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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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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们造成了皇位虚待的结果,但是却不可以同样伪造出一份皇太极的传位遗照来,毕竟他是突发风疾,暴病而亡,根本来不及写下任何遗诏。况且就算这里的人支持,难保盛京那边的人不会群起质疑,大闹一番,甚至还有可能公开分裂,刀兵相向;而且当时只有庄妃一人在侧,就算让庄妃宣布所谓的皇上口谕,也多半做不得数,就像当年努尔哈赤死,只有阿巴亥一人陪侍身边,所以她所传的大汗临终口谕,就被四大贝勒诬陷为假传圣旨一样。

而且以庄妃的野心和算计,怎么能保证她帮着多尔衮“做伪证”呢?说不定她还会临时起意,宣布说“大行皇帝”临终口谕,由九阿哥福临即位也不一定,这个女人对于当太后的兴趣远远要比当皇后来得大,皇后可以失宠被废,太后可是地位稳固,永享富贵,还可以参与朝政,这种诱惑谁能抵挡得了?

我现在忽然痛恨自己来到古代这六年多来到底做了什么积极的事情?恐怕绞尽脑汁,也无法改变现在的这个局面,我既无法整垮豪格势力,也没有做掉未来的皇帝顺治——后者是我无法下定狠心,这很难判定是对是错,但是关于前者我却不得不承认:在没有掌握权力之前,想要扳倒豪格势力,想要分化拉拢两黄旗,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就连精明睿智如多尔衮都做不到,更何况我一个无法直接参与政事,政治智慧远逊,只有一点拿不上台面的小聪明的现代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心虚:难不成这一次也……不行,绝不可以先乱了自己的阵脚,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毕竟机会难得啊!多尔衮现在即位算是大家共推,名正言顺,但是如果要他若干年以后大权彻底在握,铲除干净异己之后再即位的话,就是史书上的一大污点,毕竟篡位者是永远有人热衷于口诛笔伐的。

半晌,这一番热闹大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这些个大男人们纷纷揉着跪得酸痛的膝盖起身,先是询问了太医,得知了皇太极的具体死因,果不其然,太医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说是皇太极虚不胜补,以前早有风疾病根,这次饮酒过量,虎丹羹乃大热强补之材,兼之纵欲之时不吝体力,导致血逆而行,气血上涌,血瘀胸痹,痰湿阻络,所以突然发作,并且凶险异常,根本来不及医治,就龙驭上宾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陈医士的药果然没有用错,连这么多太医都查验不出异样来,并且为了推卸责任,就统一口径以皇上是暴病发作而崩,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怀疑尽消,无话可说了。

多尔衮默默地听完了太医们的汇报,沉思片刻,然后转向这帮子王公贝勒们,用征询似的口吻说道:“我以为皇上此次突然驾崩的具体详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也希望大家不要传与外人知晓,不然深恐有有损大行皇帝英名……以我看来,还是对外宣称皇上是饮酒过后返回帐中,在御榻上‘无疾而终’了的好,诸位以为如何?”

“嗯,这个提议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事儿根本没必要让那些外人知道了过来搀和,”岳托略一思索,然后点头附议道:“至于对朝中的满洲重臣,八旗统领们,我们不妨告知以大行皇帝崩于风疾,想必他们也不至于胡乱猜疑的。”

见多尔衮和岳托都如此想法,大家也纷纷颔首赞同,毕竟皇上很明显是死于坊间巷里所传的那类实在比较尴尬的病症,说出去丢的不但是皇上个人的面子,也是丢整个爱新觉罗王室的面子,况且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往大行皇帝棺材上泼污水?于是乎在一致赞成,全票通过后,“临时治丧委员会”的第一项决定宣布通过。

接下来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心照不宣,那个敏感而异常重要的问题,该由谁起这个头呢?政治方面,每一步骤都是很有讲究的,如果谁胆敢私自破坏了规矩,或者说是游戏规则,那么等待他的绝对不是妙事。

终于,阿济格打破了沉寂,毕竟多尔衮的身份敏感不宜轻易谈这类话题,所以他主动站出来开了个头,只见他恭敬地冲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的庄妃叩首问道:“请问庄妃娘娘,不知大行皇帝临崩之前可曾留下遗言?或者片言只语?”

第二十一节偏向虎山行

霎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庄妃,恐怕她从来也没有像今天一样被大家如此关注过。在嫁给皇太极这十八年间,她一直保持着低调和谨慎,一直恪守着一个妇道人家的本分,加之相貌也不是特别出众,皇太极对她一向不冷不热,如今“机缘巧合”,大玉儿竟然成为皇太极临死前唯一一个在场的人,所以她此时的一句话,令众人无不紧张万分。

我却将眼角的余光悄然地瞟向多尔衮,只见他虽然也如其他人一样注视着庄妃,但是他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有一种信任感,或者说,那是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

终于,庄妃停止了抽泣,轻轻地嘘了口气,用悲伤凄然的语气回答道:“皇上从突然发病到驾崩,连半柱香的工夫都不到,我只看到皇上不停地喘息,捂着胸口根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我赶忙跑出去传太医后,刚转身回来,皇上就……就已经不行了……”说着她的眼圈再一次红了,急忙用手帕遮掩着,凄凄哀哀地哽咽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我心中暗笑:皇太极刚刚咽气时也没见你有多么悲伤,要说极端庆幸才更贴切一些,你和多尔衮布置现场时倒也沉着冷静,也难得你现在能挤出这么一副急泪来。

“哦?那么娘娘的意思是大行皇帝并未留下任何遗诏和只言片语?”

阿济格的面部表情说不出的奇怪,由于他事先并没有得到两个兄弟的任何知会和透露,为人粗犷直率的他了无心机,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如今听到庄妃这个回答,他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皇太极并没有留下遗言,因为如果有遗言的话,必然是令豪格即位,这对他们兄弟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忧的是,如今皇位继承人成了一笔糊涂帐,这下又该风云突变,刀光剑影了,这一旦火拼起来,谁胜谁负,连他阿济格这个一贯自负的人恐怕心里都没个底。

庄妃没有开口,却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这时很明显地看到众位满洲贵族们互相用眼神交流着,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尤其是心底话,更不能透露半分,毕竟现在不是各自表态的时候,在这个政权交接更替的敏感时期,相信别人只会死得更快,所以只有自己的心是唯一值得信任的。这些在皇太极数度大清洗之下平平安安走过来,仍然高官厚禄的爱新觉罗家族的兄弟子侄们,无不磨砺得心机深沉,狡猾善变,这就是几番拼杀后冲到决赛圈的选手们,每个人的实力都毋庸小觑。

多尔衮眼中光芒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岳托望了望多尔衮,略一沉吟,说道:“既然大行皇帝并未留下任何遗诏,那么未来的皇上就应该按照当年太祖武皇帝所订立下的规矩办,由太祖爷所列名单中的各位领旗贝勒们共同推举一位继承人,想来大家也都可以通得过吧?”

岳托的话冠冕堂皇,老成谋国,不偏不倚,无疑是为了照顾眼下三个中立派贝勒们的情绪。由于他经历过这么多年来云谲波诡的政治斗争,所以养成了恪守中庸,不露锋芒的性格,显然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暗中给多尔衮帮了那么大的忙,这一点,连他的弟弟硕托和满达海都并不知情。

大家纷纷颔首赞同,因为无论是否亲身经历过天命年间汗位争夺之战的兄弟子侄们,都非常清楚那个铁板钉钉的规矩,尤其这里没有一个外人:天命七年(1622年),努尔哈赤虽然已是六十四岁的老人,但始终不谈汗位的继承问题。他的儿子们都想知道父亲的打算。有一次,他的八个儿子进见父亲,问他们当中哪一个人将来可以继承汗位。努尔哈赤回答说:“继我之后嗣登大位为君的,不要选择那种恃强恃力的人,因为这种人往往依恃暴力行事,必得罪于上天。你们八王中应选择既有才能又善于接受劝谏意见的人继承我的汗位。推选时,一定要合谋共议,谨慎择贤,特别要防止品德不端的人侥幸被荐举。嗣位后,若发现才能浅薄,不能主持正义,甚至坐视不管,应经过众议,可以把他换掉,在你们的子弟当中选取贤者为君。”

这事儿没过几天,努尔哈赤就拟订了一份名单,然后宣谕全朝,上面一共有十个人,分别是当时功封或者恩封贝勒的爱新觉罗家的十位地位显赫,手握兵权的兄弟子侄们: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济尔哈朗,岳托,阿济格,豪格,多尔衮,多铎。

这也就是后来“十王”的由来,多尔衮由于年齿排列,被称为“九贝勒”,后来称“九王”的由来。

努尔哈赤规定将来议政大臣和推举继承人必须在这十人中间进行,并规定这个制度要一直延续下去,可惜后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似乎想推翻这个曾经的决定:在努尔哈赤去世前两年,他将手下的嫡系精锐,八旗中最为富庶强大的两黄旗分别交给了多尔衮三兄弟,正黄旗给十岁的多铎,镶黄旗一半给多尔衮,一半给阿济格。这无疑给年长的贝勒们一个信号:大汗要立多尔衮或者多铎为继承人了!因为两黄旗是君主亲自掌控的嫡系,谁掌握了两黄旗,就等于是将来的大汗。

只可惜老天作弄,努尔哈赤正准备收回那道谕旨之时,老天就不给他时间了,在暧鸡堡的大妃阿巴亥面前留下了令多尔衮继承汗位,代善辅政的遗言后,就匆匆地上路了。由于代善两个儿子的临时“反水”,代善本人的懦弱无能,皇太极将父汗正准备扔到废纸堆里的谕旨重新翻了出来,由于在这十个人中占了大多数支持,他终于如愿以偿,顺利谋得了汗位。在当了大汗之后,他以“两黄旗必须由大汗亲领”的理由,把他手里的两白旗旗号与多尔衮兄弟的两黄旗互换'注意:换的是旗号,手下的兵马统领一个都没换',这也就造成了现在的结局。如今时过境迁,十人中病故了三个,不知道要不要“补选”?

我暗暗地算了算,如果真的要按照这个法子来和平解决皇位继承问题的话,眼下这七个人中,多尔衮阵营四票,豪格阵营三票,谁胜谁劣,一看就可明了。但问题是,似乎在这个时候的满洲,大家不是以人数多寡和票数多少决定大事的,因为这少数民族族中年长或者辈分高的族中长者权威是仍然没有泯灭的,这也就是历史上崇政殿之争为什么代善的发言能够起左右局势作用的原委,想到这里,我不禁捏了一下拳头:代善这条老狐狸,他是绝对不会让多尔衮顺利获胜的,这倒是个难题啊!

多铎忽然说话了:“我觉得现在早已经不同往日了,这个名单中少了几个人,就应该再补充一两个人进来。”

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岳托侧过脸来:“哦?豫亲王有何见解,不妨道来。”

“那我就大胆直言了,既然这正红旗已经被礼亲王放手一段时间了,礼亲王虽然还挂着个领旗王爷的头衔,不过这具体事务还不是颖郡王一手包办?而且大行皇帝生前也曾经表示过颖郡王经过磨练,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颖郡王是眼下所有王爷中唯一一个没有进当年太祖谕旨中的人,如果眼下时过境迁,仍然将他排斥在外的话,岂不是太不公平?”

多铎说到这里时,微微侧脸望了一眼只有二十三岁的阿达礼,果然,阿达礼眼睛一亮,虽然他立即拱手谦辞:“豫亲王过奖,小辈不敢与各位叔祖们并列,实在惶恐。”但是仍然掩饰不住脸上的一丝得意之色,我暗暗叹息:毕竟是年纪轻磨练不够啊!沉稳内敛的火候差了些,看来从小在优越平安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自然无法与在残酷的斗争中迅速成长成熟起来的人相比。

别看多铎平时如何嬉笑荒唐,不务正业,但他头脑中的智慧却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同样老谋深算,人才济济的兄弟侄子们。这一招的确不失为高明之举,可以一箭双雕:拉阿达礼上船,无疑增加了己方阵营的实力,如此一来正红镶红两旗基本一致,到时候势力对抗起来,可以与豪格各占四旗,平分秋色;更为厉害的是,多铎竟然敏锐地考虑到了代善的态度可以左右全局的问题,也就是说,他参照当年皇太极拉拢岳托和萨哈濂架空代善势力,逼迫代善主动退出争夺,并且拥戴皇太极一例——如果旧事重演,掌握两红旗实权的岳托和阿达礼叔侄同样把代善架空的话,那么就不怕他到时候横加阻挠了。

岳托听罢,不置可否,并没有任何情绪流露,而是明智地转向多尔衮,征询道:“睿亲王以为如何?毕竟此事关连到我两红旗,我理应避嫌,还请睿亲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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