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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信情缘+番外 by殷子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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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已非工作时间,我没有敲门,一推门就见技术部的几名骨干神情严峻,不知在向萧飞汇报什么大事,见我进来,众人立刻住嘴。 

萧飞阴沉着脸,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继续密切关注。” 

待一群人出去,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哭诉,就被萧飞逼到墙角,手中一叠报告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一月来,有人试图二十三次入侵世丰的核心系统,是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答的斩钉截铁。 

凭我的能力,怎么会二十三次都未成功?简直侮辱我的智慧! 

他掐住肩膀的手加大了力量:“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痛得眼泪流下来,奋力争辩:“明明是你自己对我说有内奸!为什么还要开罪我?!” 

“因为你的前科太恶劣!”他终于松开禁锢,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心想他愧疚,呜咽道:“没事……只是想看看你……哪知道一来就被你虐待……” 

“是么?”他拿过我手里的文件看了看,嘴角溢出笑容,“来看我还拿着报告?” 

我语噎,将头扭向一边,一边抽泣一边揉着疼痛的肩头。 

萧飞在我的眼睛上深深的吻过,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管怎样,看你工作这样辛苦,我会犒劳你,想吃什么夜宵?” 

我推开他:“萧飞,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你以为给我一颗糖吃我就不会再生气?!”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就算这次错怪你,我道歉。” 

我盯着他深深的眼睛使劲的看,也看不出他心里是不是真的相信我。 

夜宵当然不能省,我提议去街边吃章鱼烧。于是萧飞开着他那辆保时捷载我去路边摊。小小的摊主从未见过有人这样隆重的来吃夜宵,傻在那里忘记招呼生意。 

我买了六串烤章鱼,大方的分一半给萧飞:“来来来,萧少爷,我请客别客气。” 

他接过来,却不肯吃。 

我问:“怎么不吃?是不是不知道如何下嘴?要不要我来教你?” 

他摇头:“我看你吃就已经饱了。” 

什么意思?我的吃相有这么难看吗? 

我嫌他不识好歹,阴阳怪气地说:“萧氏太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又怎么会屈尊一尝我等平民的粗茶淡饭。” 

他却说:“小安,我吃过的苦,怕是你这辈子想也想不到。” 

哼,在我面前说疾苦,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儿说服力! 

“什么苦?”我故意瞪大眼睛,“是不是清拌凉瓜?” 

他笑了,咬了一口章鱼烧:“小安,看来我不吃你就不会放过我。” 

回到车上,他接到一通电话,只是听,并不说话。挂断以后,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燃烧的火焰。 

他转向我,说:“小安,你是不是偷偷在章鱼里放了春药?” 

我气的大叫:“明明是你自己发情,少要诬陷我!” 

他不容分说便来撕扯我的衣裳,激烈的亲吻和动作使我浑身发热。他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索求,将我带进永无止境的极乐世界。 

车内的喘息渐渐平静,我拨开他的头发,仔细看。 

与钟洋的浓眉大眼不同,萧飞有着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眉骨很低,眼窝深陷。 

他见我看他,便问:“在看什么?” 

“想知道你又杀了谁。” 

“放心吧,”他坐起来,点燃一支雪茄,“反正不是你的钟警官。” 

第二天;几乎全市报纸都用大副标题头版头条报道了本市三大毒枭火并一死两伤的消息,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章鱼烧的秘密就在于此,也明白萧飞之所以迟迟不肯回泰国总部的原因。 

他不过是要整合本市毒品交易,亏我还曾猜测他是舍不得离开我! 

 

 

每个星期二的晚上,我总要拉钟洋去游乐场看电影,每次都是《小飞侠》,每次他都在二十分钟之内迅速睡着。 

这天从影院出来,见许多人手中都举着根棉花糖,我不禁猛咽口水。钟洋见不得我的馋相,上前拦住一人问:“请问棉花糖在哪里买的?” 

那人向游乐场门口一指:“外面的小贩,不许进来摆摊的。” 

于是我俩匆匆往门口走,还没到近前,一看见那小贩正收拾了家什骑车走。我失望的站住,不料钟洋却跑了过去,追着小贩喊:“喂,等一等,等一等!” 

路人被引得纷纷看过来。小贩下车,同他讲了讲,收了双份的钱,重新摊开家什。钟洋拿着刚刚作好的棉花糖转过身,发现我还站在游乐场里面,便朝我招手。落日在他身后,漫天云霞。我向他走过去,踏进他长长的影子里。 

他习惯性的揉揉我的头发,笑着说:“幸好来得及。” 

我一面咬着这团白白的棉花,一面忍不住唏嘘:“警官,若非前日我惨遭恶人非礼,大抵也不过同那些普通线民一样,万不会得到你如此关怀。” 

他不置可否,却说:“小安,你已是成年人,要学会保护自己。” 

“没错,我今年已二十有一,政府的孤儿补助早就停发,没有人有义务关怀我。”我躲在云彩般的棉花糖后面,“所以我只有使自己陷入不幸,以博取周遭同情。” 

“是什么教你如此悲观?”他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警官你不是最好例证?”我抢白他一句。 

“我……”他一时口拙。 

“知道母亲为什么抛弃我?”我笑嘻嘻的将白色云彩咬出一个缺口,张着晶晶亮的眼睛瞧他,自问自答,“因为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不懂得装可怜来请她爱我。”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目光疼痛宛转:“小安,你要相信,这世上总会有人无条件爱你!” 

棉花糖无声落地,我瞪着他:“你赔我……” 

他错误理解了我的意思,不假思索的说:“我会陪着你,直到那人出现。” 

“如果那人永不出现又如何?” 

“那我便做那个人。” 

我大笑,笑到眼泪流出来:“作为报答,下一次是不是需要我去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总部作卧底?” 

钟洋蓦然放开我,又是不甘心的表情:“小安,只此一次,我再不会教你涉险。” 

这般为难,看来扳倒萧氏于他确是极重之事! 

我点起一支烟,懒洋洋的笑:“警官,你若要爱我请尽早,我的生命很容易枯萎。” 

钟洋张张口,欲言又止。 

他无法阻止我抽烟,因为我已成年。 

正在悠闲的吐烟圈,我忽然看到不远处聚集了一些人,忙飞快的把烟蒂塞到钟洋嘴里。手刚拿下来,牧师就已转身瞧见了我,我只好笑着过去打招呼。 

他见到我非常惊喜,拉住我的手:“小安,你好久没来,我很担心啊。” 

我作出一幅很有责任感的样子,说:“最近工作忙,所以没去看您老人家,您可要原谅我。” 

他很欣慰,连连点头:“你能这样努力工作,我很高兴啊!” 

我笑了笑,问:“您在这里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在做募捐,教堂年久失修,需要重新粉刷。” 

然后他的鼻子用力吸了吸,疑惑的说:“你在抽烟吗?怎么有一股烟味?” 

我忙向旁边的钟洋一指:“是他抽烟,熏到我身上。” 

老牧师扶了扶眼镜,转向钟洋:“这位是?” 

我给他解释:“他是我的朋友,世丰的工作就是他帮忙推荐的。” 

老人于是将矛头转向钟洋,很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太感谢你了,这个孩子很少有朋友,你要多照顾他一点儿。” 

钟洋点头称是,老人又说:“还有啊,年轻人不要老是抽烟,对身体百害无利,上帝说……” 

我见他又要开始念,忙拿过一个募捐箱说:“我去帮您!” 

说罢飞也似的逃开,丢下钟洋在那里听经。 

拐过街角,我站在路边,手里捧着盒子,行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不肯停下脚步。我站了一会儿,没有收获,便开始唱歌,那首无数次在梦里听到的歌。 

我轻轻哼着,想起温柔的摇篮曲。 

我抱着我的盒子,仿佛妈妈抱着我自己。 

她一定是一路唱着这歌来到教堂,否则我为何会爱这歌爱到歇斯底里?否则我为何会唱这歌唱到泪眼迷离? 

也许有人走过来,也许有人问东问西,我只是不肯停。 

我相信这个时候妈妈是与我在一起,她只在歌声里与我在一起,将我拥在怀里。只要歌声不停止,她就永远也不会将我放下,一个人离去。 

我不要,我不想,一个人在教堂门口哭泣。 

如果那时的我会唱歌,唱这支歌,她是不是就会重新将我抱起? 

有人来拿我手中的盒子,在光天化日下抢劫! 

我死死抱着,尖声叫喊:“不要!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他说:“小安,我们回家去。” 

是啊,回家,家里有妈妈…… 

我一手牵着他的衣角,一手仍抱着牧师的盒子,一路跟在他后面。进去家门,我被按到床上,朦胧中觉得怀中一空,急忙伸手去抓,抓住一个暖烘烘的大家伙,觉得好舒服,于是再不肯放手。 

这一晚,我睡得很沉,沉到醒来时记不得昨晚是否作过梦,无论美梦抑或是噩梦。 

 

 

钟洋在厨房鼓捣早餐,在我怀里塞进我的PaPa熊。我抱着PaPa,下巴抵在它柔软的肚子上,探头进厨房。 

“什么时候弄好?我好饿!” 

他正舞锅弄勺,无暇回头,只说:“很快就好,你去收拾桌子。” 

我重又回到客厅,把PaPa送回它的“北极圈”,钟洋已端早餐过来。 

我拿起桌上一件皱皱巴巴的垃圾,端详半天才看出是牧师的募捐箱,有些忧心忡忡:“怎么办,牧师会讲。” 

他将牛奶放到我面前,问:“牧师经常会讲你?” 

我想了想,摇头:“好像从来都没有,但说不定这一次会。” 

“如果他以前多讲你,你大概会比现在正常很多。” 

我闻言很不受用:“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哪里像个已经二十一岁的人?” 

“我哪里都像,要不要我脱光衣服给你看看?” 

我挑逗的斜眼睨他,他至少表面上像个正人君子,一本正经得说:“快点儿吃,你要迟到了。” 

我撇撇嘴。哼,迟到有什么关系,萧飞才不会介意。只要不触到他的某根神经,世丰就任我为所欲为! 

×××××××××××××××××××× 

来到世丰,我打开桌上的电脑。 

自从上一次世丰网络遭攻击,我便在数据库中装入一跟踪程序,只要那人再次行动,他的主机地址就会显示在我眼前。 

我心底冷笑,这个人只自我来此才开始作案,一定不是陌生人! 

电脑刚刚启动完毕,立刻有窗口跳出来,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老鼠终于出洞了! 

屏幕上闪闪跳跃的一行数字,显示出昨晚主机遭攻击的具体时间和次数,以及一个IP地址,清晰的暴露了他的位置,我只看一眼,便忍不住的笑出来。 

竟然是他!想必是被我抢了业务部的空缺,再无希望迅速接近商业机密,才急不可耐的强行入侵。 

关掉程序,我站起来伸个懒腰,去找杜重。 

管理部在十七层,我乘电梯上去。 

此时杜主任正坐在他的私人办公室听电话,我没有敲门就闯进房间,隐约听到他似乎在恳求对方:“请再宽限几天,我保证很快弄到……” 

见我进来,他显然吓了一跳,迅速将电话挂断,才故作镇静的喝斥:“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并不介意他的出言不逊,反手将门锁上。 

他翻了翻白眼,又说:“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此事关系重大,总要小心行事才好。”我微微一笑。 

“什么事?”他口气疑惑。 

“杜主任,想不到你还是个电脑高手啊!”我所谓非所答。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惊慌:“你是什么意思?” 

“你昨晚十点二十分意图入侵世丰核心数据库,只差一点便成功,难道不是高手?” 

“你胡说!你这是诽谤!”他气急败坏。 

我始终笑容可掬:“处在同一LAN中的电脑相对来说较容易攻破,所以你才冒险使用办公室里的电脑。只可惜我碰巧在网络里装了一个小玩意儿,你虽自认做的不留痕迹,还是被我追踪到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却还想否认。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双手一摊,准备告辞:“既然如此,我只有将此事告诉萧先生,相信一下便能查出使用这个地址的计算机属于谁,至于昨晚十点二十分你是否在公司逗留,前台那里也会有清楚的纪录。” 

“不要!”他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咣当一声倒地,“你想要怎样尽管说出来!” 

我达到目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语气轻松:“杜主任请坐,我们慢慢谈。” 

此刻杜重的脸涨得通红,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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