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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真的很好,那么怀念。
花晚开使劲的窝在他的怀里,只有这真实的触感才是他在她身边最好的证明。证明着,这个男人从未离开她的身边,也一直都在。
你心系我心!
“不要解释,我不想听。只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联系我的理由,至少,我现在不想。以后,我问你的时候,再给我解释吧。”
“现在回答我这些问题,你好吗?”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嫁给你了?”
窝在他怀里,花晚开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很淡,又透着无限的思念和关心。仔细听着,又那么沉重几分。
可她,只想知道这些。
既然她不问,他就不说。薄易之又搂紧了几分,可她这样说着,他只会更自责。将脑袋放在她的头顶,他语气轻松的回了一句。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怀孕了?
“胡闹。”偌大的别墅里,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花父一脸怒气的站在沙发前,看着眼前同样站着却战战兢兢的女人。花晚开低着头,看不清小脸的神情,可她知道花父是什么表情。
花母和她的姑姑虽然没有像花父似的一脸愤怒,却也紧蹙眉毛,又有那么一丝奇怪,更多的还有无奈,和淡淡的忧愁。
除了这两个字,花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瞥了一眼自家女儿的肚子,叹了一声。
明明还是那么平坦,明明没有让她们联系的机会呀。
可明明那两道红色的杠是那么明显!
怀孕了?
“怎么就怀孕了呢?”花母良久才呢喃一句,声线低沉,似乎还是不相信。怪不得她女儿这些天有些反常,怪不得她总是愿意待在房间里,这些天也特别的嗜睡。
手指搅着,花晚开没说话,依旧低着头。
一时间,别墅里又安静了起来。
如果按着日子来算的话,花父想这个孩子应该是他们发现的那一次,是情妇的事情曝光的当天。当时她的公寓里满地凌乱的衣服,还有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
谁看不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不如,把这个孩子打了吧。”一个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这个孩子,留着是多余的。
三个人纷纷看向声源,花晚开缓缓抬起一只低着的脑袋,小脸也如声音一般没有色彩。
看上去,像是真的不在乎,真的可以打掉这个孩子。
三个人均是一惊,怀孕了,这个孩子,存在的小生命,她可以这般淡然的说出打掉这两个字?那前些日子的乖巧,不是装出来的?
花父点了点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怒气,声音依旧硬生生的:“打了也好。”
话音刚落,花母和姑姑便异口同声的否决了:“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丝毫的犹豫。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们能养起这个孩子,尽管是那个男人的,尽管是段孽缘,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也是留着他们的血的。
其实,花父也舍不得,是他的孙子呀。只不过看她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说打掉这个孩子,心里置气。要是真的打掉,他更痛苦。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引起花晚开丝毫的情绪,依旧面无表情,杏眸里竟有些凄凉:“不打掉,留着这个孩子做什么?”
“难道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
“难道要这个孩子长大的时候怨恨我,没能让他和他的父亲相认?”
“难道让这个孩子永远的提醒我,我曾经是个情妇,他的姥姥姥爷不让他见自己的父亲。他的姥姥姥爷不允许,所以他没有父亲?”
“又或是,难道要这个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与其生下来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没有父亲,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至少长大后不会怨恨我。因为我的父母那么好,所以我怎么舍得他没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去医院吧,把这个孩子打了。”
一口气说了很多,她依旧很淡然,甚至勾起嘴角浅笑。只是手指时不时的轻抚肚子,也是舍不得,可嘴上还说着不要这个孩子的话。
一字一句的那么清晰的响着,落入听的人的耳朵里,然后化作点点尘埃。
花母和她姑姑哪里舍得,听她这么说完更是心疼。
花父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就动容了心思。接到电话说她怀孕了,薄易之的孩子,他心情很复杂,又很挣扎。
那些日子,他不是没有看到薄易之的深情对自家女儿。
心里只是过不去那个梗。
自己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他更挣扎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同意两人在一起的话。
毕竟,他用了那样欺骗的心思,还给自家女儿下了秘药,把她弄到这来。看着她,不让她联系任何人,任何人不知道她在哪。
女儿,多少都会怨恨他的吧。
“他知道这件事吗?”花父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他,指的是薄易之?
“他怎么会知道?”花晚开回答,“我都没有和他联系过,这个孩子,差不多是你们亲眼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天,按时间推算的话。”
她悄悄睨了一眼他们三个的表情,抿嘴深思,继续说:“你们知道的,因为顾忌你们,所以我妥协了,放弃了那个男人,尽管我那么爱他。”
“我怕你们不原谅我,怕你们伤心。你们一辈子为了我,我怎么能不管你们的心情。”
“所以我乖乖的了,每天待在这一个地方,不和别人联系。”
“可我依旧那么爱他。”
“这个孩子,要么打了。要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只有一个爸爸。”
最后一句话,花晚开说的那般果断决绝。
听着的三个人都看向她,眸子睁大,眼底深处是惊涛骇浪。这么决绝的态度,让他们怀疑了,只是不希望女儿和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在一起,她爱他,也只是被他迷惑了。
时间久了,会忘记他的。
可她说,我依旧那么爱他。
不要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跟他有关,怕忍不住心底的冲动,所以不留这个孩子,怕她不顾一切。
而不是因为忘记了,不是因为不爱了。
正因为还那么热烈的深爱着。
花父像是站累了,一步一步的缓慢的挪到沙发旁边,缓缓的坐了下来。双手扶着膝盖,脸色忽然间满是疲倦,可也抵不过心底的挣扎。
薄易之回了A市做了很多,他每天都会到花氏集团。他不见他,他便一直等着。甚至有的时候,会每天在花家的大门口等着见他。
说的话不多,永远是那一句我爱她,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是最美好的誓言。再给我一次机会,是心底最诚挚的期盼。
他以为他坚持不了几天,然而他真的每天都在。
一直等着。
而后薄氏帝业每天会送来合作,他派人送回去,薄氏帝业又送了回来。甚至有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薄氏帝业便宣布了两家合作,还会回过来合作的利润。
在公布了两个人的恋情后,知道薄易之爱花晚开之后,这一次次的合作是那么理直气壮,没人敢说什么。
两家的合作,更是频繁的曝光。
其实花氏什么都没做,都是薄氏帝业在谋划,而后还会宣布是他们合作的,还有利润。
如果没了这几个合作,倒是会让人怀疑。
本就他打理着公司,重回公司,说花晚开经历了这件事会休息一段时间。
他们也没看出端倪。
花氏,门庭若市。
一点点的,花父真的动容了。会多了些时间和薄易之见面,会说几句话,中午的时候甚至和他一起吃饭。他总是在花氏接待一些来拜访花氏的要合作的人,然后A市的商圈又流传了这么一句话。
薄易之和未来老丈人的关系那么好。
更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真爱了。
爱屋及乌!
花母都不敢喘息,瞧着这紧张的气氛。她的女儿怀孕了,她爱着的男人的孩子,她还要打掉。当初敢这般,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在女儿心中的位置。
也是,赌一次。
他们赢了,女儿的一番话更是验证了。
以为,他们会开心。
顿时,客厅里又是鸦雀无声。
“夫人,有人来了。”一个佣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有人来了?所有人皆是一愣。
☆、第二白二十二章 未来公公婆婆
花晚开转身紧张的望向门口,心惊胆战,她以为,他来了。
可他来不在计划之中呀。
他所说的东风,就是孩子。昨晚他讲了他在A市做了什么,她听的很清楚,她的父亲已经动容了。或许是因为太过反对,如果他松口了岂不是失了面子。
所以,现在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就好。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要变得顺理成章,还要情有可原,绝不是因为她父亲动容了。
如果她怀孕了,这就是一个契机。
因为她坚持,她不要这个孩子。可做父母的断然不会同意的,尤其是花父已经动容了,谁会舍得伤害亲孙子呢。最后,也也可以适当的逼迫。
她当然说的也要很动情,一字一句,说道她父母的心坎里。
这无疑是个好办法。
所以,她没有怀孕,那个验孕棒也不是她的。
他说,等她父母松口了,两个人有很多的时间造一个孩子出来。可以整天整夜的待在一起,他的精力可是有的,说不定一次中弹。
他还说,即使没有一次命中,他还有很多发子弹。
这些话,羞红了她的小脸。两个人昨晚什么也没做,他搂着自己,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彼此均匀的呼吸,花晚开睡的很快,睡的很踏实。
烦躁郁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了。
门口很快出现了身影,不,是一对身影,相携着。
本就愕然的眼眸,更是惊呆了,所有人,只有她姑姑不认识。
竟是薄易之的父母!
计划里也没有他的父母会过来呀,他的父母过来了,怎么过来的,过来干什么?这些,都是问题。而她父亲,不会不认识到这一点的。
那岂不是,暴露了?
花父和花母也只是见过他们几次面,薄易之的父亲在儿子二十岁的时候就把公司交给了他,然后搂着自家娇妻过着二人世界。
传闻,薄易之的父亲把他的母亲捧在手心里都小心翼翼的。
而薄易之只让他们知道,传闻或许并不是真的。
花父亲眼看见后,倒是相信了传闻。女子保养的很好,靠在男子的怀里,身子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或许不需要力气,身旁的男子总是能让她靠在怀里面。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显然他们保养的很好,不,脸色更滋润。
花父和花母赶紧站起身,客气的迎了上去,没有考虑他们怎么会来,打招呼道:“薄先生,薄太太,真是好久不见。”
花晚开转了转眼眸,走上前很有礼貌的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薄母看见自家未来的儿媳,听她儿子说她怀孕了,她赶紧迎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边走着边小心翼翼的问:“好久没看见你了,想死我了,快坐下。”
说着,自顾自的拉着她做了下来,满眼慈爱,怎么看都看不够,眼眸里笑盈盈的。
她对这个未来儿媳是非常满意,长得漂亮,厨艺还很好,又这么有能力,她喜欢的不得了,嫁过来以后,她们两个人会相处的非常好的。
嫁过来?算不算是娶一赠一?
花父和花母自然也能看出薄太太对自家女儿的喜欢,看娴熟的程度,应该是见过面的。花父招呼着薄先生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旁边的位置。
花晚开瞧了一眼姑姑,介绍道:“伯父伯母,这是我姑姑。”
双方打了个招呼,薄母的眼神还是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喜欢的不得了。
“你们怎么过来的?”花父问了一句,不是你们怎么过来了,意思就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怎么找来的,表面听上去还很客气。
来的时候薄母就和薄父商量好了,所有的话,都有她来说。手一直没有松开,薄母看向花父解释道:“当然是来看看我家未来的儿媳了。”
“其实是我们做的不对,看了那篇报道,没有及时来瞧一眼晚开。这两天听我儿子说在这儿,所以赶紧过来看一眼晚开。”
花父不语,点头笑笑。
薄母继续追问:“怎么,难道这个地方不能来?”语气柔和,很客气的笑着。
“不是不是。”花父赶紧否认,如果他说是,那不是暴露了他们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的话里倒是真像是不知道一般,只是很正常的借口,来瞧一眼未来的儿媳。
“你不是说晚开休息一段时间吗,不在国内。所以呀,我们就只好过来了,也当作是散散心。”薄母继续说,样子真的像是不知道花父的意思一般,说着顺理成章的借口。
一开始没承认,如果忽然说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女儿不是来休息,而是为了逃避。
那就相当于,对所有人撒谎了,而且刚才还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