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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见冷予风来了,急忙迎了过来。冷予风让他去忙自己的,就带着我开始视察了。
绸缎庄,顾名思义,就是经营绸缎的,当然还帮人量身定做衣服,因此店里也挂着一些成衣。冷家的绸缎庄位于保定府最繁华的路段,门口车来车往,店里面地方很宽敞,一边是摆放布料的,布料摆放整齐而有规律,另一边是量身做衣服的。那些色彩繁多、面料光滑的布料闪的我是眼花缭乱,立马就想到了东成西就里面周伯通所谓的老花,估计应该和我现在差不多,我觉得那是“远看花里胡哨,近看神魂颠倒”。一匹匹的缎子柔软光滑,闪耀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就想掏腰包,分明是诱惑呀!
冷予风观察了一下经营状况之后,要和店老板讨论账目问题,我就没跟去,谁不知道财务问题是一个企业的机密啊,虽然人家不好意思丢下我一个人,可这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于是我就很自觉地要求留在前面继续欣赏。过了不到20分钟,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家的生意还真不是普通的好,20分钟之内竟然来了三个客户,还都是一些大手笔的,一定就订几套衣服,还都是女的,唉,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啊,凡是什么衣服、珠宝之类的生意赚的几乎都是女人的钱,而妓院赚的却全是男人的钱,以至于发展到现在这种分性别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了。
不过绸缎的魅力果然很大,只要你是个女人,只要你这个女人不是变性过来的,那么……你就来吧,因为这里美丽的衣服足可以让任何一个长得对不起大众加上对不起大清再加上需要回炉重造的女人可以在蒙着脸的情况下吸引一群浅薄无知的男人,当然,有剩下的男人就可以分为视觉差的和用心去感觉女人的(这种男人绝对优质,不过目前这种男人已经绝种了)。
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堆布迷住了,我马上开始自我催眠:“你怎么能被一些碳水化合物吸引呢,怎么可以屈从于表面的美丽呢?你看看这破布,看上去挺好看,其实作用很小,不能当毛巾,不能当洗澡巾,不能当浴巾,更不能用来制造卫生巾。所以,得出结论,这种丝啊、绸啊之类的东西只能用来作头巾!而你,凌霄羽向来追求精神上、心灵上的欢乐,怎么能被这种物质的也没什么用处的东西绊住你前进的脚步呢?怎么能对这些东西产生偏爱呢?所以,你要赶快停止迷恋!”于是,我马上开始自言自语,“我不喜欢丝绸我不喜欢丝绸”直到冷予风走到乐我身边,我才停止喃喃自语。
我一直喜欢用看人的方式来看东西,就像找老公,根据相貌乘以智商恒等于常数这一规律,太过于俊帅的男人只可以拿来繁殖后代(违背这一规律的除外),可以促进国家市容的改善,前提条件是——孩子要遗传女人的脑子,因为女人的脑子即使不太灵光,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但是这些男人不可以拿来做老公,因为他们不够耐磨耐用;而耐磨耐用的男人只要他长得对得起除共产党外的其他任何一个党派,就可以拿来做老公。所以,在用凌氏分析法分析过之后,我再看这些布料,发现只不过是一些表象的东西而已,不如纯棉的来的惹人喜欢。
“你不喜欢吗?不是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吗?” “猛一看喜欢,可是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些料子不太结实,说不定穿在身上一不小心就会挣破,对于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我不喜欢。”想象在现代穿着丝绸制作的衣服去挤公交的模样,我就开始冷汗沥沥。“所以购买这些布料的都是一些官家的人或一些富人,他们是不需要做太大动作的。”我的天哪,这不就是市场定位吗?中国真是太TMD的先进了,17世纪都有市场定位的实践,我要是回去,肯定要把这个发现反映到市场营销协会,说不定到时候让那些歧视中国营销事业的小外自抽耳光,那样我岂不是为国争光了?哈哈哈哈(天外话:还没影的事呢,有什么好高兴的?凌:我幻想一下不行啊?)
又来了一个女人,我估计这个女人智商不大高,她在挑布料的时候一直在偷看冷予风,就是那种高难度的眼珠倾斜90度的动作。我靠,你可真够傻的,人家李敖就很聪明,喜欢一个人只偷看一眼,你不会跟人家学学,也只偷看一眼,接下来光明正大的看不就行了?所以说她是笨蛋!冷予风也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目光,冰一般的眼神扫过去,那个女人果然掉开了视线。
突然想到小玄子说过他们家也经营绸缎,直觉上我不相信,单看小玄子的气势就肯定不是一般人家,不过我还是要确定一下。于是我就问冷予风:“你们家在京城有没有开分店?”“有啊,怎么了?”“那你们和姓罗的有生以来往吗?或者是有竞争吗?”“你是说上次和你一起去霜冷阁的那位公子?”“对啊,他说他们家也经营绸缎生意。”“他们家不可能经营绸缎生意,因为他上次来霜冷阁时身上所穿的衣服的布料就是出自我们冷家。”“你怎么这么确定?仅从衣服的料子就可以看出来出自你们家吗?说不定是其他商家的呢!”“因为在北方,只有我们冷家才能造出质地这么好的布料,其他的只能造一些粗糙的绸缎。”天哪,还是技术领先呢,真不简单,我算是服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小玄子的身份非常值得怀疑,他干吗要说谎骗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做生意的,因为那个女刺客刺杀他的时候说的是“清廷狗贼”,那么这么说来,他是朝廷上的人。
从直隶总督对待罗全的态度上可以肯定罗全的身份肯定很高贵,直隶总督啊,可是正二品官员呢,竟然对罗全卑躬屈膝成那个样子,那罗全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朝廷高官,可他对小玄子的态度好象又带那么一点恭敬,那小玄子岂不是更高了?哎呀呀,怎么这么麻烦啊?又浪费我脑细胞,我的脑细胞可是生来涌来思考怎么虐待男人的,可不是用来分析什么狗屁身份的,不管小玄子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他即使是皇帝我该不甩他照样不甩他,我才不会遵循古代的什么狗屁三纲呢,顶多做事小心点,省的误伤他而已,不然,可能会影响朝政,顺带间接的影响21世纪时期的中国,到时候我就成了间接受害者了。所以,我还是等着别人告诉我吧!
今天很困,险些这么多吧,明天多写点,各位大人原谅我!
前往济南
晚上,小玄子告诉我说他在直隶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第二天就要离开保定府,前往济南府,并让我准备一下,次日动身。
济南府?好地方啊,我喜欢,那里的趵突泉还有什么大明湖,还有淳朴的民风,都是我极向往的。太好了,保定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了,我立即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期待着能快点出发。
既然我第二天就要走,就无法对冷予风实施我的虐待方案了;也没机会去探索冷予风真正的性情了!怎么办,是去还是留?废话,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济南了,虐人的机会多的是,况且冷予风人在那里摆着,以后想虐待他了,就可以过来找他呀,可是有人带着旅游的机会可不好找啊。
那我就给冷予风留一封信好了,告诉他我要走了,以后有机会还会再来的,这样的话,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熄灭了。好,就这么办,我急忙向店家要了笔墨纸砚,开始写信。
冷予风,我明天就要启程去济南了,来不及跟你当面道别,只好留给你这封信,并托人转交给你。
虽然我们认识时间很短,但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你千万不要舍不得我,也不用太想念我,因为我以后会很忙,肯定没时间想你,这样你就会很吃亏了。
再次感谢你帮我对付坏蛋,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后,希望你诸事顺心,有机会我还会再来保定的,到时候再去你们家喝茶。
落款“凌霄羽”。
我可是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才决定这样写。说我对他没有一点好感,我自己都无法骗自己,撇开他的相貌不说,他人虽然酷了点,可对我可是非常好的,还两次帮我,不过,我是不会为任何男人放弃我自己的理想的,除非那个男人能抓住我的心。目前,很可惜,冷予风还没有抓住我的心。所以,我就婉转的告诉他不用继续喜欢我,这样应该有很明显的拒绝意味了吧?如果他看不懂,只能怪他不够聪明,一切后果我就概不负责了。
看着我的草稿,还基本满意,一想还得换成繁体字,我马上就懵了。对于繁体字,我见到了都认识,但是只会写几个最常见的,像一二三四这些在银行取钱的时候经常用到的字,怎么办?不得已,只要去求教小玄子。
“小玄子,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你说吧。”
“帮我写一封信,内容我已经想好了。”
“你不认识字?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写?”
“我只会写很少的字,但是认识所有的字,让你帮你就帮嘛,怎么这么啰嗦啊?”我硬把他拽到桌子旁边,他无奈的答应了。
铺纸、研墨,我念他写。
“茶喝家们你去再侯时到……”他向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不过还是按照我念的写了。哈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吧?我故意倒着念,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怎么能不好好虐一下冷予风,倒着写,怎么也会让他读信的时候脑袋扭一下筋的。
小玄子果然聪明,刚写完他就知道信的内容了。“倒着写,你又捉弄人了。不过你说你没时间想他,是真的吗?”他的眼睛看过来,直视着我,让我无所遁形。我总不能承认我对冷予风有好感吧?“当然了,游玩是大事,我哪有时间想啊?况且冷予风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他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的。他还送给你一块玉佩,是吧?”“我知道,可是我们现在要走了,不然我还可以多留几天,让他多喜欢几天。他送给我一块玉佩,我还送给他一个饰扣呢,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我估计冷予风属于那种欠虐型的,之前的女人见了他就要贴上去,猛一碰到我这种不吃他那套的人,他就粘过来了。“你……难道你要把你见过的每个男人都当成好朋友吗?”“这得看他们对不对我的眼了,有的就当成我的敌人,像陈多福就是我的敌人。你也是我的朋友。”“只是朋友吗?”“你希望是什么?敌人吗?男人在我眼中只分两种:朋友和敌人。”我心里说应该分成可虐的和不可虐的,不过这话我还不敢说,太耸人听闻了。小玄子果然很无奈的看着我,很郁闷的样子。“你让我说你心无城府好呢还是懵懂无知好呢?”“能不能两个都不要啊?”
傻瓜才不知道这两个都是形容人约等于白痴的,我自我感觉我城府很深,怎么小玄子会觉得我心无城府呢?用我的凌氏思维方式思考了一下,我得出结论:小玄子有轻微的弱视,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我的内心。我这么聪明,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大智若愚,他说我心无城府,他不弱视难道是近视?嗯,肯定是,估计他只看到了我的愚,没看到我的智。
我拿过小玄子写好的信,提笔刷刷两下添上了我的大名,反正我的名字繁体和简体都一样,有一种大老板的感觉,好爽啊!等我把整封信审视了一下之后,我的好心情立马像火箭一样“嗖”的一声跑了。
为什么?我虽然书法不咋地,可是我老爸的书法很好,我从小受老爸影响,喜欢分析别人的字。冷予风的字狂放不羁,运笔凝炼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志向高远且沉稳内敛;而小玄子的字,骨架奇秀,笔画飘逸,清劲流宕,隐约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说明他心怀宽广,情思深远。反观我的字,整个像被蹂躏过的女人,惨不忍睹,难道我自己龌龊不堪吗?怎么会?所以,我直接推翻由其字观其人的说法。
“你练了多少年字了?”我那个郁闷啊,“大约有十五年。”跟我差不多嘛,我从小学到现在也将近十五年了,为什么人和人差别就这么大呢?他奶奶的,人果然不能跟人比,这人比人不死人,少说也得死几只蚂蚁吧?不踩死几只蚂蚁,我心里怎么平衡?虽说我心理素质超强,自信指数超高,这也不能总受刺激不是?这个小玄子除了吃饭没我快之外,其他的都比我强,就连接吻也比我熟练!在我那短暂的人生岁月里,我第一次发现老天好像也不是那么公平!固若金汤的自信心壁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