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桓胰俏摇M砩暇8笥殉鋈ズ染疲缓笞眭铬傅鼗丶遥撤⑸弦惶删褪裁匆膊还芰恕4蟾攀切睦锟嗝瓢桑鞘焙蚴�1994年,我才24岁,有个酒楼老板居然猜我有33岁,被我朋友骂了一通,我挥挥手说算了,一仰脖子就灌下去3两二锅头。
1994年8月份的时候,我跟几个朋友在大排档喝酒,当时也是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跟隔壁几个痞子吵了起来,然后就打,我们4个人有3个住院,没住院的那个是在开打之前就跑了。那时候我情况最严重,被捅了3刀,去医院是直奔急诊室去的,抢救了4个小时才醒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丽娟,她红肿着眼睛,精神恍惚。我叫了一声,她如梦初醒,说你终于醒了。我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嗯了一声,又闭上眼。
她陪了我一个星期,吃睡都在医院,每次午夜梦回,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觉,我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出院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有我最爱吃的辣子鸡和红烧肉,最奇怪的是桌上还摆了一瓶酒,我问她怎么还有酒,她说知道你爱喝酒,希望你以后就在家里喝,别出去喝了。
那天陈丽娟陪着我喝了不少,我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对不住你,她说没事,真的没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抱着她的肩膀喃喃自语,不知不觉眼泪也流了下来。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一起,她开始脱衣服,我说别,伤口还痛着呢。
那个时候一切都开始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们伤痕累累的婚姻好像也在慢慢痊愈,幸福离开了很久,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我在家里养伤,陈丽娟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做饭,我们一起吃饭又一起看电视,深夜在床上互相搂抱着睡去,除了没有性生活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9月份的时候,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那天晚上我们按部就班脱掉衣服,亲吻,爱抚,进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和扭动的身体,突然想起,这美丽的身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曾经开垦过呢?我顿时兴味索然,从她身上倒下来,瘫倒在床上,她睁开眼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可能伤还没完全好。
她没说话,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她的抽泣声惊醒了,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的哭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就完全停住了,隔着被子还是能看见她的肩膀一直在耸动,那一夜我们都没睡。
服务生把一杯溢着浓浓香气的咖啡送到张亮生面前,张亮生很礼貌地道谢,然而抬头对我笑笑说,这是第四杯了,大夫说我这种人不易多喝咖啡。我问为什么。他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A型血,胃不可能好到哪儿去。我未置可否。他突然问服务生,有王菲的《ing Home》吗?老歌了,有Sade的也行。
我们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慢慢又按捺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们洗完澡,躺到床上,我忍不住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她也慢慢激动起来,互相抚摸了一阵,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动作,一阵隐秘的冲动在我心里显现,我用牙齿咬了她的乳房,她尖叫一声,乳晕上留下一排齿印,这时候我才真正开始兴奋,掐她的脖子,咬她的乳头,拧她的大腿,抓住她的头发摇动,她痛苦的叫声在我听来显得更刺激,我的动作越来越大,下手越来越重,等我达到高潮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了,我离开她的身体,她失声痛哭,跑到卫生间打开喷头一个劲地冲。我无力地躺着,心情难以言表,怎么说呢?空虚,满足,愧疚,快意,反正乱糟糟的,点燃一支烟,我开始想我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
家里又开始变得冷冰冰了,我们说话越来越少,做爱却越来越多,我心里越不安越烦躁就越想做爱。就在她的尖叫和眼泪当中,我们完成一次次畸形的性爱,好像只有在她的痛苦之中我才能忘记一些我想忘记的事情,才能感到单纯的肉欲,我想这样肯定是不正常的,虽然明白这样不正常,我就是无法自拔。但是陈丽娟确实有令我愤怒的理由,不管我怎么问她,温言劝慰也好,恐吓也好,她就是不告诉我,她的初夜到底是跟谁过的,那时候我神经兮兮的,感觉所有我认识的男人都有嫌疑,但是我永远找不到证据,陈丽娟不说,我也拿她没办法,生活就这么维持下来。
陈丽娟去做阴道炎复查的时候,女医生发现了她身上的淤伤,陈丽娟说是自己摔的,这样的理由显然骗不过一个医生,女医生建议她去找妇联,让妇联帮她主持公道,不行就离婚。
晚上陈丽娟告诉我的时候我愣了一下。离婚?我确实没想过,那时候是1994年,离婚还是件麻烦事,不像现在这么无所谓,我们都来自偏僻的小镇,来自破碎的家庭,都对家庭看得特别重,或者还有些感情的因素,怎么说呢,我们毕竟相爱过,就算在那个时候,我想彼此的感情应该还在,只是换了一种奇怪的形式吧。她说起离婚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心里还特别难过,而她也没再提起。
一声叹息
转眼到了1995年,想一想人这个东西还真是奇怪,什么样的生活都能忍耐,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看上去平静无波,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实际上呢?天知道。这一年3月份的时候陈丽娟怀孕了,那是我一生最兴奋的一天,陈丽娟把B超结果拿给我看的时候,我真的跳了起来,没做过爸爸的人肯定体会不到那种心情。走在大街上,我恨不得告诉每一个我碰到的人,我要当爸爸了。
那段时间我对陈丽娟特别好,饭都不让她做,其实我本来就会做饭,只是一直都懒得做,现在正好可以重操旧业。陈丽娟请了产假在家休息,我白天去上班,下午她就去买菜等着我回来做,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充实,当一个女人身体里有了你的骨肉,她对你的意义就全然不同了。
1995年5月14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日子,当我接到电话说陈丽娟进医院的时候,心里就冒起来一阵不祥的预感,赶往医院的时候我一遍遍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我不会这么倒霉,不会。医生告诉我孩子保不住了,我那时才真的明白什么叫天旋地转,陈丽娟的妈妈在病房里哭得死去活来,她告诉我陈丽娟是出去买菜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整个人麻木了,坐在病房里一阵阵发抖。
陈丽娟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我们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号哭,我冲过去抱住她,她拼命地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那也正是我想喊出来的话,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流产之后,陈丽娟整整半个月没说过一句话,每天就是坐在床上发呆,夜夜都做噩梦,经常半夜一声尖叫从床上爬起来,叫得我毛骨悚然。
创伤总有一天会平复,但伤疤还是在的。我们的旧伤还没痊愈,现在又添了一道新的。
事情过了半年之后,陈丽娟还是会说梦话,搞得我心烦意乱。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她就像具死尸一样躺着,任凭我怎么掐她,拧她,咬她,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总是兴味索然,还没射就不想做了,从她身上下来,一动不动躺着,那时候我们看上去就像两具尸体并排放着,早逝的孩子抽空了我们的生命。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别看我年轻,身体健壮,但经过长期的心里折磨慢慢我发现我勃起有问题了。往常兴奋后能坚持很久很久,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一度兴奋后马上就松垮下来,并很久都不能再次勃起。我以为我那些天太疲劳了,但后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我在卫生间弄了关天也不见往日雄伟的景象。我有些害怕。记得从前每当听到说男人阳痿时我都会付之一笑,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阳痿这样的事,即使有也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欲望太强烈了。嘿,不可思议吧!为此我偷偷到通县的一家医院求诊。一个面目和善的中年医生问了我的情况后,肯定地对我说你没问题,是心闹的。他断定我要不是工作太紧张,就是嫌弃老婆。医生用质疑的目光对我说,不会啊,你们刚结婚没两年怎么会这么快就厌倦了呢?
根据医生的建议我有意识进行心理治疗,不再想丽娟以前的事,精神也放松。有一天我趁丽娟上班时把以前的几盘黄色碟片翻出来放,一会儿我那里有了反应,很强烈的反应。天哪,终于找到感觉了。重振雄风的喜悦让我有了马上想做爱的冲动。我马上打了电话给丽娟,让她快回来,家里有重要的事。丽娟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请了假心急火燎地回来。她一回来,我二话没说就把她按在床上,她又打又搡,还说我神经病。我哪管这些,把她衣服脱了,就做她。
她躺在床上不再挣扎,一动不动,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像没有生命的尸体一样。我刚有的冲动劲一下子全没了,下面软塌下来。我瘫倒在床上。冲动的情欲又变成无名的愤怒。我骂了一句,然后穿上衣服出门了。从那以后我那儿又不听话了。精神放松时会有一些反应,但只要想起丽娟以前的事我就不行。
有一天我陪一个朋友到歌厅玩,朋友为我找了一个小姐,小姐长得眉清目秀的,也很温柔,我们喝酒聊天唱歌,打情骂俏,当我们一起依偎着唱歌时,我有了很强烈的感觉。反正那段时候时好时坏,弄得我心情非常糟糕。为此我更加恨我老婆。
在我和我妻生活的圈子中,面对着她,我成了一个矛盾的人,既有性心理障碍,却又性压抑,十分痛苦。久而久之,我终于在外有染了。
她叫晨晨,我们是在一个朋友家的小聚中相识的,她还比我大几岁,人很是热情,长得很丰满,皮肤那叫白啊,老实讲非常合我的口味。那天有两个外地朋友过来,大家兴致正浓着,酒喝了不少,跟着话也就多起来。而她只是在一边静静听着,偶尔一笑,笑得很从容和动人,一点不矫情,我发现好像每次我说话时晨晨就盯着我看,似乎眼神也比看别人要专注些,偶尔我看她一眼,她也不扭头,毫无回避的样子。于是我开始留意她了,第三天我收到她的寻呼,在电话里她告诉我是向别人要了我的呼机号,老实说,收到她的寻呼我当时真是很开心,见面的时候我尽力保持着适度的礼貌,她说想见我跟我聊聊天,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行,就定了次日下午见面。
我和她这样有分寸地相处着,除了偶尔拥拥抱抱的,没发生别的事情,彼此都懂得克制着什么,又似乎都喜欢这样不温不火的一种感觉,这样相处了好长时间没有被任何人觉察。 有一天晚上吃了饭她说到她家里坐坐,她的丈夫出差了,我便去了。
她是个养尊处优而又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家里布置得脱俗而得体。这一天晚上我们谈得很是投机,后来我们便开始调情,我一下子就有了强烈的冲动,她像一只美人鱼一样光着洁白丰腴的身子和我做爱,极尽一切可能地做爱,她的兴奋时的叫声美妙之极,轻柔又性感,执着而疯狂,丽娟是不可能有的。可以这么说,这种性的情境我结婚这么长时间从未体验过,我幸福得想哭。
晨晨告诉我,她的丈夫是一家海鲜养殖场的老板,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个工作狂,遗憾的是,尽管他人高马大,却不懂得床笫间的温存和销魂,她结婚这么长时间也一直压抑着性欲望。她的话让我在她面前很得意。
有了这一次后,我们俩便寻机在一起效鱼水之欢。这时有关丽娟的贞操问题被我抛在了脑后。
可就在我和晨晨打得火热的时候,丽娟似乎看出了什么蛛丝马迹,每当我从外面回来,她总要不停地盘问,第二天还要继续唠叨,没完没了。近半年的时间里,她近乎疯狂地自虐,动辄拿刀动斧地寻死觅活,并以这种方式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可每当我压力大时就会去找晨晨,我甚至想和这个给我带来性快乐的女人重组家庭。可当我问她愿不愿意拆散两个家庭和我在一起时,她断然拒绝了。她说她只愿意这样享受性爱的快乐,不愿意重新组织家庭。我问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这样不是挺好吗?可是我是个既有正常情欲又有家庭责任感的人,我不愿意这样子下去。晨晨看出我的心思便再也不跟我来往了,我一下子感到失落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我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家庭中。但我对丽娟的感觉是十分复杂的,交织着情欲和仇恨。1995年底的一个晚上,我状态不错,非常不错。但她在下面毫无反应。我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大吼,你叫啊,你怎么不叫?她用木然的眼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