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袤原驰骋(上)-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吒а翟诿挥懈7治四赴 H缃衲阏庋男⑺常艺媸抢⒍怨嗜四模∧阋嗉颖V兀P葱鸥铮獾昧钊饲9摇!薄   �
    我哽咽着,一一答应。望着张母车仗渐渐远去,心头渐渐升起眷恋的感情。小清搀着我,低低道:“她们已经走了。”    
    我呆呆地流泪,好半晌才清醒过来,“清儿,大家——我们回去罢。”    
    复回归别院,卢横等早在府外迎候,待我走近下马,他便跨前接着,低声道:“主公,孝仁皇后董氏驾崩!李敦送密信在此,请主公入府端详。”    
    我勉强振作了一下精神,接过信来,径直跨入宅院。    
    董后忧死,实在意料之中。而宫闱斗争,近来又有了新动向。袁绍因杀蹇硕之事,和李敦一起入见何进,以前窦武之故事劝谏,要何进小心宦人暗算。几人秘密定策,何进又入宫见太后告知此事。可惜何后却不答应,反道:“中宫统领禁省,自古及今,汉家故事,不可废也。且先帝新弃天下,我奈何与士人共事乎?”    
    此时,张让府消息称宦官下重贿于何后母舞阳君、车骑将军何苗,两人便在宫中为阉党说好话,何后听之,甚至以为何进有造乱称帝的野心。    
    十日后,朝廷大葬孝灵皇帝于文陵,大会群臣,独何进称病不至。    
    甲子,曹操密至别院问候,我请于厅上用茶。几日不见,曹操愈发深沉,似烦劳政事,不堪重负的模样。然而,他刚刚跨到廊下,便正巧见到欲起身回避的蔡琰,顿时一呆。蔡琰脸色微红,略略施礼便趋步掩去。我见曹操有点神态不定的样子,笑道:“曹兄没见过拙荆吗?对了,我大婚之时,竟未请君共饮,实在是对不住!”    
    曹操这才回过神,“啊”的一声,在厅外赔罪道:“操太过孟浪,大人莫怪!”弃履入厅,长跪于东首客座。婢子摆上小几,又为置香茗,曹操谢过,恭敬问道:“不知此乃哪一位嫂子?形容如此雅绝,令操疑为天人。”    
    我见他从容掩饰刚刚的失态,心中好笑,“这便是蔡伯喈之女蔡琰,字文姬。”    
    曹操又惊又喜,道:“原来……是蔡邕之女!啊呀,恕孟德眼拙,伯喈与操乃是好友,数年间书信未尝断绝。想当年东观论经,议谈国事,犹未忘耳。却不知竟有如此出众的女儿。”    
    我心道:原来你还和蔡邕交好,我总算是早你一步,把文姬娶进家门了。暗暗庆幸,“曹兄与蔡大人既是旧交,怎又不知其家小呢?”    
    曹操微笑道:“孟德无福得见。如今既为大人之妇,操只有道贺的份了!”    
    他语带双关,顿令我大笑起来。他慢慢转过话题,叹道:“今日孟德前来,实有要事与大人商议。近何大将军欲诛宦人,积谋日久,但中宫在省闼或数十载,封侯贵宠,胶固内外,而进素敬惮之。故其虽收大名而内不能断,事久不决。若依大人来看,该当何如?”    
    我淡淡笑道:“曹兄此来,看来是为何将军打探消息罢!”    
    听我一语道破天机,曹操脸色微红。少顷,他昂然而起,道:“操此来正有是意。不过天下浸淫阉毒甚久,孟德亦欲竭己之力,尽诛宦党,令天下太平,刘汉可安。但操不过区区一校尉,手无实权,眼见何进之辈不能成事,不免暗自叹息。此来实指望大人不吝赐教,则孟德颇感幸尔!”    
    我摇了摇头,请他坐下,“曹兄既有如此大志,我还有什么可教你的呢?其实中宫无甚实权,而何进手握天下兵马,只须请诏清肃,一营足矣。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何等轻松!这种问题又何必拿来问我呢?”    
    曹操一怔,愧然道:“果不出操所料,将军气魄非常人所及,可惜何进之辈,终不能用!今袁绍为之谋划,欲多召四方猛将及诸豪杰,使并引兵入京,以胁太后,孟德却以为,若是京师变乱,天下震荡,怎会成事?而今灵帝新丧,群龙无首,最易滋生匪恶,毒害无穷。”    
    我心中一叹,不禁点头道:“曹兄说得不错。难道你就不去劝劝他吗?”    
    曹操愤然道:“何进非豪杰也。操此去,正遇主簿陈琳上谏,可惜何屡不听,竟密召前将军董卓督兵屯关中上林苑,又使府掾泰山王匡东发其郡强弩,并令东郡太守桥瑁屯城皋、武猛都尉丁原烧孟津。昨夜火照城中,诸宦思变,而太后愈愤不允。操已料其必败!”    
    他又拿出一信交予我,道:“此乃陈琳谏函,此人文才、见识,都绝非寻常。”    
    我心里突然想起,这姓陈的家伙岂非日后写檄文大骂曹操祖宗三代的那人?啊,原来是他!上次还力劝我首先上表痛责鲍鸿,给宦官当靶子哩。    
    我展开览阅,只见上写:“大将军鉴:《易》称‘即鹿无虞’,谚有‘掩目捕雀’。夫微物尚且不可欺以得志,况国之大事,其可以诈立乎?今将军总皇威、握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此犹鼓洪炉燎毛发耳。夫违经合道,天人所顺,而反委释利器,更征外助。大兵聚会,强者为雄,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秖为乱阶。万不可行!”    
    曹操赞道:“陈琳言之有理,其曰‘鼓洪炉燎毛发’,喻之得体。果如是言,董卓等辈入京,则徒添变乱,真是‘授人以柄’罢了!”    
    我又将文函递还,他卷起郑重地藏在袖里。我叹道:“董卓这个匹夫不听朝廷任命,公然拥兵自重,流毒匪浅。孟德啊,若我是你,此时便已逃出去了。”    
    曹操也颔首称是,拜道:“多谢大人指点。看来操也要早作打算,再不能一心一意跟随无用的何进了。”起身欲走,又回身稽首,“大人也该早日离开了。”    
    我送他出去,他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却让我回味不已。曹操是个人杰,他岂会不知我的才智,而遗憾不能跟我同道呢?以后再见面时……真不知他会怎么想呢,唉,还是早点归去,免生事端吧!    
    翌日,闻前将军董卓上表,道:“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内食。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人。今臣辄鸣钟鼓如洛阳,请收让等,以清奸秽。”    
    得报后,我怒气冲冲地摔书于座下,朝卢横道:“董卓这厮,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了!他是什么东西?真想将此人除掉!”    
    卢横不敢轻易开口,半晌才道:“主公如此厌恶此辈,不如遣卢横为前部。只需勇士五百伏击,必枭其首来见!”    
    我晃晃头,烦恼地道:“不,少安毋躁……何进不自量力,竟召董卓入京。当年军师与我说起,言此人有三十年军伍之长,老谋深算,性情狡猾。观之京师诸将,无人能称对手。”    
    卢横怔了怔,小心道:“主公之意,仍要西归吗?”    
    我紧皱眉头,反问道:“这里的事情,是不是该办的都办完了?”    
    卢横道:“‘颜商’已全数撤向冀、荆、益、扬一带,尹晏也已从峄醴飞书来告,称各路军卒安然抵达,已有部分分遣西海、熊戎地。”    
    “如此,我们也该出发了罢?卢横,通知大家,今、明两日做好一切准备,随时待命出发。”    
    ※※※※    
    七月壬午,我上表“请骸骨”,朝廷奏准。次日,与杨彪、荀攸等密会于洛阳东郊。是时,历锋校尉卢横点齐甲士,已备好细软财物、整好车马,单等发令,便即西行。而李敦、刘肇两人,便被我暂时安置在京内,随时传报消息。    
    颜雪知我要走,不禁流泪道:“大哥在京里时日不长,却又要离去,小妹恨不能相随同行。”    
    我笑着道:“别哭哭啼啼的。你要是走了,荀攸没准会得相思病哩!”我朝荀攸看看,他不免尴尬不止。    
    我复轻声道:“此次你们留在京里,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料不久将有大乱,预先定要有万全准备才是。”    
    颜雪道:“多谢大哥关心,小妹无虑,但请大哥保重!”    
    我拍了拍她的肩,点头应诺。转向荀攸道:“你好好照顾小雪,有什么事情,飞鸽传书给我,我自会做出安排。”    
    荀攸拱手道:“公达明白。”    
    我跟他执手别过,又复回首看了看杨丝。她此时正与其兄告别。杨彪沉着脸,似在叮咛她什么,丝儿含泪一一颔首。    
    蔡邕却是未来,只请何、郑太托人捎信蔡琰,令她路上小心。蔡琰深知其父脾性,仍忍不住在车上频频抹泪,露儿从旁相劝,方才好些。    
    我上前与郑太等打招呼,变色道:“几日不见,公业兄怎的如此消瘦!”    
    郑太摇头长叹。何道:“郑公已弃官而去了。”我惊问其故,何又道:“何进欲诛阉官,反招前将军董卓为助。公业谓之:‘卓强忍寡义,志欲无厌。若借之朝政,授以大事,将恣凶欲,必危朝廷。明公以亲德之重,据阿衡之权,秉意独断,诛除有罪,诚不宜假卓以为援也。且事留变生,殷鉴不远。’进不能用,反加斥詈,故愤而去之。”    
    荀攸闻说,亦有忧色。郑太朝其叹道:“何公未易辅也!”    
    荀攸深然之,又一针见血道:“何进见事不明,重用愚臣,遇断犹疑,败亡之兆。公达以为,此人必遭诸宦毒手,就在此旬月之间罢了!”    
    我吃了一惊,不由得暗暗点头。荀攸是个明白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乃宽慰了郑太几句,便告别众人,登车远行。众人相送良久,方各自挥泪而别。    
    


上卷 大隐于朝第六章回心转意(1)

    七月庚寅,孝仁皇后董氏下葬河间慎陵。此时,京畿形势发生微妙变化,斗争更加复杂。    
    受宦人重贿的车骑将军何苗向其兄谏道:“始共从南阳来,俱以贫贱,依省内以致富贵。国家之事,亦何容易!覆水不可收。宜深思之,且与省内和也。”何进狐疑不定,待董卓进至渑池,便派人宣诏,命令他停止向京师进发。    
    袁绍怕何进改变主张,威胁道:“交构已成,形势已露,事留变生,将军复欲何待,而不早决之乎?”乃以袁绍为司隶校尉,假节,专命击断。又起用从事中郎王允为河南尹。袁绍得权,立刻谋划诛宦,而传令董卓等火速上奏,欲进兵平乐观。何太后恐惧,罢免了全部中常侍与小黄门,遣出宫外。    
    是时我恰经渑池,道路险峻,崎岖难行。极目远眺,乱山葱茏,千嶂对峙,一副波澜壮阔的河山画卷。    
    望着险峻山路,勾起了我无数心事,我朝卢横道:“何进真是无用之辈!以董卓来要挟太后,还妄想成就大事……只看他迟迟不愿动手除宦,就知道此人必定没有善终。”    
    卢横诺诺,却是疑惑地道:“依主公来看,大将军有何不妥呢?”    
    我轻哼一声,“何进既想除宦表功天下,又不想触动皇帝、太后权威,进退失据,却是为自己掘了个坟墓而已!太后名为国母,实则不过宫中一介贵妇人尔,何足挂齿!事事要请示汇报,让一个妇道人家来拿主意,岂不可笑?何进有倾国兵权,刚刚又收拾了蹇硕,手握天下,只须振臂呼喝,孰人能挡?偏偏优柔寡断,把性命交给不懂国事的太后,哈哈,这与窦武何等相似!”    
    窦武,字游平,桓帝窦皇后之父。延熹八年,其长女入选后宫,为贵人,当年冬立为皇后。于是迁为城门校尉、槐里侯。后桓帝死,灵帝立,以定策功拜大将军、闻喜侯。与陈蕃谋诛宦官,奏于窦太后。太后受中常侍曹节、王甫等阿谀谄媚,自然不允。建宁元年八月,窦武处死中常侍管霸、苏康,又表奏太后请求诛杀曹节等,太后迟疑难决。日久,宦官防备,便趁其出宫归家之时,抢先发动政变。窦武惊觉,急驰入步兵营,与侄窦绍召集北军五校士数千人,驻守洛阳都亭。北军士卒向来畏惧宦官,不战而溃,被宦人分化瓦解,窦武等见大势已去,自杀而死。以之而观何进,有惊人相似之处:两人都因外戚身份而迅速升迁,直至掌握朝柄;都想尽诛宦官,为天下除害;又都寡谋顾虑,因太后阻挠而使图谋破产,断送性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何进的失败,未尝不是他不能以史为鉴的结果。前朝的教训,相去不过十几年,都已经忘得干干净净。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笨蛋,国家无望了!    
    卢横见我颓然不语,不敢答言。少顷,有前军哨探来报:“禀大人,前有一军阻住去路,正往此靠近!”    
    卢横一提马缰,厉声道:“再探!”又复朝我抱拳,“主公,那必是董卓的部众,请主公下令,我卢横少不得给他点苦头吃吃。”    
    我迟疑着,叹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