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家庭暴力口述实录:我为什么打老婆-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薇和我是同年级,我是在新生运动会上“瞄”上她的。她在外语系队列里担任旗手,她个头不高,有点小巧玲珑的味道,头发扎着。新生中的女孩子们都穿着可笑的带着中学印记的服饰,惟独她一袭浅色上衣,大格子棉布裙,白袜白色旅游鞋,上衣没有领子,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按照我们中文系师兄们的说法,像个“成熟的小妇人”。
  那年头流行山口百惠,她那双神情有点迷离的眼睛,嘴唇有点上翘的显得不太屈服的唇线,又使她获得另一个“小山口”的绰号。
  她进校一年多,我都没有机会接近她。在那个年代,大学里的男生惹人注意的方式就是充当学生会干部、社团头头或者当体育尖子。我因为性格比较低调的原因,以上项目一样都不沾,只是在校报上发表了两三篇缠绵悱恻的怀旧小文。我有自知之明,深知靠这一套是无法在人才如云的校园里脱颖而出的。
  我从各种渠道知道了有关永薇的讯息:她的父母都是湖南某师专的老师,父亲还是一名副教授。她有一位男朋友,是老乡也是外语系的学兄,这位学兄我经常见到,用一句书面语来形容,长得瘦骨嶙峋,戴着一幅深色的方边眼镜,把此君弄成一幅深不可测的模样。我经常在食堂吃夜宵时看到永薇和她的学长促膝谈心,那学兄侃侃而谈,永薇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我有几分嫉妒这个成天陪伴永薇的男生,20世纪80年代的人都有一种很强的竞争欲。我也暗暗妄想,要是我是那男生该多好!
  想归想,但想完了以后,也只能叹叹气而已。大三的时候,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是我在男女生寝室间的所谓“联谊”活动中认识的,她是历史系的,叫吉静,南京人,也算是比较漂亮的那种女孩吧。但我觉得,我谈恋爱的动机不太好,没什么激情,似乎是觉得到了大三了,别的师兄师弟都在谈恋爱了,我不谈就说不过去。说简单点,就是为谈恋爱而谈恋爱。吉静也是,也不太投入,虽然我们也有亲热厮磨的举动,也去一起逛公园,看电影什么的。但彼此总是处于一种谈不太拢的状态,她老是谈她同寝室的几个女生。令我不快的是,她喜欢把那几个女生说得一无是处,什么“假”“虚荣”“自私”,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不能控制。那几个女生我都认识,有一位还在“联谊活动”中跟我的室友谈上了恋爱,吉静老这么东家长西家短我不免有些反感。一开始,我还是委婉地提醒她:“同寝室的嘛,还是要搞好关系为好。”她的反应是惊诧地瞪大眼:“咦,我们关系挺不错啊!”听了这句话我更反感:“关系不错”你还成天说她们坏话?有一次我们在食堂吃饭,她又开始说起早晨她们寝室的某某人出了什么洋相,听着听着,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别说了!”她一愣,刚说出一句“你发神经啊”,我把饭菜猛扣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边走边想:真是不幸,我第一次谈恋爱就遇见一个絮叨刻薄、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下午,我托那个跟吉静室友谈恋爱的男生把她借给我的两盘磁带还给她,带了一句口信:“各自珍重吧。”
  这是我有生以来对女的第一次发出强硬讯号,而且搞得很决绝。
  吉静不是善茬,到处说我的坏话,把这些话有意识地传到我耳里,什么“固执”、“无趣”,甚至说我长相气质“女里女气”,她本来就看不起我,早就想跟我吹,等等。
  “女里女气”这话确实恶毒,男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我在大学时,面容还算清秀,皮肤也比较白净,但怎么也算不上“女里女气”呀。有哥们儿听她如此胡说,建议我去找她,当面羞辱她一番。我摇了摇头,算了,何必呢?去找她吵,岂不是更证实了“女里女气”的说法?
  我发誓,一定要找一个超凡脱俗的、带有一种忧愁气质的女孩子为妻。
  吉静后来又谈了一个男朋友,毕业以后,分配到某大型国企的纪检室。但愿她能把性格里苛责的一面用在同腐败分子的斗争上面,兴许还用对了地方。
  回头再说说我,我大学毕业后,分配至新华社南方某省的分社。在火车上,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我居然遇见了永薇!原来,她也分配到我所去的那个省,分在省电大。遇到她时,我正在车厢连接处抽烟,她走过来,一边眺望车外风景一边用一块手帕扇风,她一转头看见了我,我也呆住了,她先喊出了我的名字,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要知道我们在大学里根本没有说过话呀。我是又高兴又有点受宠若惊。我问她在哪个车厢,她有点不好意思,说没有买到卧铺(事后我知道她其实是节约,只买了硬座车票)。她居然坐在硬座车厢里!那怎么行?列车行程20多个小时,一个如此漂亮娇弱的女生,挤在空气污浊的硬座车厢里,又不安全又欠体面。我非要把我的卧铺让给她,她局促着不肯,推来让去,我提出一个聪明的建议,我说:“我这人生活规律昼夜颠倒,又有烟瘾(那个年代硬座车厢是不禁烟的),干脆我晚上去硬座,白天我再来卧铺补觉,一铺两用,多合算呀。”她犹豫着说:“我还是白天过来吧。”我说:“不行,晚上硬座太不安全了。”反正,我是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行李取到硬卧车厢。我们俩等于是到了一起。
  她还跟我客气,说现在离天黑还早,你先睡吧。我哪里睡得着,有她与我同行,我精神好得很,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晚上,列车员来驱赶硬座乘客时,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次谈话,收获颇丰。永薇告诉我,那个经常与她在一起的男生,并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父亲同事的儿子,是老乡又是学长,她只是把他看作一个值得尊敬的兄长。
  哈。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大好机会就摆在了我面前。
  那阵正是火车运营的高峰期,我到了硬座车厢时,永薇的座位早就被别人占了,车厢里人山人海,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还弥漫着烟味和人身上的汗臭味。我摇摇晃晃地站在车厢里,一阵阵睡意袭上来,心里想:“看不出来,永薇这女孩子真能吃苦。如果不是我把铺位让给她,她岂不是要像我一样忍受一夜?”
  列车广播在天亮时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靠在座椅边垂着头,一只轻柔的手拍了拍我的肩,我睁眼一看,是永薇。永薇用一种嗔怪的神色看着我说:“我就知道你强装,赶快回去睡吧。”
  我也不好意思地笑笑,跟她回到硬卧车厢。
  不知为什么,跟她在一起,我的睡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又开始和她聊。
  我的铺位是下铺,我们就这样平排坐着,她一边跟我谈天,一边给我削水果,她的动作非常灵巧,水果皮削得又细又薄。
  我至今把那次旅行看作是一次最幸福的旅行。
  我还记得,我迷迷糊糊地躺在铺位上时,她脚步轻盈地走来走去,一会儿帮我把水杯注满水,一会儿又帮我洗毛巾,我印象里最鲜明的,是她穿着蓝色牛仔裤的腿在我眼前晃悠,我假装睡着,偷眼贪看着她的影姿,沉湎在甜蜜的感觉里不能自拔……

  我没出息吗?

  这个爱的进程异乎寻常地顺利,自那次旅行后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她工作的省电大和我所在的新华社很远,我每次去找她,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其间换乘两次。她住在集体宿舍,同室的还有另外两个人。我开玩笑叫她们“三姐妹”,那3位岁数都比她小,对我比较认同。我记得我第一次上门去看永薇时,穿得比较土(南方天气湿,衣服换洗不容易干,我没有衣服可换,居然穿了一件电工服去)。她的室友叶青进门,见我正在洗脸,笑着问:“你是永薇的男朋友吧?”
  我一边擦脸,一边捏着电工服讪笑着说:“不,我是永薇乡下的表哥。”
  永薇从后面捶打了我一下:“尽出洋相,还不赶快把衣服换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早就帮我洗好的衣服。
  从那次起,她的众姐妹们给我起了一个“表哥”的绰号。连她也开始叫我“表哥”了。
  她的两位室友很够意思,虽然寝室很挤。但每次我去时,都故意腾出两、三个小时让我们独处,我们俩就坐在她的床上,彼此亲吻狎昵。哎,那真是浪漫而风情的周末啊,我无休止地亲吻她,解开她的上衣,把玩她。可以说,除了真的做爱,我们什么都做了。终于有一天,被欲火烧得不行的我,突然停止了对她的摸索,帮她系好衣扣,她抚弄着被我弄乱的头发,有点茫然地看着我。我做了一个令她吃惊的举动:拽着她就往外跑。
  她慌了:“干什么干什么!”
  我声如牛吼:“去找个旅馆开房!”
  “不行!”
  “我说行就行!”
  我当时那模样一定很可怕,她看着我,眼眶里溢出泪花。
  她轻轻叹了口气:“去俞秀旅馆吧。”
  那天下着大雨,我就拽着她跑出大院。
  我们在大街上狂奔,冲进了俞秀旅馆。这原来是一家建筑招待所,房间很便宜,25块钱就可以住进那种带彩电、电话和卫生间的客房(那阵我们根本不知“标间”为何物)。但这个价格,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我们走进房间里,发现写字台前有一面镜子,我们依偎在一起,呆呆地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模样。被雨水冲刷过的我们失去了平时的漂亮,有点像两个呆傻青年,我们四目相接,突然启齿而笑。我们开始热切地接吻,接着,我疯狂地剥掉她的衣服和鞋袜,抱起她的湿衣服就往浴缸里扔,她急忙拽住我:“你干什么?你把衣服弄湿了,让我怎么出门?”
  我说:“索性不出门了,我要一天一夜陪着你!”
  她径直冲过去拿起衣服:“说什么傻话呀,不可能的!一天要25块钱呢……”
  她的后一句话让我感觉有些扫兴,但我还是兴致勃勃地在她那里做了第一次征服……
  那天我很直率地问了她一些问题——以前真的没有过男朋友?被男朋友轻薄到什么程度了(她跟我是第一次,这一点很令我满意)?
  她又有些羞怯又有些忧伤地告诉我:其实在火车上那一回她没有完全跟我说实话,那位高个儿的男生(名叫周佳,像个女生的名字)确实是她从中学到大学期间的男朋友。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很纯情的关系,周佳连她的手都没碰过,特别尊敬她。“不像你。”永薇娇嗔道,“他觉得碰我就是玷污我。”
  不过永薇承认:如果周佳对她做进一步的动作,她是不会拒绝的。“那样的话,就轮不到你了。”永薇调皮地说。
  周佳先于永薇毕业,他给永薇写了很多信。永薇也给他定期回信。
  她和周佳的分手,完全归咎于周佳的犹柔寡断。有一段时间,她开始厌烦周佳那种彬彬有礼的关怀,他为什么不肯说出那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永薇玩了一个小伎俩,她故意不给周佳写信,想逼他说出那种汹汹讨伐的话,哪怕说出“你是我的”也会让她感到他在意她。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对于永薇的冷淡,周佳的反应是,他更加小心翼翼地给她来信,措辞更加谨慎,没有抱怨,更没有质问。
  说到这些永薇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动机不纯暗藏不轨,反而是征服女孩子的上佳手段呀。
  在俞秀旅馆的那天晚上,可以说是乐极生悲。我突然发起高烧,烧得人直说胡话。永薇不敢兴师动众送我去医院,自己冒着雨跑到药店里买了几种退烧药给我服下,药效不太明显,我仍然是昏昏沉沉,奄奄一息。
  我永远记得她那种无助的、令人心碎的样子,她搂住我失声痛哭:“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从那天起,我们就进入了“非法同居”阶段。
  我们在距离她单位很近的地方租了一套很小的民房,开开心心过起小日子来。
  已经记不得我们之间有多少温馨片段,只记得她话很少,只记得她拥抱着我酣睡浑如孩胎的情状。新华社有段时间考勤很严,而她排课不太多,早晨起来她可以放任大睡,我不行,我得走,走之前我小心请示:“永薇,我走啦。”
  而她这时候总是假装沉睡,她的手和脚把我勾得紧紧的,依恋我依恋得不得了,每次摆脱她,我总会费很大的事。
  说到这里,李耀辉从忘情的亢奋中变得低沉,将手里的易拉罐捏得扁扁的。他喘了口气,抬起头来,眼睛穿过大厅,似乎在找寻什么,他的眼光是凌厉的、带着怒意的。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讲到他殴打女人的具体情节,然而,就像大雷雨前的乌云滚滚一样,我感到即便是那些充满了温馨意味的叙述,都埋伏着一些不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