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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她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室内渐渐热得不得了,她香汗淋漓,最后衣衫矗像浸过水一般湿。
“我听朋友提过,这房间有特殊设计,为了让浸泡冷泉的客人不致畏寒,每当有人在浸泡泉水时,就会有人在房间后方的大火炉里烧柴加温,以保持房间内温度的平衡。”
她杏眼圆睁瞪着他。“你在开玩笑?”
他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警告,“你再不下来,等一下衣服不会再更湿,但可能会直接烧起来。”
她咬着红唇,却又无汁可施。
他斜睨着她。“你在担心什么呢?难不成怕身子被我看到?还是你站着的时候,身材会有某方面的缺陷,所以不敢脱掉衣衫下水来。”
虽然是激将法,但他还真担心她不赶快跳进水里会被热坏。
皇刚初雅的脑子因为过热,开始有些紊乱。
也对,看都看过了,摸也摸过了,褪下衣裳,她也不会少一块肉。
不过,谁说下水一定要脱掉衣裳,她偏偏要穿着衣裳。
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角,走上阶梯,迫不及待的跨进浴池,但位置与他离得远远的。
冷泉沁凉极为舒服,四果鲜甜好吃,如果纱幕外是地狱,那池里就是天堂了。
皇刚初雅闭起了眼靠在浴池边,还舒服的叹了口气,刚刚的闷热之感完全被冷泉给消除了,晚膳没吃饱的她,吃了许多水果充饥。
吃饱了,几乎舒服得快睡着时,胸口忽然传来一阵闷痛,那阵闷痛在瞬问益发强烈,转变成椎心刺骨的疼痛。
“啊……”她呼吸急促,拼命键打胸口,不断呻吟。
同样闭眼假寐的令狐狂听到呼痛的呻吟声,疾步涉水走向她,看到她喘息着,全身不断颤抖,立刻不暇思索的将她搂入怀里。
“你振作一点,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他大声问她,可是忽然问,他的胸口也传来一阵闷疼,皱眉的表情落入她眼里。
难不成他也跟她一样痛?她马上想到一个可能——
“这水果、水果有毒……”
“不—一”他的俊脸有瞬间的扭曲。“是被下了耀……”
她的胸口涌现一股热烫,身子陡然发热,比刚才还波人池之前更烫。
那种热烫闷热的感觉,他也体验到了。
同时,腹下传来的硬挺感让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是春药!”
“春……药?!”她恨不得双予揪住他衣袍,可是赤裸着身躯的他讧她无法做此算帐的动作。
一天到晚在浑香楼里走动,她当然知道春药是什么东西。
她甚至亲眼见过老鸨强灌一名被狠心爹娘卖到青楼的少女春药,接着少女被送进房里接客,据说连抵抗和寻死部无法选择,只能自己扑到客人身上寻求解脱。
她喘息着瞪向令孤狂,难不成、难不成待会儿她也要扑到他身上?
她的心狂跳,胸口也狂痛,那股打从四肢百骸钻出来的热意让她下假思索的脱掉外襟。
神智恍忽间,她又解掉了襟带,长衣也滑落了,里兜褪下……
令孤狂热烫的唇吻住了她,她像得到救赎一般,紧紧反圈住他的颈项,热切的反应着他的吻。
她的手,不断在他身上乱摸,像个急色鬼。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勾在他腰际两侧,他扶住
她的臀,抱起了她,将她的头靠在浴池边,与她下相上下的热烫身
躯压住了她,热烫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
“等等!”她忽然出声阻止。
令狐狂忍耐的看着她,灼人的热气吹拂在她脸上,药性发作的疼痛与欲望使他咬牙切齿。“听好了!这个时候再说不要,老子一定翻脸……”
就算她说不要,他也不打算放过她,因为他可不想让他们两个
死在这里!
她咬着唇,额上浮现点点汗珠。“你今天……碰过别的女人
吗?”
老天!她一定是疯了才会问他这个问题,吃了春药,反正横竖
都要做,她干么在乎他在外头怎么风流快活?
就因为他们是拜过堂的夫妻,所以她就和世间所有女子一样,
对丈夫产生了独占欲吗?
究竟为什么要介意这个问题,不是还计划替他纳妾吗?她真
不懂自己见鬼的干么要问,只是当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话早已从
她口中溜出来了。
令狐狂紧紧蹙着眉。“为什么这么问?”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生死关头与她一间一答,这小女人会把他折磨死!
皇刚初雅望着令狐狂,脑子里乱烘烘的,只觉双颊和身子一直
发烫……
“你快说!”他简直快死了,她可知道春药对于男人造成的效果
比女人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副从容就义状说道:“今天你在一艘妓舫上,里头有许多女人……”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好过多了。
原来她也看见他了。
她看见他在寻欢作乐,他也看见她在寻欢作乐,他事后才知道,伺候他老婆的还是开陵城第一花魁杜雪色哩,她可真有能耐!
“那么你今天碰过别的女人吗?”总算让她知道他也看到她的不像话了,堂堂世子妃,竟然女扮男装在妓舫里做乐。
她明显一愣,直觉道:“我当然没有……”什么话?碰女人?她要怎么碰女人?用什么碰?手肘啊?
“我也没有!这是个浪费时间的烂问题!”几乎是用吼的,坚炽的坚硬缓缓进入她,解放了她,也解放了自己……
第五章
西门恶完全不承认那件事是他干的。
“嘿,好兄弟,咱们大英皇朝是有王法的,说话要讲求证据,还要凭良心啊。”
一叶知秋楼里,西门恶拼命喊冤,也拼命撇清关系。
“再说贤伉俪光临敝赌坊也是你们自己走进去的,怎么可以捧走大把银两,又泡了个舒服的冷泉澡,还反倒咬我们一口,说我们给你们下了药呐?真是情何以堪,让人忍不住想掬一把同情之泪啊……”
令狐狂懒得理他的疯言疯语。“有个红衣女子把我们关在冷泉洞里,那是谁?”
昨天他几乎化身成了一只野兽,如果因此在皇刚初雅心中留下阴影……
“如果足红衣女子嘛——”西门恶假意想了想,“照理来说应该是我老蛆西门虹,你们不是见过?”
令孤狂当然知道西门恶在跟他装傻。“不是你大姐。”
直到他离开望月楼之前,皇刚初雅整个人都一直躺在被中,不知道是真的累坏了,还是不想看到他……
“哦——忘了告诉你,”西门恶一剐现在才想起来的模样,“我老姐有个特殊癖好,她每天都会易容成不同同的人。”
令孤狂黑眸一眯,眯了他一眼。
这等于间接承认昨天的事是他们姐弟联手干的。
“你不是说不会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西门恶笑嘻嘻地反问他,“怎么?心疼她啊?这么快就培养出夫妻之情了。”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那药不错。”他一副懒洋洋的语调。
如果皇刚初雅是因为不想看到他而蒙头大睡,那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着昨天在冷泉洞里的脱轨失序?
“是吗?”西门恶邪恶的笑。“怎么个不错法?我那高贵的相府千金嫂子也觉得不错吗?”
令狐狂挑了挑眉。“她的感受不在我考虑的范围里。”
他当然不会回答恶棍这个问题,那是他们夫妻之问的事,就算皇刚初雅觉得那药不错,也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怪了,这个下午,他好像一直在想皇刚初雅。
“也就是说——”西门恶扯开嘴角,更加邪恶的看着他的好兄弟,“我可以再欺负她喽?”
“转过去。”
望月楼的花厅里,几枝淡雅的莲花插在丰脂玉花瓶中,厅里至少聚集了十来名丫鬟,每个都费心妆扮过,但也都不脱乡土之气,难登大雅之堂,那几枝莲花都比她们来得引人注意。
“是,世子妃。”
名唤秋香的丫鬟乖顺地转过身去,端坐在掎中的皇刚初雅把人家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然后锁紧了眉头,身子倚同彩缯靠垫上。
不行,这个太瘦小了,她不认为令狐狂会喜欢一副皮包骨。
刚才那一个也不行,腰太粗了,他肯定不会想抱一团肥肉睡觉。
还有第一个更糟,喜孜孜的眼神,一副渴望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模样,说不定没几天就把她这个正室给千掉了。
没错,她正在替令狐狂物色妾室的人选。
昨夜在西门赌坊发生那种荒唐事之后,她就不定了决心要速速替令狐狂纳妾,不是因为她一个人应付不了他的欲望,而是因为她察觉到自己似乎莫名其妙的在意起他来。
她不容许那种感觉在心中滋长,她死都不会承认她害怕将真心交付给别人,所以斩草除根的最好方法就是——替他乡找几个女人,那么她会比较容易对他恢复没有感觉的那个时候。
于是这个夜晚,令狐狂在床上发现一名全裸的清秀少女,身子发育不良,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眸看着他,但却不是他的妻子皇刚初 雅。
“世、世子……”玉莲又羞又怕,忍不住想遮住自己的身子。
世子妃说她长得好,要收为世子的妾室,她好高兴好高兴,心想着乡下的爹娘就快有好日子过了,可是站在床边的世子大人怎么好像不知道这回事啊?
没关系,反正她快变成世子大人的人了,她就快成为世子的妾了。
令狐狂的黑眸眯了一下。“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叫玉莲。”她含羞带怯地答道:“世子妃说,今晚由奴婢来眼侍世子,今晚是世子和奴婢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世子妃在哪里?”他不悦的挑着眉,眼里闪烁着冰冷寒光。
她果然是他的天敌,尽做些令他发狂的事。
“世子圮今晚在奴婢的房里休息。”玉莲细声细气的回答,心跳得好快。
对于世子妃要纡尊降贵去睡她房间,她也很不安,但今晚是她与世子的洞房之夜,这里当然只能有他们两人。
“是吗?那你好好睡一觉,睡饱了再走。”令狐狂把被子抛回她身上,掉头离去,冷峻而疾步的迈向下人房。
“世子——”玉莲张着嘴,呆住了。
令狐狂走出正厅,抓了个婢女询问玉莲的房间,推开门,室内一片漆黑,连灯也没点,床上有个隆起的形状,好像睡着了。
令狐狂的嘴角微微扬起,首次知道什么叫五味杂陈。
她倒放心,把他塞给一个莫名其妙的小丫头,自己在这里睡大头觉,有个性也不是这种有法,对她来说,他当真可有可无?
他迳自褪去衣衫,冷冷的掀被躺下,床上的她毫无动静,当真是放心的睡死了吗?
他忍不住将她拦腰一抱,把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惩罚的唇占有的激吻着她的菱唇。
这举动立即惊扰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皇刚初雅。
她困难的蠕动身子,但整个人还是动弹不得的被他困于怀中。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还没跟玉莲圆房,还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喝了酒吗?”他的唇离开了她,浅喘着,一瞬也下瞬的直盯着她,他从她的唇中尝到酒味。
“嗯哼。”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当然更不会让他知道,她因为他将与玉莲洞房而辗转难眠,所以才喝了点酒,逼自己睡觉。
“为什么弄个小丫头给我?”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逼自己不许去看他眼里透露的讯息。“不喜欢玉莲吗?没关系,明天我再给你换一个。”
“你可真贤慧啊,世子妃。”他讥诮的说:“不要给我弄些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有诚意的话,我要杜雪色。”
她的心见鬼的猛然一窒,眼睛死死瞪视着他。
他要雪色?
他要杜雪色?
男人果然都一样,原来他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因为她为他安排的小妾不够艳、不够媚,而不是他不要纳妾。
她握紧丁拳头.克制着不要生气。“好,我明天就去问问杜雪色的意思。”
他休想让她难过,雪色嫁到王府来更好,延续香火的重责大任孰交给她了,她一定有办法很快替令孤家生个白胖的儿子。
“皇削初雅——”幽暗中,他伸出手轻抚她的小脸,扯了扯嘴角,紧紧盯着她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你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
她的心怦然一跳,竟然无法把眼光从他脸上移开,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深潭,闪着幽幽的光。
好半晌之后,她嘴硬的回道:“你早晚都会纳妾,早纳跟晚纳又有什么不同?不是已经答应替你纳杜雪色入府了吗?你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