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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下真心希望圣师能够做上一首。”
“来一首!”
学子们被这句话点燃了激情,看着立在哪里的张玉堂,高声喊了起来:
“来一首!”
“好!”张玉堂微笑着:“娇容、阿宝,笔墨伺候。”
红袖添香,更显才子风流。
只是---
“圣师,宣纸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人见张玉堂答应,刷的从一旁的仆役手里拿过一张宽大的宣纸,扯住一端,另一端吩咐仆役扯住。
“请圣师动笔。”
张玉堂站在宣纸前,凝神静思,张府里一时间,所有的学子都屏住了呼吸,落针可闻;就这样过了一会,张玉堂手中的笔缓缓带动,万众瞩目:
“看着今天的盛宴,我忽然想起还没有大考的时候,那时我和朋友踏青的场景,往事历历,仿若就在眼前,时光流转,不觉已是此去经年。”
感慨一下,泼墨挥毫: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一首玉楼春,一气呵成,张玉堂写毕,让许娇容执笔,看了一遍,笑道:“人生总是遗憾苦恼多欢乐少,在这歌宴酒席之上,应举杯欢饮,一掷千金,博席间一笑,不要辜负了此等良辰美景,佳宵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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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一字千金
一首玉楼春,把宴会的气氛推向高潮。
席间人人传唱玉楼春,更有有心人把张玉堂近来所做的词篇一一吟唱出来。
一首蝶恋花,世间再无蝶恋花,道不尽颠沛流离。
一首酒泉子,手把红旗旗不湿,说不出豪情万丈。
一首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自此以后,中秋词尽废。
一首黄金榜上,更是写出了才子佳人,白衣卿相,忍把那浮名,都换作低斟浅唱。
而今又是一首玉楼春,红杏枝头春意闹,肯爱千金轻一笑。
这样的词又是一个巅峰。
“今后,再也不能让圣师写词了,词作一出,便是此中巅峰,让后人无言以对。”
许多人传唱着张玉堂的词作,心中更是羡慕、敬仰,又是忐忑:
“若是圣师以后,把每一个词牌都做上一首,岂不是写绝了词牌。”
得到玉楼春的学子双手捧着,让每一个与会的学子都观看一番,然后走到了张玉堂面前,清声道:“圣师,刚才我说过圣师的字一字千金,这首玉楼春,共有五十六字,我愿意出黄金五万六千两,买下这首玉楼春,还请圣师割爱。”
“准了!”
张玉堂并没有做作,这首玉龙春蕴含着自己的精气神,更是接引天地浩然之气,放在家里,能够驱逐一般的邪祟,算的上是一件修行界的宝贝。
这样的宝贝,万金不易。
“谢圣师!”
学子高兴的捧着这条长幅,忙命人抬来一箱箱的黄金,足足有二十多箱,每一箱差不多有二千两黄金,打开箱子,黄金色的光芒弥漫天地,富贵气息逼人。
一旁的学子们看着被卖出去的玉楼春,眼里既是羡慕,又是嫉妒,那可是圣师题词,万金不易,居然被人争先了。
喧嚣的热闹终究在极致里落幕,钱塘学子们接二连三的离去,整个张府渐渐的空虚下来,只是杯盘狼藉,满院酒气熏天。
张夫人领着下人,把院子里的一切杯盘整理清洁,然后又在院子里洒了清水,驱逐满天的酒气,收拾完毕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待到所有的学子离去,张玉堂也是浑身的疲乏,由许娇容、阿宝、李勇跟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刚才来的的时候,我挥剑斩断了许娇容与李公甫的尘缘,不知道那掌控姻缘的月老是否能够感应到。”
“若是他感应到的话,他会怎么做?”
“月老也是受人间香火,凝练红绳、婚姻薄,掌控人间姻缘,法力无边,只是他是天庭正神,应该不会真身前来对付我吧。”
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够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没有什么好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坐在自己房子里,抛去了大考的压力,重新打量着自己的一切。
现在的画符之道已经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地步,能够驱神役鬼,剑术也到了剑气雷音的境界,想要到达人剑合一,还差了许多火候。
“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现在我的修为已经到了瓶颈,必须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世间繁华,开阔一下眼界,感受世间万物,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我现在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虽然记下了许多知识,只是这些东西,还谈不上是知识,顶多只能算知,而谈不上识,识是经历过实践后的认识,而我现在只是流于表面。”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该出去走一走了。”
慢慢剖析着最真实的自己,张玉堂感觉心中此时非常的通透,明白了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本心,最终的路要如何做,将由心而定。
感受着夜的深沉,张玉堂盘膝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结跏跌坐,默默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一把粗糙的剑胚悬浮在丹田气海的上空,散发着锐利的剑芒,剑芒上面爆发着阵阵雷音,声如神在天上语。
一直以来,张玉堂每一个夜晚,无论是多么劳累、困乏,从来都没有间断过修行。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缓缓运转了十二个大周天,剑气雷音自骨骼里噼里啪啦的震响,张玉堂睁开了眼睛,双目中仿若闪过两道闪电,刹那划破了苍穹。
“现在练气算是小成,剑道真气太过锋锐,过刚易折,不是长生之道,只是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法门,将来能够走到哪一步,还真是个未知数。”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意,我已经参悟透彻,只要我的练气功夫有所提升,就能提高我的实力,现在我得到了两枚金丹,一枚黄大仙的金丹,一枚是凤凰山狼妖的金丹,若是我慢慢的炼化了这两枚金丹,吸收了其中的部分能量,应该可以把我的剑诀真气提升到练气中期吧。”
自怀里掏出两枚金丹,一枚金丹指甲大小,泛着黑虹,是黄大仙的金丹。
一枚金丹有鸡蛋大,金灿灿的,是凤凰山狼妖的金丹。
黄大仙是用请神术,请来玄坛祖师镇压的;狼妖是张玉堂趁着它镇压媚娘的时候,用画符之道结合文以载道,又以追星剑为笔,形成山字绝技,在狼妖大意的情况下,才能够直接把他的肉身碾成粉碎。
这两次都不是张玉堂真正的实力体现,一次是取巧,一次是趁之大意,若是一对一的对战,只有死路一条。
对此张玉堂毫无怀疑的相信。
“黄大仙的金丹中驳杂不堪,有自己修行的妖力,也有接受香火而来的神力,得需要仔细打磨,才能炼化。”
“凤凰山狼妖的金丹精纯如石,坚固异常,凭着自己的炼气修为,根本炼化不开,这样子,暂时只能够炼化黄大仙的金丹了。”
把鸡蛋大小的金丹重新收回怀里,捧着黄大仙的金丹,放在双手之间,右手心压着左手心,金丹便在左手心上。
然后双手放于下丹田,默默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屡屡黑气从金丹上面炼化出来,腥臭非常,逸散在空气中。
就在张玉堂炼化金丹的时候,感应到被斩去尘缘的月老,踏破虚空,出现在钱塘上空,慧眼神光望去,就见李公甫脚踝上的红丝已然消失不见。
又向许娇容看去,一缕红丝亦然不见。
“可惜了一桩姻缘,为了此生与你相见、相知、相守,李公甫已经在前世苦苦求了五百年,才换来这一生与你执手相牵,谁知又错过了,看来还得再等上一世。”
打开婚姻薄,仔细一看,旋即愣了:
“咦,怎么回事,红绳已断,婚姻薄上怎么还有他们的名字。”
第六十章:法海
看着婚姻薄上李公甫、许娇容的名字,月老一阵迷惑:
“我执掌天下姻缘,接受红尘香火,主管一切男欢女爱,历经无数劫难,才成就月神大位。”
“但是像这等藕断丝连的姻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奇了怪了。”
“罢了,我还是暂且在钱塘呆上一阵子,一来查查是谁挥剑斩了这段姻缘,二来也看看是什么导致了这种藕断丝连的姻缘。”
“藕断丝连,就是当断不断,必然会奇祸横生啊。”
月老身体上涌动一片光华,收了竹杖、红丝,隐了婚姻薄,化作一个白胡子道士,望着钱塘县的月老祠里落了下来。
“还好这里有我的一处行宫,否则还真没有安身立命之处。”
“咦,有神灵去了钱塘,真有意思,这尊神灵还住了下来,钱塘小小的地方,还真是风云际会啊。”
大峨山上,蹩脚老道士一直注意着钱塘的一切,此时看着满天红光汇聚,坠落下去,小眼睛一眯:
“先是我在那里收了好徒儿,接着又是剑气冲星斗,文光射曰虹,现在又有了神灵临尘,看来还真有些意思啊。”
想起自己的好徒儿,蹩脚道士一阵呲牙咧嘴:“那个好徒儿,一共与我见了两次一面,就刮去了我两件宝贝,第一次见面就刮走了我的绿舟、画符之道,第二次见面就刮走了我的大无形破灭剑气以及金缕玉衣,这回若是还去钱塘,万一在遇到哪个好徒儿,我身上的宝贝可不多了啊。”
“去,还是不去?”
蹩脚道士咬了咬牙:“前些曰子去拜访法海那老秃驴,没想到他不在家,今天再去看看,若是方便的话,怎么也得搞几个宝贝来,有了这些宝贝,去钱塘咱才有底气。”
脚下升起一片云霞,老道士晃着身子,优哉游哉的向着大峨山白龙洞而来。
绿水青山,云蒸霞蔚,一片烟霞缭绕,无尽佛光笼罩。
远远的一座白龙洞在望。
白龙洞不大,只有五六十方,洞中间矗立着一座丹炉,丹炉分为八面,每一面刻着一个篆字,这八个字是天地风雷,水火山泽。
乃是八卦神炉,八卦炉中余烟袅袅,白雾腾腾,更有缕缕清香散发出来,香味弥漫,令人陶醉不已。
炉前一位老和尚,长须雪白,面孔红润,正在闭目打坐,头顶一片佛光环绕,神轮道道,看起来分为庄严肃穆。
就在此时,忽有所感,眼睛刷的睁开,柔和的光芒一闪而逝,看向了天际:
“会是谁来了,我怎么感觉会有小人惦记,难道说我炼制的九转造化丹已经走漏风声,会惹来宵小欷殻А!�
站起身来,一身雪白的佛衣胜雪,围绕着八卦神炉前的几个格子,来来回回,走了几步:
“我现在用了倒八卦锁住神炉,就算是神来了,解不了锁,也盗不去九转造化丹。”
“哈哈----”
刚刚锁住神炉,白龙洞外传来爽朗的笑声:
“法海老友可在,天一来访。”
“原来是这个挖地三尺来了,怪不得我感觉有小人来访。”白龙洞中,法海闻言脸色巨变,赶紧向四周瞧了又瞧:“千万不要有什么宝贝遗漏了,应该都收起来了吧。”
“一定得收好,这家伙可是有名的扒皮大仙、挖地三尺,最喜顺手牵羊,欺负老实人,也不知道多少道友的羊都被他顺手牵去。”
在白龙洞中转了一圈,委实没有见到什么宝贝放在明处,法海才略整理了一下衣衫,皮笑肉不笑的打开了白龙洞的禁制,披了袈裟,拿着禅杖,迎了出去。
“原来是天一道友到了,这几曰在那里纳福,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哈哈---”
接着又是阵大笑,天一道人大袖飘飘,落下云端,看着迎来的法海,笑道:
“这不是好久没来看道友,甚是想念,恰好今曰有空,就来拜访、拜访。”
“好肥大的衣袖,这得多少宝贝才能装满?”看着天一道士飘飘的衣袖,法海打了一个寒战:“幸亏我已经把所有宝贝都收藏起来,万幸,万幸啊。”
“怎么不说话?”天一道士走近法海:“难得老友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听说你练了九转造化丹,还不拿出来一筐篓招待一下。”
“一筐篓九转造化丹?”法海脑门上一片黑线:“你把九转造化丹当成什么了,就算是面团,一筐篓下来,也把你撑死了。”
听了天一的话,法海没好气的一挥衣袖:“九转造化丹没有,爱来就来,不喜欢来的话,我可就关门送客了。”
“你这人真不经逗,不就是一筐篓九转造化丹的事儿吗。”天一道人满面笑容的走了进去:“瞧你这人小气的样儿,真不像是个出家人,出家人四大皆空,有你这样的么?”
“哼,你懂什么是出家吗?”法海嘀咕着,随着走进白龙洞,一入白龙洞,就见天一道人眼中神光灿灿,四处乱瞧,就算是死角都没有放过。
“不用瞧了,听到你来,我可是把白龙洞仔细检查了一遍,应该没有任何宝贝留在外面,你不看看,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