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涞某德帧⒊逑虼蠛5慕樱晕蘅傻值仓平柘霾枷碌娜缡街罘鸫笳竽氤闪朔鬯椤�
“走!”江空流不敢多加停留,既然已经斩杀了纪太虚那么目的已然达到,若是不走谁知道拥有血河大阵风绝代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江空流伸手放出九天十地辟魔神梭,而后伸手朝着六合旗门阵的六杆旗幡抓去,只要将这六杆旗幡收回而后进入到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之中,自己便是安全了。与之相同,青城剑派的众位长老也是做的如此打算,纷纷向着那六杆飞去。
“想走?”风绝代大吼一声,头上飞出白骨之门,白骨之门中放出无可抵挡的吸引之力,冲向了那六杆旗幡。六杆旗幡跟旗幡中间的那团白雾,不可抑制的朝着白骨之门飞去。江空流心中焦急万分,此刻连身剑合一都来不及,只能咬着牙全力朝着六杆旗幡飞去,此刻白骨之门也飞到了六杆旗幡之上,无边的吸力已经吞没了其中一干旗幡的一半。
江空流手臂一伸,抓住了剩下还未曾进去的那一半,手中清光迸射,想要将旗幡拖出来。
“去死!”众人闻得一声暴喝从旗幡之中的白雾中传出,一道凌厉的剑光从白雾之中冲了出来,一剑斩断了江空流的右臂。那杆旗幡没有了江空流,立刻便带着江空流的右手背吸入到了白骨之门中。
却见白雾之中一点清光迸射出来,纪太虚七窍出血,脸色阴沉的出现在白雾之外。众人见到纪太虚竟然活着出来了,同时为之一顿。
“啊!”江空流虽然心中震撼,但是却根本不去看纪太虚,而是将手一挥,身下的五杆旗幡便都被江空流收入到了手中。江空流左手捂着失去了右臂的肩膀痛呼一声,跌落了下去。
“好!”韩凌霄跟风绝代同时大叫一声好字,转身杀向剩下的三个青城剑派的长老,那三个长老吴空因、李空化、简飞三人也各自放出飞剑杀向二人。
“找死!”风绝代头上射出一道血光化成血河大阵将三位青城剑派的长老笼罩在阵中,韩凌霄跟纪太虚同时遁入到了阵中。二人一进入大阵,便见风绝代将这三人都困在了大阵的中宫,无数的血雷在三人身边爆开,将三人震得七荤八素的,找不到东西南北。韩凌霄阴阴一笑,手中飞出了冰魄寒光剑,一道璀璨的精光一剑便将被一阳血煞神雷炸的头昏脑胀的简飞枭了首级,寒气森森的剑光直接剿灭了元神。
“太极阴阳!”纪太虚暴喝一声,右手之上放出两道黑白色的先天阴阳真气卷向了李空化,李空化手中的飞剑放出一圈剑光挡住了纪太虚先天阴阳真气。“哈!”纪太虚双手向前一推,一个一个黑暗无比的世界的虚影从纪太虚手中飞出打向了李空化,将李空化的护体剑光震碎,巨大的力道将李空化震得一连向后退了三步,差点摔倒在地。
站在半空的风绝代瞧准了这个空子身化一道血光扑向了李空化,李空化浑身一震,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太虚,而后一道血光破体而出,李空化干瘪的躯壳被血河之中的无数天魔修罗分食。
而后三人同时朝着吴空因杀去,纪太虚的先天阴阳真气,韩凌霄的冰魄寒光剑,风绝代身化的血练,吴空因抵挡不住,登时被三人杀死。
“走!”韩凌霄对着纪太虚二人招招手说道:“去杀了江空流那个老杂毛!”
“慢!”纪太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之前我已经说过,若是我能够破的六合旗门阵,便留江空流一条性命!”
“恩?”韩凌霄感到不可思议:“你!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你可知道今天这个老混账差一点儿就杀了你!”
“我知道!”纪太虚浑身清光闪动,将周身的血迹都抹去,但是还是遮掩不住脸上的苍白。
“若是将江空流放了,无异于养虎为患!”风绝代说道:“此人心机深沉,若是放了回去——”风绝代拉长了声音。
“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宁丝竹也在,我不可言而无信!”纪太虚说道。
“那好办!”韩凌霄眼中精光四射:“两个办法:杀了她!上了她!”
“不用!”纪太虚冷笑道:“江空流是个聪明人,这次一见六合旗门阵都困不住我,肯定不会让青城剑派轻易跟我作对,而是窝在青城山中准备斩杀我的法子,也省的我的麻烦,只要给我时间,不出三年,我就会让青城剑派好受!”
“嘿嘿!”韩凌霄说道:“你说你有自己的算计不得了,还说什么不能言而无信,弄得你好似多高尚一般。”
纪太虚笑而不语,而后风绝代便收了血河大阵,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江空流身前。纪太虚看着捂着肩膀靠在青石之上不断喘息的江空流心中不由得一声叹息:“若是你们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做的如此狠辣。”
江空流看着纪太虚低声说道:“多谢纪侯爷不杀之恩。”
纪太虚冷笑一声:“你是个聪明人,别的话我便不多说了,你走吧!”
江空流抬起溅满鲜血的脸看着纪太虚三人,伸手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剑。韩凌霄一看便火了:“你个老狗,爷几个饶你一条狗命便是天大的恩德,你他娘的不要给脸不要脸!爷几个现在杀你比碾死一个蚂蚁还简单!”
江空流好似没有听到韩凌霄的话,而是拿着手中的这把剑说道:“这把太皓神剑在我青城剑派传承了数千年,乃是我青城剑派先祖炼制无上至宝,只要炼化了这把剑便可完整参悟出我青城剑派的三大镇派宝典之一的《九天玄剑》,我江空流无能,丢了青城剑派列祖列宗的脸面。只是这脸面已然丢了,我便不怕再将这脸面丢尽。我愿意用这把剑换回被风教主夺走的六合旗幡!”
风绝代跟纪太虚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警惕。江空流喘着粗气说道:“三位也知道,六合旗门阵是我青城剑派的镇教大阵,万万不能丢失,这大阵反正纪侯爷已经琢磨出破阵之法,在二位手中又有何益?不如多卖我青城剑派一个情面如何?”
“呸!”韩凌霄吐了江空流一口:“爷几个凭什么卖你一个情面,老子——”韩凌霄还未说完,纪太虚便拉住了他,说道:“好,我就卖你青城剑派一个情面。”
风绝代冷笑一声,白骨之门中飞出那杆连着江空流手臂的旗幡:“你的这条手臂也给你,至于你自己能否接上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风教主,多谢纪侯爷,多谢韩公子。”江空流将手中的太皓神剑交给三人,而后拄着六合旗幡,无比落魄的站起身来,有气无力的放出九天十地辟魔神梭,而后跳到了神梭之中破空而去。
“为什么把那旗幡给他?”韩凌霄叫道,而后一把夺过风绝代手中的剑:“就为了换这把破剑?”
纪太虚说道:“六合旗门阵乃是青城剑派的镇教大阵,青城剑派是万万不能将其丢失的,就算是你我现在不还给他,青城掌教迟早还是要来讨的。我们何必要自己找不自在?”
韩凌霄无奈的说道:“那好吧,反正我手中除了这个冰魄寒光剑也没有别的东西。”随手便自己收了起来。
“你也真是好意思!”风绝代冷哼一声。
“嘿嘿。”韩凌霄嬉皮笑脸的说道:“你想要,就给你好了。”但是却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第二百零七章 玉门川上铁血寒
风绝代冷冷的看了看韩凌霄一眼,没有吭声,放出白骨之门一头钻了进去,不知道哪里去了。
纪太虚二人来到宁丝竹身前:“宁姑娘,我来取马。”
“侯爷真是好手段,看来小女子想要侯爷头颅做装饰的小小愿望是实现不了了。”宁丝竹伸手在纪太虚的龙鳞马上拍了拍,龙鳞马便走到了纪太虚身前。
纪太虚眼睛瞟到宁丝竹手腕上带了一串人的眼珠子串成的手链,心中不禁想到:“这个女子也忒过强悍,竟然有这如此与众不同的嗜好。真是个天生的罗刹鬼。”
“哎呀呀!”韩凌霄在一旁惊讶的说道:“你想要他的头颅做装饰?这想法实在是奇特,不过他的头颅可是十分的金贵,我看你要他的头颅做装饰不如把他整个人都要走,一个活人可要比一个头颅有趣的多。这样什么时候,人玩腻了,也好直接砍掉头颅来。”
“这位公子的提议端的是不错。”宁丝竹笑道:“只是不知道丝竹的蒲柳之质能不能入得纪侯爷的法眼。”
纪太虚冷笑一声:“宁姑娘天仙之辈,纪某可是不敢高攀,纪太虚还要赶去玉门关,不敢多过停留,就此别过。”
“嘻嘻!”宁丝竹笑道:“恰巧丝竹也要赶往玉门关,不知能否与纪侯爷同行?”
“这便不必了吧。”纪太虚笑了笑说道:“太虚前去打仗,带个女子多有不便,不过我的这位好友韩凌霄公子却是个风流人物,而且韩公子的头颅也是极为金贵,当时能够做宁姑娘闺房之中的装饰之物。”纪太虚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拨转马头便朝着玉门关赶去。
韩凌霄见到纪太虚一走,对着宁丝竹嘿嘿一笑:“宁姑娘,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七年不同席,我韩某人也需要躲避这瓜田李下之嫌,便不做多逗留,嘿嘿,我韩某人也去也!”韩凌霄身化一道寒光也自消失不见了。
纪太虚策马而走,但是宁丝竹却是一直在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纪太虚只是心中冷笑也不去管他。纪太虚大抵走了百十里,便见前面一道巨大的乌光紧贴着地面朝着自己风驰电掣一般而来,这道乌光扬起了漫天的黄沙。
纪太虚勒住龙鳞马,小心的看着那道乌光,那道乌光在纪太虚面前听了下来,却是一辆巨大的战车,战车造型古朴,上面散发出一种征战天下的铁血之气,战车之上站着风尘仆仆的钟惊弦。钟惊弦脸色苍白身上的甲胄还有多处受损。
“纪侯爷!”钟惊弦疲惫的对着纪太虚拱拱手说道:“终于见到你了。”纪太虚连忙跳下马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钟惊弦咧嘴一笑:“还请侯爷上车来说。”纪太虚将龙鳞马拴到战车之前,这辆战车乃是一件不得了的法宝,能够飞天遁地,纪太虚将龙鳞马拴到战车上之后,便跳到了车上,钟惊弦正要走,却看见了后边的宁丝竹,便对纪太虚说道:“她是?”
纪太虚笑道:“名叫宁丝竹,大阿修罗门的弟子,却是个小罗刹,想去玉门关,不知道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用去管她。”
钟惊弦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跟着你,只是这附近不太安全。”便对着宁丝竹叫道:“宁姑娘一同上车来吧。”
宁丝竹一笑,身化一道光芒也来到了战车之上,对着纪太虚嘻嘻笑道:“纪侯爷,丝竹还是赶了上来。”
纪太虚冷笑一声,对钟惊弦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钟惊弦双手拉着缰绳“驾。”的一声策动龙鳞马,拉着战车朝着玉门关而去,钟惊弦说道:“我自接到了消息说是你被任命为了定远将军,接收田豹所部,我爷爷便命我前来接你,本来打算是跟你在怀远城中见面谁知道,就在离这里不到三百里的地方,我遭到了伏击。”
“伏击?”纪太虚眉毛一扬说道:“这里距离玉门关不远,谁敢在这附近伏击你?”
“我也不知道。”钟惊弦摇摇头说道:“伏击我的那些人都是二次天劫巅峰修为,甚至领头的是个渡过了三次天劫的人,他们脸上带了一种诡异的面罩,能够遮掩住全身气息跟面孔,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不过他们对我并没有痛下狠手,只是想要拖住我而已。若不是我来的时候带了这辆战车,最后拼死一击还逃脱不出这些人的包围。”
纪太虚点点头说道:“看来跟青城剑派的是一伙儿的,我在贺兰山中跟青城剑派决战,嘿嘿,他们却是看得起我,出动了六位三次天劫长老,请下镇教大阵——六合旗门阵来斩杀我!”
钟惊弦听了纪太虚这话,吃惊不已:“这样你都能逃出来啊!难道你已经渡过了三次天劫?就算是你渡过了三次天劫也不至于这么强啊!那可是青城剑派的镇教大阵——六合旗门阵!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就算是当世的掌教宗师级人物遇上这阵都是头疼不已!”
“无他!”纪太虚笑道:“不过是以阵破阵的法子而已!再加上风绝代、韩凌霄这两个好友帮助,不仅破去了他那六合旗门阵,而且还将六个三次天劫的长老一举斩杀了五个!”
“真是大快人心!”钟惊弦笑道:“看来那些人之所以伏击我便是不想让我去但贺兰山中支援你!但是我可以看的出来,那些人绝对不是青城剑派的人!”
“哪个门派没有个援助之人?”纪太虚笑道:“不去管他,我想我这一次也是把青城剑派打疼了,想来是以后他们青城剑派便不敢轻易的来找我麻烦了。”
两人一路上边走边聊,身后的宁丝竹看着二人心中也不知道在计较着什么。
终于,三人见到远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