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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讲演是讲不完的,有这儿书在这儿,这些书我看得熟得不得了,念一段周恩来的话,“革命大众是有充分思想理由的,只要其他思想都可以存在,言论出版集会结社都是毛泽东最正确的思想,当然要讲,不讲这些,别的思想我们也允许他的存在”。我今天为什么要替***讲好话,一部分***是错的,把毛泽东和周总理的话给剥离了,所以才有了今天,所以***有他自由的成分,过去被打压是一个错误,所以我们总觉得***是一党专制是错的,整个的原因是出在原来的马克思,现在是中国式的社会主义。
什么时候消灭?国民党的一个大元说周朝人统治八百年,我们国民党统治至少一千年,结果国民党“哽儿了”,***还存在,我愿意他存在一千年,跟我什么关系,***不是愿意为人民服务吗,我们就是人民,让他为我们服务,辛巴达,就是天方夜谭的故事,他过河的时候,有一个老头子突然抱着他的脖子要他带他过河,我们希望***活一千年,我们抱着他,贴着他,让他为我们服务,有什么不好。玩言论自由,你们玩不过我,玩革命,你们玩不过坦克车,我们不搞这些,我们搞什么,我们用这种无畏的情绪,不健康的情绪在家里生个气,拍桌子摔板凳是没用的。
我们有13亿人口跟六百万比起来是19比1啊,我们广大的中国人要干什么,我们放弃过去那种念头,就是我们要打天下,人民会吃亏,***说下一代人比他聪明,我看到***,我李敖这个小老弟,他们真的很聪明,可是不要忘了,我们也很聪明,这个时代对我们也很有利。我们的王充在书店里看书要死背,为什么死背呢,他没有钱买书。各位想想,等一下我把我爸爸在北大的文凭给你们看,我要送给校长,送给主任,那个时候,1926年北大毕业,365个人,今天几万,你们想想看,我小时候一个中学生后面跟着四千个文盲,我爸爸是北京大学的学生,你知道多红啊,多吃得开,今天,你们背後有这么多人他们竞争不过你们。不要忘记你们的责任,不要以为到了美国得了博士就完了,大家可以看到李文就是典型的例子,到了美国得了博士,得到什么了?所以我们要拥抱***,尤其是拥抱在他的背上,***不喜欢笑,***会把毛思想做狭窄的解释,我们把它放宽一点,这就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我讲这个演很多人提心吊胆,包括我在这儿,人家说你到大陆要不要看长城,我说我可能没上长城可能先上秦城了。今天人心大坏,形势大好,我到台湾的时候,台湾人排队,干吗,纳税,我说我们交税都逃税,你们还要排队纳税,当了兵还要放鞭炮庆祝。大陆人也变坏了,也不是以前的大陆人了,我为什么说我不伤感,我不伤感,我到店里去的时候,他知道我买不起这个东西的时候,会倒杯茶陪我,北京就没了会处处设防。今天我做个样子给大家看,我捐35万人民币,要求在北大立个胡适头像,可是当年胡适在我穷困的时候送过一千块钱给我,我今天送了35万人民币。你们可能有点钱,你们可能舍不得,觉得这个铜像不花也好,可是我花了。高清素梅要去对日诉讼的时候,我还送了她一百万台币,大家不要以为我有钱,我在台湾真的做到了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还有我敢讲真的话,谢谢各位!
主持人:谢谢李敖先生,下面是提问时间,有同学和老师向李敖先生提问的请举手。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
李敖:您好。
提问:我来自政府管理学院,您这次来大陆是神州文化之旅,所以我的问题和文化有关,我看过您的专辑,您主张中国的文化要西化,不知道您是不是还是这种观念,我的问题是,您认为中国文化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样的,是继续全盘西化,还是保留自己文化的同时,吸收西方文化的精华。
李敖:你提到钱穆先生,你们都受了他的影响,因为北京大学有一个为民湖,这个为民就是钱木先生起的,当然我谈到全盘西化。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是在全盘西化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马克思,这是无法避免的,国防部,你问曹刚川部长,现在不会搞什么刀枪,也是搞现代化的武器。过去为了政治的原因,强调打击全盘西化,现在可以缓和一点了。
提问:我是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学生,欢迎您到北大来,您作为一位有独立精神和批判精神的知识分子,与大众传媒的合作是否影响到您思考的独立性?
李敖:谁影响谁?不错,我跟人家合作,人家会对我有所招呼,或者双方合作的时候考虑对方立场,比如刘长乐先生是个怪人,他有一个招和一个本领,就是我们打球一样,打擦边球,很多话我们认为不能说的,他能够很技巧地说过去,而且不出事,这是了不起的,我告诉大家,争取言论自由就是要用这种方法,你要说,说得别人能听得进去,中国有一句老话,情欲于信而词于巧。不要说打倒***,而是说我要抱着你。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非常荣幸有这个机会给您提问,在今年早期的时候,闽维芳书记曾经说了这样一个观点,我大概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大概意思是对有反共言论的老师要清出课堂,您对这样一个观点怎么评价?
李敖:我觉得,作为大学一个特色,什么言论都敢接受,怎么可以教反动言论呢,怎么允许反动言论上课堂呢,医学院里也上癌症课吗,我们把它当做癌症看,想出招来解决,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认为在大学里面,没有什么说是可以害怕的,不能讲的,是不正确的。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老师,我相信您已经看到北大师生的热情了,我非常关心一个问题,您下次什么时候来北大?
李敖:我来干吗,叫我来干吗。
提问:您希望以什么形式和北大学生交流,什么时候?
李敖:当***请我做北大校长的时候我就来了。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我想问您一个有关两岸关系的问题,前不久国民党举行了党主席的选举,您选举的前夜,公开表示您不支持马英九作为国民党主席,在马英九已经当选国民党主席以后,您认为他的政策会对两岸关系有什么影响,您对两岸关系的和平发展有没有信心?
李敖:我来北京,就是怕谈台湾问题,果然这个问题追上来了,我跟你讲,这就是政治人物和思想人物的不同,马英九长了一个好脸蛋,也是一个好人,可是一辈子他不做事的,什么好事也不做,什么坏事也不做,什么责任也不负,就是笑嘻嘻地拉选票,很多票就这样给他了,所以我们认为,能够做事的人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认为马英九干错行了,他应该演个电影,或者做歌星都比较好,至少变个大色狼也比较好。
提问:李敖先生我非常尊重您,我对您刚才那样说马英九先生,我觉得不太公平,我想问一个文化的问题,您是怎样看待中国的屈原文化的?屈原文化与北大的精神有什么观念呢?
李敖:那就是典型的一个意思,我刚才讲过了,屈原就是我对政府不满,我就“哽儿了”。就是这样子,那是一个弱者的表达,现代的人类,要有不是弱者的表达,要用清醒的,理性的并且快乐一点的表达,我最后讲一个例子。
我们都知道王安石,王安石是在中国的浙江宁波做官,他的小女儿很可怜,死了,后来调开了,他临走那天晚上到坟上给他小女儿上坟,后来写了首诗,说今夜扁舟来别汝,就是我今夜坐着陈水扁的小舟来看你了,从此我们不见面了,再也回不来了。为什么我李敖不还乡呢,好象我没有乡愁,不是,这是个错误的情绪。屈原是个错误的情绪,他对政府是个错误的态度,我希望我们有健康的,快乐的态度开创我们的未来,谢谢各位。
复旦大学演讲录
复旦大学人文学院院长姜义华:尊敬的李敖先生,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早上好,最近几天正值复旦大学百年校庆的庆典的高潮,数以万计的海内外校友和贵宾云集到复旦校园,欢庆这一重大的节日,在喜事连连的时刻我们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这就是以特立独行蜚声海内外的李敖先生。
请允许我代表复旦大学全体师生员工对李敖先生来复旦大学访问给我们校庆增添了异彩表示热烈的欢迎。我先介绍一下演讲台上几位先生,第一位就是大家仰慕已久的李敖先生,第二位是我们复旦大学校务委员会主任秦绍德博士,第三位是凤凰卫视董事会主席兼行政总裁刘长乐先生。我叫姜义华,是我们学历史系的教师,现在担任人文学院校长。现在先请李敖先生、秦绍德先生、刘长乐先生就坐。
姜义华:我是研究二十世纪中国思想史的,我很早就注意到李敖先生在很早以前在1961年还就是台湾大学历史系一年级学生的时候,就因为他撰写了《播种者胡适》和《胡适的经历和著作》两篇文章,充分肯定了胡适作为新文化播种者的历史功绩,为当时正处于国民党一批御用文人围攻中的胡适打抱不平,而崭露头角。
我在讲中国现代思想史的时候,是将李敖先生看作继胡适、殷海光、雷震等人所代表的自由主义传统的继承者,而且是一个身体力行者。李敖先生曾经被胡适评价为「比胡适之还了解胡适之」,作为一个坚持思想和学术自由信念的顽强斗士,李敖先生身陷囹圄多年,但是这些逆境更锤炼了李敖先生犀利的批判性的品格,他所撰写的《传统下的独白》、《孙中山研究》、《蒋介石研究》等书都致力于用事实、用大量第一手他所掌握的珍贵的资料,打破其他人制造的种种神话,恢复历史本来的面貌,这些著作是史论,更是政论,这些著作使李敖先生成为自由主义最有影响的一位代表人物。李敖先生著作等身,还有独立鲜明的个性,一贯敢于思前人所未思,想前人所未想,现在他的许多著作在大陆出版,还通过凤凰卫视专题节目正在缩写李敖先生。
姜义华:李敖先生虽然年逾古稀,但是身体看上去还像中年,他的精神和思想仍然保持着年轻人的犀利和活力。今天,李敖先生演讲的题目是《中国人文的机会》,这是他神州文化之旅继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所做的第三场演讲。中国正处于从古代文明向现代文明转变的伟大进程之中,在现代化的进程中怎么样充分重视人文的发展,是我们大家一直关心的重大的问题。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文化论,90年代人文精神的大讨论都发端于我们的复旦大学,这两场熊熊烈火最初都是由复旦大学点燃起来的。今天参加李敖先生演讲会的包括我们学校的人文科学院及其他学科的许多教授和青年学生,博士生、硕士生和本科生,我相信李敖先生的演讲必定会受到复旦的欢迎,现在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敖先生演讲。
国家富强是多么重要
李敖:刘长乐先生感谢你,没有你我今天不会站在这儿。姜院长是我的老朋友,所以我可以开一句玩笑,他为了把我今天讲话故意的学术化,所以变成了这种样子,和他坐在一起。其实我跟大家说,他讲得太长了,并且他的普通话讲得不够好。学问一级棒,语言不好。我跟大家说,我最怕这种讲堂,原因讲过,作为一个演讲的人,他要很礼貌地照顾每一位,可是当讲堂是这个样子的时候,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我就觉得我自己是一台电风扇。
今天我在这里很倚老卖老地说,我看过的上海你们都没有看过。远在56年以前,当我离开上海的时候,我看到一幅景象就是在这个外滩,在银行的面前,上海的警察骑着大马手里拿着皮鞭打群众,群众怎么来的?清早5点钟戒严的时间一解开,四面八方涌向上海的银行,干什么呢?去挤兑黄金。这些黄金是当时国民党政府搜刮了人们的财产,用金圆券搜刮人民财产,就是说你家里有黄金,除了你手指上的金戒指以外,全部向政府来兑换金圆券。如果不兑换的话,黄金没收,人法办。这些黄金被国民党政府搜刮走了以后,忽然一夜之间要卖出来了,就是你买到一两以后,到外面卖可以卖2两的价钱,所以上海人疯了,就拼命挤兑黄金。当时上海有一组警察叫做「空中堡垒」,就是骑着大马拿着皮鞭打,打都打不散,我亲眼看到一个灭亡的政府,一个亡掉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