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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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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

  猎户大叔父子不去当八卦记者实在是可惜了,一听狐狸这话激动得厉害,目光就跟定在我身上似的,我要是不给确认一下就舍不得挪开了。我瞅着那小猎户都背着程狐狸了还费劲扭过脖子来盯着我,实在替他累得慌。瞧了瞧程狐狸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再瞧了瞧自己身上可以媲美新娘嫁衣的喜服,总算是明白现在自己就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干脆满足一下大众的意愿,赶紧做扭捏状,回了一句:“确实如此。我本是城里的大户千金,他则是我家的看门小厮,本是两情相悦,奈何爹爹嫌贫爱富,硬是将我许配给了别人做小妾。想我饱读诗书矢志不渝三贞九烈一哭二闹绝食上吊,爹爹就是不松口,无奈下只好于成亲当日,和他私奔。爹爹和夫家派人追赶,定要将我们拆散,情急之下,双双跳崖殉情,生不同衾死同穴。后来……”说瞎话绝对是个技术活,一回生二回熟,说到像我这样连眼皮子都不带眨的那就算是出师了。我一开头还在那里装不好意思,讲到后头就跟决堤大坝似的,滔滔不绝。盛情难却,我只有倾情奉献了。

  程狐狸打从听我说他是个看门小厮脸就青的跟歪黄瓜似的,神情相当之郁闷,但他毕竟是孔孟圣贤四书五经浇灌长大的,即便在一旁死撑着连嘴角都直抽搐了还不忘从嗓子眼里抠出几个字给我做补充说明:“呵呵……是啊……的确是啊……”

  一番话说下来我心情舒畅,站在胜利者的高度又在心中呐喊了一声:小楼,真TM天才!

  天寒地冻,雪深路滑,等我们爬雪山过草地历经千辛万苦结束二万五千里长征终于赶到猎户大叔家中的时候,夜色已经浓重到伸手不见五指了。猎户大叔家里人口挺简单,除去已经出嫁的女儿外,就只剩下刚才背程狐狸的那个小猎户还有他们夫妻两个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猎户大婶也是个热心肠的,见我一进门就在那儿“猎户大叔”“猎户大婶”的叫,立刻拉过了我的手,喜滋滋的说:“这小姑娘咋长的这么水灵呢,让人一看上去就喜欢,你也甭跟我们老两口见外,就喊我们牛叔牛婶吧。”又转过头去看着小猎户,“牛娃,赶紧带客人去洗把脸,饭还给你们热着呢。”

  猎户大叔一家的称呼还真是耐人寻味,丈夫叫牛猪,妻子叫牛肾,儿子叫牛蛙,真是一屋子牛人啊!不知道那个嫁出去的女儿是不是叫牛羊,我看怎么着也得叫个牛皮什么的,不然就三缺一,凑不成一桌了。不过看在刚才牛婶总算是还挺有眼光的夸了我两句的份上,我决定还是给她个面子,不做多想,毕竟我莫小楼还是个很知道感恩的人。都说大恩不言谢,对于我和程狐狸来说现在等于是被人救命的涌泉之恩,所以也就在心里意思意思下就过去了。正如《伟人莫小楼》里所记载的名言那样: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涌泉之恩,滴水不报。

  洗了脸出来,我和程狐狸还惦记着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那个受了伤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也好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早点安心,没想到一走到饭厅就见左边的门帘子一掀,有人出来了。黑目闪耀,暗如星辰。

  三只脚的小楼跳着走,瘸了腿的狐狸赛黄狗。人世间的一切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震撼,所以我只能语无伦次。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人就算是苏老爹我都没那么吃惊,这个人竟然是和我八竿子才能稍微打着一点点的萧楚。不是这么邪门吧,我们前脚才进的门这位昏迷了两天的仁兄转眼就清醒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萧楚可能是还觉得我受的刺激还不够,一开口就给我来了一句更强悍的:“小楼,……”

  种什么籽,开什么花;开什么花,结什么瓜。瓜瓜瓜,哇哇哇……他后面说的什么我压根就没听清,因为此时的我已经被他“小楼”那两个字给镇住了——这么说我到底还是被他认出来了,这么说……这么说我骗狐狸说“小楼”只让他一个人叫的谎话被无情揭穿了……即使不抬头,我也能感受到程狐狸的眼光烧得我“噼里啪啦”的,那叫一个“离离头上草,烧得特别好”啊~~

  “小——楼?恩——?”三个字被狐狸咬牙切齿念得九曲十八弯,一股电麻之感从头皮开始一路往下直达我的脚指头。

  我赶紧解释:“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到底在解释些什么呢?!

  可爱的牛婶及时出现,拯救我于死亡边缘:“你们三个还在这儿楞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吃饭啊!”

  “吃饭吃饭!”我立马顺着竿子往下爬,搀着狐狸往饭桌旁边走。吃饭比天大,就算要死,好歹也让我做个饱死鬼吧。

  下面,让我来为你描述一下饭桌上的座次顺序,顺时针下来,依次是:牛叔牛婶牛娃莫小楼程狐狸萧楚。

  牛叔一见我们落座就问萧楚身体怎么样了什么的,然后把话题引到了我们两个身上:“小兄弟,你看这两位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萧楚突破程狐狸的身形阻隔,笑着看了我一眼,回答说:“正是。她就是……”我也回他一笑,再怎么说我对他的感觉还是挺好的,一笑还一笑,你笑我也笑。

  还没等他说完呢,程狐狸立刻拦过话茬:“妹妹。是不是啊,小楼?”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如果我说是的话他就收刀,否则就给我一刀。

  其实我现在的感觉是想笑又不敢笑,所以只能憋着干笑,没想到程狐狸还真是挺逗的,居然说是我和萧楚是兄妹,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谁小情侣两个搞私奔还带着个大舅子的。奈何霸狐主义,强狸政治,识时务的莫小楼只好又一次好女不吃眼前亏,忙不迭的在那儿点头说“是是是”,顺便给萧楚递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希望他不要见怪。萧楚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谦谦君子,见我这样便不再多说。山民思想淳朴,牛叔一家对我们这番对话也毫不起疑,一场饭前风波就这样在莫小楼的聪明才智下化为无形。

  风波平息,我顿觉胃口大好,狼吞虎咽,连本来不喜欢吃的青菜也嚼得津津有味。你还真别说,人一轻松下来就特别有闲情逸致,我瞅着我们这一桌子人就想笑:牛叔牛婶牛娃坐一起就像字谜的谜面——老师问,“三只牛挤一块儿是什么字啊?”下面的小朋友回答,“犇”;程狐狸跟萧楚搁一起就像一幅幽默漫画,题目简称《兄弟》,中称《难兄难弟》,全称《缺胳膊断腿》;当然了,我和程狐狸坐一起那就叫“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金玉良缘”,诸如此类,等等等等;最后,我们三个和牛叔一家围着桌子一起吃饭那就叫“众生平等”或者“世界真美好”……我想着想着,乐不可支。

  晚饭过后,牛婶收拾了饭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让我插,让我和程狐狸这对“小夫妻”赶紧进屋休息去,我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饭给喷出来。牛叔家一共三间卧室,他们俩夫妻一间,牛娃和萧楚一间(前两天萧楚发高烧,牛娃打地铺就近照顾),还空着一间房就是那个嫁出去的女儿的,现在就分配给了我和程狐狸。按理说我和程狐狸在山洞里都已经搂着睡了两个晚上了,也应该习惯了,可眼下众目睽睽的,被牛婶就这么给说出来了我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脸皮子一个劲地烧,两只手都不知该摆哪里才好。

  程狐狸也有些赧然,踌躇了一下,咳嗽一声,牵过我的手,轻声说了一句:“进去吧。”率自掀开了门帘子。

  诶,我的脸更红了。

  门帘子一放下来,我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直跳,眼前的气氛实在诡异。MMD,睡都睡过了,还怕个鬼!(当然了,此睡非彼睡。)

  脱鞋。解衣。上床。熄灯。睡觉。

  事实再一次证明,莫小楼这孩子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程狐狸这小伙子还是很值得信赖的,依旧像前几次那样除了紧搂着我睡之外就毫无动作。可是我的心刚一放下来程狐狸就开始了审判工作,直奔主题,问我萧楚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略一沉思,想着该怎么回答,他的手上立刻一紧。算了,实话实说吧,反正也没什么好欺瞒的。我乘着程狐狸的手把我勒窒息之前,竹筒倒豆子,一说说到底,从渚子洲的第一次相遇开始讲起,讲到了我和小六子冲进西宿军营被抓,再讲到了小七婚宴上的那个照面,直到自己觉得无所遗漏了才停口。程狐狸听了之后轻叹一口气,说了句:“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救你了。”

  我听的稀里糊涂的,怎么我想半天也没明白的事程狐狸一下子就给想通了呢,奇怪。我转过身子,面对着程狐狸,问他原因,可恨的是他就是不吐一个字。沉默了半天之后又问我知不知道萧楚其实是西宿国的四皇子,这次是特地来参加北辰狼大婚的。

  乖乖隆地冬!

  我运气真是好到没法儿说了,在南宇的酒楼里蹭饭竟然遇见了西宿的皇子,这唱的到底是哪出啊?南宇的国姓是宇,北辰的国姓是辰,怎么轮到西宿了国姓就成了“萧”呢?!匪夷所思。

  





  谁家年少足风流 第四十四章 山中生活(上)

  小毛村,小村,扎根于一片穷山僻壤之中,前临水,后依山,猎户六七十,农人八十余。

  牛家院,小院,坐落于小毛村村尾,落草打猎占山为屋,举目四望,一片白茫茫,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头一次在公鸡的打鸣声中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程狐狸单手支着脑袋对我笑。淡淡的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染了柔和的光晕。神思一阵恍惚,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变得满满的,呵呵,或许掉下悬崖也不是一件那么糟糕的事呢。

  屋子里,牛婶已经给我们准备了洗漱用品还有替换的衣服。我有点脸红,看样子牛叔一家早就起来了,就我和程狐狸两个还赖在床上。赶紧收拾完毕,搀了程狐狸出门。

  刚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牛婶就笑着迎了过来,先帮我把程狐狸搀到饭桌边坐下,再拉过我的手往卧房里走:“闺女啊,来,牛婶给你梳个髻。既然已经嫁人了,就不能再梳你现在的发式了,呵呵。”

  我一时愕然,还真是没想到这点,呆呆地被牛婶按在镜子前坐下。牛婶解开我的长发,梳子缓缓从发丝间滑落,“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她缓缓念道,我的眼睛立刻湿润了,分不清楚此刻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觉。我想起了原来世界的父母,想起了身在南宇的苏老爹,要是我还在他们身边,此刻对我说这些话的,就不是牛婶了……

  盘好了头出来,我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是装着私奔的,现在搞得跟真嫁人了似的。我一径低着头,坐在了程狐狸旁边。毫无疑问,他很得意,得意到我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那种嚣张气息。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呸!这句话谁说的,真是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程狐狸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无赖到扯开嘴给了我一个欠扁的笑容,差点逼得我淑女发飙。这一激动,本来就不甚坚定的那点腼腆立刻很识相的自动消失了,我抬起头来,向早饭发动进攻。

  一抬头,才发现饭桌上就坐了四个人,牛叔和牛娃压根儿就没出现。牛婶看出了我的疑惑,告诉我他们两个天还没亮就出门去了,说是去看看以前布的那些陷阱里有没有猎物什么的。几句话说得我有点儿心虚,也是,前一阵子过年肯定是不打猎的,刚过完年家里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吃白食的,再不出去活动活动就得坐吃山空了。不过,好在还有个萧楚垫底,怎么说他都比我们多吃了两天的白饭也没见他这会儿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不好意思,真要比丢人和皮厚,我们也只能甘拜下风。那我还心虚什么,牛婶他们一看就知道是热情好客的,我要是跟他们客气人家说不定还不高兴呢,干脆敞开了吃。

  清粥小菜,都是些寻常人家的吃食,看样子牛婶也没打算跟我们客套,把我们当自家人了,于是我更加心安理得。正吃着饭,牛婶说今天她得出趟门,去看看即将生产的女儿。牛婶这一说,我立刻来了兴致,继续昨晚的“牛人名字传奇”,我得说,我不是故意想提这茬儿,可是大家也看见了,人家牛婶都已经把话题给扯过来了我怎么也得应个景不是?所以我为了应景,问起了牛婶她女儿的名字。

  “牛囡。”牛婶半刻没含糊,立刻回答了我。

  “咕嘟”一声,嘴里的那口热粥顺势而下,沿途顺道替我热乎了一下喉咙,然后一头栽进我的肚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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