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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含笑着摇摇头,“太子夸奖了。”
秦钰微笑,“南秦虽然多的是人才辈出,但是论底蕴风骨当属谢氏子归。”
程铭啧啧了一声,回头对秦钰大声道,“太子,你可听见了?子归兄不愧是你举荐的人。”
谢墨含失笑,“说不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要漠北边境需要我,我一日不敢懈怠。”
“子归兄身体不好,带药材是必须的。”宋方走过来,“漠北虽然环境恶劣,但是民风淳朴,当年武卫将军待在漠北一去都不想回来了,你不会也一去就是十几年吧?”
谢墨含无奈地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云澜准备的,舅舅说的漠北稀缺之物,大半是药材。无论是我,还是军营,都有需要。我只能带着走了。不过这些东西走镖局,耽搁不了我的行程。”
“子归兄,我们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你带这么多东西去漠北,何时才能到啊?”程铭先一步走过来,拍谢墨含的肩膀。
谢墨含看了一眼谢芳华,慢慢地下了车,随着他下车,帘幕落下,遮住了谢芳华的身影。
看到秦钰,谢芳华就不准备下车了。
第二十五章围墙记事
谢谢亲爱的们通过各种方式送来的祝福,千言万语,一切尽是温暖和感动。爱你们~深深爱!
------题外话------
谢芳华眼眶忽然湿润,伸手去摸那行字,手指碰到匕首划痕极深,写的是,“谢芳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秦铮抬眼去看,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抿起唇角,没说话。
当看完一副,又往前走一步时,忽然看到了一行字,她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盯着那行字,许久不动。
就这样,她围着院墙走了大半,一直看得兴味盈然。
谢芳华又点点头,看了片刻,又往前走了一步,前面还有,她又问,秦铮又答。
“皇祖母寿辰,在德安宫。”秦铮道。
谢芳华点点头,觉得有趣儿,又往前走了一步,前面还有图画,她问,“这呢?什么时候?”
“落梅居刚建成时,皇祖母来落梅居。”秦铮说。
“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像是小时候?”谢芳华觉得有意思,依照着刻画的言语意思,小人是他,大人是英亲王妃,老人应该是德慈太后。
秦铮“嗯”了一声。
她看了片刻,好笑,“这是你画的。”
谢芳华蹲下神,凑近了,这才看清墙上的划痕,似乎是拿匕首划的,堆砌的方石上,有小人像,有大人像,有老人像,还有字。
秦铮慢慢地松开她的手。
谢芳华看着那些划痕,在墙根下的部分,要想看清,必须得蹲下身子去看,她隐隐觉得划痕熟悉,点点头,“嗯,我想看看。”
秦铮看着她,“你想看?”
走着走着,谢芳华忽然主意到墙上似乎刻画着东西,她拽住秦铮,“这墙上画着东西了。”
秦铮拉着谢芳华,二人沿着房檐过去,走到最西边的院墙,开始沿着院墙下散步。
谢芳华默了一下,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围着院墙绕三圈吧!”秦铮说。
谢芳华小声问,“去哪里散步?”
傍晚,微风轻拂,丝丝清爽,落梅居梅花淡淡清香。
秦铮轻笑,“好,去散步。”话落,伸手拉起了她,出了房门。
“我们出去散步。”谢芳华立即拦住他的话,吃了这么多东西,怎么能继续上床睡觉。
秦铮放下筷子,拿过茶盏给她漱口,然后自己也漱了口,歪着头看她,眸光颇深,“如今吃完了,我们……”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了半个时辰,谢芳华吃不动了,才摇头,“不吃了。”
谢芳华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张嘴吃了,然后在秦铮的示意下,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秦铮握住她的手,拿起筷子夹了菜递到她嘴边。
谢芳华伸手掐秦铮。
秦铮“唔”了一声,“是该多吃些,否则没力气。”
谢芳华顿时哭笑不得,扭头看秦铮。
“王妃说您和小王爷要好好养身子。”侍画说完,笑着走了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谢芳华愣了一下,“可是我们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回小姐,我们都吃过了。这是王妃吩咐兰姨特意让大厨房给您和小王爷做的。”侍画抿着嘴笑。
谢芳华看到这些菜,偏头问侍画,“你们……”
满桌子的荤素搭配,其中还有两大碗鸡汤。
不多时,二人端着饭菜进了屋。
侍画、侍墨早就等着二人醒来了,闻言立即应声,向小厨房跑去。
片刻后,谢芳华浑身虚软,秦铮慢慢地放开她,将虚软的她拖下地,拖到了桌前坐好。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谢芳华只能红着脸任他吻,想着他们两个人到底谁吃甜点啊。
“就算吃饭前,也该先吃点甜点吧?”秦铮果断地拿开她的手,低头将她吻住。
“先吃饭,我饿了。”谢芳华立即用手挡住。
秦铮忽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吻她,“是谁耍赖?天已经黑了,你说,我们是先吃饭,还是……”
谢芳华伸手推了他一把,“明明就好了,还耍赖。”
“没好。”秦铮摇头。
谢芳华笑着俯下头,轻轻吻了他唇一下,然后又快速移开,伸手将他拽起,轻轻给他捶肩、捶腿、捶胳膊,他身子僵硬的地方,都给他捶了一通,才柔声问,“好了吗?”。
秦铮轻轻哼了一声。
谢芳华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他还保持着她睡着时的姿势,她枕着的那只胳膊平直地伸着,她忽然了然,笑着伸手给他揉按胳膊,“是不是被我压麻了?”
秦铮不说话。
谢芳华眨眨眼睛,“怎么了?”
秦铮眸光忽然幽幽。
谢芳华“嗯”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坐起身,见他还躺着不动,奇怪,“你不吃?”
“睡够了就起来吃饭吧!”秦铮看着她。
谢芳华点点头。
“睡够了?”秦铮不答反问。
谢芳华心下温暖,露出笑意,“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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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梅居内十分安静,侍画等人无声无息,不弄出一点儿动静。
谢芳华躺在秦铮怀里,睡得纯熟,自然没被惊动。秦铮醒来,听了一会儿,没别的事儿,不理会,又继续睡去。
二人说话声音都压到最低,又是在落梅居大门口,所以,几乎没弄出动静。
春兰又出了落梅居。
侍画点点头。
春兰立即摇头,笑着道,“既然都歇着,就不用喊了,我去回了王爷和王妃,等小王爷和小王妃醒了,自己吃吧。”
侍画回头看了一眼,正屋没动静,“如今都还歇着呢,小王妃昨天几乎一夜没睡,今天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这……”她看着春兰,“要不奴婢去喊醒他们?”
春兰一愣,没想到王妃让二人回来歇着,二人还真回来歇着,她也压低声音,小声说,“左相和夫人将大少奶奶接回府去了,王爷罚了大公子去跪祠堂,刘侧妃闭门思过三个月。王爷和王妃请小王爷和小王妃去正院用膳。”
响午时分,春兰来了落梅居,侍画立即迎上前,小声说,“兰姨,您有事儿吗?小王爷和小王妃昨日都没睡好,如今歇着呢。”
不多时,秦铮也陪谢芳华一起睡着了。
最安宁的幸福,莫不是爱的人在自己的怀中安然地熟睡。
他看了她片刻,也闭上了眼睛。
秦铮偏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这么快就睡着了,说明她昨天真的没睡好,他昨天也没睡好,后来还是半夜找了一壶烈酒,喝了才睡着了。
她是真的困了,身边的人气息熟悉温暖,让她觉得安心,很快就睡着了。
谢芳华闭上眼睛,安心地窝在他怀里睡去。
秦铮脸色动了动,似乎无奈地叹息,搂着她说,“好吧,我抱着你,就在你身边,你睡吧。”
谢芳华拿掉他的手,抬眼看他,“昨天就是因为你没在我身边,我没睡好,你若是不陪着我,我大约也睡不着。”
秦铮呼吸一窒,有些难受地说,“你自己睡吧。”
谢芳华点点头,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你抱着我睡。”
秦铮伸手盖住她眼睛,“你昨天不是没睡好吗?现在赶紧睡。”
谢芳华松了一口气。
秦铮看着她,见她脸红得不像话,脖颈下的皮肤也露出比往日更深的粉色,这样的谢芳华,实在让他想做些什么,可是看她那一副若是做了什么,便没脸见人了的样子,不由失笑,从她身上滑下,“算了,忍到天黑吧。”
谢芳华心里做着挣扎,“那也不太好吧。”
“没人敢来打扰。”秦铮摸着她的脸。
谢芳华偏开头,小声说,“现在是白天……”
过了片刻,秦铮哑着嗓子低声问,“你累不累?”
谢芳华红着脸,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进了房间,秦铮将谢芳华放在床上,他身子随着压下来,吻她。
回到落梅居,玉灼、林七、品竹等见了,也都当没看见地避开,不打扰二人。
一路上,有府中的下人看到二人,都露出惊异的目光,可是不过一会儿,都觉得小王爷和小王妃这样的情形理所当然,远远地避开。
秦铮抱着她,脚步缓缓的,稳稳的向落梅居走去。
谢芳华身子彻底烧起来,不再说话。
秦铮脚步一顿,沉默片刻,“这才多远的路,回到落梅居后,我还能更累。”
谢芳华又揪住他衣襟,小声说,“我是怕你累到。”
秦铮感觉到了她的安静,低头看她。
谢芳华感觉心口渐渐发烫,身子动了动,被他抱得紧,她下不来,刚要着恼,忽然觉得这样的秦铮似乎回到了以前张扬轻狂的影子,她的心忽然沉淀了下来,安静地任他抱在怀里。
“我还怕传出去?”秦铮不依她,抬起头,抱着她往里落梅居走,脚步刻意放慢。
谢芳华感觉额头发烫,伸手揪住她衣袍,小声说,“你先放我下来,这是白天,这样在府内,若是传出去……”
秦铮低头看她,只看到她贴着他心口的头,看不到她的脸,就如大婚那一日,她这样依赖地埋在他胸前,他慢慢地低头,去吻她额头。
谢芳华被秦铮抱着,脸红如火烧,她将脸埋进他怀里。
第二十六章结发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题外话------
秦铮微微哼了一声,三人一起出了英亲王府。
谢芳华知道她是不放心他和秦铮进宫,心里一暖,上前挽住她。
英亲王妃早已经收拾妥当,见二人来到,笑着说,“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进宫了,今日跟你们一起进宫。皇上给了我一个好儿媳妇儿,我不去谢谢怎么行?”
吃过早饭,二人一起出了房门,先去了正院。
谢芳华无奈。
侍画笑着说,“王妃吩咐的。”
梳洗妥当,林七端来饭菜,谢芳华蹙眉,“怎么又是鸡汤?”
秦铮不置可否。
谢芳华笑着点头,“这没什么不好。听言就被你曾经保护的太好了。”
“玉家和王家将来求他,他都不去的。”秦铮又道,“我总不能护他一辈子,他自己若是有了本事,何惧玉家和王家的人找来?受制于人和凌驾于人上,他懂得很。”
谢芳华“嗯?”了一声。
“从到我身边,他时常趁我不注意,去找隐卫过招,何止是悟性高?”秦铮给她绾好发,又画眉,漫不经心地道,“心思深着呢。”
谢芳华从屋内看着院外,失笑,“玉灼悟性真高。”
玉灼正耍的过瘾,大大的扫把一扫把扫过去,一片梅花飘落,实在太忘情。听到秦铮突然的喊声,他立即停住手,看了一眼,吓了一跳,立即扔了扫把,须臾,又拾起扫把,对着正屋方向吐吐舌头,默默地扫院子。
秦铮忽然在室内说,“玉灼,你把我落梅居的梅花都扫没了的话,我就把你插在枝头当梅花。”
既然齐齐点了点头。
品竹笑着说,“人比人气死人。不过我们也不用羡慕他,他是什么身份?自小就得王卿媚和玉启言培养。一个是王氏家族的人,一个是玉家的人。”
侍画说,“玉灼比我们八人的悟性好多了。”
他弄出的动静第一时间就惊动了侍画等人,八人都看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惊叹。
几人悄声谈论时,玉灼仰脸望天地看了片刻,忽然拿起扔在地上的扫把,在院中耍起来。
几人听罢,无奈地叹息,武功剑术一道,贵在悟性,她们没有那个天赋。不过今天看二人过招,真是觉得酣畅淋漓,受益匪浅。
“十招都是抬举我们了。”品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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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小姐的招式实在是太熟悉了。”品竹道。
侍墨点点头,“小王爷的剑法花样虽然比较多,但是繁而不杂,任人看不出深浅,正好是能克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