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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承担与责任。
“后来,小姐遇害,我们三年没见。但小姐回来之后更是不用说,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她有什么委屈还会找我倾诉,可是如今,所有的委屈都是她一个人咽。
所以,月娘看到小姐耍小脾气器真的很惊喜,在小姐的心里,连公子您一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一定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连翎煜从月娘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他不禁想起即墨相德对他说过的话——白初静不过是后知后觉,或者是不敢承认。
那又何妨?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小事怎么能让女子先主动?和月娘讨论一番之后,连翎煜瞬间觉得心中云开雾散,瞬间又阳光普照了。
给读者的话:
今日零点发送第一张大结局
☆、99…再回云顶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飞驰的马车便驶离了荆阳城。岸边早起打渔的渔夫并看不清车上的人,徒留下一串马蹄声回荡在山谷……
白初静轻手撩起马车的门帘,入目就是正心无旁骛驾车的连翎煜。白初静从身后看他——
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佳,将连翎煜修长的身影衬托的高大。腰束一条墨色的宽腰带,上面是细线勾画出的锦绣祥纹,搭配一块同样通透圆润的墨玉,随意的散落在驾板之上。墨玉散发出的淡淡幽光,好似在诉说一段古朴沉郁的过往……
乌发用束冠固定,显得格外精神,耳侧的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在空中飞舞着,竟有几分仙气。
觉察出车内人的动静,连翎煜不动声色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深邃的眼底是深深的笑意。昨夜吃过晚饭,他按照月娘给他支的招,约白初静屋顶赏月。
晚风轻轻的吹拂着,天气也十分给面子,漆黑的夜幕上一丝云朵都没有,时又恰逢满月。二人坐在干草铺成的屋顶,一轮明月悬挂于天际,仿佛伸手即可触及。这样美的夜色,试问又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
白初静的心情也是极好的,不安于坐在马车内,便起身和连翎煜并驾齐驱,一同坐到了马车的驾板上。感受着清风从脸上拂过,白初静的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惬意的微笑。
事情办完之后,那团长期积压在她胸口的闷气终是烟消云散,阴翳的心情也一扫而光。三年以来,她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觉得,阳光是如此的美好,恍若可以直射进人心中最阴暗的角落,驱走一切黑暗。
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白初静幸福的享受着阳光,深深地嗅着清风带来的花香,就像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连翎煜通过余光看向她——干净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外罩白色柔纱,将她的花容衬托的更加清纯。
点点白梅由腰间蔓延,花瓣一直散落到裙摆出堆积,微风吹来,裙摆上绣有的花瓣也跟着随风飞舞。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到腰间,只简单用一根蓝色丝带绑起,丝带与长发一同被风带起,在空中缠绕。宛若一幅仙女下凡图,连翎煜不禁惊叹,心脏也跟着跳漏了一拍。
大约驶了三四个时辰,直至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洒下,二人才到达了一处山脚。
“我们到了……”连翎煜微微扭头,轻声唤醒酣睡在自己肩头的白初静,若不是上山时间有限,他又怎么忍心惊醒着美好的光景。
“已经到了吗?这么快!”白初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意朦胧的抬头望向山顶。苍翠的松柏翘首屹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沿着那蜿蜒崎岖的山路一路向上,那接近山顶的地方,在层层绿荫隐匿之下,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云顶寺。
记得上一次过来,还是自己刚刚回来那阵子,当时苦于报血海深仇,根本就无心思考其他。如今,已经小半年过去,再看这云顶寺,却是别有一番心情。
由于马上就到开山门的时间,连翎煜和白初静不得不加快速度上山。沿途白初静还不忘欣赏一下这山间的景色——
半山以上,便开始有云雾缭绕,那细细薄薄的青云旋绕在白初静的身旁,用手轻轻一抚,冰冰凉凉的,在她的手上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小水珠。路边的古树枝桠交错,盘踞了千年的老树根冲出了地面,好像刻意给行人留下可以休息的一方净地。
“咚咚咚……”红色的木门有些褪色,镀金的锁头上也是锈迹斑斑,开门的小沙弥恭恭敬敬的将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一切都和白初静上次来时一样,没有丝毫变换。
进了寺内,到处都是诵经念佛的声音,那些悠远的禅语可以穿越千年,至今依旧洗涤着人内心最黑暗的角落。白初静也没有逗留,直直的穿过挂满经文的曲折回廊,径直来到方丈所处的偏院。
“即墨施主,您来了……”刚走到门口,方丈的声音便从门内响起。连翎煜闻声立即换上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初静对此倒是见怪不怪:“方丈本就是得道高僧,别露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说完,便推门而进。
这是连翎煜第一次见到方丈——眼前那一方黄花木的方桌一侧,一个老者闭目坐在黄色的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伴着错落有致的木鱼声,口中念念有词。虽已年近古稀,皱纹也盘满了脸庞,但是却依旧精神矍铄。听到他们进门,紧闭的双目才幽幽张开,目光炯炯有神。
“没想到在这不起眼的深山老林之中,竟然有如此得道高僧!”连翎煜心中惊叹道。
“大师……”白初静双手合十,有礼的弯腰问候。
“就施主的脸色看来,那困扰施主的棘手问题想必是解决了吧!”方丈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就好似那悠扬的琴声,顿挫有力。
“大师神机妙算,初静此次前来是为一事……”白初静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所以借故转了话题。
“施主请讲,出家人行方便。”大师当然听得出白初静的心思,也并不多问。出家人六根清净,不过方丈与即墨相德是故友,是故多在意立了几句。
“大师……”白初静起身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厚厚的羊皮纸包了好几层的四方形物什。白初静小心地将外面的纸拆开,里面那发黄的古书便迫不及待的露出了模样。
“阿弥陀佛……”方丈见状立即合上了包装,“施主您这是何意?”
“大师!初静此次前来就是想让您帮忙,这本古书虽说是我即墨家的祖传秘书,十分难能可贵,书上也记载了许多奇门异术。只是倘若落入奸人手中,必将增长恶人势力。况且,这里面记载的某些秘术,当属逆天行道。初静实在不能让它流落民间继而为祸苍生,与家妹商议过后决定将它处理掉……求大师指点迷津!”
白初静说着便跪了下去。据即墨霓裳说,司晨正是通过她的血打开秘书上的封印,继而修炼那祸害人的魔功。为了将来这本秘书不要掀起更大的风波,白初静和即墨霓裳商议过后,决定将它带到寺中请大师代为看管。
“阿弥陀佛!施主有如此胸怀实在是世间善举,只是老衲并不能帮到施主。其一,老衲已年近古稀,不知何时便会驾鹤西去,到了那时,恐怕保不住您的秘书;其二,秘书是即墨家祖传的圣物,怎能轻易托付于老衲,倘若有急于求成的江湖人士得知此事,攻上山来,老衲并不是舍不得这间破庙,只是恐怕这秘书届时流落他人之手。”
“可是大师……家父与您是故友,现在家父已然西去,难道大师就不能帮初静完成这个心愿吗?”白初静仍旧不肯放弃。
“施主若执意将此物留下,也未尝不可!”
“还望大师指点!”白初静听到这句话后,终是露出了释怀的微笑,在连翎煜的搀扶下站了起身。
“施主可还记得镜月湖?”
“记得。”
“那湖中的神兽或许能够帮助施主,他已经在湖中守护那个宝物很久了,只要湖水不干涸,它就会一直待在那里,奉行着自己的使命。”
“初静明白,谢谢大师……”白初静听后恍然大悟,却又有些后怕,毕竟那条大鱼十分凶狠。上次若不是她运气好,恐怕就不是内伤这么简单了。但她还是决定前去试一试,便扭头对连翎煜说:“你留在这里吧,我自己去后山。”基于那条鱼的凶猛,她不能让连翎煜和自己一起去冒险。
“不行,我陪你一起!”连翎煜的态度坚决,白初静见状只好同意。“如果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我见机行事吧!”她心想道。
穿过古色古香的寺院,后山是一派清秀。相比上一次来,如今山路两侧移栽了缤纷的山花,放眼望去百花争相斗艳,蝶舞蜂飞,一派美景美不胜收……镜月湖却还是那般淡然,像一个处变不惊的老者,看透了世间沧桑,并不屑一旁的色彩斑斓。只是静静的在这山顶,终年与日月相伴。
白初静忐忑的站在湖畔,望着那一池墨色的湖水,仿佛在寻找些什么。倏尔一道黑影闪过,将猝不及防的白初静和连翎煜打入湖中……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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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镜月之谜
水中,连翎煜一边惊叹那些从身边流走的那五光十色的灵光,另一边由于水性不佳急于上岸,所以慌乱的挣扎着。白初静见状知是连翎煜水性不佳,所以快速游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向水面游去。
那巨兽又怎会给他们缓口气的机会,上来就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白初静只觉得水流迅速向后方逆流,她勉强拉着连翎煜向上游了几下,但很快便体力不支,随着水流向后随波逐流。
就和上次一样,他们再一次进入到那条大鱼的腹中。只是这次它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到那条鱼的样子便败下阵来。
四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隐约可以听到那条大鱼的游动声……
“咳咳咳……”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连翎煜不住地猛劲咳嗽了好几声,然后加紧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恩?”事后,连翎煜才发觉不对劲,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鱼腥味,而且脚下软软的,好像踩在动物的皮肉之上。
白初静轻车熟路的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轻轻一吹。“唰!”的一下火光冒出,眼前的景色渐渐清晰了起来。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四方形的镀金雕文檀木箱,白初静前去打开,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因为那里原来的物什早已被白初静取走。
“我们这是在哪里?”连翎煜并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大鱼的肚子里,他还在奇怪自己是如何得救的。
“在刚刚偷袭我们的大鱼的肚子里!”白初静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既来之则安之。何况,她早有一次进入鱼腹的经历。但是相比之下,连翎煜就不是那么淡定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正在一条巨型鱼的腹中!”
自从认识了白初静,连翎煜经历了很多之前闻所未闻的事情。如此的大鱼,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是见过了,所以说话的声音不免高了几度。
“嘘!”白初静立刻制止道:“小点声,别惊动了那条大鱼!”但是却为时已晚。大鱼感受到腹内的骚动,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在水中扭动着硕大的身躯,激起层层水花。
在它腹中的白初静和连翎煜就更不用说了,早已被它折磨的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袭来,白初静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银针,猛然扎向自己的穴位,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急忙跑上前去抱住那同样四处翻滚的木盒,手忙脚乱的将秘书放了进去。接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坐以待毙,而是将还燃着的火折子倒在大鱼的腹腔内。大鱼感受到腹腔中的焦灼的疼痛感,瞬间张大了嘴巴,湖水大量的灌入腹腔。
白初静也瞅准了时机,抓住已经半昏迷状态的连翎煜,借助湖水的更替游出了大鱼的肚子。见到害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大鱼疯了一般在水中追逐白初静。眼看那巨大的鱼鳍将要抡到白初静的身上,连翎煜想都没想便用自己的身躯挡了上去。
还好是在水中,水流形成的阻力降低了那条大鱼的攻击力。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连翎煜和白初静分得老远,加上连翎煜的水性本就不好,这一击直接将他含住的所有空气尽数吐了出来,在水中留下了一长串的气泡。
挣扎的动作慢慢停止,连翎煜晕了过去。就在白初静拼命向他游来之时,大鱼又准备进行第二波攻势。
他们在水下已经闭气很久,处于严重缺氧状态,白初静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还不待大鱼向她攻来,便也晕了过去。
手腕上的双鱼手链在水波的激荡下露了出来,说来也奇怪,那双鱼吊饰竟吸收了水中四散流窜的流光溢彩,汇集于身竟发出了耀眼的五彩光芒。而那条大鱼也被着柔和的光芒安抚了情绪。
见到这双鱼扣后,就仿佛仆人见到主人一般,变得极其温顺,竟将已然昏迷的白初静和连翎煜驮在背上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