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制度还不算完善。让江颜这种蛀虫类考生钻了个大空子。
三天的考试让他撑过来了,以前象牙塔的学习气氛很浓,而且很松,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科目来学习,另外还可以自学其他科目。只要通过最后的考核,就能拿到证书。所以对于考试,江颜并不陌生。陌生的只是考试的毛笔。
握着那只笔,江颜觉得简直比练功还难。本来早已心中有数的答案,一柱香时间就能答完。偏偏就拖在笔头上。行走江湖多年,很少拿笔,何况他对于毛笔这种古董级的东西,兴趣实在不大……
本来还想用点华丽的词藻去镶嵌试题,到头来只想着怎么完成才是正事。所有用语一律言简意赅。
物理这方面的事情子非在行,江颜在考虑要不要子非为他造一支钢笔来用……这毛笔他实在是有心无力……
其实题目也简单,只是开放性很强,这种题目作弊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因为每道题都没有严格的见解。让江颜佩服不已。本以为是明清八股文,一听到要作诗江颜直接落跑了。歪解诗章他倒会,叫他做……算了吧。
第一天考的是史论,一共五道题。时间是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做五道题对江颜来说是十分容易的。但是,毛笔字啊毛笔字……一世英明全毁在那支笔上了。当你进入考场时发现手上的水性笔没芯了,是什么感觉。江颜便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考的是时务策,也是五道题。第三天考的是经义。唯有这个经义三题。他庆幸事先得到答案。还有玄天老头把书都送到他眼前了。答不出来他怕老头直接打他屁股了。因为经义题正是引用书中句子,让学子们写见解。江颜最讨厌的就是这经义题。大道理书上全写好了。他只要照搬就好。
因为江颜的试题,考官们争吵不已。江颜的考卷是所有考生中最好的,只可惜那字……歪歪斜斜的,如稚儿初执笔一般。如果不是新帝的执政与众不同。选人才的方式也与众不同。这种卷子,若是换到先帝那。肯定第一个被刷下来了。字虽丑,却还能让人认得出来。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最后将有看中的卷子递到皇帝那。皇帝只看了一眼,就点了江颜的状元。
“皇上且慢。”
“太傅有何见解?”
“这卷子……字迹太差了些,点作状元,万一殿试上……有些丢失威严。”殿试还有请三甲上殿,当众还要解皇帝亲自出的题。那时皇帝才会当众宣布状元归属。这字迹摆到大殿上。老实说有点丢人。
“哈哈,他字写得这么丑都敢出来丢人,朕还怕他丢面子不成?”
“……”
江颜现在用的新的身份,叫颜昭。南陆县人士。在京试以前一直是默默无闻的,留下的笔迹也很少。就算有,也被玄天宗师极力毁掉了。在看到江颜的字迹后玄天宗师有点后悔把这事交给江颜了。没想到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书生模样,也知道他读过书,结果写出来的东西,怎么就这么不堪入目呢。
大齐的科举比想象中齐全,有文举和武举。还有宫廷招技工的。但是江颜当时就是错听了玄天老头的话,选了最麻烦的那个,文举!
大殿上站着六个人。江颜这是第一次见到大齐的皇帝。他对高官并不好奇。他的好奇心其实很小。直视殿上那个威严的男人,不,说他是男人,其实也不过比他大上几年而已。不过看他能从外戚手中争回权,不比秦皇汉武也肯定不是二世汉哀。
这六个人分别是文举前三甲和武举前三甲。江颜斜眼看了看其他人,文举的其他人,跟他的副皮相一样,都长得一般。但是武举那三位倒有一位气度不凡。相较与其他人因为紧张而绷着的脸,那个人似乎的冷毅似乎是浑然天成。
“颜昭。”
江颜一个走神便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过神来才知道是皇帝开的口。便脆下应答:“草民在。”心里直喊亏了亏了,他上不拜上帝下不拜撒旦。结果竟然要拜一个古人。算了,当上坟吧。
“你先来。”
“是。”
原来就在自己走神那会,已经错过了皇帝的开场白了。意识回笼直接就被提上刑场了。
“近年来,北方部族不断进犯我大齐凉州,丰州,杨将军提议,目前军队作战,四方费用之事,不能相互供给,所以想放弃凉州。共同对付并州的敌人。众位爱卿都觉得此事可行。颜昭,你的看法如何?”
“放弃凉州,京郊之地就成为国之边塞了。京郊成为边塞时,那么皇陵就没有障而暴露在外。凉州不能弃。凉州士兵年轻气壮,超越其他各州,现在外族所以不敢进攻京效,扰乱朝廷,那是因为有凉州在。那里的人之所以勇猛,义无所顾,因为他们是大齐的臣民。倘若放弃了那个地方,迁移那里的百姓,眷恋故土,不愿迁移,必有二心。”
“若不这样,有何计策?”
“现在凉州情况很乱,人心不安,很容易发生变故,理应命令四府九卿征召凉州贤士,与凉州地方长官的子弟一起,齐任命为郎官,先稳住军市重镇。至于丰州与凉州之理。可再作商议。”
江颜缓缓说道。皇帝有些意外,这小儿虽然年纪,一副病秧秧的样子,说起话来却很有条理。
江颜没有一下子说太多,说得太多难免给人一种沛沛洱谈的感觉。机会还是给别人留一点。在这里他没有后台,过于出风头会引起同科同撩的不满。这也是他不愿踏足官场的原因。有时候无心之举,也能得罪人。他性子散漫,做事缺乏谨慎。他知道。
但是这事迟早都要来的,回到帝国。象牙塔出来的精英,怎么着也能做个秘书长。还是尽早习惯这种官场生活方式吧。
众人还在议政,气氛不错,至少没有让江颜反感的那种严肃到话都不敢讲的那种地步。但是他注意到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说了几句。而他一直注意的那个男人,从刚刚皇上点名才知道那个叫刑武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听别人议论中,才知他是武试第一名。
出了大殿,六人皆被旧官员围着,拉笼的拉笼,示好的示好。从今日朝堂上看,这六人皆是前途无量之人。即使是少话而不讨喜的那上刑武,也不见得皇帝对他有任何不满。
江颜不喜欢应酬,有些纳闷地被人挤来挤去,结果不知怎么的就挤到刑武那去了。身子撞到刑武,他忙道谦。
哪知一回头,就对上刑武怀里微微掉出来的那根小木签上。
江颜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接,扯出来发现这东西很眼熟。“桃花签?”
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不由嘴角抽搐,不是吧……
后知后觉
江颜因为不通诗词,只中了个有探花。不过自殿上一番言辞,亦深得新皇赏识。前途无量。不过令众人感叹的是,武状元刑武。当真是压倒性的胜利。之后皇帝似乎有意让武举前三甲公开比式一回。竟招他们到皇家竞技场比式一场。 听说打到最后刑武气都不喘一下。
那时候江颜正和有一群新科同伴在酒楼里喝酒应酬。状元名叫李经。是个诗文都写得很好的家伙,而且字迹绝对漂亮。他的性情颇为豪放,喝酒的时候也不含糊,相比榜眼钟华的含蓄,这位状元郎有点意思。探花郎颜昭,也就是江颜,其容颜是三人中最其貌不扬的。性格也是最没个性的,人云亦云,见风驶舵。除了在大殿上那一回,平时的交往中,他并不出风头。
“瞧,那不是我们的武状元呢,刑武,肯赏脸上来喝一杯吗?”
刑武本想继续走他的路,结果他不经意一眼,看到了江颜也在楼上,一声不吭地走上楼。就在江颜旁边坐下。
“以后我们可是同僚了,来干杯。”李经十分高兴,举杯说道。
众人举杯,干尽。
“李兄以后若是平步轻云,别忘了提拔小弟才是。来,干。”江颜微笑着说道。
李经很受用,豪气顿起,“哪里的话,颜兄亦是前途无量。昨日在大殿上皇上对你青眼有加啊。”
“哎,小弟的这些技俩,哪里能与李兄惊才绝艳相比。”
“说起惊才绝艳,刑兄的武艺还真是深不见底呢,不知师从何人呢?”李经问道。
刑武喝下一口酒,有些冷淡地说道:“家师叮嘱,在外不可自报师门。”
“原来如此,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番酒宴后,众人相续离去,李经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钟华自告奋勇送他回客栈,众人也一一散去,结果江颜有些错愕,竟然只有他和刑武没醉。
“听说齐京的内城河风景宜人,刑兄,可愿与在下同游?”
刑武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应承了。江颜不由暗叹,这人还真是少话得可以。
两人漫步在河岸边,初春微凉,江颜穿着厚厚的衣服,竟然比冬天时只加未减。自从失去了武功,他的体质有些惧寒了。且看刑武只是穿了一件粗布麻衣,就能健步而行,不愧是习武之人。
“刑兄,在下可否问个问题。”
“你问。”
江颜讲话倒是客气,他对不相熟的人讲话总是这般客气。但是一旦熟识了,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刑兄可曾去过益州?”
“去过。”刑武给予了肯定的回答,“那时候正是三月桃花正浓时。”
“刑兄可曾去过背城?”
“背城万花节,每年的盛会,去过。”
江颜眼皮一跳,“那刑兄你手上的那只桃花签,是否就是在万花节上抽到的。”
刑武看了看他,掏出怀里的签条,“这支?是。”
“据说每年只有一对,刑兄这只签,是何时抽的?”
“去年开春。说起来,今年的万花节亦不远了。”
江颜彻底被惊到了,去年……去年抽到了。去年的两支桃花签,一支在他手上,另一支,竟然在刑武手上。
当初那个算命的怎么说来着?阻力重重,最大的阻力便是自己。难道就是这样原因吗?因为另一支桃花签的主人,也是男人……
不是吧……“我真衰。”
“怎么?”
“为何我的命途中出现的,总是男人。苍天啊,掉个林妹妹给我吧。”病弱一点也没关系,至少是个女的。
“……”
“对了刑兄,你不曾找过桃花签的另一个主人吗?”
“不曾。”
“为何?”
“没兴趣。”
“……”江颜擦汗,这位兄台也太酷了些。“骗人,如果没兴趣,你能把签收到现在?”
刑武沉吟了一下,“与我一同抽到桃花签的,是一个男人。”
“吓?”原来他知道,怪不得他不肯现身。江颜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遇到个正常的。于是江颜看着刑武的目光不由亲近起来。
“兄弟,要保持这份纯洁啊。”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客栈,江颜正欲拜别刑武,却见那人也抬步走了进来。
“呃,刑兄……”
“怎么?颜兄也住这?”
“咳,想不到我们还是邻居啊。”江颜再次擦汗,不会巧成这样吧,难道他当真是自己命中注定之人?可是……为什么是男的!
刑武没说什么,只冲江颜点点头,便回房去了。江颜看了看,似乎也没什么事,也回房了。本来庆祝活动一大堆,应酬也不断,江颜已经提不起兴趣了。且看皇帝给他什么官位了,希望能跟边境扯得上关系。至少能说得上话的。免得老头子又整天在他耳边叫个不停。
又过了几日,李经被封工部侍郎,前途无量,钟华外调,江颜封工部水户郎中,从五品上。职位比李经低了几等。不过江颜却没有特别的反应。反正是混口饭,什么职位都一样,职位高了承担的责任就越高。而且江颜本身就没什么雄心壮志。不过是为了避过邪剑山庄的搜查,玄天老头那他根本不想理会。等到他能在朝堂上插得上嘴,冒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不过那老头是太高估他了,江颜并不打算背负别人的愿望,而去逞强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
不由羡慕起钟华来,对他来说外调好,京官难混。
结果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李经和的刑武身上去了。刑武武艺高强,被杨将军亲点作了尉官。凭他的武功,要在战场上立点功,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又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人。
本来日子倒是过得无风无险,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一切都快步入正轨之时,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让江颜有些消化不良了。
在江湖游学多年皇弟齐轻鸿不日回京,将代表大齐和亲青狼族。
齐轻鸿?古轻鸿?会是同一个人吗?江颜思索道。可惜玄天老头现在不在家。否则可以抓来问问究竟怎么一回事。
还有一个令他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