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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感情因为这一天亲密了好多,甚至在没人的地方我们以“老公”“老婆”相称。她在我家写作业累了就在我床上躺一会,我也敢于抱她,吻她了。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了男女的界限,有时候她来我家早,我还赖在床上,她就钻进我被窝和我一起睡。
我和晴晴的关系停滞于此时,磊子出了两次大事件。一次是因为回家晚了被他老爸踢了一脚,愤愤然离家出走。我和其他朋友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整整一天,没有任何结果。晚上回到家里,我关上屋门,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想我并不是个脆弱的男孩子,只是在寻找磊子无望的时刻,我才明白:原来磊子在我生命里和晴晴同样的重要!
这件事过去大约有三四个月,磊子不顾我和所有朋友的劝告,执意和那个学姐分了手。我们并不认为这是件坏事,却都预见到磊子会后悔。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磊子又去找那个女孩子想挽回,可她坚决拒绝了他。磊子有一天约我们几个朋友出来,很奇怪的说要见那个女孩子最后一面。我们等了好久,她也没出现。磊子在旁边说他很悃,然后他就滑倒在地上。我们这才看出事情不对,赶紧送他进医院。原来他告诉那个女孩子:希望见她最后一面之后就吃了好多安眠片!在急救室里,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一面痛骂他:不值得;一面问自己:感情也会伤害人到如此之深吗?!
磊子很快恢复了元气,虽然对那个女孩念念不忘,却时常教导我:对女孩子一要”痛下杀手”,二要及时抽身而退。我和晴晴正在前所未有的热恋中,因而对他那一套颇不以为然。
大约高二下半学期,我听到风声说,晴晴和她班新转来的一个男生过从甚密。问晴晴,她居然承认她喜欢上了他。就在那一刹那,我从此感觉我的世界不太一样。
磊子叫来了社会上的朋友,我还是理智的只是把那个家伙叫出来问问话。那个家伙口才很好,他说他不知道晴晴地有男朋友,还说是晴晴先说喜欢他的。磊子的朋友不耐烦的说:那么罗嗦干吗?!然而伤心的我制止了他们,只是对那个家伙说:“你滚吧!”
晚自习后,晴晴来找我,她说:刚才的事她知道了。如果刚刚我动手的话,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会理我了。她还说:那个家伙在她赶出来问他怎么样时,只是对她说了句”你滚”,她为此伤透了心。看着她那张令我痴迷的脸庞,我天真的以为:宽容会令她改变的。
我原谅了她,我们还约好从此以后无论任何时候,谁都不准提起那个家伙的名字。天真的我遵守着诺言,直到她再次上演移情别恋,也没有提及那个家伙,提醒她曾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现在想想:当时不只是她错了,我也错了——错在不该轻易原她。而最错的是—我太爱她!
高中毕业后,她考入本市一所大学,而我勉强也被省内一所大学录取。但除了距离,我们好象还和从前一样,我不忍心在长途电话里听到她用楚楚可怜的腔调说她孤单和想我,差不多每个星期天,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回来陪她。到现在我还有点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凭可怜的一点生活费,我是怎样支付对一个穷学生来说可谓昂贵的长途电话费和那一张张车票的?!
1995年4月12日,我回去陪她度过了我们自己的第四个情人节。这之后没几天,在电话里听到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她想我,我心里好难过。于是我第一次旷了课回来找她,她很意外,也很感动。
要走的那一天,是4月22日下午,我们在我的小屋都变的很沉默。当我说要走了,她哭着抱着我说,不要我走。我搂着她,平生第一次为女孩子流下了眼泪。仿佛最自然不过,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男女都发生过的事。那一年,我20岁,她19岁。
大学生涯结束时,我们都很兴奋。因为我们都是大人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可以开始构筑我们的未来。但我们渐渐发现:原来现实真的有很多地方不适合我们。首先是她父母的反对,他们不愿他们的女儿跟着一个穷工人受苦。我于是开始试着放下我的傲气,去讨好她的父母,企图令他们改变对我的看法。其次我发现我身上还算洒脱的气质已随着现实慢慢磨损,开始渐渐变得不那么注意形象。还有就是,她的虚荣心,我以前那么不以为然,而现在越来越多的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我选的东西被她渐渐越来越明显的耻笑为“土气”,而且,她竟然学会了化妆!说良心话,在我所在这个城市里,我还真没有发现过妆化的象样的女孩子。晴晴也不例外。固然化了妆让她看上去成熟不少,可却让我迷失了我的感觉。每回看到她浓妆艳抹的脸庞,我总会问自己:这还是我当初爱上的那个清纯美丽的小女孩儿吗?然而一切我都容忍了——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仍富于浪漫情调,2月14日我在朋友陪同下买了鲜花请人送去,捏着鼻子赞赏她妆化的不错,甚至我还容忍她饶有兴趣的给我化了红唇,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让我几天都不敢靠近别人说话。
上班以后,我和磊子交往少了很多,可以说因为我蜷缩在我和晴晴的二人世界,和很多朋友都疏远了很多。晴晴还是会让我在朋友和她之间左右为难,可我好象已渐渐习惯她的任性,有时候不管她怎么闹,我还是抛下她去赴朋友的约。
刚上班遇到很多不顺心的事,我心情总是不太好,晴晴对我的的挑剔也多了起来。我想那段日子我是渐渐变的越来越象一个小工人,而这是已经爱上逛街的晴晴所最不能容忍的。我劳累了一天,面对她的指指点点,耐心一天比一天弱……我开始变的脾气暴躁。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我们的争吵虽然还象以前一样多,也仿佛还象以前一样很容易和解,可是谁都感觉得到每一次争吵后在彼此心里留下的伤痕那样的久久不肯愈合——毕竟,我们都已不再是孩子!
在这样的情境下,分手似乎不可避免。一天晚上,在再次经历剧烈的争吵之后,我疲惫的对她:我们分手吧。她显然没想到我也会说分手,楞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她说有一个秘密,她隐瞒了十六年,今天既然要分手,不能不告诉我。然后她哭了,哭的那么痛。看着痛哭的她,想起我们曾经的幸福时光,想起我们曾经为了家人的反对抱在一起发誓永不分离,想起……我心都碎了!我们之间闹到这步田地,是我始料未及的:曾经以为只要两情相悦,就会有一生一世的快乐。可到那一刻我才相信:爱也是会伤人的!
我从来就不忍心伤害别人,更何况是我最爱的人。我们和解了,还第一次下了馆子。我们决定一切从头开始,忘了以往的所有不愉快,然而这可能吗?
1998年是我的本命年,好象真的特别不顺。从元旦那天我生平第一次丢自行车开始,没有一天有过好事。而4月5日则是我那一年,乃至这一生最糟的日子!晴晴来到我家,我却没注意到她比往常沉默。当她说她爱上另外一个男孩子,要离开我,我甚至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想想那一刻,我真的好傻——我居然会坚信:这世界上有永恒不灭的东西!而当晴晴不容置疑的告诉我,我们真的面临分手,我感觉到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溃!然而望着她冷漠的表情,我无话可说——当我们十一年的感情一夕间如流水不复,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
4月12日,我买了戒指送她,多么可笑的企图挽回我们失去的感情!其结果虽然如我所料,依然令我心伤——我一生最后的一个情人节就这样随我的心碎而埋葬!
4月25日,我约了在这场爱情游戏中胜利的那个男孩儿见面——他果然如我所想是个灵牙利齿的家伙!也许我可以扁他一顿,重新夺回我的晴晴;也许我可以告诉他我和晴晴的故事,乞求他还回我的的爱情,可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近乎蛮横的告诉他:今后无论如何,都不许让晴晴受委屈,否则我把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也一定叫他好看!然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
离开晴晴后的很长一段日子,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因为想到失去她而感到心一阵阵被深深刺痛。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令我疲惫不堪。
曾经自以为很脆弱,当我走过那段孤独与痛苦的日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也可以那么勇敢!
三年间几个女孩在我身边来了又去,没有谁可以靠近我的心。我找不到爱的感觉,也怕极了再次付出只换来伤心。其实我的心早已走累了,充满疲惫和伤痛,很想找个依靠……当我忍着心痛写完这篇故事,正是2001年4月12日凌晨。往日一幕一幕在我眼前浮现,时而让我陷入甜蜜的回忆,时而令我心痛不已。
其实有一种感受,一直没对她说过。从我为她心动的那一天起,她清新纯洁的样子深深刻划在我心里,那是谁都不能夺走,也无法磨灭!当我们的爱情随着她心的转变灰飞烟灭,这种感受沉淀在我心里,是因她的存在而生,却不会随我的消失而亡!
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孩儿啊,如果真的有轮回,我会选择再爱你一次,而你呢——我在等待,等待一生都也许无果的答案!
一起走过的日子
作者:顾影
这是发生在一对思想比较传统的“好学生”之间的早恋故事……
很犹豫,不敢肯定这一次提笔能否平静地写到最后。曾无数次回忆那些似乎永远嚼不烂的点点滴滴,而每次,记述到顶峰(如果我的经历算是一座山的话)便痛楚地收笔,不忍继续去开始苦涩的下坡路。故事也许是再平常不过的,但于我,却意味着八年甚至更久的青春年华。
他叫杰。——写下这个熟悉而遥远的名字,仍然不禁颤栗了一下。我们是初中同学。记得他那时还是个活泼爱动的小男生,而我已经亭亭玉立了,不过这当然不会阻碍感情的萌芽。也许是社会和家庭的影响吧,从小到大我总对学习优异的男生颇有好感。而他就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还有一位是我。我们是很有点高山流水的味道,经常同时发现老师的疏误并齐心协力地去争辩,每遇难题也彼此讨论而很少想到别的同学。竞争是激烈的,分不清第一名的宝座谁占的时间更长,然而异性间的竞争似乎自古以来就有一条规律,很微妙。但年少的我们并未发现友谊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那时他很“烦人”,抢我的作文本啦,藏书包啦,故意挡路啦,顽皮之至。每次我全力调动表演细胞沉下脸来表示生气时,他便显出幽默的天赋,在一旁直逗得我哭笑不得。快乐的时光总是喜欢飞逝,到了面对他的毕业留言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很黯然,于是隐隐约约感到了“友谊”的特殊。而他,也强占了我那本留言册的开头几页,留下了很长很长的话。
其实我们并未分离,而是同时考入了离家很远的重点高中。那段日子他很关心我,更加刻意地制造机会与我说话,和我在一起。然而我那时“致力”于想家与哭泣,对他几乎视而不见了。又因为他对我的特别已使班里流传起关于我们的“谣言”,而我认为早恋是很丢脸的事,对他竟反感起来。现在回想,觉得也许真正的原因是那个班级群英荟萃,他的光芒被掩盖了,让我无法注意到他(见异思迁是人类普遍的弱点吧,尽管我并未对别人动心)。初中的萌芽不见了,我那时认定自己不喜欢他,直到两个月后我因想家而转学回母校。新同学只用崇拜的目光看我。我孤立了,开始了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几乎是一刹那间我明白了怀念初中生活完全是缘于他,他用欢乐包围着我,没有留一丝缝隙让我寂寞。都说父母把我变成温室小苗,那么我想他也给了我另一种形式的温室。整个秋季我以泪洗面。
我们一分离便开始通信了。他说他也很想回来,说难忘曾经的湖边的倩影,说他在唱《相思风雨中》,说他再也不愿去女生楼,思念与感动酝酿了第一次风波。有一无他寄来一封(我认为)有所表白的信。慌慌张张地读完后我赶紧撕碎了它,——一个典型的小女生行为,毫不犹豫地破坏了生命中的无价之宝——然后用英文写出委婉而矛盾的“拒绝”信,“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可是我们还太小”之类的话。万万没料到他回信说我莫名其妙,问我是否收到了匿名信。我震惊、苦笑,但没有争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