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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我很抱歉。
第一卷:弱水三千 玉佩归还日
康熙四十五年。
八公主受封为和硕温恪公主。嫁与博尔济吉持氏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
整个宫廷似乎传递着喜气的感觉。
人进人出。
温恪经常失踪。然后出现在流云阁里。
一日。
冉聍坐在书桌前,画了一轮残阳。
突然有人敲了门。
“进。”冉聍停笔。
是温恪的宫女。
“公主说今天在御花园赏花,想请郡主一同前去。”
冉聍点了点头,“下去吧。”
换了温恪第一次送来的绿衣,化了淡淡的妆就来到御花园。
御花园里。
温恪坐在石凳上,平静地看着湖面。
突然有人拍了她的肩。
回头一看,是十阿哥。
“十哥。”温恪笑了笑,注意到十阿哥的身旁站着秦柔。
“好丫头,都要嫁人了,还这么悠闲?”十阿哥笑着说。
“十哥不也是么?十嫂呢?”温恪不看秦柔。
“在这。”十阿哥拉了拉秦柔,站在温恪的面前。
“哦。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十嫂。”温恪笑得很天真,“是不是,小十嫂。”
“恪儿。”十阿哥洋装有点生气的样。
温恪调皮地眨眨眼,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冉聍。
十阿哥和秦柔顺着温恪的眼光看去,四阿哥正站在冉聍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温恪要出嫁了,那你呢?”四阿哥靠在树上,无聊地说。
“也许走吧。”冉聍看着四阿哥。
“走?”四阿哥疑问。
“恩。走得远远的。”冉聍平淡无奇地说。
“再也不回来?”四阿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知道。”冉聍看着四阿哥。
“这不属于你。”四阿哥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说道。
冉聍平静地看了看四阿哥,看见温恪向自己招手,便抬步离开。
脚被石头一绊,险些摔倒,四阿哥出手扶住了她。
扶正。
“谢谢。”冉聍说了声,要走。
“这个。”四阿哥伸出手。
冉聍转头一看,红镯被四阿哥拿在手里。
四阿哥上前一步,牵过冉聍的左手,将红镯慢慢推住冉聍的手腕里。
红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耀眼,是令人沉沦的美。
“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带着它么?”四阿哥放下冉聍的手,问。
“它很漂亮。”冉聍说。
“没有了?”四阿哥突然笑了下,有从未有过的温柔。
冉聍低头看了看镯,“它还代表了某一个人永远不能表达的心意。”
四阿哥的笑容淡下来,“你知道?”
冉聍用袖子盖住镯,“就像这样,不能被知道。”
四阿哥冷漠地看着冉聍。
冉聍转身走开。
“如果有可能我很希望你不知道。”
冉聍听见四阿哥说。
我也希望自己不知道,那样我们都不会迷茫与仁慈。
“小聍。”温恪跳起来拉着冉聍的手,“我们去走走吧。”
冉聍点点头,侧头看见秦柔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温恪冷冷地瞪了秦柔一眼,“小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冉聍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随着温恪离开。
四阿哥随后来到十阿哥面前。
“四哥。”十阿哥行了礼。
秦柔带着冷漠的笑意,她的十指交错握着。
“四哥。”秦柔也行了礼。
“有孕在身就不必多礼了。”四阿哥平和地说。
“谢谢四哥。”秦柔起了身,态度淡漠疏离。
四阿哥瞥了秦柔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便走了。
“柔儿。”十阿哥打断秦柔的思绪。他发现她的眼睛一直落在四阿哥的身上。从刚才,到现在。
“什么?”秦柔回。
“没什么。”十阿哥无奈地看了看她,“我们走吧。”
“好。”
秦柔笑着跟在十阿哥的后面走了。
“四哥。”十三喊住了四阿哥。
“十三弟。”四阿哥说道。
十三笑着走在四阿哥身边。
“温恪要成亲了,你这个做哥哥倒是没什么表现。”
十三无奈地笑了笑,“她最近都不听我说话,都赖在流云阁。我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四阿哥浅笑了下。
“冉聍似乎去跟皇阿玛辞行。”十三说。
“辞行?”四阿哥饶有趣味地说,“跟皇阿玛辞行?”
“据说是的。皇阿玛似乎没什么表示。”
“是么。她说她要离开了。”
“四哥和她谈过了?”十三有些诧异地问。
“恩。”四阿哥并不打算多说。
十三带着复杂地眼神看了看四阿哥,”我以为她会嫁给八哥。”
四阿哥笑着摇摇头,“她不会。她是一条一直漂泊的船,没有靠岸的时候。”
十三沉默地看着四阿哥,他知道他是了解她的。互相了解,可以互相温暖的两个人,无法在一起,是一种悲哀。
而这种悲哀,恰恰是无法阻止的,只能任其发展。
“小聍。看,那的花多么漂亮。”温恪笑着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看到。”
“会有机会的。”冉聍坚信。
“我还有机会看到你么?小聍”温恪问。
“什么意思?”冉聍问,“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走么?”
温恪摇摇头,“我有预感,我们会分开。”
冉聍沉默,她也有预感。
“小聍。答应我,如果我们不幸分开了。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爱自己,好么?”温恪柔和地说。若说牵挂,便是她了。
“好。”冉聍一口答应下来,“那么你呢?”
“我?”温恪笑了笑,“我会好好地生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平淡度过一生,你说好么?”
冉聍笑了。如果平静,便是一种幸福。
有个宫女走了过来。
“郡主吉祥。公主吉祥。”
“起来吧。”温恪看着这个丫鬟。
那个宫女双手放在冉聍面前,慢慢摊开,“这好象是郡主的东西。”
冉聍愣了一下,那个玉佩……
“小聍?”温恪喊了声。
冉聍回过头,表情冰冷地接过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聍字。
“你在哪里找到的?”冉聍问。
“在御花园里。”宫女回答说。
“哪里?”
宫女指了指亭子的一个角落。
亭子里站着两个人。
秦柔,十阿哥。
“下去吧。”冉聍说。
“是。”宫女退了下去。
“小聍?”温恪问。
冉聍收起了玉佩,向亭子走去。
温恪跟在后面,看着她一步步向亭子走去。
秦柔笑着看冉聍的到来,十阿哥疑惑道,“郡主?”
“十阿哥。”冉聍并不看秦柔。
“什么事?”十阿哥问。
“我想跟十阿哥要一个人。”冉聍直白地说。
“谁?”
“那个丫鬟。”
“哪个?”十阿哥问。
“十阿哥成亲之日,冉聍曾将玉佩送与一个丫鬟。”
“哦。是那个叫丫鬟么?”十阿哥恍然。
“正是。”冉聍说。
十阿哥迟疑地看了看秦柔,“那丫鬟柔儿要了去了。”
冉聍转头看了看秦柔,走到她面前,“不知道十福晋肯不肯割爱?”
秦柔笑了下,“那丫鬟总是闹事,我就把她送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哪了。”
冉聍冷漠地看了秦柔一眼,“是么。那冉聍打扰了。”
冉聍又笑了一下,转身便走。
温恪沉默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走了一段距离。
“小聍。那个丫鬟很重要么?”温恪问。
“不是。”冉聍说。
“那为何你要与秦柔公开要人呢?”温恪说。
“我既玉佩赠人,当是要护她周全,谁料竟害了她。更何况……”
“什么?”温恪问。
冉聍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该走了。十三阿哥似乎找你有事。”
“我不想见他。”温恪说。
“为什么?”
“只是心里不愿意。”
“恪儿,你当清楚,这个皇宫里,最爱你的人,是十三阿哥。”
“那又如何?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是他的牵挂。如今他该轻松了,因为我就要走了。走得远远的。也许永远回不来了。”温恪说。
“若是不见他。你会遗憾终身的。”冉聍说。
温恪摇摇头,”小聍。相见不如不见。十三哥以后就可以专心帮助四哥。我也不会再因为如此而阻碍他。因为我总是提醒他额娘的话。”
冉聍沉默。
“小聍。”温恪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就当是,你送给我成亲贺礼。”
“十三阿哥的事是么?”冉聍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十三哥,他会如何?”温恪咬紧嘴唇问。
“幽禁。”冉聍平静地说,她看见温恪的嘴唇变得涨红。
“是么……”温恪低下头,“如果……”
“不会有事。”冉聍说,“可是,你该去见他。你知道,他其实视你为宝贝。起码为他留下一点回忆。告诉他你会幸福,让他安心。”
“也许吧。”温恪笑了一下,“我好想额娘。”
冉聍默默看着温恪。
第一卷:弱水三千 生死两茫茫
微风。
秦柔站在风中,手中拿着一把剑。
粗大的剑,是由两把剑合在一起,两剑方向相反。
冉聍缓缓走过去,眼光冰冷,绿珠在风中闪闪发光,绿衣飞舞。
“你果然会来。”秦柔得意地笑。
“然后呢?把解药给我,把那个丫鬟给我。”冉聍不想与她废话,直当地说。
“为何不去找陈风么?怎么,他不是你的同伙么?”秦柔说。
“那又与你何关?”冉聍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你是第一次这么急切而且不耐烦,倒是难得,不过有些事你一定会想知道。”
“可惜我并不想知道。”冉聍说。
“那可不对。关于陈风,关于温恪。你不会不想知道。”
“秦柔。我想我们不必再谈下去了。”冉聍打断秦柔,转身要走。
秦柔轻轻推了一把剑,剑飞向冉聍。
冉聍转身接住,冰冷地看着秦柔。
“如果你打赢了我,我就给你解药,并且放了那个丫头。不过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秦柔取出另一把剑,对着冉聍。
“是么。也许这是个解决的好办法。”冉聍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剑,无情地对打。
“薛冉聍。我那么辛苦地掩藏自己会武功的真相,现在又公布出来。你知道为什么么?”秦柔笑得很阴冷。
冉聍无视她的话。
“因为我要拿四阿哥的孩子做个赌注。”秦柔笑得很大声。
冉聍一怔,秦柔的剑刺入她的右肩,冉聍摔在地上。
“是不是觉得很失望?”秦柔笑着看受伤的冉聍,“你知道么,我终于发现一点了。”
冉聍冷漠地看着秦柔,从地上站起来,右肩的血不停的流。
“你喜欢他。”秦柔嘲讽地笑。
冉聍握紧手中的剑。
“这么聪明的你,竟然犯了那么大一个错误。”秦柔笑得眼泪流了出来,“你竟然喜欢上他。这是个多么好笑的笑话。”
冉聍冷漠地看着秦柔,她把剑举起来,“别把你和我混为一谈。”
“难道不是么?”秦柔笑着说,“那你为什么带着那个红色镯子?这个镯子难道不是他送的么?”
“我喜欢带什么与你何关?”冉聍说。
“哦~是这样的哦。喜欢他送的东西,所以带他送的东西。薛冉聍,你真贱。”秦柔说。
冉聍慢慢放下剑,“我想我与你不必再打了。因为你已经输了。”
“你说什么?!”秦柔气愤地要杀了冉聍。
“你喜欢他。却得不到他。原来这是你恨我原因。妒忌。竟害得你失去所有的矜持。”冉聍淡淡地说。
“那么你呢?为他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换来了什么?一个破烂镯子?”秦柔大吼起来。
“我从未为他牺牲什么。所以,无所谓能否得到什么。”
“你撒谎!”秦柔拿起剑对冉聍,“没有牺牲?哼!他为了我三番四次求你,对么?而你为了他三番四次救我。最后呢?我可以都快要了你的命,他还是想让你帮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