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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的行踪怕是已经败露。目前为止,您一定要护得自己的周全。这位是连翎煜连公子,他会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您放心,他不会害您。”
白初静吸了吸鼻子又转头向连翎煜说:“刚刚那帮人是冲着我爹来的,我怕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现在兵分两头,你先带钱老板去他弟弟那里最后核对一遍计划,之后你到草堂来与我会合。”经过刚刚的那两声尖叫,白初静怕那些人会闻声赶过来,那样导致计划失败就太不值当了。
“那……你一个人要小心,等我回来!”连翎煜原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白初静坚定的眼神,最终放弃了。
“恩,放心吧!”白初静的语气中带有浓浓的鼻音。
他们从农院的后门离开,之后兵分两路。果然不出白初静所料,他们前脚刚一离开,后面的人们便包围住了这个院子。只是当他们进门之后,早已经人走茶凉,只落得个无功而返。
白初静带着自己的父亲艰难的回到了医馆草堂,确定没有人跟上来,白初静又开口道:“爹,究竟是谁把您害成现在这个样子!”即墨相德没办法说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皱纹都纠结到了一起。
白初静见即墨相德不愿说,又另开口:“那您房间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此话一出,即墨相德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爹,您告诉玥儿,告诉玥儿您不是那个失踪儿童案的幕后主使……爹!”即墨相德听后,立即手舞足蹈的比划开来,“呃……呃!”只是无奈,即墨相德想要表达的意思,白初静还未来得及看懂,便被门外的嘈杂声打断。
只听一个人声对着医馆喊道:“乡亲们,他们就在里面!”
“出来!出来!”眼看门外的群众越积越多,民愤也越来越高涨,白初静也慌了。
“白大夫,您为什么不出来?难道是想要庇护那个恶事做尽的魔头吗?”此刻,一个白初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人群中间也立即让出来一条路。司晨勾着邪魅的笑容走上前来,隔着门冲里面的白初静叫嚣道。
“是啊,白大夫,那是一个魔头,您不要和他待在一起!”一旁的市民也跟着喊了起来。
听到司晨的声音,即墨相德又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身体因为害怕而抖了起来……
“爹!不要怕,玥儿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白初静虽然着急,却也只能先安慰慌乱无措即墨相德。
“为什么爹一听到司晨的声音就如此害怕?”还没容得白初静细想,外面司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白大夫是要护那魔头周全了,大家同不同意啊?”此话一出,群众自是呼声强烈,“不同意”三个字回荡在医馆周围的半空中。
“乡亲们,为了那些失踪的孩子,为了我们今后的平安生活,我们要怎么做?”
“烧死他!烧死他!”司晨一问,民众们就立即回应道。他们个个手执火把,在医馆外大喊着。
下一刻,在司晨一个随意的手势下,一个个烧得正旺的火把隔空抛向医馆。正值炎炎夏季,火把一遇到干草,瞬间“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如今白初静与即墨相德就像是瓮中之鳖,遁地无门。
“咳咳……”随着屋中的火越烧越旺,烟把白初静和即墨相德呛得连连咳嗽。即墨相德的状况也变得十分恶劣,又变成了那一副恶魔的样子。发疯一般跑了出去,白初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只能追随着即墨相德跑了出去。
随着即墨相德一出门,屋外的人都被他的模样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乡亲们,你们看,魔头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了。”司晨率先缓过神来,再一次对即墨相德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杀了他!杀了他!”
即墨相德看着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每个人的面部都是那般可怕,恨不得杀他而后快,他便向后瑟缩。白初静一看便站上前去,这一站,又引得司晨对他们中伤。
“看样子,我们的白大夫是想要维护这个魔头啊!”此言一出,当场所有的人都开始在一旁引论纷纷。
“司晨,你……”这下轮到白初静语塞了,在司晨的一轮轮语言攻击下,她节节败退。
“如果你想证明你不会包庇这个魔头,你当着我们的面,亲手杀了他!否则,我们就连你一起,一同祭慰那些失踪的孩子!”说完,司晨将护卫腰间的刀扔向白初静。围观的人原来还想为白初静开脱,一听到“失踪的孩子”,所有人也就放弃为白初静说话。
“白大夫,快动手啊!”他们开始劝白初静,在他们眼中,白初静只不过是在保护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只是有谁知道,这个看上去“骇人”的人,其实就是即墨相德——白初静的父亲。
白初静双手拿着司晨扔过来的刀,明显的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愤恨的抬眼,恶狠狠的盯着司晨。其他人看不懂白初静眼神中的含义,只有司晨在人海中观望着,对白初静嗤之以鼻。
白初静想过司晨一定不会对她善罢甘休,只是她没有想过司晨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摆自己一道。
心慌意乱的她连连摇头向后退去,她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司晨再逼她,大不了她就就地杀了司晨,即使是同归于尽,她也不能做出弑父这样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
司晨的教唆,群众的煽风点火,眼看眼前的一切将要把白初静逼到崩溃的边缘。说时迟那是快,一个人影迅速从白初静的眼前闪过,下一秒,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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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痛彻心扉
眼看再不动手周围的人就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即墨相德不知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冲到了白初静的眼前,夺起白初静手中的刀,直直的扎进了自己的腹部。
血顺着即墨相德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溅到了地上,原本炸开锅的人们见到这个景象都缄默了,安静的连血滴到地上溅起的声响都能听清。
即墨相德背对着那些人,人们只看得到尖刀穿过他的身体,沾染了即墨相德的血,终凝聚于刀尖滴落。白初静用双手握住即墨相德的臂膀,以至于他还能够艰难地站着。
白初静看着奄奄一息的即墨相德,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好不容易才复活了自己的父亲,他们父女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分别才得以重聚。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放过他们父女,白初静甚至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父亲养老,他还没来得及安享自己的晚年……
即墨相德看着白初静那早已被泪水纵横的脸庞,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替女儿擦一下眼泪,抬起来的手停在了半空,白初静还没来得及握住便重重的砸落下来。他最后留给白初静的,是一副安详离去的表情。
“啊!”看着驾鹤西去的即墨相德,白初静发出了猛兽一般的吼声。突然地撕心裂肺的吼声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人们眼中一向美丽温润的白大夫,从未如此。
不过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在见到“魔头”死去的那一刻,人们心里的大石才落了下来。再看此时的白初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有人对此都只是漠然离开,有些人经过她的身畔时还留下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人们不知道白初静与即墨相德的关系,甚至不知道这地上凄惨死去的是那个曾经对他们有诸多恩惠帮助的即墨相德。
“公子,这……”司晨的小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即墨相德的样子就已经给他留下了眼中的心理阴影,看到人们纷纷离去,他也是不愿久留。只是自家主子还在,他要先征得他的同意。
“哼!”司晨本想利用这次机会让白初静失去民心,却没有想到即墨相德会用自己一死来保全自己的女儿,他又一次的失算了。看了白初静一眼,气急败坏的说:“我们走!”
当连翎煜赶来与白初静汇合时,只见到了这样一个场景——
白初静跪倒在即墨相德的尸首旁,陪他最后一程。在他们的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灼热的气浪袭来,让人有一种错觉:不知这究竟是大火造成的,还是白初静此刻心中的怒火造成的。
大火熄灭的之后,徒留下一堆被烧化的焦炭和冲天的黑烟。那一堆灰烬前早已经不见了那个心碎少女的踪迹……
荒凉的山头上,黄纸纷飞……由于无人打理,周围的荒草向冲天的鹞子一样长得老高,白初静的父亲和母亲如今都葬在了这里。
“爹、娘,你们放心,司晨几次三番致我们即墨家于死地,玥儿一定让他一命抵一命。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他欠我们即墨家的,我定要他十倍百倍的偿还!”
“爹,虽然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不相信您会做出那种人性泯灭之事。您放心,玥儿一定会为您洗脱冤屈,还您一个清白!”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连翎煜一定会帮助初静报这血海深仇,你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连翎煜也一同跪了下来,朝着面前的两个墓磕了一个头。“伯父,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初静一辈子,等这件事结束之后,等您的守孝期满,连煜一定会八抬大轿,定不辜负我许下的承诺!”后面这句,连翎煜并没有说出来,毕竟白初静不知道这件事。况且,一些都要等这件事成功之后再下定论。
“你怪那些乡民吗?”下山的路上,连翎煜问白初静说。
白初静摇了摇头,淡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涟漪。“我不怪他们,他们只是害怕,任何人见到父亲那个样子,都会把他当做成怪物的。毕竟失踪的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为人父母自是容易听人歹人教唆,我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又怎么能怪的了他们。”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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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幕后主使
入夏,荆阳城也进入了多雨的季节,前一秒还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下一刻便是黑云压城、暴雨倾盆。
只是今年,这雨比往年都要来势汹汹——霹雳的惊雷仿佛是奔着劈开天地的架势去的,而那惊起的闪电,就好像是天空被劈开的口子。紧接着暴雨倾盆,比黄豆粒还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砸的人生疼。
路边的摊贩们只得咒骂一句“鬼天气”,继而灰溜溜的收拾好自己摊上的东西回家。
起初,人们以为“魔头”已经被除掉,便放心的让孩子们回归到美好的童年生活中,荆阳城一度又变回原来的繁荣。只可惜,好景不长,不出两天,又有一个孩子失踪了。这让刚刚松懈下来的百姓们,瞬间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惶惶不能终日。
伴着夜色,一个娇小的身影灵巧的闪进了一户人家,屋内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只是这哭声太小,在这电闪雷鸣的夜晚,哪里会被人所注意?
只见那黑影再出来时,怀中抱着一个装有婴儿的襁褓。四顾无人之后快步的朝着前方跑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尾的夜色之中。白初静断定,倘若自己的父亲不是人们口中的“魔头”,那么真正的“魔头”定会继续偷窃小孩。是故她这些天一直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等到了。
见那人消失不见,白初静倒也不慌不忙。刚刚趁那人左顾右盼之时,她早已经将占有她特制的药水的银针射到那人的腰间。那种药水无色无毒,只是有一种十分清淡的气味,一般人闻不出来,只有她的“小红蛇”才能够追踪得到。
白初静“嚯”的一下从墙上跳将下来,伸出右手后那小红蛇便悠然的从她的手腕处游走出来,开始嗅着那细微的气味。随后她跟随着它的追踪,也慢慢消失在巷尾……
白初静紧随那黑影穿过好几条街,谁曾想她一个闪身竟然躲进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府邸——司府。
“难道真正的‘魔头’是司晨?”白初静看着眼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景致,心中思虑着。如果魔头真的是司晨,那么他想要栽赃嫁祸自己的父亲也就顺理成章了。更何况,他的身边也确有一位用毒高手,可以讲自己的父亲伪装成“魔头”的模样。
根据小红蛇的引路,白初静停在了一处假山前,她这才发觉原来在这亭亭翠竹的遮掩下,这假山后竟如此别有洞天。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刚一走进,就听到了如下的对话。
“主人……”
“这是月娘的声音?”白初静心想,“不,不对!这是那个假月娘!”
“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办好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初静之所以觉得它奇怪,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司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