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小二纳闷地回答:“是一位英俊的公子!”
云英厉声说道:“速将小公子情形禀报那位公子!晚了,出了事,小心你的脑袋!”
店小二不敢耽搁,忙应了往后院跑去。云英则撒足往平南王府奔去。
白辽远正喝茶,暗卫前来禀报,“镇西王眼线的信鸽被人截下了,小姐此刻急急赶往落峰山方向,是否前去待救。”此时,云英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请白喜将纸条递给了白辽远。
白辽远看罢,掷了茶盏,直奔马厩牵了马,不待出院门便飞身而上,甩鞭疾驰而去。何卫带领几人忙紧随其后。
城门口碰到疾驰而来的雁子林举着御敕金牌,守门官兵急忙大开城门,令众人让出一条路来。白辽远趁机一起出了城门,绝尘而去。
落峰山上,几人分头寻找。白辽远飞身跃上半山腰的一颗杨树顶上,四下探望,见一黑影飞身隐没,也不及追赶,慌忙看向地上的两人。
“丫头!你怎么样?”白辽远双目赤红,白眉抖动,大手颤抖着掀起盖在铃铛身上的黑色斗篷,“混蛋!”衣衫褴褛,露出粉嫩的肌肤,那一处处地青紫让白辽远触目惊心。
铃铛这半晌缓过神来,一头扑在白辽远胸前,无声的哭诉。白辽远忙为她解穴。
“大师兄……”这样的委屈,任何一个少女都无法承受吧。
“丫头,不哭!这厮可曾侮辱了你?!”白辽远一把揪起恶虎,却发现他已断气。
“啊?!难道你没看到吗!”当然是被侮辱了,要不然会这么狼狈,铃铛气急了。
雁子林挥手止住暗卫及何卫等人,自己来到近前,铃铛惨状已映入眼帘,俊脸瞬间铁青,双手握的“嘎嘎”作响。声音不受控制,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你,失身了?!”
“没,没有……幸好有人救了我。”铃铛把黑色斗篷裹紧,沮丧地看着他,然而,却被雁子林目光中的怀疑深深刺痛了,“难道非得失身才叫被侮辱吗?”她悲愤已极。
“丫头!闭嘴!”白辽远低沉地说着,走过来扶起铃铛,又看看一旁的尸体,对雁子林说道:“这是恶倾之子,想来是冲我无名门来的。不过,拒我所知,恶虎已投靠镇西王,不知太子殿下作何想?”
雁子林咬咬牙,沉声说道:“我念兄弟之情,却一而再地让铃铛受苦,他的野心也一而再地膨胀。看来是逼我还击了!”
“丫头,救你之人,你可识得?”
“在雁鸣谷见过一面。”铃铛永远记得羽灵如僵尸般的冰冷。
白辽远点头,横抱起铃铛,低语一句:“婚事是否进行,殿下看着办罢!恕臣先行一步!”
雁子林紧抿着双唇,心中酸苦弥漫,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如今,就算她未失身,也属不洁……
许久,雁子林愤恨地说一声:“将恶虎分尸,带回送给镇西王!”暗卫现身抬起恶虎而去。
雁子林策马回到东宫,又是气愤,又是心痛,一杯一杯喝酒。娣妾荷韵一旁伺候着,见他神色甚是难看,也不多言,只静静地陪着。
……
玉琉鸣坐在紫檀木雕花软椅上,双目沉静地看着跪在地上乔装过后的羽灵,声音平静无波:“怎么回事?”
羽灵将铃铛遭遇述说一遍。
“她怎么样?”语气颇为不耐。
羽灵冷声道:“没事!”
“尽你所能保护好她!雁西那边要妥善联系,切勿使其生疑!”
羽灵略顿了顿,说道:“属下自当效忠谷主。只是子羽的事万望谷主履行承诺!”
“哼哼,左护法长了胆子了,敢威胁本座!”
羽灵略显激动:“属下不敢!如果子羽的命没了,属下会陪他而去,也就不能继续效忠谷主了!”
“事情圆满了,本座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右护法仍被雁子羽盯着,你与他情比兄妹,应当不会不管他死活吧!”
羽灵面色更加清冷,语气沉重,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子羽过于急躁,恐怕终难成事,反受其累,我帮着谷主,就是帮他留了条后路。我也定不会置索明于不顾!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玉琉鸣点点头,挥手。羽灵起身离去。
……
第十二章 雪中围炉
更新时间2013…8…19 11:05:29 字数:4399
白辽远以为,雁子林若悔婚,他便与慧娘养铃铛一世也罢了,便不与任何人说起实情,只说铃铛不慎滚落下山,需要静养,暂不见外客。
云英来了几次,都被谢绝了,后来打听得知铃铛无事,便也放下心来,隔三岔五地派人送点吃食、玩物过来。
云丞相与夫人如音以为云英迷恋上了铃铛,解劝了几次,什么她已是太子的人了,无名门师兄弟难惹之类。
云英听了好笑,直说:“是铃铛教给我要珍惜生活,她是我的良师益友,可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云丞相见他最近看书做事都很认真,行事也较以前沉稳,心中欢喜,又听他并非爱慕铃铛,便也放了心,不加约束。
云青最近没有再打骂云英了,自己突然也觉得奇怪,细想了一下,发现云英确实比以前长进多了,心里暗暗感谢铃铛,与慕海更觉亲近。
而铃铛自那日回来,便郁郁寡欢。害得白福白贵和春儿都以为铃铛摔坏了脑子,被慧娘训斥了几次,才不再念叨了。
腊月十三,雪下了整整一夜还不见停,地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园内玉树银花,妖娆无限。
“姑娘,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呢,奴婢等陪姑娘堆雪人怎么样?”
铃铛早已醒了,窝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一听下雪了,眼睛登时一亮。
梳了梳长发,任其随意地披散在背上,穿上一套枣红棉裙,又取了一件浅黄色貂毛斗篷,套上鹿皮棉靴,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的,和春儿出了门。
白福白贵见铃铛肯出门了,高兴地喊道:“姑娘快来!”
阳光下的雪地分外耀眼,铃铛微眯了眼,看到白福白贵又长高了不少,已经超过自己了,微笑道:“你们两个又长高了,都不像是十四岁了!”
白福不可置信地说:“姑娘,腊八节的时候,我们已经过了生日了,你还吃了我们的寿面呢,怎么就忘了?再瞧,我们不是已经束发了吗?”
“可不是吗,你们已到束发之年了!难怪比之前更威武了呢!”
二人听罢,呵呵地笑了,姑娘有说有笑地,说明身体完全好了。“姑娘还等什么,我们来堆个大大的雪人!”
铃铛努力忘掉心中的伤感,笑道:“好,我和春儿一组,你们两兄弟一组!”
……
早朝之后,慕海因心中挂念铃铛,便与白辽远一同回到平南王府。进入后院,远远地瞧见他们玩得热闹,不禁笑道:“这几个人在一起,越发会闹了!”
白辽远点头,“丫头终于肯出门了。”
慕海不解道:“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哪里会有什么事?走,咱们一组和他们比赛!”说完,跃身而去。
慕海目瞪口呆,什么,两个大男人堆雪人?笑一笑,也施展轻功追上。
铃铛见白辽远来了,招呼道:“大师兄,一起来!”
“我就让你们一轮,咱们看一个时辰之内,哪一队堆的雪人又多又好!”
铃铛顿时来了精神,“好,咱们就比一比,不过不许用内力,不许借外力!”
“好,一言为定!”
白福白贵已经堆起一个高大的雪人;铃铛和春儿满头是汗,奋力“抗战”。看她们终于堆起一个雪人,白辽远便也撸起袖子,滚起雪球来。慕海看三个小组忙得不亦说乎,在一旁好笑地看着。
白辽远喊道:“师弟,你跟我一组!”
春儿尖叫道:“姑娘,那我们不是输定了吗?”
铃铛也连连抗议:“不行!你们都是练武的人,力气大,海师兄应该和我们一组!”
慕海欣然同意,为她们打起下手来。
白辽远直嚷:“不公平!怎么就我落了单!”
慧娘裹得密实来看铃铛,正听他叫嚷,柔声说道:“妾身与王爷一组,如何?”
白辽远忙制止:“不行,我一人也可取胜。娘子就在一旁观战罢!”
一个时辰之后,铃铛一组堆了六个雪人,白辽远堆了六个,白福白贵堆了七个半。
铃铛拉了慧娘过来:“嫂子,你来做凭证!白福白贵虽然堆的较多,但那根本算不上‘人’;再看大师兄的,不伦不类,只能算是雪人中的‘恐龙’,哦,就是丑八怪;呵呵,再来看我们的,漂亮吧!”
慧娘笑着点点头,正色道:“我最公正,铃铛小组取胜!”
一时间,春儿高兴地又跳又叫,白福白贵则对着春儿直咧嘴。春儿便在婴儿肥的脸上比划着羞他们,白福白贵就团了雪球扔过去;春儿尖叫着躲闪开,一场雪球大战开始了,好不热闹。
白辽远乐呵呵地看着白福等三人打雪仗,时不时地指挥一下。
铃铛拉着慧娘的胳膊,“大嫂,今天下雪,正好吃火锅,我们中午一起吃火锅好不好?”
慕海看铃铛虽是在笑,眉梢眼角却凭添了一份愁色,不禁担忧,此时却不便问,笑道:“不如,我们将太子、云青、云英请来一起吃!”
铃铛听太子两个字,脸色微变,仍旧笑道:“好啊,再请伊平、伊安来,人多热闹嘛!”人多,也就不太尴尬了。
慧娘犯愁:“火锅是什么锅?府内没有这种锅啊,怎么办?”
铃铛笑道:“嫂子不会以为是以火为锅吧?”清清嗓子:“我列个清单,让人去准备,今后大家就都会吃了!”于是进到弯月居内,将铜锅、木炭、羊肉片、蔬菜、芝麻酱之类的列了一张纸递给慧娘。
慧娘上下看了,笑道:“略有些明白了。白福将单子交给膳房,就说王爷命午膳用的。”白福接过,跑跳着去了。
白辽远、慧娘、慕海解了斗篷坐了,春儿奉上茶,三人方问铃铛今日感觉可好些了。
铃铛在地上转了个圈儿:“瞧,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慧娘笑道:“不知王爷和二弟看着怎样,我却觉得妹妹自从受伤,好像成熟了很多。终究是要出阁的姑娘家了!”
铃铛脸上堆起笑意。
慕海不知详情,只得模糊劝道:“不管怎样,自己身体最要紧,其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有什么事,还有这么多兄长护着你呢!”
铃铛感激地点点头,心想自己若一直闷闷不乐,大家都跟着担心,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该怎样就怎样罢。
“呵呵,我真的没事,不过是‘摔重’了,少了点儿精神,现在,全好了!”一面起身为三人斟满茶,“待会儿吃了火锅,就更有劲儿了!”
白辽远白眉抖动几下,也哈哈笑道:“即刻就去青龙亭吧,多放几个暖炉,又暖和又敞亮,还可以赏雪景!”
铃铛鼓掌笑道:“不错!再把窖藏的葡萄酒抱一坛,把干净的雪放进去,那才是真正清爽甘甜的葡萄酒呢!”
几人重新穿戴好,慢慢散着步向青龙亭走去。
他们刚到青龙亭,白喜便来回话,说邀请的几位客人来了。
因距离午膳还有些时间,白辽远便命人先搬了暖炉,摆放些瓜果茶点之类的,以便众人赏雪消遣。
说话间,远远地就见伊平一身银红长裙,腰系金丝绦,足蹬高底靴,环佩摇曳,外套黄色鸭绒斗篷,款款而来;伊安白绫缎棉袄,桃红长裙,头戴金步摇,梅花发钿点缀发间,白色貂毛斗篷,婉转妖娆;云青着青色棉袍,灰色斗篷,却显高大;云英着蓝袍,一件五彩缤纷斗篷,略显稚嫩。
引人入胜的,是一身雪白长袍,外罩黑色狐狸毛大麾的雁子林,脖颈间一圈黑色的绒毛,趁得他肤色白皙、五官分明、俊朗脱俗。
慧娘笑道:“他们几个在这雪景中真是让人喜爱!”
铃铛的双眸漫上一层水雾,用尽力气眨眨眼睛,紧拉住慧娘的手,说不出一句话。为什么看到雁子林,自己感到委屈、无助,还有一丝愤怒?
伊平紧走几步来到慕海身边,笑道:“海哥哥,最近总看不到你,在忙着准备婚事吗?”慕海浅笑点头,伊平娇羞地站在他身侧。
雁子林幽深的眼眸看向铃铛,唇角弯起:“铃铛可好些了?”
铃铛略点了下头,忙向众人问好。
云英走进一步,急切地问道:“铃铛,你到底怎么样?我来此数次,都被……都好了吧?”
铃铛振作起来:“我没事,多谢你关心!我给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现在,我完全原谅你了!”
云英笑道:“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欢乐,于我,做好事已经不再是一种惩罚了。不过,得到你的原谅,看来我可以喝个尽兴了!”
白辽远招呼着:“大驾光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