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鹰刀传说-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功?

苏小小?

鹰刀再度凝望着那女人的脸庞。终于,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所露出的妖媚神情,正是苏小小的招牌。

但令鹰刀不解的是,除了这双眼睛,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分地方像苏小小了。苏小小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但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简直是老母鸡和凤凰之比,还是一只掉了毛的老母鸡。

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就算打死鹰刀,鹰刀也不可能相信。

这时,那女人嗓音一变,轻轻笑道:“这下你总该记起来了吧?你如果还记不起来的话,我就生气了。”

鹰刀长叹一口气:“我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我也不知道你原来这般美丽。如果你上次就用真面目来勾引我的话,早就成功了,苏姑娘。”

苏小小咯咯笑道:“总算你还有良心,还记得我的声音。不过,我的真名并不叫苏小小,我也不是姑娘了。我叫蒙彩衣,是花溪剑派当家主荆悲情一年前新娶的妾室。”

鹰刀苦笑道:“我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好事,原来是荆夫人。只是夫人你是有夫之妇,这般紧紧地搂着我,只怕有损于夫人的清誉。你也知道我鹰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浪子,这轻薄好色的名声虽不能说是街知巷闻,却也是略有虚名。我们这种状况若是传扬出去,对夫人实在不利。”

苏小小,或者更应该叫做蒙彩衣,笑道:“有什么打紧?反正在上次的小店里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遍了,现在这般搂搂抱抱又算得了什么?”

鹰刀无奈道:“既然你喜欢,就由着你好了,反正我也不吃亏。不过实话跟你说,你要的天魔令早已不在我的手中了,你就算死缠着我也没用。”

蒙彩衣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件玉坠,在鹰刀眼前一晃道:“是不是这个东西?”

鹰刀看去,见那玉坠的色泽大小形状,正是天魔令。这天魔令挂在鹰刀脖中也曾有一段时间,由于它是思楚送的定情信物,鹰刀在闲暇之时常常拿出来抚摩一番,故而,他一眼看去便知道蒙彩衣手中的玉坠的确是真正的天魔令。

但令鹰刀奇怪的是,天魔令早已被自己遗失在天魔宫禁地,可为什么如今会出现在蒙彩衣的手中呢?

鹰刀奇道:“为什么它会在你的手中?”

蒙彩衣笑道:“我想要,自然会有人送到我的手中。不过,我听人说这玉坠是你的小情人送给你的,你是不是很想拿回去呢?”

鹰刀当然想将天魔令拿回来,但他也知道不会有这样的好事。鹰刀笑道:“你当日不是很想要这天魔令吗?为什么今天这么大方,要送还给我?”

蒙彩衣娇笑道:“我要这破烂玩意干什么?只是听说这天魔令是天魔宫教主的信物,所以想要看看它究竟是长什么样子。现在我看过了,觉得没什么神奇的地方,不好玩。所以,现在将它还给你也不打紧,谁叫人家喜欢你呢?”

鹰刀狐疑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吧?你究竟打什么主意?老实说,看你这种诡异的笑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蒙彩衣嘟着小嘴道:“自那日一别之后,彩衣对公子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满心里只想再见公子一面。谁知道公子对彩衣竟然有这么深的误会,以为彩衣对公子有所图谋,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说着,她的脸庞滑下两行清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鹰刀虽然知道蒙彩衣只是在装腔作势扮可怜,但见她这般说哭便哭的本领也不禁暗暗佩服。他长叹道:“这种粗浅的媚功去对付刚出道的傻小子还行,对我根本就没有作用。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蒙彩衣立时雨过天晴地笑道:“公子果非常人,彩衣真是班门弄斧了。好吧!如果你想要回天魔令,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只要你办完这三件事,我立刻将天魔令交给你。”

鹰刀望着蒙彩衣犹自挂着泪珠的笑脸,心里暗生警惕之心。这蒙彩衣实在是自己遇过最厉害的角色,因为她自始至终一直想用媚功控制自己,她哭也罢笑也罢,均是一种极厉害的媚功功法,所幸自己身上的天魔气天生是媚功的克星,否则什么时候着了她的道还不知道。

鹰刀沉气问道:“你先说说是哪三件事?”

蒙彩衣眼睛一转,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转头望向亭外,低声道:“你有朋友来了。这样吧,反正你要去小花溪做客,等你到了小花溪再谈。”

说毕,她将天魔令放回怀中,对着鹰刀灿烂一笑,仰头在他唇上一吻,便飞掠出亭而去。

鹰刀凝望着蒙彩衣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之中。

她究竟要自己做什么呢?

第六章 销魂陷阱

红豆气急败坏地跑进凉亭,东张西望地看了看道:“那个女人呢?跑去哪里了?”

鹰刀心里哀叹几声,道:“什么女人?”

红豆怒目相向:“我刚才明明看到的,你们两人在这里卿卿我我,她看到我来了就跑了。”

鹰刀不想和她在这里纠缠不清,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事要想。于是,他快步出亭往回走。

红豆依然跟在鹰刀身后,锲而不舍地继续拷问。

“那个女人是谁?”

“你们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干什么?”

“那女人远远看去妖里妖气的,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咯!会跟你这种垃圾在一起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人。”

“她为什么一见我来了就走?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唉,要不是我追你的时候,有两条花溪剑派的死狗拦路,那我就能见到那个女人了。”

……

鹰刀本想由着红豆说话,但红豆过分啰嗦的言语,将他的耐性彻底消磨殆尽。

他眼尾一扫,看见前方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盯着他们,瞧其服饰,显然是花溪剑派的门下弟子。

鹰刀一个纵身,快速掠前,一把抓住那个转身想逃的倒霉蛋。

鹰刀狞笑道:“你只是奉命跟踪我们,我很能理解你的处境,这并不是你的错。”那人见鹰刀如此好说话,不禁喜出望外,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但我今天真的很不爽,有一只苍蝇老是在我的耳边嗡嗡叫着,叫得我的头都快大了,可偏偏她是个女人,我不能动她。没办法,只好委屈你了。”

鹰刀将那人一顿痛殴,那人很快便不成人形了,脸肿得像个气球一样,眼睛眯成一条线,满头满脸都是污血,趴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红豆在一旁看得惊呆了。

“……你、你干什么?他只是一个小喽啰罢了,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一刀割了他的臭头,还痛快些。”红豆一边用脚狠狠地踢着倒在地上的人,一边对鹰刀说着。

鹰刀恶行恶状地恐吓红豆道:“你如果再这么啰哩啰嗦的,这个人就是你的榜样!”说毕,扬着头走了。

红豆怔怔地望着鹰刀的背影叹道:“……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他还有这么帅的一面。难道这是在我的薰陶之下才有的改变吗?……我太感动了。”

突然,在她的脚下有个声音道:“小姐……你不要在那里发傻好不好?你虽然不是很重,但整个人都踩在我的头上,这不是我一个已经受伤的人所能承受得了的……老实说,我已经有半个头陷进土里了……”

红豆“啊”的一声,跳下那人的脑袋,一脚将那人踢飞道:“我只不过是暂时借你的脑袋一用而已,你却在这里抱怨来抱怨去的,作为一个小角色,居然敢说本小姐在发傻,那不是太奇怪了吗?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那人被红豆挑飞在路旁的一棵小树上。他倒挂在树枝上,望着快步追上鹰刀的红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上头居然会派我来跟踪这两个疯子。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这真是一个恶梦啊……”

但他的恶梦并没有完全结束,因为那棵小树的树枝承受不住他硕大的身躯,断了。

“啊……原来我的恶梦还没有结束,我……我要退出花溪剑派,这种生活太恐怖了……”

终于清净了。鹰刀望着乖巧地跟在身旁的红豆想道。能够这么简单便换得此刻短暂的清净,这是鹰刀没有料想到的。这下,可以好好想一想蒙彩衣的问题了。

当初在小店初见蒙彩衣时,她想尽办法要得到天魔令,可如今天魔令已被她得到了,她却又想利用天魔令来要挟自己替她做三件事。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有许多的疑问不能得到解答。

第一,为什么蒙彩衣拥有荆悲情小老婆这么尊贵的身份,却要亲自出手**自己呢?虽然不排除她仰慕自己,想亲自见识一下自己的绝代风姿,但这种可能性究竟低了些,就算自己的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将蒙彩衣这种奇怪行为单纯地视为“发花痴”这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些目的是自己不知道的。

第二,蒙彩衣的师妹,也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总是戴着一张金色面具,自以为很酷的小妹妹,为什么要对自己猛下杀手,一副被男人抛弃之后要同归于尽的模样?要不是自己肯定没有和这种女人打过交道,一定会怀疑这个挥剑砍来的小妹妹是不是曾被自己抛弃过。反正,被她盯上之后,就是恶梦的开始。不过,奇怪的是自从那次在李龙阳府中一战后,这个恶梦已经很久没有来骚扰自己了。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呢?

第三,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她们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拜“楚天舒没过门的女婿”这个辉煌的身份所赐,但是这个身份值得她们做出如此诡异的行为吗?首先是掩藏她们的身份对自己喊打喊杀,却又不是完全遮掩,故意露出那么半点破绽出来,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到花溪剑派的身上。接着,自己到了这里之后,马上亮出身份,使用以不知道何种途径搞到手的天魔令来要挟自己做三件事,虽然不知道是哪三件事,但想来应该和楚天舒有一定的关系,否则自己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她们可以有所图谋的地方,她们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这样想来,自己来花溪剑派似乎是她们处心积虑引诱来的,她们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命,而是想将自己引到花溪剑派来进行某个阴谋。

究竟是什么阴谋呢?这个阴谋和无双府的被灭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关系呢?

鹰刀越想越乱,在没有头绪之下只得先抛开这些杂乱无章的想法,专心往回走。毕竟,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考虑如何处理秋离水和李筑两人。这两个人总不能和自己一同到花溪剑派去吧,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在还没有清楚知道花溪剑派对自己有何打算之前,带着两个受伤的人进入虎穴龙潭,这种幼稚的行为是绝不能做的。

来到船上之后,鹰刀一头钻进傲寒的舱房。

此时李筑已经醒了过来,而秋离水却因为之前太过疲累,依旧在那里倒头大睡。傲寒和芊芊知道他们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识趣地退出房外。

鹰刀望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李筑道:“李兄,为何这一次无双府被花溪剑派歼灭,好像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呢?就算晁功绰没有防范到花溪剑派的偷袭,但以李兄之才,绝不会让花溪剑派轻易得手啊!”

李筑摇头道:“这一次我们无双府是输得一败涂地,无话可说。原本师傅他老人家的策略是将花溪剑派的主力引到九江城来个瓮中捉鳖,但毕竟荆悲情这老狐狸老谋深算,他利用朝廷的势力,以朝廷神机营作后盾,将我们无双府一网打尽。由于我们没有想到朝廷也会介入江湖纷争,故此失算一招,落得现在这个满盘皆输的境地。”他断断续续的将无双府和花溪剑派此次在九江和南昌总部的大会战告诉鹰刀,虽然他不太知道九江方面的具体情况,但以他缜密的头脑再加上一些蛛丝马迹来推算,也和实际情况相差无几。

鹰刀在赞叹荆悲情用兵之奇时,也不禁有些奇怪。为何这一次朝廷会介入花溪剑派和无双府之间的江湖纷争呢?

一般来说,江湖事江湖了,这是一个不成文的惯例,只要这些武林门派没有触犯朝廷的利益,对朝廷的统治权威没有造成一定的威胁,它是不会来干涉的。因为,地方势力的突出相对于外族势力在边境上的虎视耽耽来说,只是小事一件。地方势力再怎么凶狠,也只不过是小病,只要调理得当,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外族势力的入侵却是虎狼之症,若是处理不好,随时有亡国之险。

所以,一般来说,朝廷的重心都是放在防御外敌之上,对于江湖势力只是摆着听之任之的态度。当然,它不会任一个势力不断坐大,形成一统江湖之势,若是某个门派统一江湖,那对朝廷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因为一个统一江湖的门派随时会有颠覆朝廷的力量,这对朝廷来说,无疑是最不愿看到的。

最好的状况是,各门各派各自为战,互相制衡,形成一种巧妙的平衡,这种看上去很不安定的状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