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鹁诺贝笙赖模峙鲁苏怃烊鳎裰葜弦丫也坏降诙鋈肆税伞�
不过,既然潇洒已经认出自己,那接下来的说话也就简单的多了,仇九直接问道:“你家公子呢?他不支还守着雨师师不放吧?”
潇洒低头道:“仇大侠您猜得是,我家公子一直在舍身崖上守望着雨仙子。”
仇九虽然心中早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听潇洒转述出来时,还是免不了被他的话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他问道:“雨师师还在舍身崖上吗?这几年来,她都在那上面做什么?”
潇洒回答道:“雨仙子除了早上与晚上会在舍身崖上稍作休息之外,平日里都在舍身崖底,小人身手低微,无法知道雨仙子在崖底的时候做些什么。”
仇九微微点头,对潇洒道:“那你家公子呢,难道这三年来,他就一步也未下舍身崖过?”
“是,公子钟情于雨仙子,生怕错过一睹雨仙子芳容的时间,三年来一直未曾离开舍身崖半步。”
仇九奇道:“那你们吃什么?我记得天剑山虽大,但野物却不多,特别是那舍身崖附近,更是雨草不生的。”
“除了早晚服侍公子之外,小人有空就会下山找点零活,换取一日的口粮。这三年来虽然说得不丰富,但填饱肚子小人还是做得到的。”潇洒一五一十的回答,语气淡然的便如一口古井般波澜不生,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此刻的潇洒,哪里还看得到当年那个跋扈的身影。
仇九也终于明白了这才三年不见,潇洒为何会从当初的富态身段变得如此削瘦,一个人要兼顾主人起居的同时,还要负责填饱主人的肚子,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实在已不多见。
于是,对着潇洒,仇九顿时从心里对他起了敬意。
“带我去见见你家公子吧。”仇九说道。
未等潇洒回答,那力答却先开口了:“仇公子,小将已经派人禀报娘娘您与上官姑娘到来的消息,您看是不是先去见过娘娘之后,再去见你那个朋友?”
仇九淡淡道:“娘娘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潇洒,先带我去见你的公子。”说话的同时,仇九先一步将独孤雁揽入怀中,冲天飞起,雁儿与五大护法紧随其后,风魅则负责将那潇洒带着,一同追仇九而去。
仇九这一飞天,整个天剑山顿时响起震天响的牛角号声,夜风之中可以的到人声嘈杂凌乱,天剑山的魔人守卫不约而同的高呼:“有刺客。”令得上官嫣嫣顿时苦笑,她是见过仇九的手段的,所以倒是不怕天剑山的魔人会伤了仇九。她只是希望仇九能看在雷皇的面子上,不要与那些不明底细的魔人计较,以免伤了和气。
这时,却听力高不快道:“这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竟然敢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上官姑娘,我这就下令让人把他捉拿过来,绑了送到娘娘面前,以示惩戒。”
上官嫣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将军,便是当年雷皇陛下未飞升之是,也对仇公子是礼遇有加的。想来娘娘是不会怪罪于他的。不过,我已经有多年未见到娘娘了,麻烦将军先引我去见娘娘吧。”
力高点点头,不再去理会仇九,带着上官嫣嫣便往天剑山更高处行去。
而那边仇九,一路御风而行,数息之间已经到了天剑山舍身涯上空。
这舍身涯是仇九当年停留之地,此刻旧地重游,倒是凭添了些许伤怀之情。
这时,却听风中传来几声清脆的“叮当”声响,仇九听在耳中,回味许久,方才吐了口气,喃喃道:“劝君惜花更护花,莫作无情折枝人。”
独孤雁听得真切,开口问道:“大哥,您方才那两句说得可是合欢门圣女萧凝若?”
仇九知独孤雁博学百家,对于神州武林秩事更是了然于胸,这两句话虽然神州上记得人的已经不多,但是以萧凝若当年的声望,独孤雁知道这两句话并不奇怪。却见仇九微微点头,说道:“此地还有一位故人,一会儿见面或可引见给雁儿你认识一下。”
“哦?是哪位武林名宿呢?”独孤雁好奇的问道。
仇九缓缓落下,低声道:“萧凝若的后人,护花铃的继承者。”
“合欢门重出神州了?我怎么不知道?”独孤雁这一下问得有些大声,引得舍身崖上回响一片。
也怪不得独孤雁这般吃惊。
当年合欢门在神州之上虽列于魔门一脉,但是与正道中人也多有交集。
正因为其门派功法主张男女双修,力捧云雨之事,所以正道中很多成名的大侠亦是合欢门的常客。合欢门风头之劲,甚至盖过了七大世家,在神州之上拥有极大的影响力。传闻合欢门中有一位门主与三位护法,只是谁也没有见过她们——除了萧凝若。
可以说,若不是萧凝若,合欢门也决计不会在神州上黯然退场,只是此间详细的事情版本太多,光是独孤雁知道的就有四个,每一个都能自圆其说,看起来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独孤雁却知道,这四个版本中,没有一个是真正让萧凝若背叛合欢门,还让合欢门从神州黯然退场的真相。
此刻听仇九这么一说,独孤雁还以为合欢门又重出江湖了。
“我合欢门自出萧凝若这个大叛徒之后,一蹶不振,门人四散,如今的合欢门,早已经沦为神州九流的门派,不值一提了。”夜风中,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仇九踏前一步,淡淡道:“雨姑娘,好久不见了。”
独孤雁看见漆黑的夜色中,一个俏丽的身影缓缓的显露了出来。她的双手中各自捧着一个拳头般大的金色铃铛,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雨师师那娇媚的身段朦胧隐约的勾显了出来。然后,便听雨师师对着仇九说道:“仇公子,你终于来了。”她的话语里面似嗔似怨,又带着稍许的欢喜,听在独孤雁耳朵里,却又变成了另外的一种竟然。
她对仇九轻声道:“大哥,你和她……”
仇九低头温柔一笑:“雁儿,你想的太多了。”
“哼,你这人早就风流习惯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她也有一段风流韵事!”独孤雁故意说得大声,不管五大护法他们听不听得见,反正对面的雨师师是绝对能听得很清楚,而且一字不落。
却哪知,雨师师对独孤雁的说话恍如不闻,哀怨的对仇九道:“仇公子,当年卢阳城一别,我依公子所说在此寻觅多年,终于让我找到了萧凝若的遗骸,但是此间还有诸多迷团未解,还望公子能够给师师答疑解惑一番。”
“哦?你找到她的遗骸了?”仇九微感惊讶。
雨师师道:“正是,在那遗骸手中紧握本门至宝惜花铃,而惜花铃又是与萧凝若一同失踪的,所以那具遗骸定是萧凝若无疑。只是师师还是不明白萧凝若为何会自舍身崖上一跳而下,公子既然是当年最后一个见到萧凝若的人,那可否请公子给师师讲述一下当日的经过呢?比如说,萧凝若在跳崖前有对公子嘱托过什么事情,或是说过什么话没有?”
仇九侧头回想,继而郑重点头:“当日萧凝若站于舍身崖边上,我见她神情*欲绝,像是要自寻短见之人,便对她说:‘这位姑娘,崖边危险,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尽对我说。’”
独孤雁奇道:“大哥,你叫那个萧凝若为姑娘?”
仇九道:“雁儿你未见过萧凝若,你自然不知道当日的萧凝若看上去,绝计不会超过十八岁。我叫她姑娘自然正常的很。”
独孤雁闻言微微点头:“也对,萧凝若有‘百变媚娘’之称,易容术称奇于江湖。”
雨师师见独孤雁将话题扯远,打断她的说话,问仇九道:“那萧凝若是如何回答的?”
“因不伦之恋而陷门派于不义之地,不仅愧对合欢门上代门主的养育授艺之恩,更对不住那些朝夕相对的姐妹,今日登舍身崖而终于明白过往之事,尽皆为错。只是大错已成,再无挽救之余地,惟有一死,方才能以赎其罪。”仇九叹了口气:“她说完之后就跳了下去,你也知道,天剑山舍身崖有奇门异阵,哪怕你修为通天,只要是从舍身涯上跳下去,那就绝对是粉身碎骨的。”
雨师师道:“你怎么不阻止她?”
仇九道:“当年萧凝若可是合欢门第一高手,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浪荡公子,你觉得我该用什么去阻止她?”
第一百七十一节
雨师师一跺脚,反倒是独孤雁问仇九道:“大哥,萧凝若的这最后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伦之恋,她爱上谁了?合欢门又是怎么垮掉的?”独孤雁只知道合欢门犯了众怒,被各大势力联手扼杀,但到底是何错误,那又是众说纷纭,不一而同,独孤雁倒真想从仇九口中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与经过。
独孤雁的这一问,顿时让雨师师那娇媚的脸上浮起了一层阴云。
当年的事情,对于合欢门来说,亦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若是有可能,雨师师倒真像所有知道当年之事的人一次性死个精光,也好过旧事重提。
却哪里知道,那仇九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哥,你说给我听嘛。”独孤雁的求知欲一被撩起来,那是天塌地陷都会不管不顾,只求能得个明白答案的性格。
仇九淡淡一笑,反问道:“你知道男人最大的两个毛病是什么?”
“贪财好色!”独孤雁回答的是不加思索,说话的同时,还盯着仇九道:“大哥不贪财,却是风流的没个样子。”
哪个少年人不会风流一把,更何况是堂堂叶家堡的少堡主。只是当年纵情风月还令有隐情,仇九不愿提起,所以也就没人知道。此刻听独孤雁说话的语气里露出少许的酸意,不由的笑了。伸出手轻轻的一刮独孤雁的鼻子,说道:“傻娘子,要是真这么介意我的过去,你跟着我可就有苦头吃了。”
“哼,你敢,爷爷可是说过了,你要是让我受委屈,他老人家可是第一个不饶过你的。”独孤雁微带得意的说道。
仇九笑着微微摇头,问道:“那你还想不想听合欢门的事情了?”
“想想,大哥,你快点说吧。”独孤雁顿时又恢复了那小鸟依人的样子。
仇九道:“男人好色,那是天性始然。加上男人都爱在女人面前吹嘘上几句,越是漂亮的女人,男人就越急着想要表示自己的优势。于是,合欢门在数年的经营之后,掌握了一件足以左右大多数人生死的利器。合欢门将这利器称之为‘逍遥令’,但是江湖中人,却是将它称之为‘阎王令’!”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是萧凝若告诉你的?这么说来,你们认识的时间可不短了!”雨师师沉声说道。
仇九淡淡一笑:“说实话,我与她的初次,真的是在她跳崖的那一天。”
“那你从何得知‘逍遥令’的事情?”雨师师的语气越发的不善。
仇九淡淡道:“当年合欢门门主雄才大略,胸怀天下,所谋者大,我叶家堡亦在你们的算计之中。我曾为叶家堡的继承人,知道‘阎王令’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稀奇。”
独孤雁问道:“那这件‘阎王令’到底是什么样的利器呀?”
仇九微微一笑:“它是一本名册。”
“名册?”独孤雁道:“名册能杀人?难道名册里面记载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仇九微微点头道:“不错,七大门派与七大世家能屹立神州百年不倒,其中自然有一些阴暗隐晦的东西,而‘阎王令’便是将这些东西一五一十的记录在案。大至家族,小至个人,但凡有点名气的人,都在‘阎王令’的名单之上。你说,谁要是掌握了这件利器,那神州的头头脑脑们岂不是要失眠了吗?”
独孤雁点头赞同,然后问道:“那这与萧凝若又有什么关系呢?”
仇九道:“自然是有关系的。本来合欢门暗造‘逍遥令’,这件事情除了门主与三位护法之外,便只有萧凝若知道。那时合欢门实力未达至兼并神州各大势力的程度,所以合欢门门主便想将这‘阎王令’留待后用。”
“却哪里知道,萧凝若竟将这件事情给泄漏了出去,这样一来,神州各大势力肯定就会将合欢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经仇九一番解释,独孤雁已经能自己理出思路,所以顺着仇九的话题便说了下来,但是说到最后,她不由问道:“萧凝若知道‘阎王令’的事情,那表示她在合欢门中的地位着实不低,可她为什么要泄漏‘阎王令’的事情呢?”
突然,独孤雁眼睛一亮,问道:“难道,是和她所说的那段不伦之恋有关?”
仇九微微耸肩,表示自己确不知情:“这件事情,也只有萧凝若自己才知道。”仇九将目光落到雨师师的身上:“我想,你一心想要找出萧凝若,便是想亲口问问她,为何要背叛合欢门吧?”
雨师师脸色难看,却仍是点点头,表示仇九推测的并无差错,然后,她叹气道:“可惜,萧凝若已死,这一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