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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蜂沉默下来,显然正在考虑之中。
过了一会儿,毒蜂说道:“以我这里的势力为起点,意思是说我以后要给你们打下手,我的地盘和势力也全都归于你们?”
猴子点头,说是这样的,不过我们也不多要你的,你每个月的分红拿出来百分之十交给我们即可。
其实我们也不是图钱,之所以要这么说,只是有个象征意义,证实我们的地位罢了。就如同以前各国臣服天朝,要定期向天朝上供,其实最后所得比上供要多的多。
毒蜂也是一样,只要愿意臣服我们,对我们忠心耿耿,保证他以后所得要比现在多的多。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远见了。
毒蜂沉默良久,方才说道:“好,我答应你们!”
“很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猴子拍了拍毒蜂的肩膀,让他先行歇着,说明天再去找他,便带着我们离开了。
出了洗浴中心,郑午说这家伙能信任吗,怎么看他眼神有点怪怪的?我说如果你在京城打拼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有点成绩了,突然跳出来一伙人要夺你的地盘,你愿意吗?
郑午说肯定不愿意啊。
我说那不就结了,毒蜂也是个正常人。
郑午说那咱们怎么还走,不索性一次打服了他?
我说郑午,我给你讲个故事,说有个被拐卖到大山里的妇女,刚开始的时候她天天琢磨着想逃,夫家也看出她的意思了,就故意给她制造了几次逃跑的机会。她每逃一次,夫家就派人把她抓回来一次,抓回来就是一顿暴打。这么打了三四回以后,妇女终于晓得自己是跑不出去了,这才心甘情愿地在大山里呆了一辈子。
郑午笑了起来,说我懂啦,咱们要把毒蜂卖到大山里去。
我说你妈逼。
猴子转过头说:“左飞,给赵大江打个电话吧,跟当官的打交道还是你擅长些。”
“好的。”
上野那件事过去以后,我们便和赵大江局长熟络起来,不过我们希望能够更加熟络一些。
……
第二天上午,我们再次来到毒蜂的物流集散中心。这一次,毒蜂终于好好招待我们,将我们迎到他的办公室里,好茶好水的招待我们,接着又召唤强子过来给我们道歉。
强子当着我们的面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各位大哥原谅。
猴子笑呵呵说没事,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毒蜂,说兄弟,咱们也正规一些,签个合同吧。猴子把一份合同递给毒蜂,内容是毒蜂将他公司股份的10%无条件转让给我们,每一项条款都写的清清楚楚,绝无虚假、作伪的可能,只需毒蜂在上面签字、盖章就行了。
我们还真是很贴心呢。
毒蜂看了看合同,笑呵呵说各位先坐,然后又冲强子使了个眼色。
强子心领神会,立刻摸出几个信封来分别递给我们。我用手一捏,沉甸甸的,至少有两万块钱。郑午高兴坏了,说谢谢毒蜂大哥,毒蜂大哥真是为人大方,我就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
猴子也很开心,兴奋的当场点起钱来,说太多了、太多了,谢谢毒蜂大哥的厚礼。毒蜂笑呵呵的,说各位远道而来,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接着又说,我知道各位是过江龙,可我打拼这几十年也不容易,还望各位高抬贵手,能放我一马,日后若有吩咐,毒蜂必将鼎力相助。
猴子用手啪啦啪啦地拍着钱,说你的意思就是,这点钱就打发我们了呗?
“各位大哥……”
“大你妈的哥呀!”猴子突然一跃而起,将手里的钱狠狠砸向毒蜂。我们几人也有学有样,将手里的钱纷纷砸向毒蜂,屋子里顿时像是下了一场钞票雨,粉红色的纸片飞的遍地都是。
接着,我们几人一哄而上,当场就把毒蜂踹得爬不起来了。强子想过来帮忙,也被我们一脚踹倒在地轮了起来。打的正欢,门外传来一大片脚步声,猴子连头都不回,说郑午,交给你了!
“好嘞!”
郑午一回头就愣住了:“我搞不定啊。”
我们几个也纷纷回头,这才发现进来的是一大票警察,呼呼喝喝地让我们住手。昨天在后院,我们还有路可逃,现在这办公室里还怎么逃?
于是我们几人纷纷被押倒在地,被警察铐了起来。
毒蜂慢慢地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冷冷地看着我们说道:“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甭管你们在山西混的有多牛逼,来了京城可不好使!不服气,咱们就接着玩!”
我们被押上警车,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里,还是一个姓王的所长亲自审讯我们,说我们踢坏了人家的货,还打伤了人家的人,现在还涉及敲诈勒索,数罪并罚,够判我们好几年的,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忙活了一阵子,王所长便要把我们转移到拘留所去,等着日后公诉,这办事效率也是相当快了。半小时后,我们便来到附近的拘留所,一系列的过场省去不说,直到进了一间号子,猴子才问我:“左飞,赵大江能好使吗?”
我说好使,他收了我的钱,怎能不为我办事?
猴子说咱们在京城无门无路,赵大江是咱们认识的第一位官员,可要伺候好了他啊。我说放心吧,赵大江不敢黑我,好歹还有我爸呢。再说前几天星火的事,他也有所顾忌啊。
正说着话,号子角落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过来给我蹲下,交代交代你们的问题!”其他人则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还有几个露出兴奋的神色。
我们这几个人里,就我一个是拘留所的常客,猴子他们都没来过这地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集体住这地方,实在值得纪念,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我冲到那牢头面前,将他的脑袋狠狠往地上一磕。
“你说啥?!”
……
十分钟后,我们几个坐在床上打起了扑克,号子里一排犯人跪在床边呜呜哭着。为了显示我的老练,我还让他们轮流表演节目,读报纸、报站名什么的,逗的猴子他们哈哈大笑。
能来这地方的都是人渣,所以我恶整起他们来并没有丝毫愧疚。猴子他们的想象力也够丰富,又发明出不少的新游戏来,折腾的众人够呛。
我们这趟牢狱之行并未持续多久,也就半天的时间,赵大江的作用便发挥出来,我们几人也平安无事地走出了拘留所。这年头,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们在山西完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积累,来到京城之后总要轻松许多的,最起码在金钱大战上不会输给毒蜂。
你不是贿赂王所长吗,那我们就买通赵局长。
从拘留所一出来,我们就立刻赶往物流集散中心,直接奔赴毒蜂所在的办公室。
刚到门前,就听到毒蜂在里面吹牛逼:“呵呵,那几个山西的土鳖,以为来到京城还能无法无天?老子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社会!真是搞笑,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京城啊,没点关系能玩的转?王所长说了,他们至少得住五年!”
猴子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我们几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毒蜂大哥,我们又见面啦。”猴子笑眯眯地说。
第1303章活埋毒蜂
屋子里的办公桌上摆着啤酒、小菜、熟肉等物,边上坐着四五个中年汉子,其中有毒蜂,也有强子。我们几个进去的一瞬间,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毒蜂吃惊地看着我们,一脸“真是日了狗了”的模样。
猴子走过去,把桌上的碗碟往边上挪了挪,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面,拍着毒蜂的脑袋说道:“怎么样,看到我们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毒蜂完全懵了,还未开口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众人吃惊地看着黄杰,黄杰也吃惊地说:“怎么,这个气氛不适合唱这首歌吗?”
毒蜂大叫:“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强子等人登时跳起,嚎叫着朝猴子扑去。不过都不用猴子动手,郑午一个闪身冲上,一记左勾拳,又一记右勾拳,便把几人同时击飞出去。这场面怎么说呢,完完全全的碾压。
而毒蜂却趁机往后一跳,连人带椅一同摔翻在地,等他再起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口中大喊:“都别动!”
有枪在手,我们几人当然都不动了。
猴子惊讶地说:“天子脚下也敢动枪,你胆子不小啊?”确实,在京城玩枪,可比在山西玩枪危险多了,这地方比全国任何地方管控的都严。
“是你们他妈的逼我的!”毒蜂口中大吼:“老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们,真以为老子是只病猫啦?!他妈的,老子来京城混的时候,你们连根鸡巴毛都不是,给老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我们既没有双手抱头,也没有蹲在地上,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们不想活了?!”毒蜂的手在发抖:“不要逼我!”
我们还是笑眯眯的,就仿佛他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
“老子跟你们拼了!!”
毒蜂的手指叩向扳机,看来确实把他逼到一定份上了。不过与此同时,猴子袖手一抛,空中一道金光闪过,金銮刀直直刺在毒蜂手腕之上,毒蜂惨叫声响起的同时,枪声也响了起来。
砰!
我们惊得赶紧往旁边一扑。
砰砰砰!
我们惊的如同猴子一样在屋子里上蹿下跳,这么狭窄的屋子,我们在躲避子弹的同时还要避开彼此,也真是相当不容易了。我一边跳还一边骂:“猴子我草你妹,你为什么不射他拿枪的那只手腕?你射他另外一只手腕有个毛用啊?”
“呃,我看错了……”猴子也跳来跳去。
在躲避子弹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众人,我和猴子、黄杰表现的比较轻松,基本在毒蜂开枪之前就能判断子弹射来的方向,再加上毒蜂可能是久不动枪,枪法有些生疏,所以我们躲避比较及时;而郑午就比较吃力一些,不能运气的他完全依靠肢体力量,却又比不上早就“练体”的黄杰,还好毒蜂没有刻意射他,否则真有够呛。
一梭子子弹很快射完,毒蜂慌慌张张地扑向墙角的一个柜子,看来那边有可以更换的弹夹。不过我们肯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郑午第一个扑上去,狠狠一脚踹在毒蜂的脊背上。
“砰”的一声,毒蜂的脑袋撞在铁柜子上,当场昏厥过去。
“你看看你们……”郑午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离了我是不是不行?”
我们说是,离了午哥真的不行。
猴子过去把毒蜂拖起,抗在肩上就往外走,强子等人都匍匐在地,连个声也不敢吭。出了门外,已经有三四十个人朝我们这边扑来,想必是听到了刚才的枪声。
我们几人立刻冲到前面,各施手段和这些人打起架来。打的正欢,身后响起叭叭的喇叭声,一辆奥迪车窜了过来,猴子坐在车里大喊:“上车走啦!”
我们几人纷纷上车,猴子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将那些人尽数抛在身后。郑午坐在副驾驶,我和黄杰坐在后排,中间夹着个昏过去的毒蜂,猴子直接开着车往郊区而去。
问猴子这车是哪来的?猴子嘿嘿一笑,说这是毒蜂的车,从他口袋里翻出来的车钥匙。
开了一会儿,毒蜂晃晃悠悠地醒了,看到已经陷在我们手里,整个人都快吓尿了,哭着说道:“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咱们现在就返回去,我立刻签署那份合同。”
我搂着毒蜂的肩膀,说老哥,迟了。
一路上,毒蜂不停求饶,抹鼻涕擦眼泪的,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我们能放过他,不过我们压根不搭理他。现在知道上有老下有小啦,当初威风八面做大哥欺压良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车子一路开到郊区,且朝着一座无名小山而去。京城的山就是好,还有供车子开的道,一路盘亘而上,终于来到山顶。这还是片风景区,不过因为秋风萧瑟,早就没人来了。
下了车,我们拖着毒蜂往林子里走,毒蜂各种崩溃,依旧不停求饶。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们行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一处巨石附近,巨石下面已经挖好了一个坑,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刚好能装下一个人。
“进去吧。”猴子努努嘴。
“各位老哥,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毒蜂跪地求了起来:“我保证不再有其他心思了,一心一意地给你们做牛做马啊……”
猴子一脚将他踹进坑里。
“不要啊!”毒蜂大喊。
我们几人每人抄起一把铲子,咔嚓咔嚓地往里填起土来。毒蜂哭喊着、求饶着,不时想往上面蹦,但是被我们一铲子就拍回去了。很快,毒蜂的半个身子都被埋住,他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仍旧在不断地求饶。
我们正干的起劲儿,就听远处传来轰轰轰的引擎声音,似乎有车子开了过来,而且还不止一辆,车灯几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