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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再度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觉得自己身上精力充沛,似乎又恢复了体力,便爬起来喝了粥,小美与许薇薇自然早已经走了,她们今天是最后一天嘛,我们因为大火考试放假都被迫推迟了。
于是类到肖雅晴房间里去。
肖雅晴正坐在电脑前看股市呢,雅丽慵懒地半躺半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用遥控器按个看着节目。
见到我,雅丽的眼睛一亮,正要出声,我向她摆摆手,然后走到肖雅晴身后去。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我点点头,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肖雅晴身边道:“股市怎么样了?”
肖雅晴道:“还在跌,不过我估计差不多该反弹了,所以那股票就拿着没走。”
我说我看也是,你独立自己操作吧,以后就不要问我了。
肖雅晴道我还是有点怕。
“不就是两万元吗?”我摆摆手:“大不了亏掉一半才一万元,可是这实战经验可是千金难买的。”
说完,我起身道:“你放心做吧,没事的,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说罢转身向满目秋波的鸭梨丢了个眼色,回到自己屋里去。
还是写我的书吧。
今天,就是新书开工的日子。
于是打开电脑,调出我的文档,建立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天仙子”。
然后又打开这个文件夹,建立了第一个文本文档。
当时的文档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字数是有限的,只好一个一个地建立。大概一个只能写三四万字吧。
于是开写。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二,柯晓雯圣旨,二十三,一支冰棍与三笑,二十四,轻吻
科幻是西方国家主流文学之一,但是在中国,根本就没有什么市场。
虽然也有个《科幻世界》杂志,但是大部分人都将科幻文学当成儿童文学,孰不知只有成年人才会真正领会到科幻的魅力。
虽然我过去也在《科幻世界》发表过一些作品,可是我的小说大部分都偏长——这所谓偏长,也不过就是一两万字——不符合《科幻世界》的要求,加上有段时间我在股评界春风得意,也就慢慢淡出了科幻界,现在有了互联网,随便多长的科幻作品都可以发,也该是我回归科幻界的时候了。
我一直认为,一个国家或民族,科幻不发达,就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爬行,而不能领跑于世界。
所以,尽管我的股评创造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百亿计,但是我依然认为,写出好的科幻作品来,才是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写到此,我心悲凉)。
刚刚写下了“天仙子”三个字作为题目,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谁啊,这个时候来打扰老子!
我没好气地看也不看拿起手机道:“是我,星羽。”
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我转怒为喜:“是我啊,怎么,好像不高兴接我电话?”
我惊喜交加——是柯晓雯!
连忙道:“没有啊,我,你现在好吗?”
“什么我,你现在好,你多久没打电话给人家了?”
我愣了一下,多久?好久了吧,好像从考试起就没有再与柯晓雯联系过。
于是道:“对不起啊,最近不是考试么,忙。”
“考试忙,考完试也这么忙?”柯晓雯不客气道。
这,我想起学校大火地事,只好拿来做挡箭牌了:“你不知道,我们江南大学失火了,报上都登了,电视台也拍了,我们学生会要募捐什么的,所以确实忙的是不可开交。”
这话当然只有一小半是真地,江南大学固然失火,但只是女生一幢宿舍楼,学生会固然募捐,可是我没有参加,而且也已经结束了。
但是柯晓雯显然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口气明显缓和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对了,你们江南大学失火,你没有事情吧?”
这不废话吗?
不过还是说:“谢谢你关心,我没事。”
柯晓雯道:“没事就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半小时内赶到解百商场的天桥底下,陪我去买东西。”
老天!我惊喜的同时又叫了一声苦。
不但是我这人最不喜欢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而且,只有半个小时,要我从古荡赶到延安路解放路交界地解百商场,除非插翅会飞。
柯晓雯说说自然容易了,她地中国美院距离解百一步之遥。
于是连忙道:“不行啊,这里太远,要不这样吧,一小时后我们浙江展览馆前面地广场见,那儿商店多。”
这样,我近一点,柯晓雯也要走点路,好一点了。
柯晓雯听我说的有理,便道:“那好,给你四十五分钟,过时不候。”
奶奶的!
我骂了一声,连忙起身找衣服穿。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现在柯晓雯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
换上了体恤长裤,拖鞋改成丝袜皮鞋,也来不及照镜子,就疯也似地出门而去。
肖雅晴她们招呼也来不及打了。
这电梯真憔
跑到小区门口,正好有辆出租驶来,立马拦停,上车对司机道:“快,红太阳。”
浙江展览馆原名“红太阳展览馆,“那是在大革文化命的年头,沿袭下来,人们习惯上称呼该馆与其门前广场为“红太阳。”
司机点头道好,话音未落,一踩油门,汽车早已簧一般地飞了出去。
即使是箭也是强弩之末,因为汽车在杭城的大街上除了深夜是不可能箭一般地。
也就是那个意思,司机在我催促下,拼命往前赶,可是,汽车可以加速,这红灯却没法超越,偏偏现在杭城的红灯从一个变三个了,等得人是鸡头晕。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可是,骂归骂,车子还是动不了,好像所有的交警都知道我的心思,联合起来跟我作对一般,每两个路口就有一次红灯(简直是废话,可是人家不是急吗?)。
紧赶慢赶,到红太阳五十过一分,跳下车来,一摸口袋,摸出一张一百块,放回去,再一摸,摸出一张五十的,扔给司机就跑,司机在我身后连连喊找钱都不顾了。
这红太阳广场原来是一大片水泥地,现在用树林花坛喷泉什么的分割开了,大热天,上午快十一点,广场上除了树荫下以外也没有什么人,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樟晓雯,难道是因为我晚了,柯晓雯真的过时不候?
二十三,一支冰棍与三笑
于是疯狂地在广场转了几圈,依然没有看到柯晓雯地踪迹,也许她已经进了广场周边的杭州百货大楼,杭州大厦天龙商场这些大商厦去了吧?
赴美女的约迟到,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后果!何况是我与柯晓雯现在这种状况!
就算现在在商场里找到她也已经迟了,何况广场周边大商场林立,个个都是人山人海!
中午时分,浙江展览馆广场地水泥地上热气袭人,我却无精打采地耷啦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老着,唉。真是运气不好啊。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浑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无法逼视,热裤,体恤衫,高耸的山峰,这是什么?冰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证明不是幻觉。
是冰棍,不过正在融化,往下滴着奶水,冰棍在一双洁白地纤手里,纤手上面是剥葱剖藉一般白嫩的胳膊,再往上,柯晓雯正笑眼盈盈,举着即将化完的棒冰看着我呢。
柯晓雯!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她,柯晓雯身子灵活一转就避开了我,一边道:“不要啊,看把衣服弄脏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柯晓雯手中接过残存的冰棍,一口吞进了肚里。
虽然只剩一点点,可是真地是透心凉。
于是看着柯晓雯,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再说还有别的女孩怎么办?
柯晓雯好像早已经知道我会为难似的,又冲我嫣然一笑道:“不行就下次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爸妈买点礼物。”
我连忙道:“那当然,当然。”
柯晓雯这才朝我第三次莞而一笑道:“那还不快进去?站这儿人都烤焦了。”
“哦,”我这才想起来,连忙朝柯晓雯讪笑道:“烤焦倒不会,不过要是把美人晒黑了,我可赔不起。”
“就你会说!”柯晓雯含笑嗔了我一眼,拉起我飞快地杭州大厦跑去。
先在入口处的风幕下吹了一会,暑气散尽,这才进到里面去。
虽然是热天,可是商场里人还是不少,那些先富起来与尚未富起来的人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前者是来疯狂购物,后者则是一边享受清凉,一边过眼瘾的,偶尔看上一件可心的,便苦着脸踱来踱去,好像与美女分别一般,欲走不能,终于狠下心掏出钱包,与里面不多的几张大钞说88了。
恐怕他们这么一来,又得吃几个月的咸菜泡饭了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能怪消费者吗?看现在大商场里的商品,那一个个叫做什么价,一件普通羊毛衫,进价也就十几二十块吧,这里打了五折还要九百八,义乌市场上批发几毛钱的小商品,动不动就是两三百,真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的地方。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我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这给柯晓雯父母送礼,太差了拿不出手吧?可是这里稍稍看的过去的东西,没有两三千拿不下来。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所以每当柯晓雯面对一件商品眼睛放出光来的时候,我的心就沉下去了,不用说,这时,我的脸都发绿了。
柯晓雯全然不知我的心态,只是不知疲倦地拉着我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亢奋之情溢于言表。
偶尔一回头,才发现我地神色不对,道:“星羽,你这是怎么了?天热的?那你就去休息区歇一下。”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我奇怪道:“那给你父母的东西……”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道:“当然不是这里买罗,在延安路上。”
于是带我出门坐上公交,到胜利剧院站下车,这里有一家很小的百杂货店。
带我进去,来到礼品柜台,对我道:“我上次就已经看好了,你就给我爸买付玉石象棋,给我妈买个按摩器吧。”
我一看标价,象棋价格是六十八元,按摩器五十二。
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出丑。
于是掏钱要售货员将两样东西拿出来。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柯晓雯说得太对了,不愧是绍兴师爷地后代,我自然连连点头。
一边也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赚很多钱,以便自己地女朋友对着某件商品两眼放光时可以潇洒地掏出卡来——即使被奸商狠宰一刀也在所不惜。
二十四,轻吻
于是付了款,营业员将两样东西分别用礼品纸包好还很漂亮,不比大商场买的劣质商品差。
不过还是问柯晓雯道:“光是两样东西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给你爸买点烟酒什么的?
柯晓雯含笑看了我一眼道:“我爸不抽烟,倒是喜欢喝酒,不过喝的是绍兴老酒,不可能从杭州这么远地买了带回去吧?价格还贵多了。”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柯晓雯轻轻道:“什么也不要买了,等下送我去火车站吧。”
我点头说好。
于是两人回到湖滨,柯晓雯让我在美院外面等,我道你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进去拿?
柯晓雯嗔道:“你想让全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