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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只爱你一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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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摔得脑震荡了?大飞、大飞!”她低呼着,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虚弱的倒在她身上。    
    傅蓉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定下心神。不能再让大飞为了她而拼命了!    
    她轻轻的将殷名飞的身体放平后,在脑中迅速的思索解决之道,这才徐缓的转过身,看见一个高大黝黑的哥伦比亚男人正拿着一管长枪瞄准他们。    
    她不懂西班牙语,只好用比手画脚的方法表示,我的朋友受了伤了,我听你的,你想要什么?    
    男人指指她手上戴的手表。    
    傅蓉颖脱下来,丢过去给他,人也朝着男人迈开步伐。    
    男人看见她被雨打湿而曲线毕露的窈窕身材,还有她绝美艳丽的脸蛋,他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眼中燃起原始的欲望,嘴边发出淫秽的佞笑。    
    她用英语说:“别杀我,我想,你喜欢我?”    
    傅蓉颖相信她不会看错男人眼中的兽性火光,她张开手无寸铁的双手,想卸下他的心防,然后她由下而上逐一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大胆的走到他的身旁,领着他走向树林的另一头。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是这么打算的,况且她若学多年的跆拳道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如果此计不成,那么玉石俱焚是最痛快的下场了。    
    殷名飞勉强撑开如千金般重的眼皮,由微弱的视线中看见傅蓉颖的动作,他想挥摇手臂,制止她做傻事,但是他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发出如蚊蚋般的哀鸣,“小蓉,你想做什么?我不许你这么做!我不许!小蓉,你听到没有?”            
    渐渐的,他的视线在雨幕中变得模糊,已无法追寻到她的影子了。他绝望颓然的瘫躺回地上,任凭心如刀割,任凭憾恨将他吞没,任凭雨水狂打不去他椎心的罪恶。            
    我竟然保护不了她,反而还让她舍身相护!这样一个女子,爱恨分明,她这样不回头的强烈感情难道不能容于天地之间吗?    
    一抹凄恻的笑靥浮现在他的唇边。天地不仁,情多磨难,情终难绝!    
    他避世在教会的庇护里,躲在神父的道袍之下,依然见不到救赎的曙光。    
    为什么要牺牲这样一份刻骨铭心的感情?难道只为了禁忌的爱那一个薄弱的理由吗?不!他是殷名飞,天生的偏激反骨,苍宇四海没有他不敢去的,他是翱翔天空永不妥协的苍鹰!            
    私密的感情本就不该被拘泥在红尘纷扰里,他竟然错了这么多年,苦恼神伤于一个不该在乎的桎梏。想来小蓉绝望无助的苦楚也不会比他的还轻吧?    
    他再也不要让她为难了!    
    已经死守了五年的秘密,没有必要揭开,天涯海角总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把这个秘密永远保留下来的。    
    殷名飞的意识撑到极限,在被痛楚征服之前,他已然做了一个决定,缠绕在心间的眷恋疼惜缍低唤出口,“小蓉,我定不负你!这一生,我再也不放手了!”说完,他便坠入黑暗的深渊。            
          *        *        *    
    “大飞、大飞,你醒醒,你醒来看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别这么狠心吓我啊!”    
    狂洒不已的凄风苦雨终于停了,一声比一声心焦的呼唤将殷名飞飘忽游寄于迷乱苍穹的魂魄给召唤回来,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傅蓉颖忧心凝眉,仓惶无措的问着,“你还好吗?”    
    他气若游丝,硬是从齿缝中迸出一句,“你受苦了!”    
    “受苦?”原来他是这么以为的!她轻哼一声,“没,你想错了。”    
    是吗?他的唇角轻轻牵动,扯出一声比虫鸣还细微的郁恸。    
    “你真的担心我?”    
    她的心在须臾间被融化了,她捧起他的头用自己的脸颊轻柔的磨蹭着,让他又是一阵心悸目眩。    
    她自顾自的说:“我赏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几百个正踢、侧踢、回旋踢,踢得他哀嚎连连、跪地求饶,最后再用他的枪管把他给敲昏了。”    
    他不敢相信,一定是他神志不清听错了。    
    “心怀不轨的男人不可能近得了我的身,更别说欺负我了。”傅蓉颖不断的亲吻着他的鬃角还有络腮胡,手指轻盈的在他长发里穿梭着,“我不会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我的身子只有你能碰、你能爱!”            
    她将他的头环入自己的臂弯里,“十四岁的那个耶诞舞会,有一个坏男生想占我便宜,我在逃脱之后便发誓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身子,要把它完整的献给你,于是我开始苦练跆拳道,黑道二段的身手,五个大男人也奈何不了我呢!”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入他浑沌的大脑。她的固执不悔、她的深情挚爱,这么坚如磐石、刚烈如火的痴狂情缠中为了他一个人!这般刻骨铭心的爱情将永远缠绕着他一生一世,他不禁心满意足的合上眼。            
    一见他又要失去知觉,傅蓉颖忧心忡忡的不断摇晃着他,丝毫不懂脑震荡的人最忌摇晃移动了。她慌乱焦急的察看他的伤势,终于摸到他后脑那儿有一大块凸起。            
    老天!肿得像颗小笼包呢!    
    傅蓉颖急得都要哭了,凄厉的喊着,“你就知道护着我不让我受伤,就不管自己会没命啊?现在怎么办呢?大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医院在哪儿?”    
    “放我躺平。”再让她摇晃下去,恐怕他不只脑震荡,连脑血管也要破裂,搞不好脑浆也会被摇出来。    
    听到他还能说话,傅蓉颖不禁大吁一口气,接着开始失去理性的狂喊着,“你吓死我了!你别死啊!答应我千万别死!这一个要求你非答应不可!”    
    殷名飞强迫自己再次睁开眼瞳,想将她美丽的脸庞尽收心房,可是她的影像却逐渐远离,就快要抓不住了!    
    他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小蓉,我不想离开你,真的不想,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一片黑幕遮住我的眼前?    
    在一片茫茫烟雾里,似乎在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移动逼近。殷名飞紧蹙着眉心,很是疑惑不解。    
    傅蓉颖发觉到他眸中不寻常的反应,然后便从他的瞳仁中看到一个人的影像。她猛然转身回头。    
    是他!那个该死的土匪居然那么快就清醒过来了,更可怕的是,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左轮手枪。    
    怎么会这么大意啊?傅蓉颖埋怨起自己的粗心,只知道取走他的长枪,却忘了搜他的身!这下子惨了,因为不能再重施故计了。    
    匪徒的左颊还流着鲜血,不停的狞笑着,猖狂的挥舞着手中的致命武器,享受着凌迟猎物的快感,眼中更是闪着报复的决心,将子弹上了枪膛……    
    傅蓉颖毫不迟疑的扑向歹徒,她豁出去了!    
    “砰”的一声扳机扣动,子弹顺势发出,傅蓉颖以身挡住枪口,鲜血登时从她的腰间漫出,整个人倒在殷名飞的怀中,口中强撑住一口气喧嚷着,“大飞不能再受伤了!不能、不能……”            
    殷名飞的喉咙像是整个被勒住般,叫喊不出声音来,心中悲恨愤怒交集,以全身仅存的力量用手抓起塞入腰带间的信号弹枪。    
    原本模糊的焦距瞬间聚合,在心肺俱裂的刹那,他的唇齿互咬出一道深刻血痕,嘶声狂吼,“你竟敢伤了我的宝贝!”      
    “砰”的一声又响起,这次匪徒脸上嚣张狡狯的笑容凝结了,整个身体往后弹落,因为殷名飞手中的信号弹削过他右边的脸颊,黄绿色的粉末瞬间迸散开来,落在他的身上,其余的则挥洒向遥远无边的天际……            
    当这一切惊心动魄的杀戮趋于平静之后,殷名飞薄弱的心跳里只剩一个声音萦绕不去,是傅蓉颖最后的那一句话,大飞不能再受伤了!    
    小蓉竟然以命相舍!这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以承受。    
    不!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如果皇天有情、苍天有眼,在见证到他们艰辛又浓烈的感情之后,怎么忍心让她如此牺牲了啊!    
    他就要坠入昏迷,可他坚持不肯丧失意识,不断在心中喃念着,我不能死,小蓉也千万要活下来,因为我还没对你说,我、爱、你!    
    突然,一只素白小手的主人拼命撑住最后一丝力气,缓慢无力却怎么也不死心地抓起殷名飞的一绺头发,在自己的一绺长发上缓缓绑上一个结,只为了他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小蓉,把头发留长吧!来与我的紧紧缠绕。            
    她真的做到了,这一生便都给他了,一切都只为他,吾爱!    
    傅蓉颖心满意足的放宽眉心的皱褶,窝在殷名飞的臂弯中沉睡。    
    这或许将会是一场不会醒、没有尽头的好梦,她觉得好幸福喔!          
      守候今生                
    你筑起一座围墙,  
    躲在那个房子里面,  
    我会在围墙旁边守候,  
    过候你一生的幸福。      
    哥伦比亚山区小镇的一间医院里。    
    救难直升机在三天前从山区送来了几位小飞机失事的伤者,一位男性伤患脑震荡,另一位女性伤患则是被子弹贯穿腹腔,全身血液几乎流失,在紧急大量输血之后,情况仍然不乐观。            
    至于第三位找不到证件,无法证明身份的当地人,则因脑浆迸出早已气绝,直接送入医院的太平间。    
    殷名飞是整个医院里最不合作的病人,他的病房里总会传出大呼小叫的吵闹声。就像现在,他正使出全身的力气以西班牙语大声嚷着,“叫医生马上过来!”    
    什么烂医院嘛!医生总趁他昏睡的时候,像小偷一样偷偷的来,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溜走,根本就在和他玩捉迷藏!给的药与打的点滴老让他睡觉,再睡下去,他全身都要发霉了!            
    不过就是脑震荡,有必要将他当成重刑犯人一样无时无刻看得死死的吗?殷名飞伸手想拔掉左手背上的注射点滴针头。    
    此时,魁梧高壮的中年护士长走进病房,以将近二百磅重的巨无霸身材挨近床头瞪着他,看起来就是个难缠的狠角色。    
    “不用叫了,医生早上查房时就说过,你还要待在床上两天。”她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举,便轻易的打断他想拆点滴的举动,将他的头又按回去贴在枕头上。殷名飞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拼命的死瞪着眼前这个老巫婆,“你要谋杀我!”            
    “你如果下床就是自杀,不用等到我来谋杀。”护士长将七颗比花生米粒还要大的药丸硬塞到他面前,水杯跟着举到他嘴边,一副“你不吃,我就强灌硬塞”的气势。            
    殷名飞无奈的低头,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我吃,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他暗暗发誓,等他恢复元气后,非得狠狠踹她一脚不可!护士长收回药丸和水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问啊!我还可以待在你病房里五分种。”            
    “今天是第几天了?”他老是昏睡,总搞不清楚时间,心里就益发着急。“第三天。能捡回一条命还不知爱惜,没度过脑震荡观察期就贸然下床,我保证你走不到门口,哪里都别想去。”护士长回答问题时还不忘啰唆几句。            
    “我问你答,废话少说啦!”殷名飞没好气的回嘴。他生平最痛恨人家说教,没想到住进医院后,居然得成天听训。    
    哼!此仇不报,他就不叫殷名飞!    
    “再问啊!我还有三分钟。”护士长看着腕表。她也得到隔壁病房巡视一下,总不能陪着这个小子哈啦个没完没了,还是让他快快吃下消炎药睡到明天比较省事。            
    “和我一起的……”殷名飞胸口蓦的一闷,先喘了一口气。    
    “那个男的脑浆迸裂,送进医院时就已经没气了,警察还说等你体力恢复后要找你做笔录。”    
    “谁管他死活,我要知道小蓉的情况!”老巫婆就会浪费时间,就算抢话也不挑重点说。    
    “那个女孩啊!她在外科病房,我一会儿去帮你打听一下,晚上再来告诉你。”那个女孩送来的时候几乎没救了,告诉他实话只是让他陪着送命而已,倒不如多掰几句善意的谎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护士长是这么打算的。            
    Shit!我还等你到晚上?“药丸拿来。”殷名飞打算靠自己。    
    “乖乖吃药,晚上阿姨给你带点‘有料’的杂志来解闷好不好?”殷名飞差点喷出整口的药丸。阿姨?这么快就攀亲带故,这个老巫婆到底在打什么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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