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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画等四人对看一眼,都没说话。
“哎呦,如今天都亮了,昨日普云大师说辰时开始讲经。可是如今卯时三刻了。两位主子还没起,王妃让我过来喊人,这可怎么办?难道今日不去了吗?算起来,今日是第一日,重要一些。”春兰顿时有些为难。
四人摇摇头。
春兰点点头,瞅了正屋一眼,见帘幕落着,悄声问,“二公子和芳华小姐还没起塌吗?”。
“兰妈妈!”四人一起喊了一声。
她正打量着,侍画、侍墨、侍晚、侍蓝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其实她们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奈何见主屋还没动静,也没敢闹出动静。
她刚进入,只觉得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不由奇怪地四下打量。
第二日,一早,春兰便打开了东跨院的门扉,走了进来。
与四个人一起守了大半夜没睡的人还有林七和听言。二人也一直关注主屋房间的动向。等了半夜,也没动静,二人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觉得这时候都没动静,估计后半夜也没啥好戏看了,于是,也都睡下了。
于是,四个人分头睡下。
侍晚、侍蓝也觉得只能如此了。齐齐点了点头。
“嗯,我也觉得都睡吧!”侍墨认同地点头。
“依我看,前半夜都没发生什么事情,这后半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不如我们都睡吧!明日英亲王妃要拉着小姐听佛经祈福。我们一定要在跟前侍候的。别明日小姐精神,我们一个个没睡醒的样子。”侍画道。
“不干坐着能怎么办?”侍蓝有些泄气。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干坐着?”侍晚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另外,以着小姐和铮二公子的武功来说,就算小姐如今有内伤,折损了一半功力,但是我们也不是小姐的对手。更别说铮二公子了。他们这等武功,我们可能还没靠近窗下,就被他们给察觉了。你们忘了晚上铮二公子是如何交代的了?让我们躲远些,不要打扰。若是我们去打扰,那么万一,真是打扰了他们各自的休息,那我们就是失职了。”侍墨接过话。
侍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们想想,小姐在英亲王府待了多久?与铮二公子虽然没同处一室,但也是一墙之隔的房间。若说欺负,那么早就欺负了。这事儿小姐自己有主张,世子也是无可奈何拦不住。”
“为什么?你们不是也担心的吗?”。侍晚立即问。
“我也觉得不要去。”侍墨道。
侍画摇摇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去不去?你们倒是说话啊!”侍晚见二人不说话,有些着急。
侍画、侍墨对看一眼,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她们跟谢芳华接触的时间多。对她的行事和心思了解几分。但也不是十分了解。据她们所知,小姐对铮二公子也是无可奈何的。
侍蓝也有些不放心,“小姐可别吃亏!若是没看顾好小姐,我们四人如何跟世子交代?”
侍晚不放心地悄声道,“要不然我们靠近正屋窗下去探探消息吧?”
依照小姐的性子,该是不能允许铮二公子这般利用王妃和她同睡一室的,总要与他争执一番。偏偏,直到半夜,里屋也没传出丝毫动静,这让她们不由疑惑。
院中,远处,几个房间里,侍画、侍墨、侍蓝、侍晚四个人坐在一起,一直关注着正屋的动静,可是直到半夜,也没传出丝毫动静,四人有些奇怪。
即将到上元节,浓浓的夜色上空挂着大半个椭圆形的月。借着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有些细微的光透进来,似乎也被屋中的温柔给融化了,碎了清冷的光芒。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眸光除了温柔外,又不自觉地溢出满足。
秦铮感觉到她呼吸渐渐地均匀了,慢慢地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是她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从来不会看到的温柔。那一种温柔,融化了世间任何风花雪月。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谢芳华终于平复了心绪,睡着了。
这一次,是彻底地除了彼此细微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
过了片刻,见谢芳华依旧无声地闭着眼睛,他也闭上了眼睛。
厚重的帷幔里,他的笑容华艳至极。
秦铮瞅着他,半响后,无声地笑了。
她忽然觉得,她前辈子一定欠了秦铮的。至于欠了什么,她却是没记忆了。
谢芳华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是她不相信,是她真能睡得着才行?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又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儿,她一时半会儿如何能睡得着?
秦铮挑眉,“怎么?我说不扰你?你不相信?”
谢芳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二十四章大火
作者有话:这点儿温柔算什么?以后多着呢!不过你们得有耐心等着二公子煲汤!我写文呢,喜欢细致,细节处铺垫,有的亲第一遍看不出所以然来,那么闲暇无事儿再回顾一遍也是好的。为伊消得人憔悴啊?他造吗?O(∩_∩)O~
浅浅的景,LV2,举人:日日思君不见君啊。⊙▽⊙
sglxz,LV1,秀才:把书重看第二次,很多当时感觉云里雾里的情节清晰多了,更加佩服的是,一个从洠д娉龀〉念谒木尤还岽┝巳纾褂胁簧兕诜邸�
今日上墙:简简单单^_^,LV1,秀才:情情,继续哦!二爷要泪奔了!温柔!
这个假期,我又乖乖地窝在家里码字了。我觉得,我这么乖巧,应该多出来念叨念叨,好让你们心疼我,给我暖床会毫不犹豫的。是不是?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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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亲王妃闻言也看向北方,就算她们赶过去,也帮不上忙,虽然焦急担心儿子,但经过刚刚刺杀一事,她已经镇定下来,说道,“这一场火来得的确大,烧了院落是小事儿,只是吞噬了这佛门圣地的法佛寺,还是因为你来祈福,传扬出去,恐怕对你对忠勇侯府不利。”
“十日不能沾水!兰姨要记住了!”谢芳华包扎完之后,也不理会春兰如何神色,看向北山,只见浓烟弥漫,火光冲天,短短时间,东跨院已经淹没在一片火海中,火势蔓延已经开始吞噬西跨院。她皱了皱眉,说道,“看此情形,北山这些院落怕是都难逃这一场大火!”
自从秦铮除夕之夜灵雀台逼婚,皇帝圣旨赐婚,英亲王妃虽然向着儿子,也因为是已逝手帕交的女儿,一力赞同,而她自小看着二公子长大,她虽然是婢女,但秦铮叫她一声兰姨,甚是尊重,她不止一次地觉得芳华小姐虽然门第高贵,但这一副病弱的身子却是配不上二公子,私下跟英亲王妃念叨了不止一次。英亲王妃都摆摆手,不让她再提,她也只能作罢。只是心里上对谢芳华一直疏着一层距离,期盼着哪天二公子回过味来,寻求个身子骨好的女子。可是今日,彻底地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春兰有些惊奇,看着谢芳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药粉洒在伤口上之后,流血顿时止住了。她伸手撕扯了春兰的一截衣袖,利索里给她包扎起来。不过须臾之间,便包扎妥当了。
春兰点点头,也不再多话,任谢芳华给她包扎。
“我这里有止血的药,北山如今大火还在烧着,简单地包扎一下吧!你流这么多血,伤口肯定深,不包扎不行。”谢芳华又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上前一步,扯开春兰的袖子,露出她冒血的伤口,将瓶塞拧开,将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
春兰能一直跟在英亲王妃身边,自然也不是个心傻的,刚刚芳华小姐那一退两丈远,怎么能只是简简单单的防身术?没有修习多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毕竟她也是懂得皮毛功夫的。这里面定有隐情,是外人不知道的。但是,如今她是二公子的未婚妻。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被外人道也。她连忙点点头,“的确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奴婢这不是被突然出现的杀手给吓到了吗?”。
“忠勇侯是钟鸣鼎食之家,藏书数十万册,你虽然病着,但会些防身术也不奇怪。”英亲王妃拍拍谢芳华手,冷静下来,对怔愣的春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赶快看看你的伤势!”
一句话,轻飘飘地避重就轻。
“我就算大病多年,身子弱,但没事儿的时候研究了些医药毒术。兰姨不必惊异。”谢芳华沉静地道,“危急关头,起点儿作用。我爷爷和哥哥知晓,只不过从来不曾外传而已。是以王妃和你不晓得。”
英亲王妃知道春兰想说什么,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是意外,但是谢芳华的作为更让人意外,尤其,在场几个人都看得清楚,她在当时黑衣人出现的危机关头拉着她撤退两丈远,不是一般寻常女子能做到,更不是一般柔弱女子能做到。而刚刚镇定地拦住她放信号弹,简单地散了一把粉末,便让四个高手的杀手无缚鸡之力。这样的作为,若是传出去,谁能信她是忠勇侯的一直卧床多年的谢芳华?若不是她一直抓着她的手,那么连她都不敢相信。
春兰身子一激灵,回过神,看向英亲王妃,随即,伸手指着谢芳华,呐呐地道,“芳……芳小姐她……”
“春兰,你的伤如何了?别傻站着了,赶紧快看看伤势!”英亲王妃对春兰轻喝了一声。
侍晚上前一步,敲昏了还欲找别的办法寻死的那个人。与侍蓝一起拖起了他。
“是!”二人收了剑。
“你们看好了这个人,稍后交给秦铮。”谢芳华点点头,对侍蓝、侍晚吩咐。
“别说是死士,就算是死人,也得开口说话。”英亲王妃凌厉地道,“交给铮儿吧!铮儿有办法让他说。”
“这四个人都是死士,要从他口中撬出主谋怕是难。”谢芳华道。
英亲王妃回过神来,脸色分外地难看,说道,“这个人好好看管,一定不能让他再死了。我到底要看看,是谁想要杀我和你。”
“好强烈的化尸水!”谢芳华冷笑一声。
春兰睁大眼睛,惊呼一声。她从小跟着英亲王妃,到底是顺风顺水,虽然也见过血,但到底不曾见过这等一个人在眼前转眼就化了的情形,脸色顿时惨白,连胳膊上不停地流血的伤口也忘了。
那三人当即面部发黑,不多时,整个人开始腐烂,不过转眼间,地上那三人都化成了水!
侍蓝、侍晚闻言立即放开还懵懵怔怔的春兰上前,分头掰开黑衣人的嘴。不过转眼的功夫,四个人之中三个人口中的毒药已经被强撑着力气咬碎,化在了嘴里,只有靠近谢芳华最近的一个人中的软筋散太多,药效太大,他刚提起力气,还没来得及咬碎口中含着的药,已经被侍画强行地掰开他的嘴,从口中将他含着的药抠了出来。
“你们二人过来,立即掰开他们的嘴,拿出他们藏在舌尖下的毒药。”谢芳华吩咐道。
英亲王妃有些愣神地看着迎面仰倒的四人。
四柄宝剑同时也落在了地上,将地面的青石砖砸出了响声。
所以,软筋散刚洒到四人的身上,四人身子齐齐一软,手中的剑不但再没力气砍下去,而且他们本来好好的身体顿时虚软地栽倒在了地上。
这种被她研制出来及时奇效的软筋散,比世间任何毒药都要发作得及时。
昨日给她自己和秦铮下的软筋散,今日再次派上了用场。
谢芳华的手不但是快过他们手中的剑,而且还将药粉转眼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但是他们到底是不了解谢芳华。
他们觉得他们手中的剑一定快得过她出手放出的幺蛾子。
那四人在听到她喊闪开的时候,也看到了谢芳华手中的瓶子,但他们对看一眼,都齐齐就着侍蓝、侍晚、春兰三人让开的道转眼冲动了谢芳华近前,当头对着英亲王妃和她砍下。
谢芳华扬手将瓶子中的药粉对着四人洒了出去。
侍蓝、侍晚自然听话,回头瞅了一眼,立即拉着春兰侧身闪开了一仗。
谢芳华冷静地道,“今日这件事情蹊跷,您放出这种东西,最先收到信号的一定是秦铮。他身体不适,没办法赶来,恐防被他看到乱了阵脚。另外,我对付得了他们。还用不到您放信号弹。”话落,她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玉瓶子,拧开瓶塞,喊了一声,“你们闪开!”
英亲王妃偏头看向她。
谢芳华伸手按住了英亲王妃的手,低声道,“不要放出去!”
英亲王妃板起脸,从袖中抽出一枚物事儿,就要向上空抛去。
“王妃、芳华小姐,您二人快走!”春兰到底是武功太差,说话间,胳膊挨了一剑。
侍蓝当即大声道,“小姐,您和王妃快走!”
过招之下,二人发现,四人的武功与二人各自武功相当,而且,这等狠辣的招数和出手不留余地,不是杀手就是死士无疑。加之春兰只会皮毛功夫,这样下去,根本就抵挡不住四人。
转眼间,侍蓝、侍晚便和四人过了几招。
春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