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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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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如就用你了!快过来,解咒挺麻烦呢,你得记住了才行。”

我将信将疑,但还是走过去听冯甜交待如何解除鬼杀引咒。

还没等冯甜交待完呢,地上趴着的那些西装黑墨镜都醒过来了,场面又是一阵混乱,那些家伙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把我和冯甜当成了疑凶,想抓我们,幸好俞悦及时站出来阻止了他们的胡乱作为。

俞悦把我叫回病房里,反手把病房门拉上,低声问:“你懂怎么解除这个鬼杀引咒?”

“现学的,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必须得坦白才行,得让她明白我不怎么专业,用不用我都在她。

俞悦咬了咬牙道:“那就先请你帮我看一下那个咒还在不在吧。”

我靠,还真被冯甜说中了。

20。第20章 驱咒逐鬼

俞悦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脱掉外衣。

我又看到了那个鬼脸。

鬼脸起了变化!

原本鬼脸是黑色的,现在却变成了红色,而且上面脑门的地方缺了一小截,看起来好像被齐齐削掉了一般,两颗眼珠子变得血红血红的,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在看到鬼脸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难以形容的强烈邪恶与仇视。

那个鬼脸的模样竟然与黑洞里那个恶鬼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心中不由得一激灵,大声问门外的冯甜,“师姐,那鬼脸缺了上半边,眼珠子变成红色的,还在瞪我!”

冯甜沉默片刻才问:“你刚才是怎么对付那个恶鬼的?”

我就把砍掉恶鬼一只手和半截脑壳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连出了两剑吗?”冯甜的声音有些疑惑,但马上就接着说了,“那就糟了,你重伤了那恶鬼,鬼杀引咒幻出的鬼脸就是召唤的恶鬼模样,你刚才重伤了那个恶鬼,它肯定会回来报复。恶鬼返回地狱,受地狱阴气滋养,很快就会复原,一旦复原它就会立刻重返人间,都不用再等人召唤。一旦让它返回来,仇恨的力量足以让它冲破阴阳间隔。我们得尽快把咒解除才行。”

冯甜说话的工夫,我就看到那鬼脸缺的上半截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长了出来,不由得毛骨悚然,连忙告诉冯甜。

冯甜叮嘱我仔细盯着那鬼脸,有变化随时告诉她,然后就安排那些西装黑墨镜准备解咒的东西。

那些西装黑墨镜已经得了俞悦的吩咐,自是乖乖照做不提,我则在房间里紧紧盯着俞悦背上的那鬼脸。

鬼脸恢复的速度很快,不过二十多分钟的样子,缺少的上半截就补全了,只是那眼珠却越发红了,仿佛随时都会有血滴下来。

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冯甜。

冯甜把我叫出去,给了我一道符,低声在我耳边交待了两句,我转回去把符卷成一卷,看准那鬼脸的嘴,猛得塞了进去,鬼脸的变化立刻停止了。

西装黑墨镜们的效率很高,又等了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就陆陆续续都带回了冯甜要求准备的东西。

三岁龄大公鸡一只,糯米三斤,半斤装黄酒一瓶、铜钱十枚,黑狗血三两,熟米饭四两,红线一卷。

我按着冯甜的指示,在卫生间里找了个脸盆,倒入糯米、黄酒、黑狗血,又烧一道符扔在里面,待符全化为灰,将盆中物搅拌均匀后,拿米饭粒把铜钱粘在鬼脸上。

十枚铜钱刚好把大部分鬼脸都占满,鬼脸马上就浮现在铜钱表面。

我最后把搅拌好的糯米粘到铜钱上,然后抱起公鸡,用红线把公鸡脖子缠住,又在公鸡头顶上烧了另一道符,将符灰酒到公鸡眼上,抱着公鸡凑到过去,公鸡便立刻开始啄食铜钱上的糯米。

随着糯米一粒粒被公鸡啄食,公鸡脖子上的红线慢慢变黑。

等红线变成了墨黑的颜色,我立刻抱开公鸡,把红线换下来,然后再让公鸡继续啄食。

换了三根红线,铜钱上的糯米被啄干净,鬼脸变淡了许多。

我又抹上一层糯米,重复刚才的动作。

如此反复五遍,鬼脸终于完全消失不见,公鸡整个脑袋都变成了黑色,但红线以下的部位却还丝毫未变,看起来就好像谁拿墨汁把公鸡脑袋染了一遍般。

我把公鸡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俞悦背上的铜钱取下来。

鬼脸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我一手托着铜钱,一手拎着公鸡,就往外走,这两样东西已经沾了鬼杀引咒的阴邪之气,必须火焚之后深埋。

当然了,这种打杂的小事就用不着本法师出手了,交待给等在房门外的西装黑墨镜就可以了。

冯甜冲我露出一个笑容,“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

我刚要回答,却听俞悦在屋里喊道:“那个谁,你能再来一下吗?”

靠,她到现在还没问过我名字呢,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咱也不跟她计较,反正拿钱之后,我们的生活大概也不会有再有什么交集了。

我转回去问:“俞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21。第21章

俞悦问我:“是不是都处理完了,没有什么遗漏的环节吧!”

毕竟是第一次干法师这种专业性相当高的职业,心里没底,自信全无,听俞悦这么一说,我立时有些发慌。

冯甜可说过,驱咒的步骤一点也不能出差错,一旦错了,很可能会导至鬼杀引咒激化,反而种入俞悦体内,跟她一辈子。

真要出现这种后果,那可就真是不死不休了。

难道我刚才出了什么差错吗?

我赶紧把刚刚的所有程序都仔细回想一遍,甚至连拿盆子用的哪只手都仔细考虑了是否恰当。

没错啊!

一切都是按照冯甜的吩咐做的,而且做得相当完美,施法结束,鬼脸消失,表明鬼杀引咒已经被彻底驱除。

什么步骤都没有忘记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想了一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犯任何错误,这才理直气壮自信满满地说:“什么事情都没忘,俞小姐你放心吧,咒已经完全驱除了,你不会再有任何危险。当然了,这只是指这个咒给你带来的危险,至于下咒的这个法师是不是还会再施毒计,那我就不敢打保票了,不过呢,做为专业人士我能给出的建议就是,你是尽快雇一下法师当保镖,然后把下咒那家伙解决一下。我觉得吧,给你下咒的很可能就是……”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冯甜在门后喝道:“师弟,话不能乱说,我们没有证据!”

我就立刻转移话题,“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那个俞小姐,你看是不是把驱咒施法的费用给我结一下,我们做法师的也要生活嘛,你看啊,既然你也认识法师,想必这行情也懂,就不用我再说什么了,这个救命之恩呢,你不用拿别的东西来报答,直接给钱就行!”

这话我得说明白,万一她觉得救命之恩比较重,拿钱答复是侮辱我们,那我这小半天不就白废力气了?

你还别就不可能,有钱人的思维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做为一个穷人,把有钱人当火星人来看基本兴地有什么误差。

总之我的想法就是,话得说明白,就算她觉得给钱是在侮辱我们,那我们也不怕,尽情侮辱就是了,没关系,我们受得起,侮辱得越重越好!

俞悦一听没事儿了,神态举止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态度,先是冲我点了点头,这才开门走出病房。

俞悦没提报酬的事情,而是先去隔壁的病房看俞强生的情况。

俞强生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脸色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

俞悦看了一会儿,才问:“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会恢复以前正常状态吗?”

冯甜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他这是之前中邪导致的身心过度疲惫,大概得睡三到五天,这期间给他吊水维持营养,等醒过来之后,神智会先恢复正常状态,但身体想要恢复,还得靠后期锻炼,我这里开个方子,等他醒了之后,按时服用,喝三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保证好,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师弟,把你的手机号给俞小姐。”

为什么留我的手机号?你明明说的是有事情随时联系你吧!

我很是不爽,觉得今天给冯甜背锅背得多了些,但还是把手机号给了俞悦。

俞悦让人拿过纸笔让冯甜留方子,可是冯甜提着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俞悦,却就是不动笔。

俞悦淡淡一笑,掏出支票本,刷刷开了一张现金支票,我接过来一瞧,登时心花怒放。

一百万整!

出手太大方了,这绝对是真有钱人!

小半天的工夫就赚了一百万,这钱也太好赚了,以这速度,给大傻救命完全没有问题。

拿到支票,冯甜就痛快地写下了方子交给俞悦,我在旁边看着,都是些常见的中药材,我这不懂中医的,大概也听过这些药材的名字,由此可知她下的这些药有多大路货。

俞悦把方子交给手下,自然会有人替她鉴别这方子是否合用,会不会对俞强生造成别的损害。

接下来就比较无耻了,俞悦这妞简直就是过河拆桥的典范,不冷不淡地聊了两句,就干脆利索地派人送我们出病房。

聊天的过程中,她一直面对冯甜,连看都看我一眼,简直就是把我当成空气了。

靠,不看我拉倒,反正刚才吃亏的不是我,我也没什么可生气的不是。

我和冯甜回到大傻的病房,一进屋就看到大傻正坐在病床旁边摆弄手机。

我不禁大喜,三步并做两步上去道:“大傻,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傻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就是脸色仍有些发青,嘿嘿笑道:“我是让尿给憋醒的,刚去了趟厕所。老大,你怎么把我弄医院来了?这病房这么高档,得不少钱吧。”

我说:“我三舅给安排的,花不了多少钱,再说了,我们现在是有钱人了。刚才就你昏迷的工夫,哥哥我出去做了笔买卖,净赚一百万!”

大傻大喜:“我靠,老大,你这是要发家致富奔福布斯排行榜名次去的节奏啊,这一天一百万,两天两百万,一年下来妥妥亿万富翁嘛。”

冯甜在旁毫不客气泼了我们一头冷水,“别白日作梦了,我们这种没名气的法师,这种好事情平时基本碰不上的,还一天一百万呢,正常情况下一天能赚一千块都烧高香了。”

这妞就不会说点好听的鼓励一下我们吗?

我心里别扭,不谈这个话题,转过来问:“师姐,你看大傻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大好了?”

“好个屁啊!”冯甜居然爆了句粗口,“他现在的情况是阴毒深入骨髓,阴气只能发散在骨髓里,根本发散不出来,虽然不会再频繁发作昏迷,但是每隔一日,骨髓里的阴毒就重一分,等到阴毒完全充斥骨髓,人就没救了!”

大傻现在的状态其实是阴毒入骨的正常发展过程,属于发展得更重了,但好的消息是,他不会再像回来时路上那样隔一会就打一次摆子昏迷一把,只是会越来越不耐冷,而且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这毛病医院住不了。

大傻心疼花钱,说既然医院治不了,就不要在这里住了,需要打营养针的话,可以到公司附近的诊所去打,用不在这里花这冤大头钱。

我一想也是,征求了一下冯甜的意见,她表示这样也可以没有意见,我就联系三舅,让他帮忙再给大傻办出院,结果被我三舅给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说我简直拿大傻的性命开玩笑,来时人都昏迷了,现醒就出院,哪有这么干的,不许走,必须得住一个星期,先把各种必须检查都做了,再观察一下日常状态,想出院一个星期之后再说!

我有点怕我这三舅,而且他这么说也是一片好心,我也不坚持,就让大傻先老实住几天院再说。

大傻向来是最听我话,既然我这么安排,他就没什么意见了,却催我们回去休息,用不着在这里陪他。

我一想也是,转过就问冯甜怎么安排,是不是跟我回去。

冯甜却让我先拉她回家取东西。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她就是跟冯楚帆一直流浪呢,没想到在明城居然还有家!

事实上,冯甜不仅在明城有家,而且这家门面还不小呢,临街的二层门市,挂着中医诊所的牌子,一楼是诊室和药房,二楼就是住处。

我把车停在诊所门口,跟着冯甜下车开门进屋,直接上楼,冯甜进自己的卧室收拾东西,我就忍不住说:“你既然有住处,就不用去我那住了吧,我们那里三个男人,你一个小姑娘住过去不太方便。”

冯甜一听,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对我横眉立眼地说:“怎么着?我爸刚死,你就把自己发的誓扔脑后去了是不是?是谁说要好好照顾我的?我不搬过去,谁照顾我?谁叫我起床?谁给我做饭?谁给我洗衣服?谁送我去上学?”

我不禁大惊。

靠,我这是找合作伙伴呢,还是找了个小祖宗回去啊?

不成,说什么也不能让住过去,不然的话,我很有沦为男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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