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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强如阿拉伯黑衣大食阿拔斯王朝,或者是吐蕃和突厥,也在兵场争锋上被光明皇帝的神功震慑。
他凭借一人一骑,就可以斩杀万军中的大将;一人一剑,可挡千人骑军,那光明海剑剑上的光明千丈,寻常高手连他百丈之内都近不了。
这等神功几可媲美传说中的上古神人,而且这白铁余当真有如神人降世,仅凭自身战力就可以逼退百万大军。
一个人武功很高,所有人都会忌惮。可是一个人如果武功高的几乎如神仙一样,那么所有人都会敬崇他。
这就跟现实世界的情况一样,如果你建了一艘航空母舰,你恐怕会是亚洲乃至世界的威胁。
可是如果你有十二艘航空母舰,那保护世界的重要责任就要落在你身上。
白铁余的修为之高,战力之强,远超世人所想,西域蛮夷无不认为他是真神下凡,无论是阿拉伯人、亦或是吐蕃、突厥,都不敢轻易得罪这位人间真神。
帕帕克年近六十余岁,虽不通武功,可因为自身身份,接受了白铁余的光明冼礼,目前是圣教之中十二法王之一的白象法王。
明教在西域壮大之后,信徒越来越多,教区也逐渐扩大,现任教主白铁余之下,是教中圣女,以及五明子五大尊者,其次是十二位震世法王。
暂不论教主和圣女、无论是五明子,亦或是十二法王,其出身来历皆不相同,有人是一军统率、也有人是街头乞丐、甚至是混淆市井的扒手,白铁余几乎不问身份,亲自提拔上来。
这也是因为这位光明皇帝有识人之能,能观人之心智,他亲自挑选的明教骨干,也不是凡人,而是天生具备光明宿慧,只要接受白铁余以无上光明火进行的冼礼,就能梦回“一都天大光明天”,接受明尊的祝福,当这些人再度梦回现世,立刻如同修炼了一甲子功力,修为堪比当世一流高手。
五明子加上十二法王,是一个相当豪华的阵容,足以媲美中原武林联盟的军势。
而明教的普通教众,只要接受光明冼记,也能够强身健体,有些人也会蒙神人亲授天功,**梦回,就等于练家子苦修数年之久。
明教经白铁余之手**这几年,声势浩大,有十余万信仰虔诚的信众,只要教主一声令下,就可以舍生忘死,为圣教捐躯。
毕竟,近乎真神的教主白铁余亲口说过,一应信众教徒,只要经过光明冼礼,死后必然回归“一都大光明天”,回归明尊圣座。
而这些年来,白铁余厉兵秣马,积蓄粮草,明显别有所图,而吐火罗诸国联盟急剧收缩,同时也无视安西都护府的诸般节制。
这也证明教主有意南征,不过明教教中不少汉人,都是当日破立令之后,随原教主迁回大漠之人,这些年随新教主东征西讨,但心底也思量着何时才能返回中土。
而白铁余这些举动无疑等同在说,他迟早会打过去,自然大受这些老人拥护。
“教主还没从吐蕃归来吗?这一次我是向教主汇报我方探子打探的中原消息。”
白象法王知道这几日教主正好前往吐蕃,应吐蕃赞普亲自邀请,参加其诞宴,至今未归。
“原来是这样?”这位使者点了点头,低声道:“教主虽然未归,圣女殿下却在内殿休憩,可以先奏明圣女,再请圣女以传心秘法告知教主机密事项,白象法王意象如何……”
“原来圣女正在光明宫,那就再好不过了。”
帕帕提自然大喜,教主虽然不在,可是圣女还在光明总坛,那他也能够及时将情况汇报上去。只是他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道,圣女虽然年幼,性格有些古怪,看来自己要备些礼物上去,不然圣女又像过去一样耍性子,对自己不理不睬,那搞不好会担搁教中大事。(未完待续。)
第961章 教主
这一任的圣女年纪较幼,不过却是现任教主白铁余指定接任前任圣女的新圣女。白铁余在明教中威望之高,哪怕是日常的一言一行,也会明教中奉他为神明的教徒认成为是圣迹。
像他这样把一介幼女捧上圣女之位,全教上下也对教主的安排绝无半点不满之处。原本以这一任圣女尚幼的年岁,尚未有资格担此重任,可是教主金口玉律,说出口的话不亚于圣谕,全教上下当然没人反对。
“幸好,之前有所准备,按照小圣女的口味嗜好,从中土长安请来几位糕点师傅,什么冻酥花糕、透花糍、樱桃穑敹甲龅眉伞�
帕帕提本来是萨珊王朝的王孙出身,哪怕多年来从一国王子沦落成一介商贾,可他平常的饮食起居,也是极为精细和讲究。
唐朝长安是国际化相当高的城市,本地美食与西域诸多复杂的小吃混合,也诞生了不少别出心裁的甜品糕点。
他既然知道小圣女酷爱甜点,自然在这方面相当用心,甚至专程从中土请来糕点大师来讨好这位圣女殿下。
这位白象法王还专程让府上的仆役,手捧着食盒随行,这是现作的新鲜糕点,这个时代,大唐虽然盛产甘蔗,但制糖之术一直不精。直到贞观年间,从天竺摩揭陀传来了制糖之术,方才制成了沙糖,这也使各种食材越发的丰富。
这位汉人使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知道这是帕帕提为讨好圣女做的准备,但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示意白象法王与他同行。
从这大厅到光明宫路程不长,却是迂回曲折,别有洞天,原来这座宫殿依汉学的九宫八卦、波斯的算学、以及结合印度的宿曜经之大成,依玄学、算学、天文学为主体,究极奥妙的法理来运转,这种无形的运转隐约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是明教教主白铁余亲自布下的道义光明大阵,阵中包罗万象,以大光明总坛的宫殿楼台为阵脚,阵势一经发动,便会形成三际二元诸景、更有地、火、风、水等杀伐劫难,还有各种机关陷阱,就算是有通天手段,也休想轻易杀进此阵。
这也是教主白铁余学究天人,精通机关、天文、地理、阵法之奥妙,而且对西域诸学、乃至周易八卦凭有了解,他布下的这“道义光明大阵”,哪怕是唐土最有名的阵法名字也看不出破绽之处。
有了这种手段,大光明总坛可谓是防守严密、固若金汤,就算有十万大军包围这住怛罗斯城,日夜来攻打此宫,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抵达光明宫的这段路上,一路美景不胜收,这也是教主的手笔,请来水准极高的工匠,打造近乎花园一样的中庭景观。
只是,帕帕提深知此地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种种杀机,若无人领路,或是尚有不慎,误闯大殿,十有**会陷入阵法和机关之中,难以生还。
“难怪大光明总坛并无多少看守之人,实质上也没有这个必要,有这大阵屏蔽,自然不需要多少防护。”
帕帕提仰起头来,便看到一处巍峨的宫阙浮现眼前,那是一座结合波斯、阿拉伯以及中土建筑优点的古老大殿,里面有一座白色祭坛,洁白的圣火在祭坛中燃烧。
最为奇妙之事,就是那洁白的圣火深处,隐约能看见一道剑影。……那是一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天降神兵,帕帕提清楚的了解,那是教主白铁余的光明海剑,此剑乃是光明所化,蕴含剑中的光明焚煞,只要倾泻出来,就会无时无刻焚烧大地、虚空、河流。
普通人根本无法在光明焚煞之下存活,就算只是待在附近,都会受到辐射能量的冲击,导致血肉衰竭。
平时,教主也不会配戴此剑,而是选择将其镇压在祭坛圣火中,这圣火是以众信的信仰之力所凝聚,也只有这团圣火,才能够镇压此剑。
而在祭坛圣火另一侧,一个娇小的少女俏然而立,她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大小,正目光平静的看守着祭坛。
“圣女殿下,多日不见了。”
白象法王帕帕提自然知晓这位就是小圣女,不过后者对于他的话不闻不问,或者说,这位圣女殿下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果然与之前一样啊!
帕帕提不由的感叹起来,这位圣女殿下还真是没变,从她被教主领会来时,就一直是这副沉默不语的姿态。
他的声音仿佛没有被对方听到,不过帕帕提好歹和圣女打过多次交道,清楚应该怎么与她进行交谈。
“圣女殿下,在下乃是白象法王帕帕提,今日前来,是想求见教主。”
帕帕提恭敬的道:“只是教主不在此地,帕帕提恳请圣女殿下,以无上秘法将情报传抵给教主殿下。”
说到这里,帕帕提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仆役立刻呈上几个精美的食盒。
也就在这一刻,圣女殿下罕见的转过头来,她连眼睛也不眨动,只是挥了挥手,那名仆役手上的几个食盒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圣女的本领果然是教主亲传,完全是无法想像的真神手段,我连这几个食盒是怎么消失的都没看见。”
“明白了,消息我会传上去的。”
圣女这时候微微点头,她注视了一眼帕帕提,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那么……有什么消息你直接说出来就行了。”
“不用了,虞姬,我已经回来了,帕帕提,你就在这里说好了。”
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大殿外飞掠进来,那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白如雪色的长袍,即不蓄发,也不蓄须,头发不长不短,那绝非中土大唐的发型,也与西域诸国截然不同,可是偏偏自有一种气宇轩昂的氛围。
“恭迎教主圣驾!”汉人使者、帕帕提连忙半跪着施礼。这位就是明教一教之主,很难想像他的年纪如此之轻,就担当一教之主,可是只要想一想此人这些来惊天动魄的举动,恐怕也会深深叹服。
“俗礼就免了,明尊的教众并无上下之分,我白铁余也只是代替明尊执掌本教,帕帕提,既然此地没有外人,就不用太过拘束。”
这位教主也是一位奇人,身平不喜欢太多俗礼,就算与教众在一起,也是平等对待。
“是是是。”白象法王帕帕提忙不迭的点头。
“不过教主从吐蕃折返回来的这么快,想必另外一边的情况还算不错。”
“嗯。”白铁余只是轻笑一声:“这次前往吐蕃,表明上赴吐蕃赞普的诞宴,主要还是为了打击佛教和本教的势力,吐蕃赞普的寿日上,也是一场诸教派的辩经大会。这是文试之会,双方都以教义经典进行辩论。“
原来这位明教教主前往吐蕃也不是为了单纯的祝寿,而是为了与吐蕃境内的诸多宗派进行辩论大会。
明教一直想往吐蕃发展,只是吐蕃境内,苯教有极大的势力,属于原生的宗教,信仰苯教的权贵数量不少。而佛教则是由松赞赞普引进,只是起初并不兴盛,可是佛教有优异的教理教义,与苯教一比,更为适合传播,后来居上,在民间发展的势头不错。(未完待续。)
第962章 天地劫
这一任的吐蕃赞普名为尺带珠丹,对宗教颇有兴趣,特意从尼泊尔境内请来密宗大士莲华生来传法。
“密教莲花生虽然颇通经义,可惜他那微末技俩与我教的《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奥义相比,还是天差地别。至于苯教一干外道,根本不足为虑,此次辩经我方大获全胜,就连当今赞普尺带珠丹已经封我为吐蕃国师,允许我教前往吐蕃区域传播。”
“教主神威盖世,我教能有今天的兴盛,全赖教主英明指导。”
“这些时日,我一直命你打探中土那边的动静,你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回报。”
“没猎。”帕帕提点了点头,将他这些时日以来,命手下探子打探来的中土情况汇报了一遍。
教主白铁余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朗声道:“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也多亏你多年经营的情报网,我圣教才能对中土之事了若指掌。”
“这都是教主的指点,在下不敢于贪功。”
“无妨,帕帕提你做的确实不错。”
教主摸着下巴思索到:“朝目前的趋势来看,大唐的近况不妙,至少南昭一事上,唐朝未必能应对及时。”
眼下的南诏,前任云南王皮逻阁以死,继位者是其养子阁罗凤。阁罗凤这个人很不简单,开元二十二年,皮逻阁、阁罗凤为统一六诏,便设下计谋,以星回节祭祖为名,请其他五诏首领到蒙舍诏松明楼赴宴。
年方十八的阁逻凤亲率五百勇士,将五诏首领尽数杀死,并火烧松明楼,正是“松明楼上一把火,赢来南诏千秋业”。十几年过去,他随父亲南征北战,打下了南诏王国。
只是他身为南诏王养子,想要继承王位,那可并不容易,但这人擅于隐忍,素有谋智,击败了其二弟诚节,还有反对声音最大的白崖城部。
南诏已然统一六诏,阁逻凤也终于如愿以偿,以壮年之身登上了南诏王位,势力如日中天。野心勃勃的他看到了大唐的腐朽,也看到了吐蕃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助力。因此,他处心积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决意要让南诏成为西南的霸主,完完全全控制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