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很抱歉,泽儿突然想起有件要事要办,不便久留,恐要扫王叔的兴了。”岚辉泽忍耐道。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吧。”尤王爷很失望,不过对上身旁的侧王妃,顿时脸色好了许多,还有一个美人在身边不是吗。
岚辉泽一刻也不愿多留,拉着真彩就走,许久后进了一家茶楼,直到进了包厢,才稍稍放松了警惕。
“以后若是遇上尤王叔不必答理他,知道吗?”还是不放心,必须对真彩嘱咐一番。
“知道了,真是个让人讨厌的老男人。”六十好几了还风流。
岚辉泽并未为真彩口中的老男人辩解,只是微笑地看着真彩,在他看来,尤王叔确实是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老男人一点没错。
“怪不得尤王妃会那么变态。有什么样的王爷,就有什么样的王妃。”尤王叔偏好年轻女子,尤王妃就采用极端的方式让自己保持年轻,两人都是摧残年轻女人的社会肿瘤。
“哦?”岚辉泽突然来了兴致,“那你倒说说,有我这样玉树凌风、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王爷,该有怎样的王妃呢?”
“贫嘴。”真彩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当然没有用力。
两人的说笑使得气氛轻松了不少,很难想象,一向冷酷的岚辉国小王爷也会说笑,若是让其它人见了,恐怕会以为是什么附了他的身,冷酷男也会幽默,天下一奇葩。
随意地点了些糕点和茶水,真彩向茶楼下眺望着,今年天气虽然炎热,但只要一有什么热闹的事儿,人们总是不怕酷暑要来凑凑热闹,自己也不例外,王府内的山水看久了,总会想看看外面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气息。
突然,有一名穿着灰衣的男人吸引了真彩的注意,那人仅在她面前出现一瞬间,既而便消失在人海中,但仅这一眼,就让她无比震惊,因那张脸像极了程海峰,那位身家百亿、大学同校同届的总裁先生,亦是自己船难前的雇主。
岚辉泽也注意到了真彩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除了茫茫人海,什么都未看到。
“在看什么?”岚辉泽思量真彩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否则决定不会如此惊讶,洗澡被自己偷窥都未显出此番神色。
“我看到了一个故友,但他一闪而逝,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我的故友。”真彩失望地收回视线。
“要不我派人找找,兴许会有些线索。”岚辉泽最想知道的是这位故人是什么人。
“不用了,茫茫人海怎么找,而且我也不确定是他,毕竟这样的机率太渺茫了。”她意外落入了此空间,不表示其他人也落入了此地,兴许其他人都获救了,但也不无可能,在船难前,程海峰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不是吗?此事还得靠她手下的暗卫找,不便惊动其他人。
“好吧,若是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对于真彩,岚辉泽有太多的疑问,从他最初对真彩的调查来看,她除了被祁顺女王从海边救起后再无迹可寻,她是哪国人,有着怎样的过去,这些都是谜团。但无论真彩的身上有多少谜团,他依然爱她,无法遏制地被她吸引……
“小王爷,小王爷……”包厢外传来侍卫长急急的喘息。
只见他人到跟前,依然喘个不停,似乎有什么急事,待他大大吸了口气平复后,忙说道,“小王爷,小王妃,快些回府吧,皇上传旨要你们马上觐见,尤其是小王妃。”
“皇上有说什么事吗?”宣他觐见很正常,连真彩也一并召见,并非常事。
“来传旨的公公说是祁顺国来使臣了,皇上要小王爷携小王妃一同出席,迎接祁顺国使臣。”
“祁顺国使臣?”真彩猜测着来的人会是谁。
“是的,小王妃,具体来的是谁那位公公并未细说。”侍卫长恭敬回答。
“走,回府吧。”岚辉泽率先下命令,牵着真彩向王府专车走去……
经过一番细致打扮,真彩由岚辉泽牵手走入皇宫,皇宫依旧是那样的富丽堂皇,而如今,真彩的心却不再其上,思考着到底是谁出使岚辉国。
女王的姑妈文元帅?不太可能,她是个武官,使臣这一类的职务一般由文官担任。
真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祁顺杰的导师,祁顺国的太傅大人。此人是祁顺国政变时为数不多支持祁顺莲的文官,若是使臣一职,恐怕非她莫属。
来到正殿,皇上与皇后已然就坐,见岚辉泽与真彩携手而来,顿时松了口气,生怕找不找他俩,对祁顺国使臣不好交代。
待岚辉泽与真彩入座后,公公一声通报,祁顺国的使臣上殿了。
毫无悬念,出使岚辉国的祁顺国使臣果然是太傅大人,而另众人意外的是,祁顺国的王子祁顺杰也一并来了。
第三十七章 疯子使臣
祁顺杰已然不再伪装成懦弱的男人,如今他已是祁顺国名副其实最尊贵的黄金单身汉,一身白色衣裳显得格外飘逸,黑色长发被整齐地束于脑后,垂至腰间,正如真彩初次见他时的光景,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霸气和自信,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祁顺杰的视线亦是落在了真彩身上,见她出落得更加娇美,心中有着喜悦和苦涩,今天的宫妃打扮很适合她,但祁顺杰更想看到的,是她在王子府做护卫时的装束,干练、精神又充满活力,那时的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她,如今,祁顺杰的视线看向坐于真彩身旁的男人岚辉泽,这个可恨的男人。
而岚辉泽,亦是虎视眈眈地看着祁顺杰。
一人如豹,一人如虎,用眼神在空中迸发出强烈的电光,仿佛要以此杀死对方一般。
殿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此番紧张的局面,作为岚辉国皇室的人,多少知道些祁顺国的事情,包括女王曾将真彩配与祁顺杰,是岚辉泽的横刀夺爱,硬是让她由原来的祁顺国储君之位降到了祁顺国和亲公主,嫁于岚辉国。
故而在一番简单的见面礼后,皇上赶紧让祁顺国使臣下去休息,并提出今晚要为祁顺国使臣接风洗尘,作为祁顺国和亲公主的真彩务必要参加,至于小王爷岚辉泽则随意,爱来不来。不过是个正常人都能猜到,他一定会参加,而且一刻不离地粘着她的小王妃。
晚宴在皇宫的宴会厅举行,由于是国与国之间的晚宴,皇上尤为重视,将宴会地点设在了皇宫最豪华的宴会厅,此厅专门用来接见位分较高的外来使臣,祁顺杰作为祁顺国女王的皇弟,如今已是亲王殿下,自然有此殊荣。
岚辉泽与真彩同桌,祁顺杰被安排坐于真彩临桌,仿佛真彩置身于他们中间,这样的组合显得合情又怪异。
晚宴上歌舞升平,却只有作为使臣的太傅大人与皇上、皇后攀谈着,祁顺杰只顾想方设法与真彩讲话,明显打算忽略岚辉泽,而岚辉泽也不是省油的灯,借添菜之名,一会给真彩夹这个,一会夹那个,打断祁顺杰的话题。
斗了一会儿,两人是两看两相厌,终于决定正面出击。只见岚辉泽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彩来,敬舅舅一杯。”
“舅舅?”真彩纳闷,这儿除了祁顺杰之外无他人,哪来的舅舅?
“舅舅自然是眼前这位杰亲王殿下。”岚辉泽奸笑。真彩是以祁顺国公主的身份嫁于岚辉国,作为亲王的祁顺杰,按辈分来算,确实是他俩的舅舅没错。
“哈……”真彩无语,叫比自己没大几岁的祁顺杰舅舅,她可叫不出来。
听闻岚辉泽的一番话,祁顺杰的额头爆着青筋,若是在祁顺国,依他的脾气,估计要掀桌子了。
岚辉泽依旧不依不饶,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愤怒,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笑道,“舅舅勿怪,我家真彩不胜酒力,来,小侄代她敬您一杯。”言语间,特意将“我家真彩”说得极为亲昵。
“小王爷客气了,本王可受不起,本王听说小王爷生性风流,侍妾一堆,不知我们真彩是否受了一些鸟气。”
“这个杰亲王就不必担忧了。”岚辉泽脸色未变,但从他对祁顺杰的称谓来看,恐怕祁顺杰说中了他的软肋,如今真彩虽然已经不再计较他的风流史,但女人心海底针,保不准哪天又被刺激到,到时又不好收场了。
真彩见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从最初一见面就如此,只是不明白他们两看两相厌的理由,“你们怎么了,大家都往这儿看了,祁顺杰、岚辉泽快坐下。”
话音刚落,两个男人乖乖地回位子坐好,再次演起了最初的戏码,祁顺杰不停地找真彩聊天,岚辉泽不停地打断他们,一场晚宴下来,真彩被他们烦得筋疲力尽,这饭没法吃了……
更离谱的是,晚宴结束之即,祁顺杰提出要随真彩一同回王府,出使岚辉国的这段日子就住在她府上,而皇上陛下竟然也同意了,什么情况?
按常理,别国使臣来岚辉国拜访,所居住的地方乃是离皇宫较近的大使馆,祁顺国太傅等人便是被安置于此,考虑到祁顺杰系真彩舅舅,故而皇上应允了其这一要求。
此后,岚辉泽的王府呈现一片前所未有的热闹场面。原本已经很粘真彩的岚辉泽,如今更是没日没夜地在她身旁守着,防止有心人的不轨心思,每每祁顺杰来找真彩想要单独说些什么都不能如愿,直到皇上宣召岚辉泽进宫面圣,他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真彩,进宫去了,进宫前,特特嘱咐侍卫长监视祁顺杰,一旦有什么不妥行为,立即干涉,并向他汇报。
好不容易逮着与真彩单独相处的机会,祁顺杰看得极为珍贵。
“真彩,你过得好吗?若是不好,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离开。
祁顺杰的话未完,真彩已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很好,真的,你放心吧。”
“……”真彩的话让他好一阵静默,有些东西想抓又抓不住了。“你要一直留在这儿吗?”
“这……”真彩迟疑着,“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想回自己的空间、自己的国家了,这是不是表示自己喜欢这里,或是已经习惯了这里?
“我想知道当初你为什么愿意嫁到岚辉国、嫁给岚辉泽?”这是他一直纠结的问题,无数个夜里每每想起,他都想知道答案。
“都过去了。”真彩不想提及。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祁顺杰显得格外激动,双手拽着真彩的肩,迫切地想知道。
一旁待命的王府侍卫长见形势不对,马上拔刀相向,却在真彩的眼神中读到不可乱来的信息,故而重新将刀入鞘。
“若说最初我并非情愿来岚辉国,如今也已接受了,谢谢你如此关心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祁顺杰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极为无礼,但真彩不以为然,朋友之间人人平等,很正常。
“我只是你的朋友吗?难道你爱上了那混蛋?”他的问题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怎么了,这次来就觉得你怪怪的,还在为了我和亲的事难过吗?”真彩安慰道,“我都说了不必担心,我过得很好,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我问你,我们只是朋友吗?”祁顺杰认真地看着真彩,他的眼眸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知道答案。
“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当然是朋友了。”真彩不解,这男人干嘛那么激动。
“那岚辉泽呢?”
“他?”
“对,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祁顺杰想想补充道,“不要说你和他是夫妇,据我了解,你和他至今未圆房。”
真彩闻言倒吸一口气,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与岚辉泽未圆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先不要问我为何会知道,请你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祁顺杰你别太过分了,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没必要向你汇报。”真彩拍掉他放在肩上的手,被人知道自己的私密之事已经够让她心烦的,祁顺杰还来刨根问底。最让她感到生气的是自己也不知道与岚辉泽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爱上他了?”祁顺杰紧握拳头,仿佛下一刻即将崩溃。
“我不知道。”岚辉泽爱上她,这点她倒知道,不过自己的心境不是很清楚,有的时候反而自己弄不懂自己。
“你不知道?”祁顺杰紧握拳头的手有了一丝松懈,“你不知道自己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真彩老实地点点头,“若说喜欢是有的,可是我喜欢的人很多,比方说女王陛下,你,还有兰儿,我都喜欢,可是爱,我不懂,我不知道我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祁顺杰瞬间石化了,之前在祁顺国就隐约感觉真彩对感情之事有些迟钝,没想到是这么迟钝,钝得骇人。不过这对他来说可谓是件天大的好事。
“我要带你回去。”祁顺杰宣布。
“你疯了吧?”真彩难以置信,这男人在说什么鬼话。
“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既然你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