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自豪的笑了,薄薄的嘴唇延伸开来,使得脸颊上充满了深深的皱纹。“我确信你从未听说过,亲爱的,我确信你从未听说过。随便问一句,你会煮饭吗?”他搂着她的肩膀,走下了小土丘。“我饿了,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上一顿烹煮得当的饭菜了。”
他向后撇了一眼:“过来,理查德,趁你现在还走得动。”
“如果你能治愈理查德高烧,我会给你煮一锅香浓美味的肉汤。”她说。
“香浓美味的肉汤!”佐德陶醉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喝过美味美味的肉汤了。理查德做的肉汤难吃极了。”
理查德慢慢的走在后面,为了解决刚才两人之间的紧张他耗费了为数不多的力量。佐德对待高烧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使他感到恐惧。他知道这是他老朋友习惯,以免事情的严重性使他担心。他可以感到酸涨手掌上脉搏的跳动。
既然佐德以前在中土待过,理查德曾经认为提到四方小组会使他改变态度。对两人态度的突然改善,理查德轻松下来,还带着几分惊讶。他伸手摸了摸胸口悬挂的兽牙。
然而,他现在对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感到十分不安。
在户外房子的一角有一张桌子,佐德喜欢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室外进餐。这使他能在吃饭的时候观察天空中漂浮的云朵。佐德让他俩坐在一张长凳上,然后进屋取出胡萝卜、浆果、奶酪和苹果汁,放在了经年使用后磨的发亮的木桌面上,最后坐在两人对面的长凳上。他递给理查德一杯棕色粘稠的饮料,闻起来有一股杏仁味,叫他慢慢把它喝完。
他望向理查德,道:“告诉我你们的麻烦。”
理查德从他被荆棘刺到开始说起,告诉佐德天空中看到的不知名的东西,在常德湖畔看到凯伦和跟踪她的四个人。他告诉佐德整个事情包括任何他记得起来的细节。他知道佐德喜欢了解每一个细节,而不管它有多么不重要。偶然,理查德暂停一下呡一口杯中的饮料。凯伦吃了一些胡萝卜和浆果,喝着苹果汁但推开了装有奶酪的盘子。当理查德记不清某一个细节时,她点头或者做一些补充。唯一他没有说的就是凯伦曾经说过的三块大陆的历史和达肯·拉哈正在征服中土。他认为她自己来说会更好。最后,佐德要他回到故事的开头,想要知道他在万域森林做什么。
“我在父亲被杀后回到他的房子,我查看了蓝色的陶罐。那恐怕是屋里唯一完好的东西。在里面,我找到了一小枝茎藤。这三个星期,我一直在寻找这种茎藤,希望能发现父亲想要告诉我的信息。当我最终找到它后,那家伙刺了我。”他很高兴他讲完了,他的舌头因为讲了太久有点发涩。
佐德咬了一大口胡萝卜,一边咀嚼一边思考。“那茎藤长得什么样?”
“它是…等等,我还带着它。”他从裤袋中掏出那一小枝茎藤,砰的放在了桌上。
“狗屎!”佐德低声道:“这是蛇藤!”
理查德感到一阵冰凉透体而下。他知道这个名字,秘法书中有这个名字。他仍然抱有一线希望那不代表他所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佐德坐回了身体。“嗯,好消息是我知道什么样的药草能治愈高烧。坏消息是我得去找到那种药草。”佐德要凯伦告诉她的故事,但要说的简短一点因为他必须为理查德高烧治病,时间不多了。理查德回想起昨夜在道路松下她所讲的故事,想知道她怎么可能把它简短的讲述出来。
“达肯·拉哈,皮耶尔·拉哈的儿子,正在试着获得三个命令之盒的魔力,”凯伦简单了说。“我是来找那位伟大的魔法师。”
理查德似乎被雷击中了。从秘法书,数阴影之书,在摧毁它之前父亲要他牢牢记住那本书上,那行字突然跳了出来:当有人尝试获取三个命令之盒的魔力时,蛇藤将会出现。
理查德最可怕的恶梦-每个人最可怕的恶梦,出现了。
《真理之剑1 巫师第一守则·上》作者:泰瑞·古德坎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第七章
理查德的头沉到在桌上,但高烧引起的疼痛和晕眩使理查德只有隐约感觉到。他呻吟着,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凯伦曾经告诉佐德的事情和秘法书-数阴影之书中所预言的景象。
佐德站他的身边,抬起他的身子,并要凯伦帮助一起将他抬进屋里。当他在两人的帮助下走进屋里时,地面在左右滑来滑去,觉得脚下都没有地方着力。然后他们让他躺在一张床上,并盖上了被子。他知道他们在谈论,但他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也不能理解内容,他的内心已经将其忽略了。
黑暗将他的心吞没了,然后又出现了光亮。他好像整个漂浮了起来,然后又旋转着盘旋而下。他想知道他是谁和发生了什么。时间随着屋子的旋转摇摆慢慢的流逝。他抓紧了床以免被掀了出去。有些时候,他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并竭尽全力的想要保持清醒…但只有再次被黑暗吞没。
他又一次清醒了,意识到过了一段时间,尽管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吗?也许只是因为窗帘被拉上了吧。一个人,他意识到,正在把一块冰凉湿润的毛巾盖在他的前额上。他的母亲捋平了他的头发。她的抚摸很舒服很温柔。他几乎可以看清她的脸。她是这么好,一直这么关心照料他。
直到她死后。他想要哭。她已经死了。她还在梳捋着他的头发。那不可能是她,一定是别人。那么是谁呢?然后他记起来了。她是凯伦。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凯伦仍在梳捋他的头发:“我在这里。”
然后他记了起来,回忆像洪水一般涌来:父亲被谋杀、刺他的蛇藤、凯伦、悬崖上的四个人、他哥哥的演讲、在他家等他的人、嘎卡、晚束告诉他要么寻求答案要么死亡、凯伦说的有人想要获取三个命令之盒的魔力、他自己的秘密,数阴影之书…
他记起了父亲带他到森林的一个隐秘地方,告诉他他是怎么从危险的魔兽下挽救了数阴影之书,有一只凶猛的魔兽看护着这本秘法书并等待它的主人来到。告诉他他是怎么带着秘法书来到心之陆以免贪婪的人们抢走它,秘法书的看护者并不知道有人想要获取它。告诉他书的存在会引起多大的危险,但他不能摧毁这本书保存的知识,他没有这个权力。数阴影之书属于它的看护者,它必须被安全的保存直到归还给看护者。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它默记在心然后烧毁它。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书的内容保存下来而不被偷走。
父亲选择了理查德。他有自己的理由为什么选择理查德而不是米切尔。没有人可以知道这本书,甚至不能告诉米切尔,只有书的看护者,没有其他人可以知道,只有看护者。
他说也许理查德永远也不会找到看护者。如果是这样,理查德必须将书的知识传给他自己的孩子,然后孩子的孩子,直到找到看护者为止。父亲没有告诉他谁是看护者,因为他也不知道。理查德曾经问过他怎样才知道谁是看护者,但父亲只告诉他这是他自己必须找到的答案,并且不能告诉任何其他人,永远,除了看护者。父亲要求他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哥哥,米切尔,或者他最好的朋友,佐德。
理查德以他的生命起誓守护这个秘密。
父亲从未看过一眼书的内容,只有理查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只有父亲外出旅行的时候,理查德才可以休息。父亲带着他深入到森林的秘处,坐下看着理查德一遍一遍的读书。米切尔经常和他的朋友在一起,甚至他在家的时候他也没有兴趣去森林。对于佐德来说,父亲在家的时候理查德不去拜访他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因此也无从得知父子两人经常性的森林默诵秘密。
理查德会默写在纸上然后再对照着书检查。每次父亲都把纸烧了,然后让他再默写。每天父亲都要为加在他身上的负担道歉。每天森林中的默诵工作结束后他都要请求理查德的原谅。
理查德从未怨恨过这个负担,他认为被父亲信任是一种荣誉。在他确信他不会遗漏任何一个字之前,他将整本书从头到尾毫无错误的默写了一百遍。从书中知道,任何一个字被泄露出去都会引起一场大灾难。
当他向父亲保证已经将整本书全部记下后,他们将书隐藏在森林的秘处。三年后,理查德已经不再是少年了。两人重新回到藏书所在。父亲说如果理查德能够毫无错误的将整本书默写下来的话,那么就能确认书的知识已经被保存下来,他们就可以烧毁这本书了。理查德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犹豫的默写下整本书。毫无差错,完美无缺。
两人一起筑起一个火堆,放了大量的木材直到热量驱使他们后退。父亲递给他数阴影之书并告诉他,如果他确信的话就将书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里。理查德用一只手臂挽住数阴影之书,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着皮封面。他臂弯中持有着父亲的信任,持有所有人的信任,他感到了责任的重量。他把书投进了火中,从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是孩子了。
火焰盘旋在书的周围,拥抱着它,爱抚着它,吞噬着它。各种颜色和形状盘旋而上,伴随着一阵哭泣声。奇怪的光束射向了天空。风使他们的披风不停的拍打摆动。幻影出现了,伸展着手臂好像被火舌吞噬着,他们的叫喊声回荡在风中。两人像石像般站着,即不能移动也不能闭眼回避这些奇异的景象。灼热的火焰变成像寒冬中最冰冷的寒风,冷到两人的脊骨里使他们不由自主的发抖。然后寒冷消失了,火焰明亮成能吞噬一切白光,好像他们就站在太阳里。就在突然一刹那,一切都消失了。在那一片地方,只剩下死寂般的宁静。篝火熄灭了,缕缕的轻烟从焦黑的木炭上升起,融在了秋风中。数阴影之书消失了。
理查德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魔法。
理查德感觉到谁的手搭在他肩上,他睁开了眼。那是凯伦的手。从门外透进的壁炉火光,他能看到她坐在拖近床边的椅子上,佐德的那只老的大黑猫正蜷着身子睡在凯伦的膝头上。
“佐德在那里?”他问道,睁着惺松的双眼。
“他出去找治疗你的草药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平静。“天已经黑了几个小时,但佐德说找那种草药需要一些时间。他说你会不时的昏迷和清醒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说刚才给你喝的饮料会在他回来之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理查德意识到,第一次,她是迄今为止他所看到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的头发瀑布般的洒落在她的脸庞周围和肩上,他非常想去抚摸一下,但他没有做。她的手在他肩膀上的感觉已经足够了,知道她就在他身边,他并不孤独就足够了。
“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是这样温柔,他甚至不能想象为什么佐德会害怕她。
“我宁愿同四方小组再打一场也不要去招惹蛇藤了。”
她笑了,那种同他分享什么事的特殊笑容,她用湿布擦着他的额头。他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停下了看着他的眼睛。
“凯伦,佐德是我多年的朋友。他就好像是我第二个父亲。答应我你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我承受不了。”
她看着他,目光中好像在保证:“我也喜欢他,非常喜欢。他是一个好人,就像你说的。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他,只是想寻求他的帮助找到魔法师。”
他抓紧了她的手臂:“答应我。”
“理查德,不要担心。他会帮助我们的。”
他记起了当她认为他想要用一只苹果毒死他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和她捏紧在他咽喉的手。“答应我。”
“我已经对其他人起过誓。我负有其他人生命的责任。许许多多的人。”
“答应我。”
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很抱歉,理查德,我不能。”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过身,合上了双眼。她抽开了放在他脸上的手。他想到了秘法书,它所预言的事情,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自私。即使是他使她放过佐德,他也会很快和他们一起死亡。他不能使其他所有人死亡或者成为奴隶而只让佐德多活几个月。他也不能使她毫无价值的死去。他对自己的愚蠢感到十分羞愧。他没有权利对她提这样一个要求。对她来说,这是错的。他很高兴她没有对她说谎。但他知道佐德询问他们所陷入的麻烦并不等于他会对结界另一边发生的事情提供帮助。
“凯伦,高烧使我有些愚蠢。请原谅我。我从未遇见像你这样有勇气的人。我知道你正在设法挽救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