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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处同上。《卡拉班特斯手稿》;戈马拉:《西印度史》,第182章;费尔南德斯:《秘鲁历史》,第2卷,第1册,第10章;萨拉特:《秘鲁的征服》,第7册,第13章。②我未曾碰到过关于加斯卡出生年月的记述;但是,在巴利阿多里德的圣玛利亚。 马格达莱娜教堂的圣器收藏室中的肖像上的题词说明他死于1567年,享年七十一岁。 这和我们发现他在152年是萨拉曼卡学院的学生可能达到的年岁完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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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以其雕刻的优美吸引着游人的赞赏。 在哈基哈瓜纳战场上缴获的贡萨洛。 皮萨罗的旗帜悬挂在他的墓前,作为他在秘鲁的难忘的使命的纪念品。①这些旗帜与其安眠于其下面的遗体恐怕早就化为灰烬了,但是他的伟大业绩将永垂不朽。②
加斯卡平易近人,但是他的容貌远不是俊秀的。 他长得有些笨拙并且体形不匀称,因为他四肢与体躯相比太长,所以当他骑在马上的时候显得比他实际的身高要矮小得多。③
他的衣着粗陋,风度质朴,外表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经过较为深入的交往之后,会发现在他的谈吐中有一种魅力,足以抹掉由于外表所引起的一切不利的印象而赢得听者的心。可以认为,这位院长的性格在为他撰就的关于他一生的历史中得到了充分的描述。 它显示了各种品质的结合,它们
①“他死在巴利阿多里德,其尸体埋在该市的马格达莱娜教堂里。这个教堂是他下令建造的,里面挂着他从贡萨洛。 皮萨罗那里夺来的红旗。”
见《卡拉班特斯手稿》。
②缅怀他所取得的成就,这并不只是历史学家如此。 仅在几年之后,加斯卡的人品和治国有方就成为英国议会一位最卓越的国务活动家的备加颂扬的对象(参看1838年2月布鲁厄姆勋爵关于北美殖民地暴行的演说)。我们时代的开明的西班牙人,在悲伤地沉思16世纪在新大陆由其同胞所干的那些暴行之余,会感到一种真正的自豪,在这班邪恶的灵魂中竟能找到一个对当今一代的人来说可以向之学习的正直的智慧的最光辉的榜样。③“他的身材矮小而畸形,腰部以下是高个子身材,而从腰部到肩膀还不到三分之一巴拉(约合0。
24米。 ——译者)。骑在马上他显得更加矮小,腿却显得很长。 他的脸部长相也很丑陋。 自然界拒绝赋予他漂亮的体型,但是他有着双倍的精力。“见加西拉索:《王家评论》,第2卷,第5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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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足以互相抵销,可是在他身上却如此协调地结合在一起,以致给他增加了额外的力量。 他为人温和但处事果敢;生来就无所畏惧,却宁愿依靠比较柔和的策略艺术。 他个人开支很俭朴,对公家的开支精打细算;可是对为自己发财致富毫不经心,而一旦公众利益需要时,他从不吝惜他的慷慨捐助。他乐善好施并且温厚忠恕,可是也能严厉对待死不改悔的罪犯;他的举止谦逊,可是充满了由于自信有正直的目的而产生的那种自尊;他态度谦恭而不傲慢,可是不在最困难的任务面前退缩;他很能听取别人的意见,可是,最终主要依靠自己的判断;他勤于思考,能耐心等待时机;但是,一旦时机到来,就勇敢、果断和坚决地行动。加斯卡不是一个天赋很高的人,这是指在这个词的通俗意义上来说是如此。 至少,他没有一项智力像是得到了超出其他人的非凡的发展。 他不是一个伟大的作家,也不是一个伟大的演说家,也不是一个伟大的将领。 他并不自以为是其中的任何一种。 他把管理其军队的事务交托给军事家;把教会的事务交托给牧师;民政和司法事务依靠检审法院的各个成员。 他不是一个心胸狭小的大人物,渴望事必躬亲,以为别人什么也干不了他这么好。 而这位院长是一位能敏锐地识别人材的高手。 无论什么职位,他都能选择最适当的人去担任。 不仅如此,他能设法保证让他的工作人员忠实于他;主持他们进行的讨论会和审议会,制定政策的总路线,因而在他们的计划中灌输一种统筹兼顾的精神,使所有行动协调一致去取得重大的成果。他的头脑所以具有善于识别事物的特长是因为常识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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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掌握其同胞命运的统治者的才干的最好替代物,比才干本身更不可缺少。 在加斯卡身上,不同的品质是如此和谐地融合成一体,以致无从做得过分。它们好像彼此制约着。而他对人类的同情使他懂得他们的欠缺的性质,他的理智使他估量出在多大程度上能摆脱这些欠缺,以及达到此目的的最佳方式。 一方面,他不像拉斯。 卡萨斯那样浪费其精力来搞些虚而不实的慈善计划;另一方面,他也不鼓励这些殖民地开拓者的自私自利的政策。 他的目的在于寻求切实可行的政策——具有最大效益的切实可行的政策。在达到其目的的过程中,他鄙弃使用威力和欺诈。 他把成功寄托在他能使听众心悦诚服的力量上;而这种力量的源泉则在于他能使人们相信他的真诚。 在所有因派系斗争而发出的诽谤当中,从未有对加斯卡的真诚进行诋毁的言论。①无怪乎这一稀有的美德成为秘鲁的无价之宝。在历史上,有些人的品格是如此奇妙地适应于他们崭露头角的那个特定的危机,以致使人觉得他们好像是上帝特别策划安排来执行这一使命的。 例如华盛顿在美国,和加斯卡在秘鲁。 尽管我们可以设想出比这两个伟人具有更高的品质的人物,至少具有更高的智力水平,但是他们成功的秘密都在于他们的品格与他们所面临的事变奇妙地相适应,在于使用的手段完全适合于要达到的目的;因此才使加斯卡能如此
①“谦虚谨慎是他的一大美德,但当他为分配土地事宜离开秘鲁去西班牙时,许多人对他怀有敌意。不过对这件事从来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也没有人怀疑,他干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中饱私囊。”见费尔南德斯:《秘鲁历史》,第1卷,第2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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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地扑灭一场革命,而华盛顿则更为荣耀地获得革命的胜利。加斯卡最初来到殖民地时的所作所为替他的性格提供了最好的说明。 如果他来的时候是以军队为后盾的话,或者甚至以权势压人的话,那么每一颗心和每一只手都将武装起来反对他。 但是这个质朴的教士没有激发出任何疑虑;这样一来,在他开始行动之前,他的敌人已经被解除武装了。 如果加斯卡对伊诺霍萨的拖拉不耐心等待,听信那些劝他把他抓起来的人的话,那么他会过早显示暴力行为而使其事业陷于危难之中。 但是他英明地选择了设法使其信服而赢得其敌人的心的方针。出于同样的心计,他耐心等待进入秘鲁的时机。 他容许有时间让他的信件在人民头脑中发生作用,并小心翼翼地不在收获物成熟之前强行开镰收割。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所到之处,一切条件都为他的光临准备妥当了:当他踏上秘鲁的土地时,这个国家就已经唯他所属了。在我们迄今为止一直在描述一些邪恶和狂暴性格的人物之后,详细谈谈加斯卡这样一种气质的性格会使人觉得精神为之一振。 在我们检阅过的这一长长的行列中,我们所看到的只是披甲戴盔的骑士,挥舞其血淋淋的长矛,骑着战马,蹂躏那些孤立无援的土著人,或者与自己的朋友和同胞混战不已;个个都凶猛异常,狂妄自大和残酷无情,都受其追求金银财宝的贪欲所驱策,或者受比较高尚一点的虚假荣誉心所驱策。 的确,由于这些品质混成一体,所以我们才看到了属于西班牙的英雄时代的骑士和浪漫情调的闪光。 但是,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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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体面的例外,成群结队到秘鲁去的正是其骑士团的那些残渣余孽,并且都聚拢在皮萨罗兄弟们的麾下服务。 在这一长列残酷的武士之后,我们看到这位贫穷和质朴的传教士肩负赦免的使命来到这块土地上,并到处宣布令人高兴的和平消息。 没有好战的号角通报他的来临,他的行程也未曾在沿途充斥着伤者和垂死者的呻吟声。 他所使用的手段与他要达到的目的完全合辙。 他用雄辩和适度的说服作为武器。 他要征服的是人们的理智而不是躯体。 他靠说服力而不是靠暴力开拓道路。 他渴望的正是一种道义上的胜利,这是一种比沾满血污的胜利者所赢得的胜利更强有力而且恰是更持久的胜利。正如他这样沉着地,不知不觉地取得他的伟大成果一样,使我们联想起大自然在物质世界进行的那种缓慢的和不易觉察的巨大变革,能持续到被飓风所毁坏的残迹都消失了和被遗忘了的时候。随着加斯卡使命的完成,秘鲁征服史也就结束了。的确,这场征服严格说是在扑灭了秘鲁人的起义之后就结束了,这时印加种族即使不在精神上,也在力量上被永远压垮了。 然而,读者可能会感到一种自然的好奇心,对曾取得征服胜利的惹人注目的家族的命运追根问底。 如果不多少叙述一下由入侵而引起的内战,那么,入侵历史的本身也是不完整的;而且,它可作为对前面叙述的事件的一种道义上的评论,以表明放纵于凶残和无约束的情欲,迟早必定要报应到有罪者的头上,甚至在今生今世就会有这样的报应。确实,在加斯卡离开后,这个国家又重新出现了动乱。水曾经被搅混得太厉害了,以致不能立即平静下来;但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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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继任者的稳健的治理下,动乱逐渐平息下来了,这些继任者英明地采用了他的政策和范例。 因此,这位善良的院长的影响一直保留到他离开政治舞台;而迄今为止曾一直处于狂乱状态的秘鲁,也继续像西班牙殖民帝国的任何部分一样享受着同样的平静。 那么,写完加斯卡的仁慈使命之后,撰写这一征服史的历史学家就得以结束他的工作了,——心中有一种很像旅行家所具有的那种感觉,当他在阴郁的森林和危险的山中隘路经过长时间跋涉之后,最后终于出现在充满平静与安宁、风景如画的舒适土地上。
奥古斯廷。 德萨拉特——一位应受到高度崇敬的权威人士,本书后半部分经常引用他的材料——是西班牙政府帐目审计长。 这个职位他担任了十五年;在这之后,他被政府派往秘鲁去审查殖民地的财政情况,因为那里的财政情况被最近发生的骚动搅乱了,如果可能的话,他受命设法将它恢复正常。萨拉特因此随着总督布拉斯科。 努涅斯的随员班子就出发了,并且,因其鲁莽的首领的感情用事,发现自己在到达后不久就卷入了内部倾轧的无法摆脱的纠缠。 之后,在接着发生的斗争中,他留在检审法院一边;并且我们发现,在利马,当贡萨洛。 皮萨罗逼近这座首府时,萨拉特受法官们的委托来接待这个叛军首领,要求他解散其军队并撤到他自己的庄园。 这位历史学家执行了这一使命,但他似乎对此很少有兴趣,而且肯定是不无危险的。 从这个时期起,我们很少在接着发生的动乱场面里听到关于他的情况。 他可能除了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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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迫于形势之外没有进一步参与其事;但是他对贡萨洛。 皮萨罗所作不利的评论其意义表明,不管他对这位总督(努涅斯)的行为多么不满,然而他一刻也不支持其敌手的罪恶野心。 这段时间对萨拉特来到秘鲁进行财政改革肯定是不顺利的。但是他对王室的利益非常赤胆忠心,因此在他归来之后,皇帝深表满意,任命他为佛兰德的财政总监。来到秘鲁不久,他似乎就曾抱有使其国内同胞了解这个殖民地正在发生的激动人心的事件的想法,而且,对历史学家的研究工作提供了某些引人注目的细节。 虽然,正如他对我们说的,他为此目的收集了记录和日记,但在回到西班牙以前,他一直不敢加以利用。“因为要想开始写秘鲁史”,他说道,“仅此一项就足以把我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因为有那么一个名叫弗朗西斯科。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