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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熏香清淡四溢,韩子绪斜躺在床榻上,一边拥着莫离,一边听着琴师弹奏的悠扬乐曲。
莫离刚喝了甜汤药膳,有些昏昏欲睡。
韩子绪见莫离身体放松了,便对底下的琴师挥了一下手。
琴师们对看一眼,灵动的十指即刻停下。
乐声戛然而止,屋内的众人很有效率地退了出去。
韩子绪庞大的身躯覆上莫离的。
夏季单薄的衣物根本就构不成任何障碍,更何况莫离的意识还处于半混沌之中。
韩子绪看着自己身下已经光裸的躯体,经过这段时日的休养,虽然还是瘦,但已经比之前饱满了许多。
依旧是平凡的容貌与身体,但莫离就是能毫无例外地勾起他潜藏得最深的情绪。
而那种情绪,往往需要经过彻底的占有才能发泄出来。
因为那个人儿太轻忽了,仿佛一个不留神,便能像那香炉上氤氲的轻烟般,霎那间消散无踪。
将莫离的唇吻住,韩子绪的手滑到莫离身下,抚弄着那精致的器物,打算挑起莫离的欲望。
原本被一直骚扰的莫离只是在昏睡中时不时地抗议几声,但在自己的下体被人掌握起来的时候,他猛然惊醒了。
“呜……”
韩子绪以吻封缄了他的唇,莫离就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在无赦谷中早已习惯了性爱的躯体,在多日的禁欲下更显敏感,韩子绪几乎是没费什么劲就得到了他预想中的反应。
虽然身体上对这种事情已经熟悉,但在精神层面上,莫离却有着无法排除的恐惧。
感受到韩子绪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臀缝,莫离无法自抑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我不要……”
将莫离反抗的动作压制着,韩子绪也因压抑体内的欲望而热汗淋漓。
“离儿,乖,这一关,早晚都得过的……”
莫离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溢出血来。
韩子绪的手指蘸了膏药,开始推入莫离的体内进行扩张。
莫离的头在软枕上无力地摇摆着,口中溢出的是一声弱于一声的求饶。
莫离的腹腔因为韩子绪的动作而开始微微痉挛起来,不过沉浸在欲望中的韩子绪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在韩子绪的硕大欲望就要顶入莫离体内的时候,莫离忽然剧烈地哭叫起来。
“韩子绪,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韩子绪见莫离的反应过于异常,只得将下身的动作险险停住。
将莫离抱起,扣在自己怀里。
“离儿,你怎么了?”
莫离的十指扣在韩子绪肩上,脸色煞白得可怕。
“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哈哈,啊哈哈哈……”
莫离忽然又哭又笑,似乎有些神智崩坏的迹象。
韩子绪见状不妙,赶紧扯过薄被将莫离发抖的身体裹了起来。
莫离在韩子绪的怀中,喘息声越来越重。
“哈哈,韩子绪,你可知道我这身子,已经被文煞弄成了什么样子?”
莫离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他想要便要,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哈……”
“我能拒绝吗?药郎和久孺在他手上,我有什么权力拒绝?他要把我怎么样都行,都行,哈哈……”
“还有,还有那个王振。”
“你也认识吧?他最喜欢折腾我了。”
“这么大一个玉球……”
莫离在韩子绪面前用手比划出了一个大小。
“我后面,现在能吞下八个,哈哈,八个!!!我厉害吧?啊?厉害吧?”
莫离在韩子绪面前满脸泪水,表情却笑得花枝乱颤。
“还有,我还能在他们面前,不知羞耻地,一个一个,将那些东西排出来……”
莫离扯着韩子绪的手,几乎要将那上面的皮肉都给抠了下来。
“很好玩的,韩子绪,你要不要看看?我表演给你看好不好?哈哈哈……”
“韩子绪,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那么贱!”
“你有见过那么贱的人吗?这具身体,还能在他身下感到快乐,哈哈哈……”
“太贱了,真他妈太贱了……”
莫离越说越激动,韩子绪就是百般安抚也似乎没有效果。
“离儿,你冷静点……”
韩子绪的话音刚落,莫离忽然不说话了。
并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说不出来。
莫离剧烈地喘息着,但仿佛却没有空气能进入肺里。
整个人像跳在岸上缺氧的鱼,莫离只能张大嘴拼了命地吸气,但那心肺都似乎马上就要破裂开来。
莫离发出尖锐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十指抠上自己的喉咙,动作迅速得连韩子绪都来不及阻止。
尖利的指甲立刻在莫离的脖颈处留下十道深深的伤痕,鲜血即刻喷涌而出,染满了两人的前胸。
韩子绪立刻将莫离紧扣着自己脖子的手扯下来。
拉扯中,那些伤痕又无端加深了许多。
将莫离痉挛的身体压制着,韩子绪对门外大喝道:“给我把大夫找过来,快!”
大夫跌跌撞撞地被拉进门来。
只见韩子绪满脸肃杀之气,而被他压制着的莫离,脖颈处血肉模糊,脸色一片青紫。
大夫赶紧上前把脉。
莫离的脉象虽快但也没有什么异常,从表面症状来看,倒像是患有重度哮喘的人发作时的状况。
“这……”
大夫犹豫道:“这位公子其实并无哮喘的病根,至于为何会有这种反应,我实在是……”
韩子绪铁青着脸道:“他如此痛苦,怎么会没有原因?!”
大夫满头冷汗,道:“估计是公子心理压力过大了,精神与身体产生了冲突,才……”
韩子绪转念一想,大夫的话也不无道理。
莫离的身体早被文煞调教到了几乎可以说是淫荡的地步,从他刚才对韩子绪的挑逗的反应便可略知一二,但莫离的心理却不断地排斥身体的反应,厌恶一切的肢体接触。
这样的矛盾在长期积累之下终于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看大夫为莫离的伤口包扎妥当,韩子绪将大夫遣了出去,在莫离的穴道上输入一些内力,好冲开一些郁结之气。
折腾了半天,莫离的喘症才慢慢稳定下来。
韩子绪叹了口气,本想点了莫离的昏睡穴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却发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莫离早已累得睡了过去。
用软巾将莫离脸上的泪痕擦拭去,韩子绪替他掖好被子,下床出了门去。
他这浑身的欲望,也需要纾解纾解。
韩子绪离去的关门声响起,屋内霎时一片寂静。
静静地听着韩子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原本应该在沉睡的莫离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中,丝毫不见方才的狂乱与无措。
莫离看着紧闭的门扉,眼波中平静如常。
若有所思了一阵,越发觉得刚才挠在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厉害。
莫离深吸了口气,打算忽略那像火烧般的痛楚。
他翻转了一下身子,把脸朝向里处。
不知道这一闹,能骗过韩子绪多久?
莫离心理没底。
能撑多久就多久吧,一直撑到,他再也坚持不住为止……
59千面1
莫离因为脖子上的伤在床上歇了数日。
这段日子里,韩子绪对照顾莫离可说是无微不至,事无巨细皆由他一手包办。
莫离实在想不通,他印象中的掌门人物,不是都应该公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的么?
现在看来,他这韩门主实在是比自己当时做的那个客栈老板轻松多了。
今日是莫离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他对着韩子绪递过来的一勺汤药,撇过头去道:“韩子绪,你伤的是脖子,不是手,汤药这种东西你自己能吃……”
韩子绪笑道:“你宠着我,不好么?”
莫离在心中直翻白眼,但也拿韩子绪没辙,只好张开嘴将那悬在空中许久的汤药给喝了下去。
连续几日将上好的凝伤玉膏用在伤口上,伤处痊愈很快。
新的皮肉生长出来,很痒,莫离有时候不自觉地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抓挠。
韩子绪将莫离的手拦了下来。
“别抓,想多疼几天吗?”
莫离无奈道:“实在是痒得难受……”
韩子绪想了想,回过头去交代了两句。
那侍婢接了命令,过了不久,便端上来一盆浸着冰块的凉水。
韩子绪将泡在里面的布巾掠出来绞好,轻敷在莫离脖子上。
“如何,舒服多了吧?”
疼痒的感觉即刻散去许多,莫离俨然松了口气。
“嗯……”
韩子绪换了数次布巾,“这只是暂缓之计,也不能敷太多了。”
这才让下人把水盆端了出去。
韩子绪上了床来,将莫离的身子搂在怀里。
“以后,有什么事情便好好说同你说,别瞎折腾自己了,知道么?”
韩子绪的吻落到莫离脖子上,手指轻动,将那宽松的腰带卸了来。
莫离身上的宽袍顺势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
听言,莫离身子一僵,随即赶紧用手止住衣袍下落的趋势。
心中有些混乱,难道韩子绪把他的那点伎俩都看穿了?
莫离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闷声装傻道:“别闹了,你……”
感觉韩子绪的吻落在自己的脊背上,引起身体的一阵酥麻。
有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莫离的身子崩得很紧。
韩子绪惩罚似地轻啃了一下莫离的肩膀。
“不用这般如临大敌地对着你,放松点。”
莫离吃痛,轻叫了一声。
韩子绪低哑的笑声传出,半晌后,道:“明天,带我出去散心可好?”
莫离的手指被韩子绪抓在手里玩弄着。
“好是好,不过我不怕文煞……”
韩子绪道:“莫要提那个杀风景的人。”
感觉到韩子绪语气中少有的怒意,莫离赶快噤了声。
次日,莫离在早晨醒来,发现出行的细软包袱全都收拾好了。
揉了揉惺忪睡眼,莫离尚未来得及对此作出反应,便被韩子绪用薄被卷起抱上了马车。
“看我睡得甜,没舍得叫我,都错过时辰了,得赶快开始赶路才行。”
马车轻轻摇晃着,韩子绪抚了抚莫离的背:“困的话就继续睡会儿,还有挺远的路要走的。”
莫离撑起身子,道:“不睡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韩子绪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到了我便知道了。”
在陆路行进了将近一天,到了深夜才来到渡口,一行人又换了水路。
这两天河风颇大,船晃得有些厉害。
不常乘船的莫离有些眩晕,但也不想吃那解晕生津的梅子。
韩子绪看莫离脸色煞白,甚是心疼,便叫下人做了安神的药膳让莫离服下,看着他再度睡去才放了心。
在途中,莫离睡得很不安稳,如果没有韩子绪抱着,估计光是那船上的颠簸就能让他数次摔下塌去。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一夜,等莫离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被韩子绪抱着坐在高处的甲板上。
迎面射来的阳光过于耀眼,莫离下意识地往韩子绪的怀里避了避。
韩子绪的大掌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的懒离儿,还不睁眼看看这是哪儿?”
语气中有说不出的轻松得意。
莫离这才发现自己处的时空位置不同了,脑袋也顿时清醒过来。
放眼看去,盛夏的初阳自水面上升起,在河中漾起一片波光粼粼。
水鸟在河面上轻掠而过,嘴中叼起一两条小鱼。
不仅水边的芦苇生得茂盛,连那岸边的荷花也在风中款款轻摆。
这正是一幅诗中所说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秀美景致。
“这里是……”
莫离晕船晕了整晚的大脑一时间尚未恢复,只是呆呆地看着这有些似曾相识的美景,愣了心神。
“离儿,以前我总是喜欢坐在渡头看这片河,今日换了个角度,就认不出来了?”
听韩子绪这么一说,莫离心中一阵惊喜。
“难道……”
“没错。”
顺着韩子绪指示的方向,莫离看到了以前那十分熟悉的,离自家客栈不远的破旧渡口。
旧地重游,莫离激动的情绪有些难以自抑。
韩子绪下令让船靠岸,扶着莫离下了船。
“我离开许久,有没有发觉此处的变化?”
莫离有些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淡淡荷香的清甜空气。
“嗯?荷花?你记得以前没有。”
韩子绪笑道:“喜欢吗?”
莫离听言,吃惊道:“是我让人种的?”
韩子绪道:“其实不难,将荷种送给岸边的渔民们便好了,他们也乐得忙活,毕竟到了夏末,还能收获莲子和甜藕,何乐不为?”
韩子绪指着渡口边的一处木桩。
“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我最喜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