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德帝下了步辇走向凉亭,秦安跟在后面撑着伞,待景德帝走近,只见女子白衣翩跹若一只堕入凡尘的精魅,月光明晃晃的照下来,照在她晶莹若雪的小脸上。
女子容颜妩媚若妖,上扬的媚眼若有若无的滑过景德帝的面上,勾唇浅笑,仿佛大锦朝的春花一夜间便层层叠叠的开起来。
女子一舞倾城,景德帝走上前揽过女子的腰身,方才那霓裳羽衣舞震慑了景德帝的心,那是元后的最爱。
女子被景德帝搂入怀中,心跳加速,强忍着狂跳的心,低头发现舞动间胸口的扣子松开,这会正好敞着胸口,脸色酡红,娇媚的开口
“奴婢见过皇上……”
女子媚眼如丝,身上飘散着蜜合香,景德帝眼神一暗,又是元后所喜。景德帝从一开始的恍惚中回过神,玩味的看着怀里的女子,心中思索着这又是谁的手段。
“ 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景德帝收敛心神,浅笑开口。
女子微微抬起头,让景德帝看到自己妩媚的容颜,身子蹭着景德帝微微扭动着,让胸前的风光更显。
景德帝见此勾唇一笑,打探到元后的喜好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看样子是陆家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
“叫什么名字?”
女子听到景德帝问话心中一喜,抬起一双媚眼,娇嗔的说道
“回皇上话,奴婢名唤绾卿。”
景德帝在女子看不见的地方眯了眯带着凌厉的眸子,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凉亭内的桌子上,将其压在身下,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眸在她耳边低语
“佳人如斯,魅惑人心,朕倒想尝尝美人如何销魂。”
景德帝说完一把将女子衣裙解开,露出贴身水红色鸳鸯肚兜。景德帝看着那曼妙身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有人想留在自己身边做个钉子,岂能辜负了那人的美意?景德帝虽对眼前的女子带着厌恶,却依旧欺身而上。
景德帝丝毫不怜惜的扯掉遮掩女子身躯的衣物,扯开自个的裤带,抬起她的腿,在这荷花池内做起鱼水之欢之事
秦安早早就带着人退到远处,不打扰景德帝突如其来的性质。
女子在景德帝身下婉转承欢,一声声如猫叫的低吟,在不断承欢中越来越大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喜,女子丝毫没有发现身上的人眼里尽是冰冷与厌恶。
景德帝品用完这完美的躯体,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那女子,丝毫没有才宠幸过的爱怜。景德帝离开凉亭,秦安赶紧过来为景德帝撑伞。
女子见景德帝就此离去不禁一怔,心里有些绝望。心里十分懊恼,难不成自个的美色在他眼里就如此不堪?方才的一场欢爱就是一场笑话…
“册封美人,使人告诉贵妃。”
美人?女子被景德帝的话震在当场,这就成了美人了?越过了那么多嫔妃!陆昭媛没有骗自己,自己真的飞上枝头,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女子,此时的董美人心中欢悦,不顾身上的疼痛跪下谢恩,又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附近的暖阁换了一件衣服前往承乾宫拜见。
————————场景分割线————————
“妾拜见贵妃娘娘。”
董美人见到叶舒云后立马行了一个大礼,叶舒云挑了挑眉角,看着一旁站着的小太监一眼,再回头看着跪着的满面喜意的董美人,有些搞不懂景德帝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成了嫔妃,要好好服侍皇上,争取早日诞下子嗣。从前做奴婢的习惯都得改改,本宫一会让教习嬷嬷去教导你宫规,起来吧。”
叶舒云说完端起茶杯和了口茶,垂眸下依旧打量着董美人,除了容貌出众没见到有哪个地方是景德帝喜欢的。就说容貌吧,亦比不过当年的高氏,现在正得宠的蓝才人容貌也比她更好。
素来宫女册封嫔妃必须一级一级的晋封,如今直接封了美人,又看不出哪得了景德帝的青睐让景德帝破例,叶舒云心里嘀咕,难不成自个眼拙了?
叶舒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放下自个的疑惑,总归以后能见着,说不准哪日就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
叶舒云想明白了,而董美人却瞧着叶舒云和和气气柔柔弱弱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屑,就这样的人也能得皇上宠爱多年?等自己得宠,迟早要她把贵妃之位让出来!
“妾谨记贵妃娘娘教诲。”
董美人虽这么想,此时却不敢不从,亏得叶舒云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则直接就叫拉去打板子了。
“昨儿陆昭媛才提到自个宫里人少无趣,你就住去毓秀宫吧。”
叶舒云安排好宫室,就让小太监带着董美人下去了。
次日一早,董美人出现在众人眼前,除了叶舒云和暗中扶她上位的陆昭媛,其他人的眼里饱含敌意。
叶舒云也想试探一下董美人的深浅,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支黄玉荷花钗,笑道
“你是在荷花池被皇上看上的,本宫应景,这支荷花钗就赏你了。”
叶舒云赏的这支黄玉钗,玉是极品,尤其这么通透的黄玉更是难得一见,董美人欣喜的接过正想谢恩,却被乌淑妃截去了话茬
“贵妃姐姐可是偏心了,这么好的东西赏给一个不知打哪来的奴才,可真是糟蹋了。”
董美人一听这话,谢恩的话噎在嘴里说不出来,脸色亦涨的通红,乌淑妃那句“奴才”让董美人觉得整个殿内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淑妃娘娘说笑了,妾已是皇上亲封的美人,可不再是淑妃娘娘口中的奴才,娘娘这么说可是对皇上的决断不满?”
董美人话音一落,殿内一片安静,位分高的脸上露出嘲讽与不屑,位分低的则是心中嫉妒,紧紧盯着乌淑妃,想知道乌淑妃如何应对当面顶撞她的董美人。
“本宫与贵妃姐姐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插嘴?”
乌淑妃眼里亦是流露出不屑之色,一个刚刚承宠的美人也敢跟自己叫板,以为是多矜贵的人呢?
乌淑妃毫不掩露的不屑让董美人浑身一颤,董美人知道乌淑妃素来心狠手辣,不敢争辩,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妹妹何必吓唬她,董美人一夜承恩封为美人是她的福气,足以证明皇上对她的宠爱。”
叶舒云含笑的说完,命人将钗递给董美人。董美人走到中间谢了恩,走回座位。
可不想刚转身走了两步便倒了下去,四肢趴在地上动作极为不雅,口里还大声呼唤 “哎呦……”
这个举动众人纷纷捂嘴偷笑,岳美人更是痴痴的笑出声,讽刺道
“董美人谢恩就谢恩吧,还这么大礼,方向可也搞反了,贵妃娘娘在那边呢…”
岳美人话音一落又引来众人一阵嘲笑,董美人的脸红一阵青一阵,连忙爬起来快步走回座位,狠狠瞪了一眼岳美人,岳美人亦不惧,依旧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岳姐姐说的是,这人不懂礼数,举止还如此粗鄙,妹妹可少些跟他接触的好。”
一旁笑得花枝招展李选侍掩嘴说道。董美人心中暗恨,方才摔倒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个位置就是岳美人!
董美人自知自个犯了众怒倒也没吭声,心道这几日一直在吃陆昭媛给的补药,昨日一场恩宠说不准肚子里已经有肉了!
董美人这样想面上浮现了淡淡的得意,等自己有了皇嗣,看怎么收拾了这群跟自己作对的人!
一场小打小闹在众人的笑声中结束,叶舒云淡淡看着殿内的涌动,挥手让众人散去。
可不料众人走出了承乾宫,乌淑妃坐在步辇上,让人架着董美人到自个跟前,在众人面前打了二十个耳光。
“方才没收拾你那是给贵妃姐姐面子,董美人莫不是以为本宫变得好相与了?这几巴掌告诉你,在本宫面前你永远只能卑躬屈膝给本宫舔鞋,你那点小心思还当本宫不知道不成?哼……”
乌淑妃说完扬长而去,徒留董美人瘫软在一旁浑身发抖。其他嫔妃见到此举亦是不管闲事,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一路上交头接耳说着董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又收美人啦!
吼吼吼……
☆、第七十八章 镇国公殁
御书房内,香烟袅袅,景德帝斜靠在塌椅上假寐。秦安进殿,景德帝睁开双眼,眸子暗黑如墨,冷冽异常。
“查出来了没?”
景德帝平淡的声音响起,秦安却觉着恍如冰窖般寒冷。
“回皇上,奴才等人这些日子一直盯着董美人,发现她除了偶尔去陆昭媛处坐坐再无其他,亦没有发现和其他人有联系。”
秦安有些泄气,盯了半个月毫无发现。景德帝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安,手一下没一下的摆弄拇指上的玉扳指。
“陆昭媛?陆家的人?陆家还想做什么…”
景德帝心情很不好,陆家先弄了两名陆家女子入宫,现在又放一个处处与元后举止相似的女子放到自己身边,难不成还想着陆家把持前朝后宫,当自个还是从前处处需要仰仗他们的弱小皇子麽!
好在镇国公昨夜已经去了,景德帝今日一早就下了旨举国哀悼,京城一月内着素服,不得办喜宴。
“老国公是太后生父,你走一趟长信宫,问太后明日是否与朕同去国公府哀悼。”
秦安应声退下,景德帝继续闭着眼,思索着如何将镇国公府的势力慢慢蚕食。
次日,景德帝与太后来到镇国公府,府外车水马龙极其热闹,景德帝见着眸光一闪。
皇帝太后亲临给了镇国公府极大的脸面,镇国公得到消息赶忙带着家眷出门相迎。
“舅舅节哀,朕与母后来送外祖父一程…”
景德帝拖起神形憔悴的镇国公,声情并茂的开口。旁人见着,私下说着景德帝重情重义,难得一见的贤明帝王。
“皇上和太后娘娘能来是臣等荣幸,想必父亲九泉之下也能安乐。”
太后年逾六十,与老国公感情十分深厚。自从得知老国公病危,每日都拨下去各种好药材,却不想还是救不回来。今日过来时眼眶通红,国公夫人忙上前搀扶太后。
“好好的,父亲怎么就去了…”
太后老泪纵横的说道,镇国公随着太后的眼泪眼眶也红了起来。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太后节哀…”
镇国公安慰着,虽然他认为老国公去的蹊跷,可请了太医和民间医术高超的大夫都说老国公因为旧疾才如此,也只能相信。
太后搭着国公夫人的手快步走进灵堂,一下就跪在了蒲团上。 “父亲…”
太后清楚的知道,老国公去了,镇国公看似依旧繁花似锦,可永远比不上自个父亲在的时候,那些依靠镇国公府的不少人,更多是仰仗父亲,而不是自己的哥哥。
国公府偌大的灵堂里,白布飘飘,哭声阵阵,由于景德帝特意下了圣旨哀悼,朝中的文武官员,公卿贵戚,今日全部来到了国公府。
景德帝一行人进府,景德帝给老国公上了一柱清香后被迎进了招待男眷的偏厅,太后则是去了女眷待着的偏厅。
偏厅里人很多,参加丧礼的人一律穿的素色衣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压低了声音说话,显出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
景德帝坐到一旁端着茶杯,轻轻拂开杯里的茶末,看着殿内说话的大臣,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中午用过午膳,景德帝与太后回宫,一路上,景德帝想着国公府内大臣云集,声势堪比国宴。景德帝闭着眼,双手握成拳。
景德帝不信,老国公如今没了,自己还不能将陆家拉下马,就算一次不行,也要一口一口的将他们的肉咬下来。
回到宫里,太后一进寝殿就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太后这一晕,宫里一下人仰马翻,长信宫随时有两名太医待命,景德帝亦是每日前往探视。
太后这次病的来势汹汹,太医言,太后年纪大了,此次忧伤过度,郁结于心,唯有好好调养才是正理。
且此次病后,身子已大不如前,不能再有过多的情绪波动,静心调养还能再活个三五年,如若再怒急攻心,怕是一年都熬不住。
太医这话说的直白,这是要随时准备太后的身后事。景德帝知道后沉默一会,让太医仔细照顾,务必让太后身子好转。
太医离去,景德帝心中轻声叹息,原本掌握了现任镇国公买官卖官的证据,想着过几日在朝堂上让心腹提出来。
太后这一病这事便做不得了,若太后因此病情加重,镇国公府受不到太大的损失不说,自个还要背起不孝之名。
太后病重,叶舒云便下令让嫔妃侍疾,可侍疾的嫔妃亦不是人人都有份,九嫔以上才有资格,其他嫔妃每日去宝华殿为太后诵经祈福。
叶舒云安排好了一应事务来到长信宫,就见到陆贤妃与陆昭媛在寝殿守着,二人难得一次没有争锋相对,都露出了忧心的神色。
陆贤妃与陆昭媛都知道,自己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少不了镇国公府与太后的扶持,如今宫里最大的依靠倒了,就算自己位列高位,对起从前,差的便不是一星半点。
老国公没了,镇国公府断了重要的一臂,太后这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