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
“高总,岛泉酒业的利好是不断,好像市场中有人故意跟你捣乱哟。”王刚想试一试高温的心态,看到底是不是高温在背后捣鬼。
“我也纳闷呀,怎么利好的时候股价还下跌,好像有人在跟我们抢筹,对手绝对不是小小的老鼠仓,来势凶猛。”高温一股脑儿将疑惑告诉了王刚。
王刚似笑非笑,王刚永远无法忘记郑东拿出融资协议时强调高温的坐庄条件,淡淡回了高温一句:“高总,我可是实现了我的承诺的哟。”王刚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高温他们不可能每次都跟自己作对,到底还有谁建了老鼠仓呢?望着美轮美奂的冷霜月,王刚眉头一皱,难道是冷霜月,这个女人可是知道岛泉酒业的全部秘密。王刚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冷霜月身份虽然神秘,但是她一直没有离开自己,也没有那么多资金。难道是杜子明?王刚的脑子里突然出现刘冰,难道杜子明在借助刘冰,也在利用刘冰炒作岛泉酒业?
想起杜子明女儿死亡的那一次,杜子明的眼睛里充满怨恨,但是之后却一直若无其事地为岛泉酒业奔走,难道杜子明的这一切都是假象?冷霜月一次无意间说起,银行有人告诉冷霜月,杜子明去查过账,难道杜子明已经知道甲醛中毒事件的真相?杜子明一直默不作声,难道正在筹划一场更大的阴谋?王刚想起了第一天来湖岛的丑态,心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12·
十三、另类诡计
坐在电脑旁,看着暴风雨后的岛泉酒业有气无力的K线图,两眼酸胀,托着下巴。杜子明的心突然往下一沉,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杜子明突然想起女儿,小水寒该上小学了,杜子明眯着眼睛,小水寒就朝自己跑过来,不断地叫爸爸,突然小水寒不见了?杜子明的心开始撕裂般地痛。
杜子明的眼角湿润,一股细细的眼泪滑落到腮帮子上,当初王刚及时出手的话,小水寒就真的该上小学了。杜子明咬了咬牙,还有那暴发户老丈人可气,居然怀疑我杜子明与港商勾结,不但妻子崔运将自己抛弃,最后还来个神秘消失,不是有钱人那么狠心,小水寒就不会回老家, 自己当初带上小水寨到湖岛,也许小水寒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叫爸爸, 自己辛辛苦苦为岛泉酒业,宋如月却只为市长的位置,王刚一直将自己当成一个打工仔,杜子明越想越不是滋味。
杜子明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心在湖岛上漂呀漂,看不到停靠的码头,没有挡风的港湾。自己的学生王明在联大集团是位高权重,刘冰更是瞬间成为亿万富翁。望着上蹿下跳的岛泉酒业,杜子明突然眼前一亮,岛泉酒业上市的时候,王刚与陈诚坚持要将岛泉酒业做成历史遗留公司,他们为什么这样?难道陈诚与王刚私下还有什么勾结?历史遗留问题是可以在发行之前将一部分股票进行内定的,而部分原始股在上市前被疯炒难道陈诚与王刚在岛泉酒业上市的时候,就与许木有什么秘密协议?
叮叮叮,急促的电话声响个不停,杜子明戴上眼镜,抓起电话,电话那端声音急促。“老师,我现在房地产的合作伙伴出现问题,鹏城信托的董事长被逮捕了。”刘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杜子明一惊,鹏城信托的董事长可是刘冰发迹的恩人,怎么会被逮捕了呢,那刘冰的一系列计划不是要成泡影吗?杜子明突然心一紧,难道刘冰这次真的要进入,利用岛泉酒业为鹏潮集团输送资金?那自己的计划?杜子明不敢想象自己的这个学生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真的,说涉嫌挪用国债资金五亿元。”刘冰不敢相信鹏城信托的董事长会如此胆大妄为,五亿元呀,要装几卡车的百元大钞呀,从自己与鹏城信托董事长打交道以来,从没有发现有什么不良行为,怎么会挪用国债资金呢?
杜子明一声叹息:“真挪用五亿元?”刘冰急的火烧眉毛:“是的,五亿元,被挪用的客户是国有企业,本来不会出什么事的,可惜国有企业的老总由于贪污公款,被深圳市反贪局给逮捕了,公安机关查资金,要求鹏城信托还钱,公安机关一逼,鹏城信托不能还钱,一查就发现已经挪用。”
刘冰的主要融资渠道就是通过鹏城信托,现在鹏城信托融资的大门已经关闭,鹏潮集团的房地产、医药等行业正处于开发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那你下一步怎么安排呢?”杜子明现在更担心刘冰把岛泉酒业当成洗钱机器,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将被自己的学生给打乱。
上次巧妙当上岛泉酒业二股东,刘冰知道,玩资本还是老师厉害。刘冰想都没有想:“我现在正着急,想请老师出出主意,现在鹏潮集团可不能出现资金上的缺口。”
杜子明沉思了片刻,现在刘冰的融资通道已经很狭窄,很多银行已经不给他贷款了,前段时间南方信托收购王明又没有搞定,鹏潮集团现在的资金局面,刘冰可能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卖掉现在岛泉酒业的股票,直接收购岛泉酒业,另一个就是置押掉岛泉酒业的股票,再到银行套现,更糟糕的就是鹏潮集团艰难维持下去,也可能倒闭,自己的计划就更没有影儿了。
刘冰在电话中不断地叹气,杜子明突然眼睛一亮,一拍脑袋:“王明那里怎么样?”杜子明突然想到了王明,王明可是京美证券的一把手,在联大集团主管联大金融,在这个时候王明不会见死不救的。
刘冰顿时眼睛一亮,对呀,联大集团的资产已经可以与德隆等大鳄比,王明在联大集团可是红人,如果我能跟联大集团合作的话,将来就不愁资金了。
刘冰望着对面的交易所大楼,又看见了那胖子,听说胖子第一只股票炒作非常成功,正在介入另一只更大盘子的股票,据说第一波胖子就砸了八亿元,这只股票能够成功的话,胖子的财富将达到五十亿元。刘冰狠狠地将烟头灭掉:“天无绝人之路呀。”
“王明,能听见我说话吗?”电话那端依然是嗡嗡响个不停,刘冰挂断电话,准备重拨。
秘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刘总,竹治国的夫人电话。
刘冰心情烦躁,竹治国?刘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竹治国出来了,竹夫人来找自己麻烦?那样真的是祸不单行。秘书重复了一遍,竹治国夫人的电话。”
刘冰很不耐烦地说,接进来吧。刘冰心里开始犯嘀咕,真不知道竹夫人会说什么,看来这次运气有点背。
“刘老板,还记得我吗?”竹夫人的声音已经没有竹治国进监狱时候的悲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让刘冰有些胆战心惊。刘冰呵呵一笑:“竹夫人,记得记得,我的老板娘嘛。”两年时间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刘冰不知道这个老女人到底是找自己麻烦还是别的,但是说话的腔调还是要撑起,免得被人怀疑。
竹夫人一阵苦笑:“谢谢你还记得起我。”刘冰摸出一根烟:“老板娘怎么会忘记呢?竹老板可是我的知遇恩人。”
竹夫人的语气有些伤感,“两年不见了,就只有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与老竹。”刘冰知道,竹夫人小竹治国将近十岁,今年四十四岁,两年前见过竹夫人一面,那个时候竹夫人一脸的颓废,一个曾经很会保养的阔太太一下子老化加速,两年没见了,难道这个女人又遇到麻烦了?
两次将竹治国送进监狱的刘冰顿时心如刀绞,造孽呀,当初粤海集团如日中天,那个时候的竹夫人珠光宝气,加上善于保养,四十几岁依然姿色犹存:“老板娘那么年轻漂亮,为了竹老板,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竹夫人一直没有说话,电话中不断传来抽泣的声音,谢谢你,刘冰。竹夫人不断地哭诉,刘冰将购买福田区的地皮的钱支付后,有人举报,竹治国再次入狱,后来银行对粤海集团大厦进行了解冻,可惜竹夫人一直无能为力,一些社会上的垃圾也常来敲诈,竹夫人整日心惊胆战,加上部分员工勾结,粤海集团大厦也成为风中之烛。
刘冰趴在办公桌上小酣了一会儿,突然电话响了。
“刘冰,晚上就到我家吃饭吧。”竹夫人边打电话边在橱柜里找酒杯,从竹治国进监狱后,竹夫人就没有动过酒杯。
刘冰听到电话里找东西的声音,呵呵,竹夫人以前很少自己动手做饭的,刘冰很不好意思说,不,老板娘,我请你到外面吃。
刘冰也没有想到竹夫人会亲自下厨。
竹夫人以为刘冰来看自己到自己家,与刘冰通完电话后,忙了一下午,到菜市场买菜,一听刘冰说外面吃饭,竹夫人看着自己买的一堆菜说,我已经在家开始做了。
刘冰哪里知道竹夫人一下午忙着买菜呀:“不用做了,到外面吃吧。”
“你是不是嫌我老太婆做的饭不好吃哟。”竹夫人突然咯咯一笑。
在去竹治国家的途中,刘冰顺便买了五瓶长城干红。
刘冰按响竹治国家的门铃。
竹夫人慌慌忙忙从厨房跑出来开门,刘冰见系着围裙的竹夫人忙得满头大汗,刘冰将长城干红放到桌子上:“老板娘,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说到哪儿去了,你能来看我这个老太婆,我已经很高兴了。”竹夫人看着这个已经有将军肚的年轻老板,微微的笑脸写满兴奋。
两年了,女儿因为父亲将老公交代出来,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前请的保姆也辞掉了。偌大的房子里只有竹夫人—个人。
刘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竹夫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太婆,但脸上已经没有两年前的痛苦,短发也长到腰间,与粤海集团出事前没有什么两样,淡淡的胭脂下面,除了长长了的眼袋与两条鱼尾纹无情地宣泄岁月的残酷与家道中落的悲哀外,竹夫人纤细而修长的背影依然风韵犹存。
刘冰从橱柜里拿出两只高地杯,打开长城干红,给竹夫人与自己倒了半杯干红,望着两杯红酒,刘冰眼睛眯着一条缝,猩红的葡萄酒中有一张摇曳的笑脸,深邃的眸子里有一汪离愁别绪,有片片秋风落叶。
刘冰将烟盒放到桌子上,将打火机放在烟盒上,攥着自己跟前的杯子,浅浅地呷了一口葡萄酒,果然味道不错。竹夫人从厨房捧出一大碗紫菜蛋汤,慢慢地将汤碗放到桌子上,冲着刘冰微微一笑说,现在可以开饭了。
还没有等竹夫人解掉围裙,刘冰就举起了酒杯说,本来是我来看望老板娘的,没想到还这么麻烦老板娘你,老板娘,辛苦了,辛苦了。
竹夫人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两年多了,这个硕大的房间里,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这位没落的老板娘,尤其是竹治国进监狱后,以前常来打麻将的几个牌友都不来了,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电话,曾经的员工,救命恩人,现在大名鼎鼎的刘冰还上门来看望自己。竹夫人很激动,刘冰,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两年了,没有一个人来这里了。与刘冰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刘冰被竹夫人的举动惊呆了,以前可没有见到过竹夫人这样喝酒。
刘冰不敢正眼看竹夫人,一见竹夫人悲伤的双眼,刘冰的心中就如跳进了油锅。刘冰再次举起杯,竹夫人,竹老板是冤枉的,这两年辛苦你了。
“老竹自己太相信那家伙了,当年我就不同意,他偏要相信。”竹夫人一直不同意那学生会主席成为自家女婿,可是竹治国想利用别人,硬是将二十岁的女儿往火坑里推,结果引火上身。
“老板娘,竹老板自有他的想法,你现在关键是要为竹老板保护好身体。”刘冰知道,竹夫人现在还坚信是自己的女婿将竹治国弄进监狱的。
刘冰静静地握着酒杯,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竹夫人,竹夫人自己开始不断地自斟自饮,不断地哭诉,刘冰,二十年,老竹能有几个二十年,我也五十岁的人了,到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竹夫人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连续四杯酒,竹夫人开始泪如雨下。
不胜酒力的刘冰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竹夫人面前,只有自己喝醉了心里才能平静。
刘冰明白已经有些醉意的竹夫人还要喝,这样借酒消愁很容易醉的,刘冰一把抓住竹夫人的手:“老板娘,不能喝了,再喝醉了。”
竹夫人慢慢地感觉到有点轻飘飘的,浑身开始燥热,见刘冰将酒瓶子夺过去,竹夫人擦干了脸旁的泪水:“刘冰,我没有醉,从老竹进去后,就只有你还记得我,今天你来看我,我是高兴。”竹夫人夺过酒瓶子往自己的杯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老板娘,竹老板不在,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希望你能振作起来,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刘冰从来没有对女人说过这样的话,对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