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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完美命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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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景衣早已猜到了答案,他看着陈立果瘦弱的身躯,饶有兴趣的说:“嵇大人可知道,我毁掉一个人的法子,有很多种。”

陈立果道:“知道又如何。”

燕景衣扭头看了眼身旁一桌残羹冷炙,笑了:“你说,你值不值得我用最糟糕的法子呢。”

陈立果沉默。

燕景衣说:“嵇大人?”

陈立果不想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把刚才吃的全都吐出来,果然是吃的太多了,呕——都卡到嗓子眼了。

燕景衣看着陈立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认为这是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于是轻轻的凑过去,看模样居然是想吻上陈立果的唇。

感到燕景衣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陈立果脸色一黑,毫不犹豫的推开了燕景衣,然后一扭头:“呕!!!”

燕景衣见此一幕,脸色铁青,他说:“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陈立果:“……”不!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第20章 英俊的断腿小军师(七)

燕景衣显然是被陈立果的反应气到了,他双目如冰,声音也冷的吓人:“嵇大人,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陈立果把之前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这才感觉胃好受一点,他看到燕景衣气成这样,连忙咳嗽几声做出一副虚弱不堪重负的模样。

燕景衣冷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

陈立果还未反应过来,燕景衣就一只手将他抱起,然后转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

陈立果此时完美的融入了场景,只觉的心中悲伤难忍,不由的对系统悄悄说了句:“我现在像不像小说里写得破布娃娃。”

系统:“……”他就知道陈立果之前说不调戏他的话是在放屁。

陈立果:“我都要被自己的演技感动了。”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燕景衣,陈立果做出一副心中惊恐,又强做镇定的模样。

燕景衣就喜欢陈立果这故作坚强的样子,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味道:“嵇大人,你可是怕了?”

陈立果咬牙冷笑:“士可杀不可辱,三殿下为何如此?”

燕景衣不答,他的目光好似要将陈立果整个人剥光,从陈立果的脸庞一点点的往下挪,停留在了陈立果无力的双腿上。

燕景衣慢慢道:“我再给嵇大人一次考虑的机会。”

陈立果的眼里似乎有些绝望,他被燕景衣的目光刺的十分不舒服,想要蜷缩起身体,可却因为腿部的缘故,只能在床上缓慢移动。

燕景衣看着陈立果动作,没有阻止他,也没有移开目光,他说:“二殿下既然已经相信我们有染——嵇大人,那今日,我们便让这件事成为事实吧。”

陈立果脸色煞白,他的头发和衣衫都十分散乱,眼神里又全是绝望的味道,这般模样,竟是让燕景衣品出一种奇异的风情。

眼前的人已经很瘦了,皮肤也白的不像样,燕景衣只是微微一掐,便在他的下颚上留下了青色的手印,也不知若是情欲沾上了这样一具身体,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哭泣喘息,又该是何等的美妙。

若说之前燕景衣只是以此法威胁陈立果,那么现在,他则是真的对陈立果动了欲念。

陈立果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在燕景衣的眼里他显然是在害怕,于是燕景衣伸手扶住了陈立果的肩膀,便想要褪去他的衣衫。

陈立果死死的咬着牙,因为他过度用力,整张脸都显得格外紧绷,他伸出手抓住了燕景衣的手,燕景衣感到那双手冰凉无比,没有一点温度。

燕景衣眸子微垂:“嵇大人改变主意了?”

“三殿下——”陈立果声音抖的厉害,他的身份可以承受邢囚,可以承受死亡,却无法接受被三殿下这般对待。

燕景衣道以为陈立果是要同他妥协了,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是生出一丝小小的遗憾。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陈立果惨白着脸色,最后居然什么话也没说,而是就这么躺在床上,默默的侧过了脸。

这是另一种妥协?燕景衣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些许烦躁,他强行将陈立果的脸扭了过来,冷冷道:“我那哥哥,真的值得你这般效忠?”

陈立果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冷淡的坚定,他说:“我嵇家三代均为忠良,背信弃义之事,恕我实在无法行之。”

三殿下轻声道了句好,他的手指轻轻的在陈立果脸颊上摩挲,好似在摸什么质量极好的绸缎,动作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陈立果闭上了眼睛。

“嵇大人,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燕景衣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陈立果,他扶着陈立果的脸颊,一字一顿道,“好好睁眼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弄的。”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一夜。

燕景衣一点点除去了嵇熵的衣衫。

白衣尽退,露出的是比绸缎还要光滑白净的肌肤,他身下的人浑身僵硬,眉宇神态间压抑着愤怒和屈辱,下唇已被牙齿咬的死白。

“滚开。”嵇熵的双手推着燕景衣的肩膀,下身却无法用力,这让他的拒绝看起来格外的多余。

燕景衣不喜欢别人拒绝他,他笑了笑,竟是没有继续下去,转身站了起来。

嵇熵似乎松了口气,然而他放松下来不过片刻,便看到燕景衣提了壶酒走到了嵇熵的面前。

“你!”话还未说完,下颚便被死死的掐住,浓香的酒杯强行灌入了口中,嵇熵被迫下咽,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水顺着他的颈项滑落到胸膛,更添了几分色情的味道。

“啊——”一壶酒灌入,嵇熵的脸颊上浮起两抹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他软了手脚,推拒的动作更加无力。

“嵇大人。”燕景衣在嵇熵耳边轻喃:“味道如何。”

“不要,不要了。”这声音里带着泣音,却格外的勾人心弦,原本温润文雅的男子,就这么无助的躺在他的身下,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怎么能不要呢。”燕景衣低低的笑:“还不够。”

于是他将桌子上剩下的三壶酒,通通灌入了嵇熵口中。直到嵇熵发出崩溃般的哭声,他才停了手。

开胃小菜已经吃了,接下来就是正餐。

燕景衣轻松的分开了嵇熵的双腿。

虽然残疾,但这具身体却依旧美丽,修长的双腿比寻常男子要瘦一些,却更显得诱人,燕景衣一寸寸的向下吻,从大腿,到小腿,再到雪白的脚背。

嵇熵摇着头拒绝,他没有感觉,却在燕景衣的动作和眼神下,心底里生出丝丝麻麻的错觉。

燕景衣看着嵇熵腿间之物,笑了一声:“嵇大人果真是不经人事。”

嵇熵呜咽着,手推着燕景衣的胸膛,却无法阻止要害落入他的手中。

燕景衣对风月之事虽然不热情,但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要对付眼前这具不经人事的身体,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于是只是几个动作,竟就让嵇熵泄了出来。

白色浊液带走了嵇熵的神志,他崩溃的流着眼泪,不住的摇头,可动不了的身体却无法抗拒燕景衣给他带来的快感。

燕景衣舔了一口手上的白浊,低头吻主了嵇熵。

唇舌交缠,口腔被不断的侵犯,嵇熵的泪水不停,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以白浊作为润滑剂,燕景衣一根根的加着手指。

嵇熵似乎不相信那里竟是可以被进入,他沙哑着嗓子求饶:“饶了我……三殿下,饶了我……”

事已至此,怎么可能饶了他,燕景衣一点也不客气,他说:“嵇大人,你这么美味,我怎么可能住手。”

“啊……”感到一个灼热之物抵到了自己的穴口,嵇熵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啊啊!!”猛地顶入,从未承受过外物的肠壁被一寸寸的破开,嵇熵疯了似得挣扎,却被燕景衣完全压制。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嵇熵绝望极了。

“为什么。”毫不怜惜的顶入了大半性器,燕景衣笑的温柔,“嵇大人,我可是问过你好多遍了。”

语闭,将剩下的性器也顶了进入。

身体仿佛被分成两半的痛苦让嵇熵不由自主的大叫起来,嵇熵的指甲在燕景衣的后背划出点点血痕。

然而点点疼痛,却让嵇熵更加兴奋了起来。

他开始缓慢的抽动,眼睛观察着嵇熵的神情。在看到当自己的性器擦过某个部位,嵇熵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只剩下了碾磨顶弄。

肠道中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嵇熵整个人似乎都处于崩溃边缘,他被燕景衣抱在怀里,以最深的姿势进入着。

粗大的性器碾过了他肠道中的每一寸,他甚至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口涎顺着嘴角滴落。

燕景衣捏着他的下巴,吻主了他。

这个吻激烈又粗暴,甚至咬破了嵇熵的嘴唇。

嵇熵因为巨大的快感,哭泣声越发绝望。

燕景衣没有放过嵇熵身上的任何一点,颈项也好,腰肢也好,就连胸前的两点嫣红和嘴唇,都被吮吸的发肿。

当热液在肠道里炸开,嵇熵发出濒死般的悲鸣,穴口紧缩,也到达了高潮。

“嵇大人,如何?”燕景衣微微喘息着,撩开了遮着嵇熵脸颊的黑发。

嵇熵眼神木然,嘴唇红艳,抖声道:“完了吗。”

“怎么可能完了。”燕景衣说出这话的时候,满意的看着嵇熵露出瑟缩绝望之色,他说,“嵇大人,这夜,还长的很呢。”

小厮乐棋提着刚熬好的粥守在门外,然而直到热气腾腾的粥彻底的冷下来,他也未曾听到他家大人唤他进去。

月已当空。

乐棋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细细密密的哭声,这声音是他大人发出来的,听起来如此的陌生,就好似被逼到了绝境,只能绝望的啜泣。

乐棋也不是孩子了,他自然知道这声音是什么意思,三殿下的声音也隐隐错错的传了过来,乐棋恍惚中听到他的低低的笑着,似乎满足极了。

随后一声突然拔高的惨叫,使得乐棋手里的粥碗掉到了地上,他整个人都呆在了门口,想走,却挪不动步子。

“好好睁开眼,认真的看着。”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听的人耳朵发痒。

“不——不——”大人平时温润的声音,竟是带上了妩媚,那哭音甚至让乐棋幻想出了他家大人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庞。

乐棋猛地发现了什么,浑身一僵,他听着这些声音……竟是有了反应。

这、这是不对的,乐棋心想,可他却像是一尊雕像,浑身上下都僵硬无比,一步也走不动。

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一切都归于平静时,乐棋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从肉体里飞了出来,他听到开门声,茫然扭头后看到三殿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燕景衣的神色中有着餍足后满意,他瞟了乐棋一眼,淡淡道:“去打些热水。”

“你、你答应我不伤害大人的。”乐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是出口质问了三殿下,他的脑子已经被那些声音弄蒙了,只想将最想说的话说出口。

燕景衣笑了笑:“我什么时候伤了他?”

乐棋整张脸都涨红了。

燕景衣道:“他叫的那么开心,你难道没有听见?”

乐棋怒道:“你、你胡说八道,大人明明是不愿意的。”

“哦?不愿意?”燕景衣眸子里依旧带着凉凉的笑意,他说,“知道他不愿意,你又那么关心他,为何不来救他?”

乐棋哑然,一张脸被这句话刺的惨白。

“他挣扎的厉害了。”燕景衣道,“但是有什么用呢?”

乐棋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低下头,看着摔碎在地上的粥碗。

“你若是给我好好做事。”燕景衣道,“我或许还能好好待他,若是你给我出了什么岔子——你不会想大街小巷都知道我和他的事吧?”

乐棋再也说不出话,他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与虎谋皮是多么的愚蠢。

“热水。”燕景衣重复了一遍,又转身回去了。

乐棋神魂出窍,却还是麻木的移动着身体,为屋内两人备了热水。

他站在门外,看着燕景衣把热水端进去,终是浑身发软,就这么跪倒在了地上。

陈立果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只觉的神清气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梦想。

这时候燕景衣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身体被好好清理过,所以除某个部位略微有点不适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新的一天,新的早晨,系统,早安啊。”陈立果很精神的冲系统打招呼。

系统:“……”

陈立果也不在乎系统不理他,他坐在床上回味了一下昨天的一夜,感叹:“八块腹肌公狗腰,腿长胸大活还好。”

系统:“……”

陈立果:“爽!”

系统:“……”

陈立果:“统统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统统?”

陈立果:“系统,昵称统统。”

系统:“……”他不由的想起了天国的冉青空。

陈立果:“唉……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我的腿不大好使。”

系统:“……”等你到了下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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