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哐当一声,让整个酒楼大厅都显得更加的沉寂。
“梦儿?”硬朗的声音,生生的有了一丝颤动,他伸出了双手,铠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哥哥!”
危梦从楼梯上奔了下去,扑进了男子的胸膛。
男子一只宽厚的手掌连忙挡在了胸前,生怕危梦的脑袋撞进他的铠甲,会让她感到疼。
这样一幕,让男子身后的卫兵都惊呆了,其中一名卫兵走了出来,对男子说道:“卫长,你先和令妹叙旧,我们先去巡逻了。”
“好,去吧。”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
东池漓订下来的客房。
男子坐在木椅上,危梦和东池漓坐在柔软的床上。
“你好,我现在叫弑尽邪。”危梦的哥哥这样说着。
东池漓微微一笑,抹干净了手,伸出去和弑尽邪握手,他的气势果然很适合弑尽邪这个名字。
“哥哥为什么要改名。”危梦奇怪地问。
弑尽邪冷硬的脸上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丝笑容,原来弑尽邪现在是永星城守卫兵的卫长,管理城中所有的守卫兵、巡逻兵。而他致力于保卫永星城的安宁,与一些混乱,邪恶做斗争,所以给自己改名叫做弑尽邪。
东池漓望着弑尽邪冷硬的侧脸,有着一丝恍然,记忆方法回到了地球时代。
眼前这个男子,和地球的一名叫做卫正心的警官长得一模一样。而卫正心身为“缉X专案组”的组长,便致力于说服东池漓不要再行窃。
卫正心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轻易拿下东池漓,因为东池漓每次都会告诉他,她的新地址,可是他没有逮捕东池漓,而且时常向警局提供关于“X”的错误信息。
因为他深爱着那自称“X”的国际大盗。
除了在她的事情上,卫正心真的是一名刚正不阿,正邪分明的警官,只不过爱情让他迷茫了。
早在东池漓小时候生活在贫民窟的时候,卫正心便时常为东池漓送去吃的,并且教导东池漓要走上正道。
只不过,东池漓最终和卫正心背道而驰。
在孟氏大楼上,东池漓盗走了紫玉,卫正心依旧游说着东池漓放弃行窃,甚至提醒东池漓,此次警界出动了上百个神枪手,如果东池漓不放下紫玉投降,就会开枪击毙她。
东池漓执迷不悟。
当她利用飞行器穿梭在栋栋大楼间的时候,一颗来自偏僻大楼的狙击弹,穿透了东池漓的太阳穴。
被射中的那一刹那,头颅爆裂的那一刹那,东池漓知道,是国际枪击界第一狙击手,她曾经的同伴——迈克,背叛了她。
地球上,只有迈克能够捕捉到她利用飞行器穿梭的身影。
而一刹那,她看到卫正心发出了悲鸣,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那一年。
她,二十八岁。
他,三十九岁。
只不过,习芒的紫玉救了她的命,让她来到了这个被称作灵域的大陆。卫正心,却再也救不回来。
东池漓没想到,她还能够再次见到这张脸。他还是一样的正邪分明,一样的刚正不阿,一样的,眉宇间充斥着正义,只不过,年轻了许多。
在地球,他是警官。
在这里,他是卫队长。
因为危梦的眼睛,和弑尽邪长得很像,也就是和卫正心长得很像,所以东池漓才会对她颇有照顾。
她一开始并不抱着什么期望,结果,事情往往让她惊喜。
东池漓笑眯眯地看着的弑尽邪,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和卫正心都一模一样。
仿佛察觉到了东池漓的目光,弑尽邪偏头看向东池漓,冷厉地说道:“你真的是舍妹的丈夫?”
“嗯。”东池漓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弑尽邪浓密的眉毛皱起了起来,一股严厉之意让东池漓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到底是也不是?”
弑尽邪可比卫正心冷酷多了!
东池漓汗颜。
“哥哥,你别看她这样,她也是个姑娘。”危梦笑着。
☆、202。第202章 说魔
“姑娘?”弑尽邪的眉宇紧紧地皱着,让人很想伸出手去揉平。他质疑的目光在东池漓的身上扫来扫去。
“是的呀,我是个女的。”东池漓用她原来的声音,笑眯眯地说着,只不过这清澈甜美的声音从她这脸上吐出来,颇为怪异。
弑尽邪握了握重剑,身上的铠甲也是霍霍作响,他怒道:“你是什么妖孽?休想迷惑梦儿!”
危梦吓了一跳,看着气势凌厉的弑尽邪,连忙按着他的手,急得眼泪簌簌的掉:“哥哥,她救过我,而且帮了我很多,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弑尽邪这才平静了下来,手从重剑上移开,眯了眯眼睛,冷酷道,“那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让警官大人对我言谢。”东池漓呵呵地笑着,看着弑尽邪这张脸发怒,她竟莫名的有几分喜意。前世的她,也经常这样惹怒卫正心,不过卫正心却拿她无可奈何。
“你说的警官是个什么东西?”弑尽邪怒气稍缓,莫名地问着。
东池漓却笑道:“你莫管我怎么叫,我喜欢这么叫你。”
弑尽邪又是勃然大怒,抄起重剑就指着东池漓的鼻尖:“你这人莫名其妙,又如此妖孽,莫非是什么练了什么邪功?”
“哥哥!”危梦将盛怒的弑尽邪按回椅子上,又是哭又是气地将东池漓怎么救她的事情一一叙说了下来。
“什么?危家竟然这么对你?”弑尽邪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怒火冲天,他将重剑往地上用力一放,震碎了些砖瓦。
旋即他转过头来,对东池漓说道:“那还真是我错怪你了,多谢你救出舍妹。”
“不谢。”东池漓咧了咧嘴,笑道,“泪姑娘,误会已经解除了,你可别哭了,这一路上都快被你哭出条河来了,哪来那么多泪呢。”
弑尽邪抱歉道:“舍妹从小就爱哭,以后我不会教她哭的。”
东池漓点头:“没关系,我理解。”
危梦却抓着东池漓的手,破涕为笑道:“白瞳姑娘,你为什么不变回你原来的样子,这样子多不好看。”
“好哇,你也嫌弃我丑啦?”东池漓捏了捏危梦的鼻子,当真将她当成了妹妹一般的看待。
说着,东池漓身上一阵魂力光雾弥漫而起,长长的雪发在光雾中若隐若现,胸前的黑衣也饱实了起来。
光雾渐渐散去,长睫颤抖,东池漓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弑尽邪的眼皮微微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是。”东池漓盈盈一笑,她对弑尽邪的表现非常满意,果然是坐怀不乱,不被美色所动。
弑尽邪微微颔首,眼眸中没有过多的波动。
“不介意我变回刚才的样子?这个样子可不太方便出去走。”东池漓似乎戏谑着自己,调皮地笑着。
弑尽邪点头:“理解,因美色而产生的纠纷,我见过不少。”
东池漓便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少年。
她拍了拍危梦的肩膀,对弑尽邪说道:“既然你们兄妹团聚了,那泪姑娘以后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我也该回去了。”
危梦皱着眉头,抓紧了东池漓的手,急道:“去哪?”
“天元大府,我来自天元大府。放心吧,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你在永星城,我在天元城,有传送阵,很容易来的。”东池漓拍了拍危梦的手,安慰道。
弑尽邪古井无波的声音中却有了一丝惊异:“你,来自天元城?你可曾去过众神陨坡?”
“自然是去过。”东池漓点了点头,苦笑道,“如果不是去了众神陨坡,我也不会徒然出现在崇明大府了。”
东池漓将自己的经历了讲诉了出来,危梦听得云里雾里,弑尽邪却了然无比。
他徒然站起身来,对东池漓鞠了一躬,义正严词道:“我弑尽邪敬佩你,你丹元境后期就敢去众神陨坡,我发誓要弑尽邪恶,灭尽一切魔修,已是破灭境圆满的修为,却始终未敢前往众神陨坡。”
东池漓被弑尽邪正经的模样逗乐了,她笑道:“怎么这么客气。那我便问问你,魔于你而言,是什么?”
弑尽邪眯了眯眼睛,淡淡道:“魔便是魔修,是至邪至恶的存在。魔亦是一些乱民罪恶行为。”
东池漓摇了摇头,叹气道:“难怪你这些年都不回去看看泪姑娘了,你在永星城中这么忙碌,又怎么顾得上泪姑娘。”
弑尽邪面露惭愧:“我此生唯一对不住的人,便是梦儿。”
东池漓耸了耸肩道:“魔于你而言,是世间所有魔修和罪恶,修的是大义,而我只在乎小义。伤我或伤我身边之人者,我谓之为魔。如果连身边之人都未能保护,何谈灭魔。”
弑尽邪皱眉,有着一丝危险在眼中涤荡:“天下不安宁,何以安家。”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人不护你还想护着谁?至亲之人都护不了,还想护他人,可笑至极。这么多年,你可曾将泪姑娘身边的魔灭了?”东池漓毫不避讳地将目光直视着弑尽邪,冷冽道。
“一派胡言乱语!”弑尽邪大怒,抄起了重剑,直接将重剑按在了东池漓的肩膀上,凌厉的目光瞪着东池漓。
危梦有些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白瞳……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看来我不能将泪姑娘交给你了,如果你心不在泪姑娘身上,她以后依然不好过。”东池漓临危不惧道。
她再次和这张脸吵了起来,争吵了多年。
她曾说,自己过得好,便好,为何要管他人。他却说,如果世界不安好,个人又怎么过得安宁。
她说,世界还算安宁不是么?何曾缺他一人。
他说,防患于未然,倘若世界没有用一点点秩序维护起来,便会充斥战争、罪恶。
这便是卫正心深爱她,她却始终不接受他也不愿投降的原因。
“你!”
弑尽邪浑身一僵,偏头看向危梦,果然看见危梦不断地流眼泪,一想到这些年来,她所受过的苦,竟然大为颤抖,重剑落下,直接将床劈成了两半。
东池漓淡定地从床上站起,冷笑道:“我并不是让你放弃灭魔,我只要求你保护好泪姑娘,否则我不会将泪姑娘交给你。还说以后不会教她哭,这就是你的承诺?”
咚咚咚——
客房外徒然传来了敲门声。
东池漓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轻恺的二三四十岁的帅小伙,星目剑眉,器宇轩昂,不过眼神中有几分玩味。
他看到东池漓开门,先是愣了愣,目光往里看去,看到了弑尽邪和危梦,便推开了东池漓,不请自进地笑道:“卫长,听说你妹来啦?嚯……这满地狼藉是?”
☆、203。第203章 你配不上她
弑尽邪淡淡地扫了一眼不闯自来的男子,捡起来地上的重剑,平静地介绍道:“这是舍妹,危梦。”
男子目光在危梦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开朗地笑道:“梦妹妹好,我是永星城的副卫长,你哥哥的下属,”他眨了眨眼睛,又道,“楼斩白。不过,你怎么哭了,房间里又是这模样……”
危梦的脸上犹有泪光,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东池漓扁了扁嘴,抱着胸靠在墙上,略微冷淡地看着他们。方才一腔的怒火,总算是缓缓地熄灭了下去。她不该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说那样冲的话。
见弑尽邪没有介绍东池漓,楼斩白将目光落在了东池漓的身上,疑惑道:“那这位是?”
“白瞳。”东池漓微微地抬起头来,在楼斩白的身上扫了一眼,权当是打了招呼。
楼斩白微微一笑,说道:“听其他的巡逻兵说,你是危梦的丈夫?”
不知为何,东池漓从楼斩白的口气中听出了挑衅的味道,她抬起头来看着楼斩白,略微皱了皱眉,楼斩白手中的重剑握得真是紧呢。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东池漓咧嘴一笑,这其中的挑衅味道丝毫不输楼斩白。才刚一见面,就被危梦的美色所惑,竟主动挑衅起她来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如此啊……”楼斩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弑尽邪略微走了几步,轻恺铿铿作响:“斩白。”
楼斩白连忙转过身端正站好,正视着弑尽邪,右手平按着左胸口,恭敬道:“卫长,我在。”
弑尽邪皱眉,眉宇间尽是威严:“你不去巡逻,来这里做什么?”
楼斩白一愣,面露尴尬,但是他不敢犹豫,也不敢不回答:“卫长,常常听你说起家里有个妹妹,便想来看看。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很爱哭呢。”
东池漓勾起唇角来,原来这楼斩白是受了弑尽邪常常念叨的影响啊,估计是恋上了弑尽邪描述中的形象,所以一来就对东池漓充满敌意。
弑尽邪握了握重剑,就朝门外走去,轻恺威风凛凛:“梦儿我们走。”
“去哪?”楼斩白疑惑道。
“我住的地方,以后梦儿跟我住。”弑尽邪停住了步伐,刚好停在了东池漓的跟前。
楼斩白诧异道:“梦妹妹不是应该和白瞳住一起吗?他们不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