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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上卷) 作者:春浅浅(晋江非v高积分2015-04-17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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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只是连连暗赞,心道秦道韫不愧出身名门,知道凡事要张弛有度,不主张金宝锋一味死学。
  众人则面面相觑,又觉得不妥,连忙拿了话遮掩。
  秦道韫仿佛不觉,继续小口的抿着糕点。
  金玦淼却唇角衔了笑意,眸色深深的睇向她。
  ********
  闹了一天,又是极度兴奋,挨到亥时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累得打晃,眼皮儿就要沾到一起了。
  男人们便聚到一处谈天讲古,驱瞌睡。
  女人们则凑到一块,姜氏开始张罗打麻雀。
  阮玉不会,姜氏就笑她:“怎么,怕给四弟输银子?”
  又扬声:“四弟,你怎么苛待我弟妹了?”
  金玦焱看也没看阮玉一眼,只打怀里掏出个钱袋,“噹”的扔到桌子上,然后继续跟兄弟们聊。
  此举倒是大大出乎阮玉的意料。
  她睇向金玦焱,怎奈人家正聊得开心。
  钟忆柳则变了脸色,咬紧了唇,连眼圈都跟着红了。
  偏偏姜氏不自觉,撑开钱袋,继而大惊小怪:“弟妹,四弟还真疼你呢。”
  阮玉只觉得古怪,坚决不肯上桌。
  姜氏便冲那边喊:“四弟,弟妹就怕给你输银子。不如你过来,坐弟妹身后教教她。今儿大嫂我也豁出去了,你们敞开了赢!”
  岂料卢氏睁开惺忪的眼皮:“老四媳妇不会,你们就别逼她了。让忆柳去。忆柳,正好你四表哥给你拿了银子……”
  那边厢,金玦焱的语气明显一滞。
  这边厢,姜氏暗地撇了撇嘴,却又热情的招呼钟忆柳上场。
  钟忆柳这回开心了,坐在绣墩上,还谢了金玦焱。
  姜氏就感慨:“往年打麻雀,只我跟二奶奶,三奶奶。太太若是来了兴致,就跟我们凑一局,可是太太总嫌我们合起伙来算计她。”
  笑:“当时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们能有四个妯娌凑做一桌呢?可巧,今年弟妹就来了,却是个不会玩的,二奶奶又不在。不过这会呢,又有了表姑娘。只是算来算去,怎么还是三个人?”
  卢氏就笑,推身边的彩凤:“每年都是你陪她们玩,今年也不例外。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不过可要记住了,若是被人算计了去,我可不出银子。”
  姜氏立即叫起来:“太太这么说,还让我们怎么玩啊?”
  屋里闹了一阵,困意减了不少,稍后便麻雀叮叮,姜氏非圈了阮玉在一旁看牌。
  大人们在屋里热闹,几个稍大的孩子则跑出去放鞭炮。
  最安静的是金宝妍跟金宝钧,这两个小的早就被奶娘哄睡了,小脸靠在一起,红扑扑的就好像两只大苹果。
  金宝婵躺在卢氏腿上,睡得毫无形象。
  金宝姝则偎在卢氏身边,头一低一低的啄米。
  娇凤悄无声息的凑了过来,将手里的一个红皮包裹展开给卢氏瞧。
  阮玉瞄了一眼,见里面皆是一串串的拿红绳穿了铜钱跟橘、荔、糕、枣之类的果点,热闹得喜人。
  卢氏便拎起一串,朝炕头努努嘴。
  娇凤抿嘴笑了笑,将那串压岁果子轻轻藏到金宝钧的枕下。
  她正偷摸的往金宝妍枕头底下塞,门便被咣当一声撞开,惊得两个小的当即哭起来。
  金宝锐射了进来,抱住金成举的胳膊使劲摇:“祖父,祖父,外面都开始接财神了!”
  金玦淼肃起神色:“胡闹,这才什么时辰?瞧你弄的动静,把弟弟妹妹都吓到了!”
  金宝锐立即从怀里拿出糖盒,挑了颗粉色的,放到金宝钧嘴边。
  小家伙舔了舔,吧嗒吧嗒嘴,不哭了。
  再给金宝妍的奶娘塞了块糖,让她哄着金宝妍,自己又蹦到金成举身边,开始扭股糖。
  金成举掏出原本属于大老爷如今归了他的怀表,眯起眼睛瞧了瞧:“还差两刻钟。”
  金宝锐却等不及了:“前面来的都是大财神,后面都是小财神。咱们若是再不开门,大财神就被人接跑了!”
  金成举大笑:“你就是惦记你四叔买的烟花。好,咱们也去,迎大财神!”
  金宝锐“嗷”的一声窜出门外,紧接着,外面也响起欢呼。
  这种事,男人们都是要上场的,金成举临出门还叹了句:“可惜老五不在……”
  金玦淼笑着帮父亲理了理衣领上的貂绒:“老五在外用功,不多时便能衣锦还乡了……”
  其时,阮玉系了披风,也打算跟出去看热闹。
  而金玦焱回了头,本要吩咐春分给主子多穿点,却见她已经打扮妥当,眼角眉梢皆是兴奋,不觉沉了脸,暗骂自己多事。
  姜氏忙着赢钱,秦道韫则对外面的事不感兴趣,彩凤自是随主子们的意,只钟忆柳见阮玉跟金玦焱一前一后的出了门,急忙推了牌,也抓了披风跟出去。
  姜氏撇撇嘴……不仅没有自知之明,还心比天高。
  然而转眼就换了脸色,笑眯眯的上前扶住卢氏:“太太,咱们也去外面瞅瞅?”
  ********
  在屋里尚不觉,出了门,方发现外面简直热闹非凡。
  在下人们的簇拥下,很快除了旧门神,然而在探讨由谁贴新门神时出了麻烦。
  姜氏一力主张让金玦鑫上,然而金玦鑫虽是长子,心里却因为出身总有自卑,便要让给金玦焱,惹得姜氏一个劲瞪他。
  金玦焱本来觉得谁贴都无所谓,这里又是他最年轻,理应多劳。但见姜氏的样子,仿佛贴个门神还能有什么讲究,心下生烦,便不肯接手。
  金玦淼最为自在,因为不管论排行还是嫡庶都轮不到他,正好看大房跟四房的热闹。
  最后还是金成举亲自贴上新门神,又换了春联。
  “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金成举捋着胡子:“不错,老四的字又有长进了……”
  “可不是?”姜氏接过话:“我早就说,若是让四弟科举,八成早就中了,哪像五弟……”
  金玦鑫便瞪了她一眼,她却丝毫不觉:“如今有了弟妹,就更不愁……”
  金玦焱转身就走了。
  金玦鑫拿手肘拐了姜氏一下:“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氏正为刚才贴门神的事憋气,闻言不觉提高嗓门:“我本来就没说错嘛,四弟小时就聪明伶俐,连先生都说他是状元的料子。若是考了,也不能是今天这个样,都是爹……”
  “你喝多了吧?”金玦鑫低吼:“小翠,给大奶奶熬碗醒酒汤!”
  金成举仿佛依旧在欣赏那副春联,然而捋胡子的手早已僵住,还是金宝锐摇着他的袍摆:“祖父,放烟花!放烟花……”
  老爷子堆了笑意,抱起这个最疼爱的孙子:“走,咱们去放烟花!”
  ********
  烟花次第升起,虽没有前世那般绚丽繁复,然而色彩缤纷,胜在热闹,又有孩子们在一旁尖叫欢笑,令人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欢悦起来。
  不绝于耳的鞭炮声中,不知打哪传来钟响,浑厚而苍凉,霎时为这片喧闹渲染了一幕庄重。
  金成举捋着胡子,望向南边被烟花染红了的天空,无限慨叹:“又是一年了……”
  阮玉合了掌,闭眸默念。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每当新旧交替的钟声敲响,她都会伴着钟声许愿,至于能不能实现,倒并不介意,总归是有了希望,万一老天闲下来,忽然照顾到她了呢?
  金玦焱看着天空的烟花于她脸上变幻颜色,看着她合掌默念,神色庄重,忽然很想问她许了怎样的心愿,而他的心愿……
  他的心愿……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回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而后垂了眸,蓦地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改字一

  ☆、085新岁风波

  这一番热闹后便是彻底的乏了。
  将孩子们撵回去睡觉,姜氏等人又拉开了牌桌。
  令阮玉诧异的是,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秦道韫竟是极爱打麻雀,玩得还不错,无论输赢,表情始终淡定自若,而身边的红漆匣子里已经攒了一堆的银瓜子。
  金玦淼坐在她身后,捧了匣子数钱,一副财迷模样。
  不过这会看起来,这俩人真像一家人,还是妇唱夫随的那种。
  姜氏则比较倒霉,她张罗得最欢,还让人敞开了赢,果真输得最惨。这会也不大方了,一个劲嚷着让金玦鑫坐到她身边,说什么金玦鑫比金玦淼块头大,能够带来财运,发誓要捞本:“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银子给我倒回来,谁也别想走!”
  钟忆柳则不停的瞟着金玦焱,有心让表哥陪她打牌,怎奈阮玉实在撑不住,要回去睡了,而金玦焱一边抱怨她麻烦,一边让百顺取了披风,要送她回去。
  阮玉很诧异,不知金玦焱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又觉有人拿目光使劲戳她,于是咧了咧嘴:“春分跟霜降陪着我,不会有事的。四爷不妨留下,我瞧忆柳表妹也输得惨呢……”
  金玦焱立即瞪大眼,模样恶狠狠的仿若要吃人一般:“你以为爷真想送你?爷是困了,要回去睡觉!”
  说完,也不管她,撩了帘子,大步而去。
  阮玉对上钟忆柳的幽怨与幸灾乐祸,认真的瞧了一会,心道,这么复杂而矛盾的表情还真难把握呢,奥斯卡是没碰到她,否则早就金像奖了。
  她忍住笑,盈盈一礼,就地跟众人道了别。
  姜氏正忙着码牌,眼睛都要钻到秦道韫的钱匣子里去了:“去吧去吧,明儿咱再热闹!”
  阮氏便领人出了门。
  甫一掀了靛青色的厚绒毡帘子,忽有凉意簌簌,扑面而来。
  “下雪了……”春分顿时惊喜,跟霜降抢着接最大的雪花。
  阮玉看着团团飞舞的雪片,听着零落的鞭炮声,再望向一两朵孤单跃上天空的烟花,绽放间,将飞雪映得五颜六色,不觉唇角一弯,亦伸了手……
  一枚六瓣雪花,乘着清风,曳着流光,飘忽着,翻转着,静静落在她的指尖。
  ********
  阮玉是将近五更才睡下的。
  仿佛刚合了眼,就听鞭炮四起。
  她努力把自己往被窝里缩,以达到自欺欺人的目的。
  怎奈春分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好说歹说,道是任平日如何,这一日是一定要赶早给金家二老请安的。
  阮玉任由她们将自己摆在妆台前,拿玳瑁抿子拢了鬓发,又用温凉的巾子抹了抹脸。
  这番折腾,倒也令她精神几分。
  然后便是匀面傅粉,还点了胭脂,贴了翠水梅花钿儿,一切正规而正式。
  梳了飞仙髻,簪凿花金梳蓖珊瑚步摇并两支南珠珠花,还应景的在鬓角处压了两只以纸缠铜丝做的蝴蝶,俗称“闹嚷嚷”。
  偏头察看之际,两只蝴蝶翩然欲飞,倒是给这身沉重的装扮增添了些灵气。
  “奶奶与旁人不同,是新妇,所以这第一年的元旦,怎么也要打扮得郑重其事,一是给人瞧着庄重,一是给自己讨个吉利,可万万嫌不得烦。”霜降一边拿桂花油抚平她鬓角的毛躁,一边学着春分的唠叨。
  阮玉皱了眉:“不喜欢这股桂花的味道。”
  春分急忙上前:“这几日忙,竟是忘了去大奶奶那拿姑娘惯用的玫瑰油了,稍后奴婢就捎回来。”
  阮玉想了想:“其实玫瑰油也不喜欢,都油乎乎的,以后这些东西能不用就不用了。”
  春分还要说话,阮玉已经由霜降服侍着换了白绫缎里衣,外罩了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再配了松花色绣金鹧鸪拖泥裙,最后系了捻金线盘云纹裙带,饰翡翠禁步。
  捡了赤金镶莲花纹的项圈坠着羊脂玉的如意锁,嵌明钻海水蓝刚玉镯加上金掐玉丹珠戒指,霜降还为她选了一副珍珠琉璃金莲耳环,长长的垂在颈边。
  这样的阮玉叮叮当当的站在屋中,自我感觉像棵富丽堂皇的圣诞树。
  正待出发,立冬从外面跑进来,瘪着小嘴,看见阮玉,那含在眼角的泪就要往外冒。
  “可是别哭!”春分急忙拿帕子把她的脸挡上。
  大过年的若是见了泪,这一年都不顺畅。
  立冬一把扯下帕子,跑到阮玉跟前:“奶奶,咱们被人家欺负了!”
  怎么回事?
  原来立冬一夜没睡,就打算一大清早的去抢头水,在井边燃一炷香,讨个好兆头。怎奈有人比她脚程更快,待她赶去,钟忆柳的丫头刚刚点上一炷香。
  她跟人家理论,又说不过,如花还被人踩了一脚。
  众人皆是听得气愤,夏至冷了脸,就要去跟钟忆柳理论:“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破落户,吃了几天大米白面穿了几身绫罗绸缎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还总想着攀高枝,当主子,她也配?”
  春分这些日子没少给夏至灌输钟忆柳想要与金家亲上加亲的理论,纵使她不说,一个女人若是恋上了一个男人,那么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都会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中。
  这个时期的女人,是最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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