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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工队员们一听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说,“这是最起码的军事常识,你怎么就不懂呢!”“我看你小偷小摸的挺在行啊,怎么打枪成了傻瓜啦!”“这回没挂了就是万幸啦,真是个大命的。”
李大中给了他几个弹匣,又教给他怎样换弹匣,装子弹。李小三很快地学会了,恭维着李大中说:“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李大中瞪了他一眼说:“我才不是你师傅呢,当你的师傅,我觉得丢人。”
李小三算是粘上他了:“你不认我这个徒弟,可我认你这个师傅。师傅哎,师傅哎,谢谢师傅了。”
李大中不他了。
李小三又炫耀地挥舞着手中的三八式步枪说:“师傅哎,这一仗我还杀死了一个鬼子,还缴获了一支三八式步枪,你那个功劳薄上,给我记上了吗?”
李大中说:“别人立了功,有用。你立了功,觉得有用吗?”
“怎么没用呢,”李小三说,“我不是有错误吗,韩司令都说,叫我戴罪立功,洗刷我的罪名呢!”
天已经黑了下来,要是在平常,田野里寂静的时候也就来到了。但是现在不,鬼子正在进行着大扫荡,屠杀和迫害还在继续,到处还响着零星的枪声。特别是,鬼子点起了一堆堆的篝火,那既是给他们自己壮胆,也说明了他们还在延续着他们罪恶。
哪里有火光,哪里就有敌情,韩行率领着这支武工队又向火光处慢慢地摸去。
周围是收割后的庄稼,顺着土路走,来到水渠边,渠里有水,水的气息带着土腥味,水面如镜,水里有月亮,月亮明明的,就在水里面看着你,你一下子好像与月亮亲近了许多。
月在水中,旁边可见片状白云。顿觉物我相忘,仿佛自己就是掉进水中的一片月亮,明晃晃的,要多风情有多风情,体验那种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共处和谐的优越。
在田野上快速行军,感受夜色中的诗意,空气里有甜润的气息,这是来自于庄稼和泥土,来自夜晚独有的气息,这气息也是衰败的绝唱。
在夜晚的田野上,走近那些默默站立的庄稼,在外围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一位熟悉的老朋友。仿佛是站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口,朝里面张望,不管有人没人,打个招呼,算是问候。
夜色中我只是站在庄稼的边缘,我曾抚摸过那些就要死亡的叶子,即使在有月光的时候,那些叶子看上去也是幽暗的。它们在幽暗中站立,摸上去有种沁凉潮润的感觉,我想它们也感觉到孤独,感觉到有出生也就会有衰亡。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凡是生命就会对这个世界有这样或那样的留恋,它们对即将死亡也有这样那样的悲哀。
夜晚的树木,一棵一棵的站着,像是在迎接你,高兴你走近它们,因为它们以为你就是来看望它们的。树木的样子看上去要比庄稼高大许多,因为庄稼每年都要一茬一茬的收割,然后再播种再生长,而树木一呆就是多少年,多少年的生长都是一动不动的。
保持在一个位置,坚守在一个地方,它的生长应该是孤独的,寂寞的,人们常说十年树木,这十年的孤独和寂寞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更有那长了十几年,乃至上百年的树木,它所经历的风雨可以说是凄风苦雨。
但树木并不以为凄苦,依旧安然存在,依然一年又一年的坚守着。
在茫茫的夜色中,远处的枪声响过之后,田野就像个安静的海洋,像是有什么在四周飘浮着,有着亘古就有的安静,又像是有什么在开始渗透并充盈我们的心灵,那种神秘的气氛让战士们猜想,让你探究不够。
似乎在那安静下面隐伏着更为广大的什么,只是你从来都不能够弄清楚,弄明白。就像战士们自己豁上命地去战斗,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如果想到在这个安静的田野上,万物并未死寂,照样生机勃勃,你就会有所释然,开怀自己,作为一名战士,自己就应该去战斗。
记得小时候走在夜晚的田野上,疏星淡月,内心也一个劲的恐惧,不敢看黑暗中的东西,只是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相信那些光辉能驱散内心恐惧的阴霾,加快脚步。只是在后来,当了一名战士以后,才学会在黑夜里的路上唱歌,用歌声来驱散留在一个人内心里的恐慌。
来到了几堆篝火旁,传过来了鬼子**的笑声。韩行率领着武工队,慢慢地接近了火堆,看到了火堆旁的情景,简直把韩行的心都气炸了。
几十个鬼子或坐或站着,他们喝着不知道从哪里打劫来的白酒,撕啃着篝火木架子上烧着的羊肉和牛肉,嗷嗷地大叫着,庆贺他们的胜利,观看着被掠猎妇女的xx表演。
这些女人的衣裳,早都被扔进了火堆里,烧了个干净。
这些可怜的女人,就像是一只只被屠宰的小羊,小的十四五岁,大的三十来岁,被这些可恶的鬼子逼迫着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供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们xx与“欣赏”。
正文 第253回 茌北突围(八)
有的姐妹不从,当场被刺刀捅死,有的中了三四刀,白花花的肠子淌了出来,黑色的血液浸
喝着白酒的鬼子们,一种兽性的在体内燃烧,无色的酒精早就烧坏了他们的脑子,他们的眼前浮现出女人曲线的,高耸的xx,肥大的屁股,xx后的快感,体下的小兄弟在迅速地膨胀……
又猛灌了两口白酒,更加强大的不可控制,他们就像是一只只雄性的野狼一样,一下子扑向了自己意中的工具,哇哇地大叫着,狂热地撕扯着,尽情的蹂躏着。
有的女人大声地喊叫着,拼命地抵抗着,在这些失去人性的禽兽面前,只能是遍体鳞伤,身体受到了更大的摧残,最后被一把锃亮的刺刀,插入了自己的。
有的女人只能选择了沉默,在弱小与强大的对抗中,只能是清亮的泪水流淌……
韩行和这些武工队员们,一个个虽然也是男性,但是他们是受到孔孟多年教育的男人,一种悲愤之气从胸中燃烧,一种姐妹受辱的情怀充斥着全身,他们浑身在颤抖着,满脸在涨红着,哪里还用动员,个个早就抱定了一定要把这些豺狼斩杀干净的昂扬决心。
韩行压低了声音,但是咬着牙根,狠狠地说道:“上——”
武工队员闷声不响地,挺着突击步枪就上去了。几个正行的鬼子恰在高兴,哪里还看得见后面,当场被捅死了。几个正在喝着白酒的鬼子一看,怎么八路摸上来了,大叫一声:“八路来了,八路来了,八嘎——”
没容得他们再喊什么,一阵复仇的子弹,“突突突……”“哒哒哒……”一阵子猛扫,小鬼子完蛋了。
还有一些摸起了三八大盖,和武工队员们拼起了刺刀,“乒乒乓乓”“嘁哩喀吃”一阵子刀枪撞击之声。
李小三虽然是“多恶多端”,但是这样集体妇女的场面,他还没有见过。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恨得牙根痒痒。“我草你马,小鬼子,我们的姐姐妹妹能容你们这样欺负。要是我的话,在集市上也就是摸人家一把算了,太过杠的事情从来不敢做。你们还算人吗!我日你娘,都该死啦——”
李小三光顾着拿着三八步枪上去了,一着急,忘了自己不会拼刺刀的事情了。
一个小鬼子恶狠狠地照着李小三就来了。李小三看着别人拼刺刀挺容易的,他也现学现卖,用枪上的刺刀拨拉着小鬼子的刺刀。可是一交手,才发现没有这么容易,自己的刺刀是软弱无力,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日军的对手。
只一个回合,李小三的刺刀步枪便被小鬼子挑在了一边。
真是本事用时方恨少,急得李小三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要急忙拔怀中的驳壳枪,可是小鬼子也挺精的,早就看到他的腰里还插着一把手枪哩,容不得他有拔枪的时间,刺刀就“呀——”“呀——”“呀——”地一个劲地刺过来了。
亏着李小三腿脚还算利索,急忙是射过了这刀躲那刀,鬼子的刺刀总算没有刺到他的身上。
李小三急着要拔枪,可是驳壳枪的弹匣大,一下子就勾在了腰带上了,急得这个李小三呀,真是七窍生烟,急也没有办法,枪就是拔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小鬼子的后脑勺上被一块半头砖狠狠地砸了一下子。小鬼子一中招,头就晕了,动作是慢了一点儿。李小三趁机拔出了手枪,在腿上一蹭,打开了保险,然后枪一歪,朝着小鬼子的胸膛上开了一枪。
“啪”地一声,小鬼子倒下了,李小三又补上了几枪,小鬼子蹬达了几下腿,没气了。
使李小三感到惊奇的是,砸这个小鬼子黑砖头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个女人一看面前的这个小鬼子死了,顺手从地上摸起了他的三八步枪,就奔向了韩行的身边。
韩行的身边不容乐观,三四个鬼子围住了韩行,三四把刺刀你一刀我一刀地在向韩行进攻着。要不是鬼子有条例,拼刺中退出子弹,韩行早就完了。
韩行挥舞着手中的驳壳枪,打出了几枪,放倒了一个鬼子。第二个鬼子又扑了上来,又被韩行放倒了。第三个鬼子接着冲了上来,韩行要再开枪,可是枪中已经没有了子弹,只能是挥舞着驳壳枪,抵挡着小鬼子的拼杀。
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三八式步枪刺刀,长166。3厘米,驳壳枪才多长啊,也就是132毫米,和三八式步枪没法比呀。 看来,韩行的性命只是弹指一挥间啊!
这个的女人端着刺刀步枪冲了上来,形势就改变了,她“呀呀——”地大叫着,尽管是没有拼刺,但那种威严,那种俨若女神般的神圣,也足以叫小鬼子胆战心惊。一个小鬼子只能来对付这个的女人,韩行的压力骤然减轻。
李小三又冲了上来,照着韩行跟前的鬼子“啪”地一枪,把这个小鬼子放倒了。韩行来不及换弹匣,从地上拾起了小鬼子的三八式,赶紧帮着这个女人来对付她跟前的这个小鬼子。
李小三也冲了上来。三个不大行的人对付一个小鬼子,也逼得这个小鬼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穷于应付。
李小三又开了一枪,把这个鬼子打伤了。韩行借着这个机会,捅了他一刀,女人也是见缝插针,给了他一刀。
这个小鬼子多处受伤,身体就不这么灵便了。韩行一看,痛打落水狗,切不可以给他喘息的机会,瞅准了时机,又给了他一刀,就把这个小鬼子捅翻了。
女人报仇心切,哪里容得他再有机会,狠狠地一刀,就把这个小鬼子插在了地上,刺刀都拔不出来了。趁早,枪也不要了,随手又捡起了这个小鬼子的步枪。
这时候,战场上的搏杀已接近了尾声,小鬼子们已被武工队员斩杀干净。鬼子一完,女人们才感觉到了赤身在男人面前的羞臊,赶紧下意识地捂住了胸部和裆部。
年轻的武工队员们,刚才杀敌激情澎拜,哪里还顾得了这些。这会儿鬼子杀完了,眼里才有了男人和女人,赶紧不好意思地歪过了头,闭上了眼睛。
韩行大喊着:“衣裳,衣裳,快穿上你们的衣裳。”
这个女人一边捂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对韩行说:“还衣裳呢,都烧光啦!”
韩行这才看到,妇女的衣服,早都被小鬼子烧了个干净。赶紧脱下了自己的褂子,扔给了这个的女人:“赶快穿上,赶快穿上。”
武工队员也有脱褂子的,也有脱裤子的,都纷纷把衣服扔给了这些没穿衣服的女人。武工队员把自己的便装扔给了这些女人们,他们有的是办法,就开始扒小鬼子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女人们穿上了衣服,这才有了悲伤,这才有了女人的情感,有的在捂着脸哭泣,有的在小声骂娘。有一个女人,说再也没脸见人了,直接跑向了不远处的一口深井,她要以跳井来洗清自己的不白之身。
韩行叫一个武工队员,迅速地把她拉了回来。
穿上了衣服的女人对她大声地劝解说:“好妹妹呀,小鬼子没有杀死我们,你却要自杀,这不是太傻了吗!我们要活着,我们要活着来打这些日本鬼子。我们的亲人还等着我们,我们要勇敢地活下去!”
她又向所有的姐妹们呼喊着:“姐妹们,我们并没有什么耻辱。耻辱的是这些鬼子,是这些没有人性的鬼子。”
她这一劝解,一宣传,一鼓动,被的女人们,情绪才稍微有些安定了下来。
她穿上了衣服,韩行才好意思看了看她,一看才大吃一惊,大喊了一声:“王小玲,王大夫,你怎么也在这里面,怨不得刚才我听得声音有些耳熟呢。”
王小玲不冷不热地对韩行说:“在你面前,我算暴露无移了,你满足了吧!你称心了吧!其实刚才我早就看到你了,只是你装着不认识我。”
韩行欲说无言,刚才你赤身,一个大男人家,能仔细地看着你吗?韩行避开这话,对她说:“我是问,怎么你也在这里面。”
王小玲只好说:“我们奉命执行任务,还有两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