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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 上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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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军陪着笑,说道:“大哥,直得便还言语?”    


  那汉道:“不卖了!休缠!”    


  这贩枣子的客人劝道:“你这个鸟汉子!他也说得差了,你也忒认真,连累我们也吃你说了几声。须不关他众人之事,胡乱卖与他众人吃些。”    


  那汉道:“没事讨别人疑心做甚么?”这贩枣子客人把那卖酒的汉子推开一边,只顾将这桶酒提与众军去吃。    


  那军汉开了桶盖,无甚舀吃,陪个小心,问客人借这椰瓢用一用。    


  众客人道:“就送这几个枣子与你们过酒。”    


  众军谢道:“甚么道理!”    


  客人道:“休要相谢。都一般客人。何争在这百十个枣子上?”    


  众军谢了。    


  先兜两瓢,叫老都管吃一瓢,杨提辖吃一瓢。    


  杨志那里肯吃。    


  老都管自先吃了一瓢。    


  两个虞候各吃一瓢。    


  众军汉一发上。    


  那桶酒登时吃尽了。    


  杨志见众人吃了无事,自本不吃,一者天气甚么热,二乃口渴难煞,拿起来,只吃了一半,枣子分几个吃了。    


  那卖酒的汉子说道:“这桶酒被那客人饶了一瓢吃了,少了你些酒,我今饶了你众人半贯钱罢。”    


  众军汉凑出钱来还他。    


  那汉子收了钱,挑了空桶,依然唱着山歌,自下冈子去了。    


  那七个贩枣子的客人立在松树傍边,指着这一十五人,说道:“倒也!倒也!”    


  只见这十五个人,头重脚轻,一个个面面厮觑,都软倒了。    


  那七个客人从松树林里推出这七辆江州车儿,把车子上枣子都丢在地上,将这十一担金珠宝贝都装在车子内,遮盖好了,叫声“聒噪”,一直望黄泥冈下推去了。杨志口里只是叫苦,软了身体,挣扎不起,十五个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七个人把这金宝装了去,只是起不来,挣不动,说不得。    


  我且问你∶这七人端的是谁?不是别人,原来正是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这七个。    


  却才那个挑酒的汉子便是白日鼠白胜。    


  却怎地用药?原来挑上冈子时,两桶都是好酒,七个人先吃了一桶,刘唐揭起桶盖,又兜了半瓢吃,故意要他们看着,只是叫人死心塌地,次后吴用去松林里取出药来,抖在瓢里,只做走来饶他酒吃,把瓢去兜时,药已搅在酒里,假意兜半瓢吃;那白胜劈手夺来倾在桶里∶这个便是计策。    


  那计较都是吴用主张。    


  这个唤做“智取生辰纲。”    


  原来杨志吃得酒少,便醒得快;爬将起来,兀自捉脚不住;看那十四个人时,口角流涎,都动不得。    


  杨志愤闷道:“不争你把了生辰纲去,教俺如何回去见梁中书,这纸领状须缴不得。”    


  就扯破。”    


  “如今闪得俺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待走那里去?不如就这冈子上寻个死处!”    


  撩衣破步,望着黄泥冈下便跳。    


  正是∶断送落花三月雨,摧残杨柳九秋霜。毕竟在黄泥冈上寻死,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卷 第十六回 花和尚单打二龙山 青面兽双夺宝珠寺 
  
 
  
 
  卑说杨志当时在黄泥冈上被取了生辰纲去,如何回转见得梁中书去,欲畏就冈子上自寻死路;却待望黄泥冈下跃身一跳,猛可醒悟,拽住了脚,寻思道:“爹娘生下洒家,堂堂一表,凛凛一躯。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终不成只这般休了?比及今日寻个死处,不如日后等他拿得着时,却再理会。”    

  必身再看那十四个人时,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杨志,没有挣扎得起。    


  杨志指着骂道:“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我言语,因此做将出来,连累了洒家!”树根头拿了朴刀,挂了腰刀,周围看时,别无物件,杨志叹了口气,一直下冈子去了。    


  那十四个人直到二更方才得醒。    


  一个个爬将起来,口里只叫得连珠箭的苦。    


  老都管道:“你们众人不听杨提辖的好言语,今日送了我也!”    


  众人道:“老爷,今事已做出来了,且通个商量。”    


  老都管道:“你们有甚见识?”    


  众人道:“是我们不是了。古人有言∶“火烧到身,各自去扫;蜂虿入怀,随即解衣。”若还杨提辖在这里,我们都说不过;如今他自去不得不知去向,我们回去见梁中书相公,何不都推在他身上?只说道∶“他一路上凌辱打骂众人,逼迫我们都动不得。他和强人做一路,把蒙汁药将俺们麻翻了,缚了手脚,将金宝都掳去了。””老都管道:“这话也说得是。我们等天明先去本处官司首告;太师得知,着落济州追获这伙强人便了。”    


  次日天晓,老都管自和一行人来济州府该管官吏首告,不在话下。    


  且说杨志提着朴刀,闷闷不已,离黄泥冈,望南行了半夜,去林子里歇了;寻思道:“盘缠又没了,举眼无相识,却是怎地好?”渐渐天色明亮,只得趁早凉了行。    


  又走了二十馀里,杨志走得辛苦,到一酒店门。    


  杨志道:“若不得些酒吃,怎地打熬得过?”    


  便入那酒店去,向这桑木桌凳座头坐了,身边倚了朴刀。    


  只见灶边一个妇人问道:“客官,莫不要打火?”    


  杨志道:“先取两角酒来吃,借些米来做饭。有肉安排些个。少停一发算钱还你。”    


  只见那妇人先叫一个后生来面前筛酒,一面做饭,一面炒肉,都把来杨志吃了。    


  杨志起身,绰了朴刀便出店门。    


  那妇人道:“你的酒肉饭钱都不曾有!”    


  杨志道:“待俺回来还你,权赊咱一赊。”    


  说了便走。    


  那筛酒的后生赶将出来揪住杨志,被杨志一拳打翻了。    


  那妇人叫起屈来。    


  杨志只顾走。    


  只听得背后一个人赶来叫道:“你那厮走那里去!”    


  杨志回头看时,那人大脱着膊,拖着杆棒,抢奔将来。    


  杨志道:“这厮却不是晦气,倒来寻洒家!”    


  立脚住了不走。    


  看后面时,那筛酒后生心条叉。    


  随后赶来;又引着三两个庄客,各拿杆棒,飞也似都奔将来。    


  杨志道:“结果了这厮一个,那厮们都不敢追来!”    


  便挺着手中朴刀来斗这汉。    


  这汉也轮转手中杆棒得架隔遮拦,上下躲闪。    


  那后来的后生并庄客却待一发上,只见这汉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叫道:“且都不要动手!兀那使朴刀的大汉,你可通个姓名。”    


  那杨志拍着胸,道:“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面兽杨志的便是!”    


  这汉道:“莫不是东京殿司杨制使么?”    


  杨志道:“你怎地知道洒家是杨制使?”    


  这汉撇了枪棒便拜,道:“小人“有眼不泰山!””杨志便扶这人起来,问道:“足下是谁?”    


  这汉道:“小人原是开封府人氏。乃是八十万禁军都教头林冲的徒弟。姓曹,名正。祖代屠户出身。小人杀的好牲口,挑筋剐骨,开剥推斩,只此被人唤做操刀鬼。为因本处一个财主将五千贯钱教小人来山东做客,不想折了本,回乡不得,在此入赘在这里庄农人家。却才灶边妇人便是小人的浑家。这个拿叉的便是小人的妻舅。却才小人和制使交手,见制使手段和小人师父林教师一般,因此抵敌不住。”    


  杨志道:“原来你却是林教师的徒弟。你的师父被高太尉陷害,落草去了。如今见在梁山泊。”    


  曹正道:“小人也听得人这般说将来,未知真实。且请制使到家少歇。”    


  杨志便同曹正再到酒店里来。    


  曹正请杨志里面坐下,叫老婆和妻舅都来拜了杨志,一面再置酒食相待。    


  饮酒中间,曹正动问道:“制使缘何到此?”    


  杨志把做制使使失陷花石纲并如今失陷了梁中书的生辰纲一事,从头备细告诉了。    


  曹正道:“既然如此,制使且在小人家里住几时,再有商议。”    


  杨志道:“如此,却是深感你的厚意。只恐官司追捕将来,不敢久住。”    


  曹正道:“制使这般说时,要投那里去?”    


  杨志道:“洒家欲投梁山泊去寻你师父林教师。俺先前在那里经过时,正撞着他下山来与洒家交手。王伦见了俺两个本事一般,因此都留在山寨里相会,以此认得你师父林冲。王伦当初苦苦相留,俺却不肯落草;如今脸上又添了金印,却去投奔他时,好没志气;因此踌躇未决,进退两难。”    


  曹正道:“制使见得是,小人也听得人传说王伦那厮心地偏窄,安不得人;说我师父林教头上山时,受尽他的气。不若小人此间,离不远却是青州地面,有座山唤做二龙山,山上有座寺唤做宝珠寺。那座山生来却好里着这座寺,只有一条路上得去。如今寺里住持还了俗,养了头发,馀者和尚都随顺了。说道他聚集的四五百人打家劫舍。那人唤做“金眼虎”邓龙。制使若有心落草时,到那里去入伙,足可安身。”    


  杨志道:“既有这个去处,何不去夺来安身立命?”    


  当下就曹正家里住了一宿,借了些盘缠,拿了朴刀,相别曹正,拽开脚步,投二龙山来。    


  行了一,日看看渐晚,却早望见一座高山。    


  杨志道:“俺去林子里且歇一夜,明日却上山去。”    


  转入林子里来,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脱得赤条条的,背上刺着花绣,坐在松树根头乘凉,那和尚见了杨志,就树头绰了禅杖,跳将起来,大喝道:“兀那撮鸟!你是那里来的!”    


  杨志听了道:“原来也是关西和尚。俺和他是乡中,问他一声。”    


  杨志叫道:“你是那里来的僧人?”    


  那和尚不回说,轮起手中禅仗,只顾打来。    


  杨志道:“怎奈这秃厮无礼!且把他来出口气!”    


  挺起手中朴刀来奔那和尚。    


  两个就在林子里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两个放对。    


  直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败。    


  那和尚卖个破绽,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喝一声“且歇”。两个都住了手。    


  杨志暗暗地喝采道:“那里来的和尚!真个好本事,手段高!俺却刚刚地只敌得住他!”    


  那和尚叫道:“兀那青面汉子,你是甚么人?”    


  杨志道:“洒家是东京制使杨志的便是。”    


  那和尚道:“你不是东京卖刀杀了破落户牛二的?”    


  杨志道:“你不见俺脸上金印?”    


  那和尚道:“却原来在这里相见!”    


  杨志道:“不敢问,师兄却是谁?缘何知道洒家卖刀?”    


  那和尚道:“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鲁提辖的便是。为因三拳打死了镇关西,却去五台山净发为僧。人见酒家背上有花绣,都叫俺做花和尚鲁智深。”    


  杨志笑道:“原来是自家乡里。俺在江湖上多闻师兄大名。听得说道师兄在大相国寺里挂搭,如今何故来这里?”    


  鲁智深道:“一言难尽!酒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遇着那豹子头林冲被高太尉要陷害他性命。俺却路见不平,直送他到沧州,救了他一命。不想那两个防送公人回来对高俅那厮说道∶“正要在野猪林里结果林冲,却被大相国寺鲁智深救了。那和尚直送到沧州,因此害他不得。”这直娘贼恨杀酒家∶分付寺里长老不许俺挂搭;又差人来捉酒家,却得一伙泼皮通报,不曾着了那厮的了;吃俺一把火烧了那菜园里廨字,挑走在江湖上,东又一着,西又不着,来到孟州十字坡过,险些儿被个酒店妇人害了性命∶把酒家着蒙药麻翻了;得他的丈夫归来得早,见了酒家这般模样又见了俺的禅杖戒刀吃惊,连忙把解药救俺醒来,因问起酒家名字,留住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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