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有死人。可是,玛丽·安妮不杀人也不伤人,她让我们活下来,在危急关头她打死佩德罗救了我的命,好象没有她,这个世界就要崩塌似的!”
“是的,她有功劳,老板。”
“她算不上是罪犯。”
“她也认为她不是罪犯。”
胡安出白天生的本能,说出了赖赫几天来一直压在心底的思虑。
“我相信,老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我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大概是心灵上的感应吧,托尔金斯小姐肯定有难言的内心创伤……以前,她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胡安,你这精灵鬼。”
赖赫博士走到电台旁边,这部电台显然比安内特Ⅰ号上的电台好,他调节短波频率,同开曼布拉克联系。
守候在电台旁的安内特立即回话。
“爸爸,您在哪里?”她喊道。尽管父女远隔重洋,但是从她那急切的呼喊声中,听出她在为父亲担忧。
“我很好,小宝贝,”赖赫回答。
“真的吗?”
“放心吧,我的姑娘,你听见马达的轰鸣和海水冲击甲板的波涛声了吗?我们正在穿越神奇的珊瑚岛,驶向家乡!”
“你返航啦?爸爸。”
这简直是一声刺耳的惊叫,赖赫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胡安。
“振奋起精神,小宝贝,我回来后一定要呆在家安安宁宁地休息上两天。然后我们一块到英国和荷兰的处女岛上去玩。”
“处女岛我不熟悉。爸爸。”
“我也不了解,回家后我们再细谈,再见。我的小宝贝。”
“今天还得再通一次话,爸爸……”
“好,一定通话,宝贝。”
他调节电台的频率,收了一会单调的海上天气和吼浪预报。他企图寻找阿尔特哈号上最神秘的装置,即用电台发射出无线电干扰波,打扰警察和海军的电台。他试了试,除了杂乱无章烦人的电波外。什么也收不到。
安德烈亚斯·赖赫关掉电台,猛的一下抬起头,闻了闻随海风飘来的气味,推了一下胡安。
“你闻到什么气昧没有?”他问。
“没有,我想不会错的,老板。”胡安抽搐几下鼻子,“我闻着象辣椒烧猪肉味,先生……”
“胡说。这里哪来的辣椒烧猪肉味?”
“也是,老板,我们航行在这无人居住的,偏僻的珊瑚岛之间,不可能有这种气味的。”
“胡安。”
“老板?”
“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偷偷把麦克·唐纳德也一同带上船了?”
“我发誓,先生,没有!”
赖赫拉开海图桌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手枪,压上子弹,跑出驾驶舱,直奔客厅。跑到豪华客厅的门槛前,他呆若木鸡似的站住了。
双人写字台上面盏着一条桌单,上面放着一个银光晶莹的三格蜡烛台,烛台上三根紫罗兰色蜡烛正在燃烧,闪烁的烛光照得桌上的几只玻璃杯闪闪发光,烛台旁边放着一瓶已经启盖的深红色酒瓶。厨房的门敞开着,玛丽·安妮系着围裙站在炉灶旁边。
“请坐,安德烈亚斯,5分钟后饭就做好了……您的口味重吗?”
“玛丽·安妮……”赖赫小声说:“你也跑出来。您这么傻……”
“您以为我会让您一个人逃走吗?”
她走进客厅,手里拿着一把搅拌辣椒酱汁的塑料汤勺,站在赖赫面前,黑色长发披散在双肩上,上衣剪了一个大洞,贴在伤口上的橡皮膏袒露在外面。
“您想得倒美,丢下您的病人独身偷偷地溜走。这是医生的道德吗?”
“玛丽·安妮……”赖赫激动地说:“我的天哪,我爱您!”
他猛的一下扑过去搂抱住她,吻她,她没有反抗。
她张开樱桃小嘴与他接吻。手里拿着的黄色汤勺一滴一滴慢慢地滴着酱汁汤……
“要是酱汁烧糊了,就是你的罪过。”她说。
他俩长时间接吻后吸了口气,“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你将会对我这个卓越的厨师感到惊讶。我今天想……”
尽管玛丽·安妮做了不少可口的饭菜,可是,玛丽·安妮和赖赫今天都没有胃口,两人吃了几口菜后。都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到对方的脸上,默默地对望着,双方都在回味着刚才那甜蜜的吻,寻找,等待与对方的再次接吻。不过,首次心醉神迷过去之后,非凡的冷静也就随之而来。
“怎么办?”安德烈亚斯·赖赫问。
“是的,怎么办呢?”她瞪大双跟,象一个不懂事被捞骗来的孩子一样,紧盯着赖赫。
“‘加勒比海的幽灵’总会有办法的……”
“您再说一遍我就揭了您的皮。”她喊道,但是,喊声中明显夹杂着沮丧声。“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逃跑。。。”
“啊。”这句意想不到的回话使赖赫惊讶诧异! “我想……”
“你以为所有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吗?”
“对。”
“错了。我和费尔南多争吵之后就一直住在我的船上,免得和他议事、争执、吵架。忽然,我看见你和胡安从仓库那边朝我的船跑来,上了船就……”
“你既然发现我们上了你的船,那为什么不用紧急警器报警呢?又为什么要躲起来呢?象你这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海盗,竟然在海上为我们烧起饭来了,装得倒象个普通的船妇似的。”
“你又错了……”玛丽·安妮说。
“一个卓有名望的海盗有这么多过错,简直使我难以理解。”
“先前可不是这样,我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
“先前指的是何时?”
“我认识你这个讨厌鬼之前。”
“这是爱情的表白,玛丽·安妮。”
“费尔南多想让人杀死你,因而我就上船办公。”
“就为这事吗?真是个把头往沙滩里拱的驼鸟。”
“不。我对费尔南多说过,倘若他把你害了,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挖出来,叫我收买的人干掉他。逡一点他非常清楚,一气之下,他就跑到首府去了。他大概想借助印第安人的力量,只要你花200伯利兹元就能在原始森林中找到为你卖命的人。”
“我想这样做,就太不讲交情了,”赖赫挖苦着说,“以吉姆为首的那帮人躲在哪里?难道他们整天整夜地逛妓院?”
“他们今天傍晚上船。”玛丽·安妮喝了一口红葡萄酒,手中的玻璃杯微微抖动,“贩运枪支弹药……”
“是偷运,我知道费尔南多会干这种事情的。”
“可是,船却在这……”
“是啊!”
“你逃跑了,麦克·唐纳德、费尔南多他们肯定会报警,卡西拉也会尽力效命的。一方面他们请警察帮忙追捕你,其次还会派人追寻我的快艇……”
“……要是警察发现机枪、大炮、手榴弹怎么办?玛丽·安妮,你把事情给搅乱了。”
“你,是你。”她从椅子里跳起来喊道。“谁抢劫了我呢?”
“你老是这些陈词滥调……”
“那就唱一首动听的歌曲,来自绑架的爱情……这首歌的曲调美极了……”
“它可能成为我们的哀乐,安德烈斯……”
“还从未有人叫我安德烈斯……”
“我是第一个,这样叫你亲切。”
她情意绵绵地看着他,内心充满激情,显得比平时更加优雅漂亮。
“那些女人怎样称呼你呢?”
“什么样的女人?”
“你知道……”
“天哪。在火星上也找不到这样的笑话!”
“傻瓜!”
“什么傻瓜?”
“火星……”
“是那些秀丽、可爱、煮牛奶咖啡的尤卡坦印第安姑娘?……”
“你怎样称呼她们?”
“精灵鬼……”
“我真蠢。”
“是吗?”
安德烈亚斯站起身来,“我现在可以去驾驶舱给胡安送些饭菜吗?”
“还是问你自己吧。”
“你是船长!”
“什么?”
“这是不是你的船?我可不想抢班夺权,玛丽·安妮。”
“你却想偷我的船……”
“我只是想保自己的命,这也正是你所想的事情。我们虽然走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是,命运却迫使我们相遇在一起。玛丽·安妮,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一种不能摆脱的命运。”
“什么命运?”
“我们相爱的命运……”
“就因我和你接吻,你就不再向我背上扔刀子吗?”
“你手中还有汤勺,”赖赫温存地说:“酱汁汤勺也可以作杀人的工具。”
“真想揍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状。”她喊道,“给胡安送饭去吧,滚开!不许再打扰我。”
“我想在这多呆一会儿。”
赖赫拿了一个盘子,给里边弄了些红烧肉、土豆, 沙拉、酱汁和黄瓜,顺手再拿了一套餐具。
他刚路上去甲板的楼梯,又回过头打量着池,玛丽·安妮站在椅子后面,手扶着椅子背。她那优美苗条的躯体,绝妙的相貌,象一块巨大的磁铁,紧紧地吸引着赖赫。她真是个孤身女子吗?赖赫心想,在加勒比海这个小天地里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除了这里,何处还能看到呢?哪个男人见了她会不动情昵?
可是,她——玛丽·安妮却是一个海盗。正象兰花收集家所说的,沼泽地里盛开着一朵世界上最黄丽的鲜花。
“费尔南多会追捕我们吗?”赖赫端着盘子向后退了一步问。
“那还用说,费尔南多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看样子你似乎还不知道,伯利兹道路狭窄,伯利兹河水流急,而且还要穿越原始森林,飞机是这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伯利兹有一批装有一个发动机或双发动机的出租飞机和直升飞机,费尔南多可以从海上、陆地和空中来追捕我们。”
“我们在一起享受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了。”
赖赫走进驾驶舱,把饭菜放在胡安旁边的地图桌上。
“我替你一会吧,”他说:“红烧肉味道美极了。”
胡安傻笑着,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吃进第一口就说:“缺步紫苏、没有放迷迭。辣椒酱汁汤味太重了……”
“下去给她讲去吧。不过,她现在怕没有兴趣昕你给她讲烹饪技术。”
“托尔金斯小姐在船上?”
“别装蒜了,你这该死的骗子。”
赖赫观察着声纳信号,从声纳信号上看他们正在深水暗礁区航行,大海象一面镜子,蓝绿色的海水中好象漂浮着奇形怪状闪烁的珊瑚礁,五颜六色的鱼群追随着快艇游来游去……仿佛世界的缔造者在这里失落了五颜六色的宝石和黄金。
“你啥时候知道托尔金新小姐征船上?”
“在你闻到红烧肉味道之前,我就早已闻到香喷喷的炒菜味,我的鼻子可灵了,老板。我想,吉姆不可能在船上,他更不会去烧菜做饭……”
“那就是托尔金斯小姐。她来了……”
玛丽·安妮来到甲板上,她换上一件金黄色的浴衣,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就象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背上蓬松的长披发,象纱巾一样随着海风轻轻地飘动。
正在吃饭的胡安轻轻叹了口气,赖赫博士手抓着方向舵看了一眼胡安嘲笑地问:“饭不好吃吗?听到你的叹息心都要碎了。”
“我不仅是个舵手,厨师,而且还是个堂堂男予汉。我该向您道喜了,老板。”胡安把手里的醋渍黄瓜掰成两截,盯着玛丽·安妮。她并没有进驾驶舱,而是一直向船头走去,她慢慢地坐在甲板上的一个白色棉垫上晒太阳。
“老板,要是我能服侍赖赫夫人,将是我最大的幸福。”
“胡扯!胡安。”
赖赫将船安全地避开一个陡峭的大暗礁,“我们两人在一起老是顶嘴。”
“这是最时髦的感爱方式,先生。”
“胡安。不,哲学家,你说说安内特对此事持什么态度?”
“她肯定反对。”
“是的。”赖赫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种不安的神态,“她不可能忘掉她的母亲,我也忘不了……”
“可是,事到如今?老板。”
“住嘴!”
“死人不能复生,先生。”
“你再耍小聪明,我就把你从舱房里踢出去,傻瓜,难道你不知道甲板上晒太阳的这个女人是个海盗。从法律角度上讲是罪犯!再说,我们将面临着极其危险的困境。”
“我们已经逃到公海上了,老板。”
“可是摆脱不了飞机和直升飞机的追踪!”赖赫想离开驾驶室,“吃完了吗?胡安,你来掌舵。”
“好,先生,明天早上我就去做饭。”
“如果我们能活到明早……”
赖赫走出驾驶室来到玛丽·安妮身旁,她坐在那里并没有动,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她慢慢地把浴衣的腰带解开……那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部袒露出来。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