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凉城客栈-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辰源将忧郁的目色自远处的雨中梧桐收回,跛着脚一步挨一步地走到楚羽和柳生寒身边,三名“京城”中最耀眼的青年,以横“一”字平排的姿态,都在傲然地看着外面交织成一片灰蒙蒙的雨丝。

雨下得好大。

好大。好大。好大。

辰源望着雨幕,牵动了愁绪,看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好像我们三兄弟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说说话了。”

柳生寒倾听者错落有致的雨声,酷笑:“九个月零十七天。”

楚羽凝望着在台檐下挂落眼前的雨线,无声地傲笑道:“平日里大家都分头为义父和楼子做事,都太忙了,感情也渐淡了。”

三人相视莞尔,辰源剥着瓜子,突然问道:“你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楚羽神容一动:“那是五年前……”

柳生寒表情一冷:“也是就在这里……”

辰源目注外面瓢泼大雨,喃喃自语:“那天同样下着大雨……”

………………

那天。雨下的很大。

很大。很大。很大。

“凤凰台”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乡绅豪贾,在大雨倾盆的那一刻,纷纷起轿登马,狼狈不堪的作鸟兽散,前一刻还人山人海、冠盖云集的欢笑所,转眼间就人去楼空,冷冷清清,犹如世事人心的无常,更如人生筵席的散场。

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衣衫褴褛,瑟瑟缩缩在翻找客人们丢下的废弃食物。

两名少年就在老婆婆不远处的屋檐下躲雨,一个才情激越,潇洒出尘,一个煞气严霜、机锋峻烈,是两个仪表出众,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俊逸孤傲少年先开了口:“柳生,你说——我们躲了一辈子的雨,雨会不会伤心?”

冷酷少年吹开垂到唇前的一缕散发,声音冰冷的道:“羽,或许你可以换一个角度,下雨是老天给世人的一种倾诉,是让大家把伤悲放入其中!”

孤傲少年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接住一颗雨滴,茫然道:“幸好有伞,接住了雨,不然它该多疼呢?”

身后有人接口道:“粉身碎骨,这是雨最好的归宿,千千万万雨滴,凭你一己之力,又能接住多少呢?”

两个少年回头,就看见了一个青衣中年文士。

那是一个只要你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出他是个孤高寒傲,智计天纵,饱读诗书,胆色过人的人物。

他的衣袍不但名贵,还极整洁,他面如冠玉,眉长目睿,隐隐有君王之气。

这个人一出现,孤傲少年眼中就有了崇拜,冷酷少年的面上同时就有了折服。

那是一种令人想要膜拜追随的冲动,这股冲动的神色来得激烈而剧烈,就像滔天巨浪拍击在岸石上,激起了千堆雪。

——有一种人,天生就来让人臣服膜拜的,比如帝王霸主,比如面前这青衣文士。

孤傲少年的回答仍很孤傲:“尽我所能。”

冷酷少年的质问也很冷酷:“你又是谁?”

中年青衣文士微微一笑:“你们不知道我,我却知道你们……”他站姿不变的唤了一声:“辰源。”

然后崩败塌落得墙垣后就转出一人。

一个相貌漂亮,气质忧郁的跛足少年,他额前一缕长发,湿漉漉的挡住了病恹恹面容,越发显得让人心动着迷。

“义父。”这个叫“辰源”的跛足少年一出现,就毕恭毕敬的垂首站立在青衣中年文士的身后,看也不看在场的另外两个少年一眼。

青衣文士笑容依旧地道:“楼子里可有楚羽楚公子和柳生寒柳生少侠的资料档案,说来我听听。”

“是,义父。”辰源抬头望了一眼孤傲少年,声音不轻不重的道:“楚羽,年一十八岁,‘陕西’安塞人士,书香门第,父亲楚良官至延安府知府,自幼聪颖强记,三岁通读百家典籍,五岁作诗,七岁行文,远近乡里驰名,称之为‘神童’,十三岁离家,云游五湖四海,边北大漠,好任侠,性情潇洒傲慢,常喜负手看天,行迹漂泊无定,左臀有一黑紫色、铜板大小的胎记……”

孤傲少年楚羽傲笑道:“兄台是不是偷看过我洗澡?”

青衣文士没理会他,辰源继续道:“……十四岁化名‘楚狂歌’,流连于洛阳‘万花楼’与名妓花想容琴舞唱和,挥金如土;十五岁化名‘楚名扬’,在御考殿试文举中夺得‘探花’;十六岁化名‘楚惊梦’,武场弓马夺魁高中‘状元’;十七岁化名‘楚戈寒’,受‘镇西大将军’赵轻侯重用,‘伤肝岭’一役,连杀十六名党项大将,军中称之为‘战神’;十八岁化名‘楚羽’,游戏风尘京师‘花街柳巷,成为‘大风堂’与’权力帮’争相极力拉拢的对象,如果他愿意,‘大风堂’第十四当家和‘权力帮’蔡相第七公子的位置,随时随地都是他的……”

冷酷少年柳生寒听着听着,脸上越发有了尊敬之色,他这位新结识不到一年的朋友所用名号之多,足以说明他在过去岁月的颠沛流离和怀才不遇。

楚羽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深深呼吸,他不自觉的将放在背后的双手拢入袖子里,神色开始尴尬起来。

——这些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会被他们洞悉而记录在案的?

辰源继续道:“楚羽师承‘燕山神尼’恨天师太,兵器,刀、扇,出道五年,从无败绩,狷狂成性,恃才傲物,目无余子,曾经放言‘当今天下,胜过楚羽者,不过区区八人尔’,号称‘才高八斗,天下第九’……”

楚羽忽然叫道:“好了。”

青衣中年文士冷冷点了点头。

辰源立时不说下去。

青衣文士冷冽的眼色,彷佛能数清楚羽额上有几滴汗:“我很有兴趣知道,能让你这狂生折服的八个人都是谁?”

楚羽用唾液稍为滋润了一下干唇,长吸一口气,才道:“这八个人不管是谁,您都会是其中之一,晚生楚羽,拜见‘青衣楼’总楼主布先生。”

冷酷少年柳生寒讶然道:“你就是‘君临天下,江山如画’布青衣?”

青衣文士微笑道:“薄名不足挂齿,说说柳生少侠吧。”

他一示意,辰源就讲道:“柳生寒,十六岁,东瀛‘伊贺’人,‘扶桑第一高手’长谷川衣钵传人。据查悉,柳生很可能就是……”

布青衣和柳生寒一齐叫道:“这节不要说!”

辰源陡然止声,不惊不扰。

布青衣和柳生寒都似松了一口气。

布青衣这才道:“跳过身世这节,继续说下去。”

辰源向义父施了一礼,才道:“柳生寒用的兵器是剑,共有短、中、长三把,一曰‘倾城’、二曰‘倾国’、三曰‘灭天’,他剑术毒辣,嗜武成狂,十岁便漂洋过海来到中土,向‘中原’武林各大剑派高手登门挑战,出手从不留活口。

十一岁挫败‘铁剑门’掌门‘铁剑悲歌’李十八,李掌门败于无名小童之手,暗觉颜面无光,自绝于大庭广众之下;十二岁挑战‘五岳剑盟’西岳‘华山剑派’名宿蔡春雄,逼其吞剑自杀;十三岁登‘黄山’绝顶,与‘太岳山庄’庄主万震岳比剑过千招,万大侠剑断人亡;十四岁约战终南山‘全真教’大掌教鲁不邪,鲁掌教闭关不见,柳生尽杀其道徒呼啸而去;十五岁与楚羽论剑于长白‘天池’,比拼了三天两夜,不分伯仲,乃引为至交。”

柳生寒冷笑道:“那些浪得虚名之辈,技不如人,死亦何辜?”

辰源话锋一转,又道:“柳生感情历史丰富,十年间恋爱九次,七岁已开始恋爱,初恋情人是‘东瀛’大酋工藤武勋家的小姐工藤美熏,九岁时与寄居府中的安琪儿郡主相识,十四岁时与林可儿姑娘相恋,十五岁时结好黑道女煞星‘千面狐’胡灵儿……”

柳生寒声如寒铁地威胁道:“再不住嘴,我一定打破你的头!”

楚羽笑道:“柳生,你七岁开始动情,到一十六岁不恋爱就九次,平均一年还不到一次,不多,不多。”

柳生寒立即把杀人的目光转向楚羽,只听辰源不受威胁的继续道:“……十六岁时暗恋‘梅花镖局’梅老镖头的养女柳舒逸……”

第二章 烟·酒·糖·茶

柳生寒忽然向布青衣道:“布先生,这些儿女情长都是我的私事,求求你不要再讲了好不好?”

布青衣眉开眼笑地道:“好。”

然后他转头去问角落里一个阴影:“雷烟,这个时候,何酒和唐糖应该把温茶带回来了吧?”

楚羽和柳生寒这才发现门外雨中还站立着一个怒目金刚也似的大汉,那大汉怒气腾腾地怒声道:“温茶这个叛徒出卖了主人唯一的儿子,害得烟卿孙小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双亲,在这场大雨停歇之前,他一定要血债血偿!”

布青衣望向被大雨弥漫得一片灰暗的“凤凰台”,双目燃起了两团寒火:“雷烟,何酒,唐糖,温茶,你们‘烟酒糖茶’四大护法里,温茶跟随我最久,却也是他伤我最深。”

瑟瑟秋雨里,那个瘦骨伶仃的拾荒老婆婆,蜷着“咯咯”打颤的佝偻身子,披在身上的破毡席也随着不停的簸抖着。

楚羽面露不忍之色,掏出一锭银子,走过去要交给老婆婆。

那婆婆想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锭,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连声谢道:“谢谢,谢谢大官人。”

这时,一直没抬头的辰源,那好看透明的耳朵动了一下,低低的声音道:“义父,他们两个回来了,一前一后,何酒腋下挟着温茶,唐糖受了伤。”

布青衣转过脸来,脸上的喜色一闪而没。

楚羽和柳生寒都微吃了一惊——

——在这滂沱大雨中,来人轻功又极高,以他们二人的目力,都尚且看不出有人逼近“凤凰台”,这跛足少年辰源,居然用耳朵听出来其中一人背着人、而另一个人还受了伤?

檐下看雨的怒汉雷烟,这时也指向从远处雨雾中飞快奔来的人影喜道:“主人,二弟和三妹把温老四那个叛徒抓回来了。”

布青衣面带微笑,就见何酒和唐糖像两支飞箭,破风裂雨冲进“凤凰台”。

两名男女将身上昏迷不醒的白脸汉子往地上一摔,就向布青衣跪礼:“属下不辱使命,叛贼温茶带到。”

布青衣微笑道:“此地与‘大风堂’重地仅有百米之遥,事态紧急,一切虚礼能免就免了吧。”

辰源低首问:“事情进展得可顺利?”

长着一个硕大酒糟鼻子的的何酒,抓起挂在要紧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道:“回公子,温茶已被我的药酒迷倒。”

笑容甜美的唐糖剥了块糖果送入口中,道:“我们撤退的时候被敌人发现,属下不慎中了夜蛰翼的‘风之刀’。”

辰源淡淡的看了一眼卧在地上的温茶:“把他弄醒。”

唐糖纤手连挥,迅疾而响脆的掴了温茶十多个耳光,何酒又是一大口黄酒,“噗”地喷在温茶脸上,他才悠悠转醒。

温茶一睁眼,就看见冷冷望着自己的布青衣,他身体连同神情都是震了猛震,失声叫道:“主……主人!”

布青衣踱步至近前,矮身侧首,冷森森地眼色看进了他的眸子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道:“温茶,你躲入‘大风堂’第五堂‘青犀堂’一躲就是三年,你认为‘不死狂刀’夜蛰翼能保护你一辈子是么?”

温茶猛地连连摇头,苦笑道:“主人,这三年来属下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属下的内心,无时无刻不被当年在孙小姐‘满月酒’铸下的大错内疚着、煎熬着,今天被自告奋勇、深入虎丘的二哥和三姐擒来主人面前,属下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柳生寒低声道:“羽,他们在处理‘青衣楼’的家务事,我们用不用避下嫌?”

楚羽傲声道:“他们执行他们的家法,我们避我们的雨,两不相干。”

就听布青衣语气沉痛的道:“温茶,三年前,你给‘大风堂’做内线,害死我唯一的儿子和儿媳,更致堪堪满月的小烟卿在乱战中跌进火盆、容貌被毁,这些我都可以不和你清算,但你怎么就忍心将当日参加‘满月酒’的三百多名楼子里的好兄弟,骨头不剩的都出卖给了夜蛰翼?那可全是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啊!”

温茶将头深垂,说不出话来。

辰源在一旁不怒不悲地道:“你恐怕万万也想不到我们会以身犯险、来‘大风堂’的地头抓人吧?你以为躲在‘‘青犀堂’里,就可以缩着头、摇着尾巴享尽富贵荣华?你将楼子里千余妇孺变成孤儿寡妇,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逃到地狱天堂,我们也会把你揪出来做个了断!”

檐下的雷烟怒叱道:“老四,主人和大公子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青衣楼’?说!”最后一声质问,如同震天霹雳!

温茶身形震了震,慑懦道:“我口渴了,我想喝口茶……”

雷烟想也不想的气呼呼的把一杯茶丢到温茶手中,温茶饥渴的喝了口茶。

他一喝完茶,“凤凰台”便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这变化之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