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闩茉读宋揖鸵蠼辛恕!�
此项任务并非屠飞白死了就可完成,不然倒是简单了,迫于此时情形,于懿不得不先离开了。她跑了数十步后,回头看了眼,丁静曼对着她用力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跑。
直到再也看不见阿桔夜色中背影,丁静曼又等了会儿,深深吸了口气,一面向着阿桔跑走另一个方向追赶,一面大叫起来:“阿桔!阿桔!……”
于懿跑了一段之后,又从另一条路绕了回去。龚石洋房已经锁上了,前前后后都有不少士兵看守。屠飞白宅子里则楼上楼下都亮起了灯光,他应该已经回去了。
只是一个小女佣跑了,屠飞白也不曾料到她还会回来,并未自己宅子周围增加防卫士兵,于懿顺利地从后墙翻入,小心地靠近后面佣人通道,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后门。
屠飞白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你怎么不看住她!”
丁静曼委屈道:“她突然就跑了,我怎么能知道?追也追不上。”
“是不是你故意赶跑她?”屠飞白恶狠狠问道:“要是给我知道你说了什么话……”
“飞白,我真什么都没说!她要是真想留下跟着你,我能赶得走她……”
丁静曼话音未落,屠飞白重重一巴掌扇她脸上。丁静曼被打得摔倒地上,小声哭泣起来。
屠飞白重重地哼了一声后道:“滚回你房里去!”
丁静曼一面低泣,一面捂着脸低头上了二楼。玉桃儿站楼梯口,把他们争执过程听了个清清楚楚,包括丁静曼被打,这会儿瞧见丁静曼红肿脸颊,不由幸灾乐祸道:“呦,静曼姐,这伤可不轻啊!不是桃儿说你,这事儿可是静曼姐你不对,飞白喜欢人,你该想办法留住才对,怎么能赶人家走呢?”
丁静曼不理她,擦去了眼泪,径自进入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玉桃儿轻蔑地瞥了眼关上房门,蠢货就是蠢货,就算是要赶走阿桔,也不能自己和她独处时候啊。不过换做她玉桃儿话,一开始就不会找个比自己漂亮女佣来给自己添堵。阿香就是那种老实又本分姑娘,要紧是,她长得丑。
屠飞白打了丁静曼之后,径直进入书房,藏好文件后他走了出来,除了将书房门反锁,还吩咐两名士兵守书房门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
屠飞白和丁静曼争执时候,于懿轻手轻脚地躲进杂物间,借着他们争吵声音将门掩上。杂物间门很薄,客厅里动静她仍然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屠飞白吩咐完士兵上了楼,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又等了一个小时,此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于懿从杂物间出来,到厨房取了个茶壶,镇定自若地走到书房门前。
今夜事多,龚石住处还没搜索完,屠飞白就听见丁静曼大叫“阿桔”,便先将龚石住处封锁住,吩咐身边近卫看住,书房门口这两名看守士兵本来是看守大门外面,被屠飞白临时调进来,没有看见过于懿,瞧见她一身女佣装扮,也不疑有他,只当是哪位姨太太女佣人。
虽然屠飞白下过命令,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书房,但一个女佣而已,荷枪实弹士兵没有对她产生太大戒心,只是奇怪她为何半夜三会过来。
见于懿走近,其中一名士兵道:“有什么事?这里你不能进去。”
于懿见两人都一脸好奇,便提起水壶笑了笑:“房里水喝完了,司令口渴让我下楼来倒水,顺便瞧瞧你们两个是不是忠职守,有没有偷懒睡觉。”一边说话,一边靠近了书房门口。
两名士兵面面相觑,这么大半夜让女佣来查岗?
这两人分神一瞬间,于懿突然发难,掌击右侧士兵颈侧,脚踢左侧士兵头部,一击得手,两人只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靠着书房门两侧壁角软软滑倒。
于懿小心地拉住两人胸前系枪皮带,让他们慢慢躺倒,不至于发出大响声惊动楼上屠飞白。接着她打开书房门,闪身进入书房。
书房内暗室与她上次进入时没什么两样。于懿保险箱里找到了那份文件袋,上面还沾着几点暗红污迹。她突然意识到,这是龚石血。
虽说龚石并非善类,他死也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若非于懿为了自保而说出龚石偷窃文件之事,龚石未必会死。于懿心头涌起难言愧疚感觉,她无声地说了一句“抱歉”,闭目调整了一下心绪,随后将袋内文件取出。
这是屠飞白与某国特使之间秘密来往电报,当然都有中文译本,屠飞白识字不多,看不懂他国文字了。
她没有时间多看,先将所有文书都一一扫描进客户端,接着就将文件袋按原样放回保险箱中,再按原样恢复暗室。她极轻地打开书房门向外探看,一切并无异样,门两边,那两名士兵仍然昏倒地。
于懿打开客户端,向天神求援,虽然她直接呼叫也行,但用客户端好处就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而且通过系统求援会比直接呼叫得到天神回应。
“什么事?”天神声音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因为于懿不会轻易发出求援,而且这个任务是有一定危险性。
于懿用耳语般轻声音说话,请他把这两名士兵昏迷前短暂记忆消除,那么他们就不会记得自己出现书房门口并偷袭了他们。因为她只是扫描而非偷出文件,如此一来,屠飞白就完全不会意识到今夜有人再次潜入暗室。但于懿通过客户端,却可以将文件按原样复制出来。
天神低声嘀咕了一句:“你还真当我是万能天神啊。”植入记忆只能往人脑中添加虚假记忆,以此让人以为真经历过某些事,或者以为自己曾经动过某个念头,但抹除记忆就是另一码事了。
“嗯?天神大人你说什么?”于懿没有听清。
“没什么,你等一下。”过了一小会儿,他说:“找到了,你可以用这种药。”
两枚豆子大小东西出现于懿面前地上,它们呈现细长圆管形状,中间部分透明,可以看见浅黄色药液。
“这是皮下注射器,里面这种药根据用量不同,可以让人忘记几小时乃至一两天里发生事。我给你量可以使他们忘记昏迷前一个小时左右事情。够了吗?”
于懿点点头,这点时间足够了,太久了他们反而会忘记屠飞白交待他们看守书房门口事情。她按着天神教她方式,将注射器竖直按他们后颈部位,用力按压尾部,其中药液立即注入他们体内。
“啊,忘了和你说了,这两管药要花两百点,注射器是附送一次性用品,可降解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就行了,扔马桶也行……咳咳,虽然昂贵,却物有所值,不是吗?”
于懿嘴角一抽,特意等她打完了才说,这位精明天神大人是真忘了还是故意为之?
第27章 民国军阀(9)
于懿将看守书房士兵击晕时,下手力度有所控制,注射完药液后将他们拍醒,然后迅速离开。
两名士兵刚醒来还有些晕,不知是药物作用,还当自己是迷迷糊糊睡着了。两人迷茫地向周围看了看,直到看见了对方,才想起来司令命他们看守书房,顿时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看了看书房门,其中一个还伸手推了一下。
见房门还是好好地锁着,两人都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不解自己是怎么会睡着,但好自己睡着之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对方也睡着了,因此就绝不会向司令告自己状了。万幸!
于懿离开屠飞白大宅时,天际已经有些微光。于懿决定先去教会医院看望那几个孩子。
郑医生和昨夜护士值过夜班后去休息了,此时都不。当班护士得知她是昨夜送四名孩子过来人后,带她去了病房,路上和她说了孩子们治疗情况。
那重伤孩子半昏迷中,两个较小也还睡,只有强子醒着。他坐医院后院里,一个男子正他头上忙活。
早晨换班前,郑医生找来医院杂工,请他设法替强子去了头上铁笼头,奈何这些铁条都是焊死,除了慢慢锯开别无它法。
于懿再一次看见他头上铁笼头,不由得心中难过,便拿起锯条,和杂工一起锯了起来,但这锯条不够好亦或是这铁笼头太坚硬,锯了好一会儿,只铁笼头上留下了浅浅两条沟,连半根铁条都没锯透。
这时有个护士过来叫走了杂工。于懿放下锯条,打开客户端搜索。强子并没有抬头看她,仍然呆呆地低着头不知想什么。
按着天神话,这个客户端真是物超所值,如果她搜索到了所需东西,就能让系统将这样东西送到她面前,当然,这都是要花绩点。
于懿找到小金属切割器,花了四十九点买下。无声无息地,一台半个手掌大小深灰色精巧器械出现她面前地上。于懿拾起它,按照客户端上说明,按下鲜黄色按钮,切割器前端出现了一段蓝色纤细光线,旋动切割器上一个转盘,可以调节蓝色光线长短。
她将蓝色光线调短,长度刚好够割断铁条,接着用手扶着强子头低声道:“不要动,我替你锯开这东西。”一面小心翼翼地切割那些铁条,那段蓝色光线切割起铁条来,如割豆腐般轻易,不一会儿于懿就将铁笼头分为两半。
她收起切割器,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这个器械切割铁架如此轻易,应该也可作为武器来使用吧?
虽然已经分为两半,铁笼头却难以轻易取下,因带得久了,有部分和强子下颌以及颈项处皮肤粘连一起。于懿怕弄伤他,只能极小心地一点点剥下。
谁想强子突然自己抓着铁笼头,猛然拉下。于懿低呼一声,见他下颌撕裂处流出了鲜血,急忙取出手巾按他伤处,一面道:“要慢慢取下才行,,先进里面去治一下。”
“不,疼。要拿掉。”强子说。因长期关地牢里,他说话慢而吐字不清。他并未配合于懿所说站起来,反而抓着后脑勺另一半铁笼头用力拉下,使劲扔向远处。
于懿看着强子血肉模糊伤处,鼻梁一阵酸楚:“好了,现都拿掉了,我们去找医生给你治伤。”
离开医院已经是中午时分,于懿一幢三层小楼内租了顶楼一间小屋,打开客户端仔细看她扫描下来文件内容。看过之后,于懿终于明白了龚石所说“他完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让她对于屠飞白厌恶又增加几分。
屠飞白作为东北数省总督军,其实就是这几个省高统领。他表面上爱国护国,还以与某国对抗为由,联合了几支部队,形成了庞大抗战联盟。可实际上,他暗中却与某国特使频繁联系,他不仅同意了某**队入驻本省,并提供地方让他们建军工厂、开矿、修建运输铁路,掠夺本地资源与钱财,这样他就能获取他们武器和财力上支持,让他私人军队可以和其他地方军阀抗衡。
于懿将这些往来电报、信件用客户端复制出一模一样副本,寄送到各家报社。
本地报社有摄于屠飞白势力,不敢发稿,但几天后,第一家敢于捋虎须报社头版头条印出了屠飞白与某国特使联络电文全文,将这条消息公之于众。这家报社虽然当天中午就被军队查封了,但报社发稿时就对此有所准备,等军队去查封时,早就逃空无一人。
屠飞白对此暴跳如雷,却无法可施。
紧接着周边各省纷纷跟进报导了此事,激进学生组织了上街游行,群情激奋之下反对屠飞白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本来与他联合抗战几支部队纷纷表示要脱离他伪抗战联盟。另外两派军阀本来就对他所占这块肥沃之地虎视眈眈,正愁如何对付势力雄霸一方屠飞白,这下恰好有了讨伐他理由。
于懿眼看着形势如此发展,天神却没让自己回去,猜测自己这项任务还未完成,她租住小屋内询问天神:“如今这种状况下,如果有人暗杀屠飞白是否可以完成任务?”若非不得已,她不想杀人,但屠飞白此人作恶多端,可说是死不足惜。
天神道:“屠飞白还有个弟弟叫屠飞英,如果屠飞白死了,屠飞英会代替他统领全军,继续和某国特使联系。即使屠飞英死了,屠飞白部下中也可能会有强有力领军人物出现。你要考虑你是否能一次又一次暗杀成功。你任务是让他东北这股势力彻底四散,目前形势下,暗杀绝非好方法。”
于懿陷入沉思。
天神见她沉默,又道:“不如再找个人来帮你,这项任务你一个人完成太困难了。”
于懿摇摇头,她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已经花了不少额外绩点,虽然有些东西以后也能派上用处,但她投入如此多精力之后,再有人来分走她所余不多报酬,这让她心有不甘,而如此一来,她要到何时才能还清所欠绩点,攒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