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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冰放下逼供的玉手,但仍扣着魏雪芯的腰肢。
魏雪芯红着脸吞吐道:“我……我看见大哥来了……”
楚婉冰道:“他来便来,有什么好吃惊的。”
魏雪芯摇了摇头,耳根通红道:“还有,还有……大娘……”
楚婉冰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咬牙啐道:“这贼猫真是死性不改,大清早地就来欺负娘亲,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魏雪芯愣了愣,低声道:“姐姐,你真不生气吗?”
楚婉冰笑了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魏雪芯又道:“可这是……”
楚婉冰打断她道:“这是什么,你想说乱伦吗?小贼跟娘亲又没血缘关系,有什么好乱伦的。反正娘亲现在寡居一人,我又嫁人了,难免会落得孤苦,要是哪天她耐不住寂寞找了个男人,那我岂不是得认个阿猫阿狗做后爹,与其这样,还不如便宜自己人!有句话不是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娘亲风华绝代,美若天仙,当然要世上最好的男人才能匹配,爹现在已经去世了,在我心中最好的男人就只能是咱家夫君了。”
魏雪芯听得两眼发直,惊呆当场,楚婉冰拍了拍她屁股,啐道:“好了,别傻愣愣的,快帮姐姐拿点朝梦滴露来,我试试这宝贝对伤疤有没有用!”
拍打之时,楚婉冰感到掌心有些湿润,媚眼一转,心如明镜。
魏雪芯红着脸去将朝梦滴露取来,递过道:“姐姐,朝梦滴……”
话还没说完却被楚婉冰一个转身拦腰抱起,吓得她啊了叫出声来。
楚婉冰坏笑道:“那小贼偷我娘亲,那本小姐就偷他小老婆!”
不由分说将魏雪芯丢到床上,伸手去扯她腰带,魏雪芯刚起床,仅仅披了件外袍,几个起落就被剥成小白羊,雪酥酥的娇躯赤裸而现,一双玉乳饱满丰实,腿心处芳草茂密,但却挂着丝丝水迹。
楚婉冰扑哧一笑,揉着妹子巨乳道:“小雪芯,你可不乖,刚才是不是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小心长针眼哦!”
魏雪芯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掩脸,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
楚婉冰不与她絮言,玉手灵巧逗弄玉壶,手指轻轻扣入芳草蜜唇,甫一进入便被温软湿润的媚肉夹住,内里似乎还有股吸力,楚婉冰费了好大劲才将手指抽出,而抽出的瞬间传来一个像拔酒盖子的声音,啵的一声,一股蜜液溢出。
魏雪芯见自己被这般戏耍,也起了反抗之心,一个鲤鱼打挺将楚婉冰压倒在床,楚婉冰咯咯娇笑,挣扎不依,还伸手去挠魏雪芯胳肢窝,姐妹两在床上嬉戏打闹,好不融洽。
戏耍过程中,楚婉冰也是罗衫半解,玉体裸露,被魏雪芯一个擒拿手将她扭在了床上,反正只是姐妹打闹,楚婉冰也没做太多挣扎,便让这妮子得逞了。
此刻她正好上体趴床,后臀撅起,那姿势就跟她母亲刚才承欢时有几分相似,魏雪芯一看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方才那一幕。
同样圆润肥嫩的玉臀、光洁无毛的蜜壶,还有那似有似无的阴香,魏雪芯只觉得脑门烘热,竟情不自禁地去掰楚婉冰的翘臀。
楚婉冰只觉得臀肉被分开,身体反射性地兴奋起来,娇嗔道:“死丫头,作弄姐姐是不是?”
魏雪芯红着脸道:“姐姐,你真好看,我一时糊涂才……”
楚婉冰心情甚好,咯咯笑道:“算你了,姐姐今天就让你戏耍一回,免得你老说我欺负你!”
魏雪芯脸颊一红,低头道:“我……我不懂这些。”
楚婉冰暗自莞尔,便主动引导她道:“姐姐的菊穴有些痒的,雪芯你能帮一帮姐姐吗?”
魏雪芯本欲拒绝,但眼前美臀圆润肥嫩,饱满如桃,脑海里又浮现出大娘那迷人的肉臀,令得她一时恍惚,随即有一股浓浓的沐香和体香传入鼻中,让她快要迷倒在这白嫩香软的屁股中。
看到这里,魏雪芯不禁再用手掰了掰姐姐的美臀,深藏在其中的肛蕾也随之显露出来,细密的褶皱,再配上嫩红粉润的色彩,简直就是一朵精美的嫩红色菊花。
魏雪芯试着用中指在菊蕾上轻点,只见那朵精致的菊蕾敏感地向里面缩了一下,细密嫩红的褶皱一张一缩,甚是诱人。
她顿觉有趣,便壮起胆子继续逗弄那朵菊蕾,看着菊蕾嫩红褶皱的收缩、闭合、收缩、闭合……与此同时,被玩弄菊蕾的楚婉冰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身体滚烫如火,体温急剧升高。
“啊……”
被龙辉开垦后,楚婉冰的菊穴本就敏感,再加上久旷多日,魏雪芯轻轻触碰都能勾起她的情欲,自然忍不住叫唤起来。
这感觉虽然美妙,但始终差那么一线,楚婉冰媚红着脸道:“雪芯,你伸进去一点。”
魏雪芯依言照做,将一根中指顶了进去,只觉得姐姐的肛肉温软滑嫩,从四面八方挤压自己的手指,而起随着指节深入,四周更是泌出一层油脂。
“雪芯,快一点……”
楚婉冰美得闭目喘气,撅着翘臀扭摆身子。
楚婉冰修为已可辟谷,菊道内自是毫无秽物,甚是清爽,魏雪芯也乐得替她拓谷,灵活的玉指在菊道内来回滑动,虽然没有丈夫龙根那鼓胀的满足感,但妹子的玉指胜在灵活,上下左右,不断地刮肠刺壁,爽得小凤凰嘤咛娇啼,花底一软,花浆汨汨而出,小小泄身。
稍微回过神,楚婉冰喘了口气,笑嘻嘻地扑到魏雪芯,说道:“雪芯,这回换姐姐给你舒服了!”
对于被手指插入后庭魏雪芯还是有些惧怕,便摇头道:“姐姐,我不要……”
楚婉冰柔声问道:“那磨镜要不要?”
魏雪芯羞得闭上双眼,不敢答话,似乎是默认了。
楚婉冰咯咯一笑,便压在她身上,朱唇交缠,香舌席卷,相互交换着各自的香涎;四颗乳球相抵,乳珠相互摩挲,感受着对方的饱满丰腴;玉胯交叠,浪水混合,四瓣蛤唇黏在一起,就像她们接吻的小嘴般。
忽然一个火热的手掌拍在楚婉冰的翘臀上,打得臀肉滚滚,雪嫩的臀肉留下一个红痕,龙辉似笑非笑地道:“好你们两个小淫娃,大清早的就发骚,不将为夫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说罢便将还沾有洛清妍爱液的肉柱狠狠刺入楚婉冰体内,小凤凰娇喘媚啼:“小贼,不要……我现在还没好,不想跟你亲热!”
龙辉捏着她肥臀道:“冰儿,跟为夫双修一番才好得快!”
说罢连环出枪,刺得小凤凰花心酥软,媚眼如丝,唯有老老实实趴在妹子身上挨插。
龙根在凤巢内来回进出,翻起一片又一片的嫩红媚肉,美得小妖女上气不接下气,唯有紧紧抱着魏雪芯,才不至于被刺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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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轻点,轻点……雪芯要死了……”
魏雪芯只觉得身子仿佛被贯穿一般,喘息哀求,身子好似怒海孤舟般,晃荡漂泊,随时有可能覆舟,而胸前又被姐姐的豪乳压着,喘气也有些困难。
再苦忍两三下,魏雪芯再无法支持,率先高潮泄身,靡靡仙音脱口而出,龙辉也是阳精喷涌,射得她满腹滚烫,昏昏欲睡。
一个阴阳循环,龙辉又打起精神,挥枪再捣凤宫,这回楚婉冰也来了精神,撅臀扭腰,回头奉吻,跟龙辉斗得天昏地暗,春情无限。
久旷的媚体再得龙阳满足,楚婉冰显得异常妖媚,主动地将龙辉的双手引到自己胸前,让他握住自己一对汗津津的柔嫩巨乳,还引导他的手掌在自己乳球上滑动。
龙辉跟小凤凰舌头交缠,享受那鲜甜的口涎和妻子温柔的香吻,胯下又被肥嫩的臀肉顶着,好不痛快。
楚婉冰媚术尽展,玉臀越扭越快,但无论怎么摇动,玉胯总是紧紧地贴在龙辉裆部,紧密不分,让丈夫充分感受到自己私处的火热和湿润,把龙辉的耻毛濡湿大片。
口舌交缠间,楚婉冰媚眼如丝地道:“小贼……你嘴里有股奶味,是不是刚才又去偷吃娘亲了!”
龙辉揉了揉小凤凰那对几乎可跟洛清妍媲美的玉乳,说道:“是啊,谁让我的小冰儿没有奶汁,为夫口渴只能去找洛姐姐了。”
楚婉冰狠媚地瞪了他一眼,加快扭腰晃臀,似乎要将他龙根夹断,哼道:“叫你不老实,今天就榨干你这色鬼!”
“好啊……我先刺死你这小妖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抬杠!”
“呜呜……要尿了……”
楚婉冰美得尿出精来,端的是浑身舒爽,高潮迭起!被媚肉一顿蠕动,花宫连番抽吸,龙辉也是射得酣畅淋漓,尽享温柔,风流无限……
-----------------------------------------总算第二更了,好了,我出去喝茶了,大家有妹子的就搞妹子,没妹子的话,想搞基就搞基吧,哈哈……
第16回 孰是黄雀
就在金陵局势跌宕起伏之时,乌原同样激流暗酿。
清晨,旭日初升,狩猎谷外聚满了参加狩猎之人,望着那厚实坚硬的千斤闸门,几乎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兴奋,里边藏着无数奇珍异兽,等着他们去猎杀,所得的皮毛、骨骸等等都是价值连城之物,即便是危险重重,他们也不顾一切地去猎杀。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闸门时,阵阵沉闷的铁链搅动声响起,只见铁闸门一点一点地被拉开。
轰的一声,闸门完全升起,众人这才看清门后的虚实,十八条铁链拴着闸门四周,每一条铁链都有三人合抱大小,铁链的下端连着六个巨大的齿轮,每个齿轮控制三条铁链。
众人不解暗自惊讶——如世间又有什么力量能搅动这些铁链,又是如何升起这道千斤铁闸?种种疑问悬在心中,但他们并未深究,只是朝门后走去,闸门后是一道细长狭窄的峡谷,山壁上修有六个山寨和七十二座箭塔炮台,正是用来防御那些不安分的洪荒异兽。
孟轲等一行六人混在人群中进入谷道,不禁暗自惊叹这鬼斧之作,孔丘低声道:“这儿易守难攻,而且还有奇异猛兽,确实是个关押犯人的好地方。”
孟轲扫了山壁一眼,道:“上边的山寨恐怕都已经换成昊天教的人了,真是麻烦之极!”
这时,孟轲跟慕容熙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明白过来,慕容熙便领着北城露和孔丘在人群中跟孟轲他们分开。
他们六人兵分两路,将慕容熙和杜娇分开,借这两人心灵互通之能来联络,孟轲、杜娇、素荷珺便去救人,慕容熙、北城露和孔丘则想法控制谷口。
过了谷口便是一片广阔的森林,地上长满了奇珍异草,林子内更是时不时地吹出阴风。
慕容熙三人先假意进入树林,选了个隐秘之地静待片刻,等谷口的人全部进来后再做打算。
慕容熙说道:“听小辣椒说,狩猎谷地下有一条暗河,流水汹涌,闸门就是借着水流的力量为基本动力,控制闸门升降,所以我们第一步是要暗中抢夺闸门的控制权。”
北城露道:“但是山壁上的箭塔和寨子始终是个威胁,不将它们除掉,就算孟公子救出三位家主也是枉然。”
孔丘道:“二位不必担忧,正所谓明枪易躲,暗毒难防,仲尼已有应对之策!”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道:“此乃软骨散,可让人筋骨酥软,疲软无力。”
慕容熙没好气道:“孔仲尼,你……你身上好东西真多,别跟我说又是龙辉给你的。”
孔丘点头道:“然也。”
慕容熙苦笑道:“好个使阴下毒的儒者。”
孔丘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北城露道:“但对方都在百丈山壁之上,我们又如何下毒!”
孔丘道:“诚如杜姑娘所讲,谷底有地下暗河来提供闸门动力,那么他们也可以将水泵上山崖上,以做饮用,只要找到那个泵水之地,将软骨散撒进去即可。”
说罢便将一张图纸铺开,上边清晰地标注了山谷暗河的流向,慕容熙和北城露在一侧凝神观望,选好地点便动手制敌。
孟轲、素荷珺和杜娇三人进入密林深处,感到四面八方都是阴凉冰寒,似有莫名危机在酝酿。
忽然,草丛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各路狩猎者立即来了精神,弓弩箭矢全部对准了声源所在,就在弓弦绷紧欲断的瞬间,一个黑影窜了出来,众人二话不说弓弩伺候,全部钉在黑影身上。
将其射杀后,众人定神一看竟然是只兔子,不禁埋怨,骂骂咧咧地道:“岂有此理,一只兔子也弄得咱们这么紧张。”
话音未落,不少兔子从草丛里窜出来,不断地奔跑,有人笑道:“这么多兔子,要是全杀了,咱们岂不成了兔儿相公。”
有人奇怪问道:“何来兔儿相公。”
那人嘿嘿笑道:“你要杀兔子,当然是射箭了,你射兔子,越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