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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截教大神通修士也还没有出手,到时再去寻找明教高人不迟。”
听到燃灯道人如此说,广成子再不言语。明教确有三次出手承诺,以助人劫。其中孔宣入成汤,守护佳梦关,云中子与黄河九曲河出手一次。门下九位弟子与万仙阵出手一次,至于圣人交锋,明玉却是不出再出手。
众人不知其中原由,再听到燃灯道人一番解释后,不由苦恼,姜子牙不由问曰:“那里去借定风珠?”
听到姜子牙如此问,灵宝大法师突然想到一位结交好的道人,不由出声说道:“吾有一道友,在九鼎铁叉山,八宝灵光洞,名为度厄真人,也是一位有道真修,其有灵宝,得于轩辕时期,似有所闻,乃是定风珠。弟子修书可以借得。另子牙再差文官一员,武将一员,速去借珠。此阵自然可破。”
听到灵宝大法师这般说,广成子不由一怔,这才想到度厄真人确实一位修行有成的道人,当年与巫族交战,得了风师法宝,定风珠。
“师弟如此一说,贫道也想志来了,那度厄真人曾助轩辕帝与巫族交战,得了大巫风师法宝定风珠。如此风吼可破!”
姜子牙听后大喜,忙差散宜生、晁田文武二名,星夜赶往九鼎铁叉山,八宝灵光洞来借取定风珠。这二人得广成子所赐神行符,可上入青冥,下入黄泉。如此二人离了西岐,迳往大道,非止一日,渡了黄河,又过数日,到了九鼎铁叉山。
只见得:嵯峨矗矗,峻岭巍巍;嵯峨矗矗冲霄汉,峻岭巍巍碍碧空怪石乱堆如坐虎,苍松斜挂似飞龙;岭上鸟啼娇韵美,崖前梅放异香浓。涧水潺流出冷,冷云黯淡过来凶,又见飘飘雾凛凛风,咆哮饿虎吼山中,寒鸟拣树无栖处,野鹿寻窝没定踪;可叹行人难进步,皱眉愁脸抱头蒙。
话说宜生、晁田二骑上山,至洞门下马,只见有一童子出,散宜生拱手道曰:“师兄请烦通报老师,西周差官散宜生求见。”
童子早得度厄真人吩咐,听到散宜生如此说,与还礼说道:“道友还请外面稍等,弟子先去支会老师知晓!”说罢进里面去,少时童子出来,与散宜生说:“道友请入内,老师已候多时。”
散宜生听闻大喜,与童子进洞,见一道人坐於蒲团之上,散宜生连忙行礼,将书呈上。
这道人看书完毕,对散宜生曰:“先生此来,为借定风珠,此时群仙聚首,会破十绝阵,皆是定数,我也不得不允。况有灵宝师兄华札,只是一路回去须要小心,那截教也有大德之士,当能知道此因,万不可失误。”
说毕,随将一颗定风珠付与散宜生,散宜生谢了道人,慌忙出来,同晁田上马,扬鞭急走,不顾颠危跋涉,沿黄河走了两日,却无渡船。
散宜生对晁田曰:“前日来到处有渡船,如今却无渡船者何也?”正说话时,只见前面有一人来,晁田上前问曰:“过路的汉子,此处为何竟无渡船?”
行人答曰:“官人不知,近日新来两个恶人,力大无穷,把黄河渡船,俱被他赶个罄尽。离此五里,留个渡船,都要从他那里过,尽他勒渡河钱,人不敢拗他,要多少就是多少。”
散宜生听说有如此事,数日就有变更,也不多想,策马前行,果见两个大汉子也不撑船,只用木筏,将两条绳子,左边上筏,右边拽过去,右边上筏,左边拽过去。
散宜生心下也甚是惊骇,这两人果然力大,与二人说明原由后,这二汉也是爽利。散宜生急着回去西岐,心忙意急,等晁田过来同渡。只见晁田马至面前,被认出这二人来历,正是方弼、方相兄弟二人在此盘河。
晁田不由叫曰:“方将军!”方弼看时,认得是晁田,方弼曰:“晁兄你往那里去来?”晁田曰:“烦你渡吾过河。”
见是故人,这二人到也快速,摆好渡筏,方弼随将筏牌同散宜生、晁田渡过黄河上岸,方弼、方相相见,叙其旧日之好。
正说话时,突然有方弼又问:“此位何人?”原来不认散宜生。晁田曰:“此是西岐上大夫散宜生。”
方弼不由大怒,曰:“你乃纣臣,为甚事同他行走?”
散宜生不想恶了这二人,路途生事,连忙解释道:“纣王失政,他已归顺武王,如今闻太师征伐西岐,摆下十绝阵,今要破风吼阵,借此定风珠来。今日有幸。得遇你昆玉。”
方弼听后暗自思量:“昔日反了朝歌,得罪纣王,一向流落不得安宁;今日听他此言,非定风珠才能破了成汤大阵,不如抢得定风珠,将功赎罪,却不是好?到时,我兄弟还可复职。”
如此一想,便又问曰:“散大夫怎麽样的就叫做定风珠?借吾一看,以长见识。”
散宜生见方弼渡他过河,况是晁田认得,不疑有他,便把定风珠取出来递与方弼。方弼打开看了,把包儿往腰里面一塞道,对散宜生说道:“此珠当作过河船资,你自离去便是。”
得了定风珠后,方弼也不答话,连往正南大路去了。晁田知这二人通武,不敢阻拦,方弼、方相身高三丈有馀,力大无穷,如何能惹他?
散宜生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失了定风珠大哭曰:“此来跋涉数千万里程途,今一旦被他抢去,怎生是好?将何面目对姜丞相诸人?”
如此一想,抽身往黄河中要跳,晁田忙把散宜生抱住曰:“大夫不要性急;吾等死不足惜,但姜丞相命我二人取此珠破风吼阵,急如风火,不幸被他劫去,吾等死於黄河,姜丞相不知音信,有误国家大事,是不忠也。中途被劫,是不智也。我和你去姜丞相报知所以,令他别作良图,宁死刀下,庶几减少此不忠不智之罪。你我如今不明不白死了,两下耽误,其罪更甚。”
散宜生叹曰:“谁知此处遭殃。”
二人上马,往前加鞭急走,行不过十五里,只见前面两翻飞出山口,後听粮车之声,散宜生马至跟前,看见正是武成王黄飞虎催粮过此,散宜生下马,武成王下骑曰:“大夫往那里来?”
散宜生哭拜在地,黄飞虎答礼,无法再与散宜生说话,便问晁出曰:“散大夫有甚事这等悲泣?”
散宜生遂把取定风珠渡黄河,遇方弼、方相的事,说了一遍。黄飞虎不由大急,问曰:“几时劫去?”散宜生曰:“去尚不远。”
黄飞虎听得如此,便与散宜生曰:“不妨,吾与大夫取来,你们在此路等片时。”
说完此话后,黄飞虎上了神牛,此骑两头见日,能日走八千百里,撒开辔头,赶不多时,已是赶上;只见弟兄二人在前面,荡荡而行。
黄飞虎大叫曰:“方弼、方相慢行!”方弼回头见是武成王黄飞虎,竟然多年不见,忙在道旁跪下,问武成王曰:“千岁那里去?”
这二人还不知武成反了成汤,对武成王礼数周到。
不想黄飞虎却大声喝曰:“你为何把散宜生定风珠都抢了来?”
方弼奇怪,黄飞虎怎的为周室出头,不敢违逆,只是答曰:“他与我作过渡钱的。”黄飞虎一听,向他二兄弟问曰:“你二人这一向哪里去了?”
方弼应曰:“自别大王,我兄弟盘河过日子。”
黄飞虎叹息一声,这二兄弟日子过的也不好,不然也不用行此强事,便与他们明说:“我弃了成汤,今归周室,武王真乃圣主,仁德如尧舜,三分天下今已有其二。今闻太师在西岐征伐,屡战不能取胜,你既无所归,不若同我归顺武王御前,乃不失封侯之位。不然辜负你兄弟本领。”
方弼听后大喜,他兄弟二人早知纣王失德,杀妻戳子,非贤主。若不是听得闻太师伐西岐,也不会做下刚才事情。如今得武成王引鉴,自然无不应之理。
便与武成王大喜曰:“大王!若肯提携,乃愚兄弟再生之恩矣,有何不可。”黄飞虎收得这二人后,也是心下高兴,与其说曰:“既如此且随吾来。”
二人随着武忙王飞骑而来,刹时即至。散宜生、晁田见方家兄弟跟着而来,吓的魂不附体急欲逃走。武成王下骑,将定风珠付与散宜生:“二位不必惊慌,吾已收其归周,你二人先行,吾带方弼、方相後来。”
且说散宜生、晁田星夜赶至西岐篷下,来见姜子牙。姜子牙见二人回来,急问:“取定风珠事体如何?”
散宜生便将渡黄河被劫之事,幸遇黄飞虎取回,并收得方弼、方相兄弟二人一节,说了一遍。姜子牙不语,把定风珠上篷献与燃灯道人。
众仙见得此珠,齐声曰:“既有此珠,明日可破风吼阵。”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三章闻太师伐西岐(六)
话说燃灯道人得了定风珠,风吼阵再非阻碍,与一众将臣商议破敌之事,各归各处。次日天亮,燃灯道人与阐教十二弟子排班下篷,将金钟玉磬频敲,一齐出阵。
只见成汤营里一声震天响,闻太师乘骑早至辕门,看姜子牙破风吼阵。
董天君骑八角鹿,提两口太阿剑作歌而来。“得到清平有甚忧,丹炉乾马配坤牛;从来看破纷纷乱,一点云台只自由。”
话说董天君鹿走如飞,阵前高叫。燃灯观左右无人,可先入风吼阵。忽然见黄飞虎领方弼、方相,来见姜子牙禀曰:“末将催粮收此二将,乃纣王驾下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兄弟二人。”
姜子牙大喜,猛然间燃灯道人看见两个大汉,问姜子牙曰:“此是何人?”子牙应曰:“乃黄飞虎新收二将,方弼、方相。”
燃灯道人不由眼前一亮,也是方氏兄弟命数如此,刚到西岐,正遇上与成汤大战,叹曰:“天数已定,万物难逃,就命方弼往风吼阵走一遭。”
姜子牙遂令方弼去破风吼阵。可怜方弼不过是凡夫俗子,那里知道其中玄妙,只道是寻常小术,就应声愿往;持戟拽步如飞,直奔至阵前。
董天君一见大汉,身长三丈有馀,面如重枣,一部落腮髭髯,四只眼睛,甚是凶恶。董天君看罢,着实骇然。只见得有赞为证:三叉冠乌云荡漾,铁掩心砌就龙鳞;翠蓝袍团花灿烂,画戟烈烈征云。四目生光真显耀,脸如重枣像虾红;一部落腮飘脑後,平生正直最英雄。曾反朝歌保太子,盘河渡口遇宜生;归周未受封官爵,风吼阵上见奇功。只因前定垂天象,显道封神久注名。
话说这方弼也是生的异常,难怪把薰天君都给吓着了。
话说方弼见董天君后,大呼曰:“妖道慢来!”说罢也不与他打招呼,伸手就是一戟。董天君那里招架得住,只是一合,便知此人天生神力,自己与他较武实属不智,便往阵里去了。
姜子牙见薰天君败走,连命左右擂鼓,方弼耳闻鼓声响,拖载赶来;至风吼阵门前,也不思量,迳冲将进去。他那里知道阵内无穷奥妙,只见董天君上了板台,将黑旗摇动,黑风卷起,有万千兵刃杀将下来。
只听得一声响,方弼四肢已为数段,跌倒在地,一道真灵往封神台而去,清福神柏鉴引进去了。
董天君又命士卒,将方弼尸首拖出阵来,董全催鹿复至阵前大呼曰:“玉虚道友!尔等把一凡夫误送性命,汝心安乎?既是高明道德之士,来会吾阵,便见玉石也。”
燃灯道人见祭阵完毕,乃命慈航道人:“道友将定风珠拿去破此风吼阵。”慈航道人领法旨,乃作歌曰:“隐自玄都不计春,几回沧海变成尘;玉京金阙朝元始,紫府丹霄悟道真。喜集化成年岁鹤,闲来高卧万年身:吾今已得长生术,未肯轻传与世人。”
话说慈航道人谓董全曰:“道友!吾辈逢此杀戒,尔等最是逍遥,何苦摆此阵势,自取灭亡?当时签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听你掌教师曾说有两句揭言,帖在宫门:静诵黄庭紧闭洞,如染西土受灾殃。”
董天君反曰:“你阐教门下,自倚道术精奇,屡屡将吾辈藐视,我等方才下山。道友!你是为善好乐之客,速回去,再着别个来,休惹苦恼。”
慈航道人听到董天君如此说,不由大笑,曰:“连你一身也顾不来,还要顾我?”
董全见也妄顾自己好心,不由大怒,执宝剑望慈航直取。慈航架剑,口称:“善哉!”方用剑相还。
来往有三五回合,董天君往阵中便走;慈航道人随後赶来,赶到阵门前,亦不敢擅入里面去。只听得脑後钟声频响,这才徐徐而入;只见董天君上了板台,对黑旗摇动,黑风卷起,却如坏方弼一般。
慈航道人一进阵来,便顶上有定风珠护持,此风焉能得至?此风不至,刀刃怎麽得来?慈航道人见风吼阵奈何不得自己,遂将清净琉璃瓶祭於空中,命黄巾力士:“将瓶底朝天,瓶口朝地。”
只见瓶中一道黑气冲出,一声震响,将个董全吸在瓶中去了。
慈航道人见收得董天君,便命力士将瓶口转上,带出风吼阵来,只见闻太师坐在黑麒麟上,专听阵中消息,见慈航道人出来,唯不见董天君,不由大叹。此时慈肮道人又对闻太师曰:“风吼阵已被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