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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管家婆子一怔,连忙问,“夫人,您说……四皇子?”
李柳氏也知道自己家的丫鬟婆子护院不能和谢氏盐仓的公子云继比,况且四皇子马上要打到府上,她也没空去收拾下人整顿规矩,只板着脸吩咐道,“稍后四皇子将会来咱们府里,都收拾一下,随我迎接四皇子。”
李柳氏一声大喝,便惊醒了聚在暗中的人,连忙拾掇一下,匆匆地跑了出来,见李柳氏脸色十分难看,人人连忙垂首做规矩状,问夫人有什么吩咐。
府中的人今日也感觉到了非比寻常的压抑气氛,所以,暗中却是人心惶惶,即便谢云继武功不高,但也是疏忽值岗。三五一堆,三两一伙地聚在暗中,暗暗猜测是否要发生什么大事儿。
李柳氏在门口站了片刻,才伸手护住心口,压了好半响惊,才对外面大喝,“来人!”
他身影利落,功夫高绝,李柳氏送到门口,便见他已经人去无踪。
谢云继拱了拱手,不再多留,转身出了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一处院落。
李柳氏颔首送客,“公子慢走!”
谢云继满意地点点头,“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夫人准备接待吧!”
李柳氏深吸一口气,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大势已去,但是幸好不是不可挽回的断头灭族之罪,她暗道了一声万幸之余,自然是对谢氏感激不尽。尽管谢氏反而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她也觉得换位思虑的话,她也一样会拿捏这个把柄。虽然让她对四皇子侍候得无微不至困难,但为了整个柳氏,她也能豁的出去,点点头,“公子放心吧!四皇子身份尊贵,来到临汾镇,下榻荜府,是我和我家老爷的荣幸。一定不会怠慢了四皇子。”
谢云继见她识时务,顿时笑意渐深,“夫人是女中丈夫,在下也是佩服,既然夫人明白个中厉害,还望后面的事情多多配合。四皇子如今被救出来了。这是李统兵和张统兵的共同之功。今日四皇子自然是没办法启程回京了,恐怕在李统兵再三邀请之下,会主来最近的李统兵府邸。夫人是府中主母,当该知晓如何接待四皇子!”
沉默片刻,李柳氏点点头,勉强地对谢云继一笑,“公子说得有理,妾一个妇道人家,自然看不住这等事物,以后柳氏和谢氏是一家,交给你保管,妾也是放心。”
她心里也知道,就算要的话,也要不回来。谢云继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进了府邸,既然能从早先走的那黑衣人手中夺过东西,能轻易地解开他被黑衣人封住的穴道,自然她不是对手。
她一时气闷,但却没有去要回的权利。
而他手中父亲给她的书信,以及李猛书房里那些信件和私印,便是最好的把柄。
她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谢云继代为保管后面更深层次的含义了。谢氏花了这么大的心力保下柳妃娘娘和柳氏,焉能不攥住些把柄?
李柳氏一怔,看着谢云继。
第一百二十章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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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秦铮虽然没出来,但是我真的努力让他做出来的准备了。那个什么,这些天,怨声载道听得太多了,某有良心的作者也是蛮怒的,阴谋阳谋写的我这个累,但我也是为了幸福的美好的生活而写,毕竟一个人构架不成一本书。受委屈还不能说的感觉,你们造么?我容易么我~
第二卷到这一章结束了,明日开启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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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京城,才是真的风起云涌了!
两宫一直以来联手对付皇后,如今两宫都出了大手笔,却是没奈何四皇子,后面行事和谢氏拧成一根绳,有她牵制着两宫,对她来说,自然是有大用处。
这一回,柳氏和柳氏保下,沈妃和沈氏保下,也就是等于保下了三皇子和五皇子。
谢芳华想着她保下了柳妃和柳氏一族,秦铮保下了沈妃和沈氏一族,两件事情都成功的话,秦钰怕是该彻底的怒了。如今既然谢云继都得到了消息,恐怕秦钰也得到消息了。也许他派一等暗隐要拿住谢云继把柄,这里面也是因为他得到了消息震怒出手的原因。
“还算有点儿良心,知道我连午饭都没吃!”谢云继接过碟子,看起来饿狠了,狼吞虎咽起来。
谢芳华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将车壁的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两碟糕点递给他。
谢云澜忍不住笑了。
谢云继偏头,靠枕砸在了车厢一角,发出些微动静,他委屈地道,“果然女儿家长大了,都是外向。我这个当堂哥的,跑前跑后,累死累活,连说一句话也碍眼了。真是伤心。”
谢芳华伸手拿起一旁的靠枕打在了谢云继的脸上,“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芳华妹妹,你这是什么表情?”谢云继盯着谢芳华,将她眉目仔细地打量了半响,忽然道,“感动?”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觉得怀里揣着的帕子都热得烫人。
也是因为她吧!
可是,他到底还是去做了!
他身为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虽然和秦钰自小不和,却没到彼此要命的地步,也不至于干涉他的皇权宝座之路。更没有必要保柳妃和柳氏一族。毕竟他的妹妹在皇后身边教养多年,如今她妹妹与皇后也是有感情了。比起皇后,他其实更看不上两宫宠妃。
谢芳华想起她本来要伪装本性从谢云继入手渗入谢氏米粮,可是却在接触中,撞破了谢云澜的咒毒焚心,恢复了些许记忆,想起前世之事,便一颗心用在了谢云继身上。秦铮跟她大怒了一场,她让二人各自冷静一番,后来想起谢氏米粮的老夫人即将不久于世,便启程回京,而秦铮没跟来,反而去了郾城。他知道他去郾城势必有事情,却没想到是为了保沈妃而去。
“你不知道?”谢云继打量她,见她一副真不知道的样子,啧了一声,“他没跟你说?”
谢芳华一怔,“他要救沈妃?”
谢云继闻言翻了个白眼,“秦铮如今去了郾城,正暗中谋划救出沈妃的人呢!他哪里有空跟你急?若是此时他还能想着一个帕子,我也就服了他了。”
谢云继这回笑出声,温和地道,“嗯,我知道,铮二公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一准跟你急!”
话落,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解释什么?
谢芳华将秦铮的帕子重新收起来,抬眼,见谢云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有些尴尬,只道,“秦铮那个混蛋霸道着呢,若是被他知道给我的帕子被云继哥哥抢去,非跟我急眼不成。”
“真是刁蛮!怕了你了!”谢云继咕哝了一声,住了口。
谢芳华伸手推他,“再惹我,信不信我将你踹下去!”
“你一个女儿家,拿一个男人的帕子都不觉得脸红,我脸红什么?”谢云继戚了一声。
谢芳华劈手夺了过来,脸有些红,“一个男人,拿另一个男人的帕子,你也不知脸红。”
“既然舍得!那就送我了!”谢云继作势要揣进怀里。
“谁舍不得了?”谢芳华瞪了他一眼。
谢芳华没防备他,帕子被他抢了去,她伸手就要夺回来,他却打掉她的手,“小丫头,不要这么小气。”话落,他啧啧了一声,“原来是秦铮送给你的帕子,怪不得舍不得给我用!”
“真是倒霉!原来做了你们的挡箭牌!”谢云澜扯过谢芳华手里的帕子擦脸。
“我们联合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他自然要找回来些。而我因为谢氏米粮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动我,那么正愁找不到谢氏盐仓的把柄,也就找上你了。”谢云澜道。
谢云继唏嘘了一声,脱了一身是土的外衣扔在一边,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我说我怎么走漏了消息,原来这些皇室一等暗隐是四皇子的人。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禀告皇上处置。可真是个狐狸。”
谢芳华闻言立即想起了七星,他不算是天机阁武功最好的,但是最圆滑机警的。可是却被秦钰扣下,原来皇上派去漠北跟随秦钰的人是一等一的暗隐。
“关于皇上给了四皇子一等暗隐带走的事情是秘密。他自然不会因为今日之事便抖将出来了。”谢云澜道,“你能从他们手里脱险,也是不易了,多少人都因为他们在四皇子身边,而折损在了漠北。”
“那他秦钰还做什么姿态!”谢云继嗤之以鼻。
“皇室的隐卫精干,皇上大多数时候,是不曾让他们出来的。以前你对付的,应该都是明卫二等,这次是暗隐一等。可想而知是高了两个层次了。更何况,当初四皇子离开时,皇上分了一部分一等暗隐让他带走了。那两个人,未必不是他的人。”谢云澜缓缓道,“否则那两个隐卫,缘何听他的?隐卫该是直属皇上管辖,哪怕是皇子,也没权利过问的。”
谢云继啧了一声,“没良心的丫头,我为了你跑前跑后,险些跑断了腿。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怪我不谨慎?”话落,他扯了扯散乱的头发,有些郁闷地道,“往常我也与皇室隐卫偶尔打交道,可是没发现竟然这么厉害啊!这回追了我整个临汾镇跑了两圈,实在被迫无奈,我才去找你求救了!”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你不谨慎,栽了也活该!”
她话音刚落,谢云继便从车底转眼间便钻进了车厢,拍了拍脑袋和衣服,对谢芳华得意地露出笑脸,“行啊,芳华妹妹,你这一手偷天换日做得可真是好,若不是你救哥哥我,今日我就栽到那两个隐卫手里了。”
坐在车上,出了城门,走了一段路,谢芳华才伸手敲了车底,低声道,“云继哥哥,你还不上来,还真是在车底吃土吃上瘾了是不是?”
谢云澜的护卫折损了几十人,其余人都多少或轻或重地带着伤,但是队列却是整齐。李猛点了二百士兵护送。一行人启程,向京城而去。
谢云澜、谢芳华二人向大门口走去。众人一起出了这座院子送行。
不多时,风梨回来,说已经准备妥当。
秦倾、李沐清等人见事情已定,也就不再劝说了。
谢云澜不拒绝,点点头。
“是,下官点出两百人,护送云澜公子和芳华小姐回京!”李猛连忙道。
秦钰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你的护卫伤得不轻,李统领派些人护送你们吧!”
谢云澜看向秦钰等人,“四皇子恐怕要等皇上的圣旨,再启程回京。八皇子既然见到四皇子,也是要和四皇子一路走了。沐清兄和王兄、郑兄出来这么久,应该也是不差这两日。芳华想家了,我就先送她回京了。毕竟女儿家娇贵,不比我们男人。”
“是!”风梨立即去了。
谢云继自吩咐一旁站着的风梨,“去备车!我们即刻回京!”
谢芳华摇摇头,不说话。
“芳华姐姐……”秦倾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道,“今日天色是晚了,要走你也要等到明日再走嘛!”
秦钰本来要开口留她,知道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吓住。皇上的隐卫虽然近些年来行事张狂,但也很是隐秘,眼睛毒辣,他们追人而来,断然不会无的放矢。定然是屋中早先有人进入了。让谢芳华力保的人,一定是她自己的人。可是还没开口,便看到了她手中攥着的秦铮的帕子,一时也失了声。
李猛看到那个字,一时想起秦铮,顿时没了声。
她的帕子上那个梅花纂字的“铮”字甚是醒目。
“我不要住了!我本来就想家了!想要赶紧回去!”谢芳华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李猛在一旁听了,一时间心里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地闹腾,连忙道,“芳华小姐,今日天色晚了。您住不惯这一间屋子,下官再给您换一间屋子?本来府中护卫森严,实在没想到竟然有皇室隐卫闯进来。这也是下官的错!”
谢芳华立即猛地点头。
谢云澜见她如此,是打定主意要走了,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启程。”
“再跟四皇子待下去,我的小命都怕是快没了!”四皇子拽住谢云澜的袖子,眼圈顿时红了,似乎隐着泪不让落下来,哽咽道,“云澜哥哥,我不要住在这里了,你依我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启程!”
谢云澜抿唇,“芳华,这两日赶路你也累了,如今又惊又吓,你身体不好,不宜赶路!”
谢芳华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对谢云澜道,“云澜哥哥,这里我住不下去了!我们现在就启程回京!”
“我说到自然会做到!你回京之日,想必父皇会给你一个交代。”秦钰看着谢芳华。
那二人颔首,不再耽搁,纵深跳出了院墙,消失了身影。
“你们回去自行去父皇身边谢罪吧!”秦钰摆摆手。
二人抿了抿唇,点点头。
“没有人?”秦钰看着二人,“确实是你们看花眼了?”
大约过一盏茶,那二人从房里出来,脸色发白。
除了已经对谢芳华面上有所了解的人,其余人都重新穿透了传言,对谢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