该先和我说嘛!”
“我,我对不起你,我婚后出轨,我没脸见你,我们,我们还是离婚吧!”
“呵呵,小傻瓜,你婚后出轨呢,我确实很生气,气得恨不能将那个该死的男人杀掉,但是,我还是不愿意你受到伤害。你老实告诉我,你爱那个男人?”
“不,不,不,我,不过是,是找了一次牛郎。”
武媚的声音小的像蚊子。
“为啥?就为了离开我?就为了摆脱我的纠缠?就为了苏丽瑾?为了我妈妈?为了我的两个爷爷?”
武媚点了点头,满腹委屈。
“傻Y头啊!你啊,真是太善良了,太为他人着想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真真是气死我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是要跟我离婚呢?还是要我做掉这个孩子?我都听你的。”
凌少故意叹了一口气,然后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
“哼,我明白了,我认命,还是离婚吧!谁让我那么笨,到后来才觉出你的真情。”
“不!”
“那还是做掉那个不该来的小家伙好了。”
武媚沮丧着脸,说道。
“也不!”
武媚惊讶地看着凌少。
“别人的孩子,你,也能接受?”
“我只知道,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其他的,不重要,再说了,就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是不适合人流的,你血小板特别少,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血小板少,就会在人流之后,造成大出血,明白吗?”
“你,你怎么连我血小板少都知道?”
“军训时的体检报告,你的那份,我详细地看了好几遍,都能背下来。”
“凌子!”
万语千言,无数感激的词句,武媚这时全都说不出,只是深情地喊出了这一句。
“傻瓜,以后,无论有什么大事,都要第一个告诉我,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来为你顶着,明白吗?”
“嗯!”
武媚幸福地偎依在凌少的怀里,这是世界上最坚强的屏障,是她的保护神。
夜,悄悄地来临了,这个夜晚,对于武媚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夜晚。
因为,她已经决定,要和这个屋檐下的男人实质性地结合了。
虽然,她借了他结婚,虽然,她和他之间有一纸契约,虽然,她之前一直认为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是一个花花公子,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一起生活,一起面对磨难,她终于看到了他的真心。
武媚想到晚上就要放弃所有的抵抗,将自己完全交给眼前这个仍旧在忙着洗碗拖地的男人,禁不住脸红了。
她痴痴地盯着卖力拖地的凌少,不由得笑了。
“媳妇,笑啥?还脸红?”
凌少抬头看着武媚。
“哦,没,没什么,是看你拖地的样子,觉得好笑。”
“为啥?有啥好笑的?”
“就是好笑嘛,你之前肯定从来没做过吧?”
“是啊!从来没做过,现在就当做是老天给了一次学习的机会吧!这方面的知识也该补足啊!”
“凌子,你,和我过这么清苦的日子,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现在都是你的工资养活我,我不过就是做点家务,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是,我的工资如果只是养活我们两个的话,应该还行,但是,如果要加上他的话,那恐怕就……”
“放心,媳妇,你老公我,有的是办法,会弄到银子的,放心吧!”
“那,我,先洗澡去。”
“嗯,要小心哦!”
这种简易的房子,洗澡的地方就在厨房里的一小块地方。
武媚小心地洗干净了自己,还特意穿上了一件低胸的丝质睡衣。
打开厨房的小木门,却看到凌少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要干什么?”
“等待你叫唤啊!”
“叫唤?”
“是啊!怕你不习惯这小厨房,更怕你会摔倒,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是我儿子的妈哦!”
凌少说的极其自然,仿佛武媚独自里的孩子就是他自己的一般。
武媚没有言语,只是脸颊绯红。
“媳妇,你,今天真好看,真的,特别好看。”
凌少说着,又习惯性地舔舐着嘴唇,就好像嘴馋的人要吃肉一般。
“那,先给你亲一下,闻闻,香吗?”
武媚将脸蛋递了过去。
武媚的主动让凌少倒是有些不适应,还是真不适应了。
“今儿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讨厌,不亲拉倒,过期作废。”
“不能作废,不能够啊!这就来了!”
凌少将武媚揽入怀里,在她的脸蛋上和樱唇上使劲地啄了几口,就跟讨债要利息似的。
“讨厌!你就不能轻点?”
“那个,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这个环节都演练过了,该到关键性的环节了吧?”
“不行!”
“怎么还不行啊?你不都在勾引我了吗?你穿成这样,不让人想那个都难啊!你这无异于谋杀啊!媳妇,我憋不住了。”
“先憋着,你还没洗澡呢,这么脏兮兮,我可不跟你那个……”
武媚说着,在凌少的胸口上轻点了一下。
凌少就像是得到了皇上的圣旨似的,比那即将被临幸的嫔妃还欢喜,一蹦三尺高,然后就像一条鱼似的,钻入了厨房。
流水声哗哗,欢快的歌声也嘎嘎。
很快,凌少便裹着大浴巾钻了出来,直奔那张破旧却温馨的木床之上。
钻入薄薄的空调被,凌少一下将妮子抱在了怀里。
“今日,就是我们真正的洞房!来了!宝贝!”
凌少褪去了身上的浴巾,露出了结实的胸肌,还有那……
武媚没有扭捏,也没有推辞,仿佛这一刻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之前,那宽敞豪华的别墅,没有成为他们的洞房,今日,这个小小的蹩脚小屋,却成为了他们真正的婚房。
甜蜜的爱意弥漫着整个小屋。
凌少温柔地亲吻着武媚,就仿佛亲吻着一个易碎的青花瓷器一般。
武媚尽情地享受着这迟来的爱抚。
就在凌少准备进入到最后的环节的那一瞬间,凌少家的门被敲响了。
哇靠,这大半夜的,是谁啊?谁这么没事找事啊?凌少郁闷,真是郁闷啊!
刚才憋足的一股劲,一下子泄了。
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道:“谁啊?啥事啊?”
“老大,我,军子,开门,开门,赶紧开门啊!”
“你疯了你?大半夜的,没事干啊?怎么找到我这儿了?”
“老大,赶紧开门,开门,我给你送儿子来了!”
“送儿子?你,发烧了吧?我儿子还没生出来,还在肚子里呢!”
凌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真恨不得将这个齐军给掐死。
大半夜坏了他的好事还不说,竟然还弄出个什么儿子的幌子,一准是这兔崽子在外惹祸,没处可去,跑到他这儿来了。
“哎呀,老大,我真没跟你开玩笑,大半夜的,若不是真有事,我为毛来找你啊?还让我找了好半天才寻到这犄角旮旯。”
武媚觉得齐军的口气一点不像玩笑,便穿上衣服,让凌少开了门。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约摸一岁左右的孩子,跟着齐军走进了屋子。
“老大,她,非得今天见到你不可,还非得亲手将这孩子交到你的手上不可。说这是你的儿子。”
武媚吓了一跳,苍天啊!这个家伙的风流故事终于有了结果,这儿子都送到家里来了。
“这,这不是,这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突然就来了个儿子了?”
凌少也是一头雾水。
武媚恨恨地瞪着凌少。
“媳妇,别,别急,这,恐怕是弄错了吧!”
“老大,你还是听她说吧!”
齐军催促着那位妇女。
那女人一下就跪倒在了凌少面前,将孩子递给凌少。
“,恩人,恩人啊!您家老婆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难以报答啊!”
几个人更糊涂了,小妮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等会,等会,我老婆在这儿,别乱说话。”
“啊?那或者是你前妻,反正,你听我说吧!我叫王彩铃,今年五十五了,活了一把年纪,却遇上了倒霉事,儿子不学好,被抓去坐牢了,我那几天,就跟丢了魂似的,走路都是横冲直撞的,那日,眼看着我就要被一辆大卡车给撞上了,可巧,这孩子的妈路过,她奋力推开了我,可是她自己却,却被撞了,我赶紧找人将她送进了医院,但是已经迟了,我,我真对不住你啊!孩子的爸爸啊!我,我今生今世都难以报答你们的恩情啊!”
“她,她是秦岚?”
凌少极其不愿意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是,就是她!她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我,让我一定要亲自送到孩子的爸爸手里,她才能放心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