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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会凭他胡为,一定要将他打败,救下车卫国与国王。”一旁佛儿道:“我佛儿从来没有怕过任何妖怪,但是这个业位大王,他的功夫与我们的大不相同,我与他拆对几十回合,似乎完全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也不知是怎么了?”
三郎道:“我也是这般觉得,只是怕自己会被打倒了一般,武艺都发挥不出来。”倩倩笑道:“这业位的手段本来已是在你与佛儿之上,但这还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根棒槌。”三郎忽然醒悟道:“是了,就是他手里那杆棒槌。那棒槌我曾经拿过,竟然丝毫拿不起来,原来就是此物作怪。”倩倩道:“这棒槌一下有千万斤力量,所以你们只是一心应付他的棒槌,而忽略了他的招式,这样你们怎么能不败?”
张魁道:“这样说,是不是破解了他的棒槌,就有取胜的把握。”倩倩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业位大王的手段已是在佛儿与三郎之上,即便他不用棒槌,也难能将他打败。”佛儿道:“只要破解了他的棒槌,我和师父齐心合力,一定能将他打败。”三郎道:“但是怎样去破解他的棒槌呀?却难!”
倩倩笑道:“不要慌,今日难的机会,我看我们还是出去散散心再说。”三郎也爬起来道:“说的是,不要把它放在心里,且出去玩一天再说。”几个随即出来店铺,去大街上散心。几个边走边看,忽然见到一个若大的广场,当中人烟嘈杂,一行老老少少尽皆举目观望。他师徒也挤在人群观望,看时,原来是一把几丈高的宝剑立在街心中央,周围有几股活水流通,直至宝剑底处喷射而出。大众看着的,就是这一把宝剑。
三郎几个看罢笑道:“怎么这里也将宝剑立在城市中央?”佛儿笑道:“我记得射日国有一把佛子剑,也是这般立着的,莫不是被这里人学了来?”倩倩随即扯住一个百姓问道:“你这里这把剑叫做什么剑?”那人道:“上面不是写着么?你不会自己看。”倩倩看时,只见那剑从上至下写着‘天下第一剑’。倩倩见此拍着手笑道:“原来佛子剑搬到这里来了呀!”那人道:“谁告诉你这是佛子剑了?”
倩倩道:“佛子剑乃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剑,你这里也写着,不是佛子剑还是什么剑。”那人笑道:“佛子剑在射日国哩,怎肯搬到我这里来。我这里不过是效仿佛子剑做来的的样子罢了。”三郎道:“这样说,你这把佛子剑是假的,怎么也叫天下第一剑!”那人笑道:“谁不想做第一,难不成愿做第二?”张魁道:“不知你处将这剑立在此处做什么?”那人笑道:“也不是我一处,你再往别处去看看,都也立着宝剑的。”
佛儿道:“你们都学他立剑何用?”那人道:“不知是谁说的,立着宝剑就能国泰民安,所以都来纷纷效仿立剑保国的。不仅是这样,我这里更是将国都都改名叫做佛剑区了!”倩倩笑道:“什么德性?见人家立着剑好,你们就纷纷来学。难道你们不会自己去来点创新的?”那人听她这般说,就佯佯的走了。张魁笑道:“既然这把佛子剑是假的,就应该叫做天下第二剑,怎地也叫天下第一?”
倩倩笑道:“若说佛子剑是天下第一剑的话,架在捞刀河上的那把铁剑应该是天下第二剑了。这些效仿的都不入流,排不上号的。”三郎说:“不要说什么天下第一第二,依我看,这效仿立剑若是件好事,就都是天下第一剑!哪有你丫头说的那么严重,总喜欢胡说。”佛儿道:“师父说的最是,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把国都改作佛剑区呢?足以见得这是一件好事。”几个又看了一会剑,才慢慢离去。
不知不觉天快黑了,三郎叫道:“你们先行回客栈去,等我再四处走一走。”倩倩笑道:“你都走了一整天了,看看天黑,你还走哪里去?”三郎道:“我自有去处,你们休管我。”说毕径自去了。张魁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往常也不见他这般烦恼。”倩倩道:“三郎今日虽是挂名游览。其实心中无有一刻不为那妖精犯难。不用管他,由他去罢。”他三人先回客店不题。
第138回:三郎学艺佛剑区
却说三郎只为那妖精限下三日时光,所以总是把个石头放在心上。当时一个人在那城中乱走,不觉天早黑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看天色,正是戌牌时分。觑见街边有个酒家,便入来店中坐下。早见小二过来问道:“客官要甚么受用?”三郎道:“要吃酒。”小二道:“还要什么?”三郎不耐烦道:“你这厮有现成的生意在此也不会做?果品酒馔只顾将来,何必要问?”那小二连声应承去了。
无移时,小二搬来菜蔬果品与一瓶好酒铺在桌上。三郎将出一两银子递过去道:“再去打两瓶好酒来!”小二接了银子道:“先生莫不是等客来?还要两瓶。”三郎道:“我自家就吃不得许多?要你来问我。”小二转身去了。三郎只顾筛酒来吃,等得小二打来酒时,已是喝完一瓶。小二见此问道:“先生恁地好酒量,我这里端的少见。”三郎笑道:“今日有些烦躁,故来借酒浇愁,往常也不多吃。”
小二听说笑了一回,把酒放下去了。三郎一连吃了两瓶酒,菜蔬也都吃完了。却才踉踉跄跄起来身,往门外走去。此时天色已晚,诸家做生意的灯火已熄。走出酒家不远,却望见一家裁缝店,门口打着两个灯笼,分明照见‘铁尺裁缝’四个大字。三郎见此想道:“丫头那身红衣裳又该换了。我且进去买匹好布替她做一身衣裳去。”说毕走将入来。早见里面一个裁缝正在灯光下裁衣裳。
及见三郎进来,慌忙丢下剪刀迎道:“先生要做衣服?”三郎道:“要做一身红衣服。”那裁缝笑道:“敢情不是先生做的?”三郎道:“是与我妹子做,不知你手艺如何?”裁缝笑道:“我铁尺裁缝店在佛剑区是出了名的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先生大可放心。”三郎道:“我是问你手艺如何?何曾问你价钱。”裁缝笑道:“做得不好不要钱,敢问你妹子身段如何?”三郎道:“比杨贵妃瘦小一点,比赵飞燕又胖了一点。”
裁缝不觉笑道:“令妹好身段,这件衣服好做。”三郎道:“布料要好的,颜色只是红色。掺了一些杂色我也不要。”裁缝道:“都依得。”三郎问:“不知你要几时做好?”裁缝道:“过两天就做得好。”三郎道:“你且拿布料我看。”裁缝拿出一匹红色布料递与三郎道:“请先生过目,这匹布是最好的了。”三郎道:“就用它做,不要等我走了又换。”裁缝笑道:“看先生说的,这样我还在此做得生意?小店是正经生意,不做那些尴尬的事。”
三郎拿出一两银子道:“这一两银子你先收着,余下的等我看了衣服式样再给。”裁缝拿了银子道:“好说。”说毕拿过一支铁尺来量布匹。三郎看了问道:“我见人家裁缝的尺子是用木材或是竹片做的,你怎么用的是铁尺?”裁缝笑道:“这是小的祖传下来的铁尺,小店做生意靠的就是它。”三郎道:“怎么说,就要靠它。”裁缝笑道:“就是因为别人不用铁尺量衣服,独独只有我用,所以人家就认为我家不同于别家呀。”
三郎听完笑道:“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你生意好!”裁缝道:“就是这么简单。”三郎道:“可否让我看一看你的铁尺?”裁缝道:“你看便看,只是不准拿。”三郎道:“怎么不能拿?”裁缝将铁尺放在桌子上道:“你看看便是,却莫拿它。”三郎看那铁尺时,只见铁尺长有二尺五寸,宽有一寸,厚有三分。整个铁尺被手摸得精光映耀,并无一丝锈迹。在铁尺一端有一个圆形小眼,上面穿着一根绿绒绳儿。
三郎看罢笑道:“果然是一条好尺。”他就有心要拿,把手往墙角一指,故意叫了一声:“那里好大一个耗子哟!”那裁缝看时,果然一只大老鼠躲在墙角,随即纵步上前去捉。三郎趁机来拿铁尺。呀!原来这铁尺也恁般沉重,三郎丝毫拿不起来,那裁缝窜至墙角看时;那里什么耗子,原来是一只鞋子。不觉叫道:“晦气,分明是一只鞋子,却认作老鼠来捉?”转身走回来道:“先生眼花了,乃是一只鞋子哩!”
三郎只因没能拿起铁尺,心中有火,一把拽住裁缝喝道:“你这铁尺到底是什么把戏,怎么我拿不起来!”那裁缝吓得战战兢兢道:“我不是不让你拿,你怎么不听,拿不起来怪我?”三郎道:“你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为什么拿它不起?你到底又是什么人!”裁缝道:“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这不是君子所为。你先放手。”三郎撒手道:“你说。”那裁缝见三郎撒手,急转身就奔门外。
却被三郎一把扯住道:“你往那里走!”裁缝没奈何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三郎将他往里面只一推,那裁缝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随即又把大门关起,走近来喝道:“你不要在我眼下玩花样,最好老实点。”那裁缝叫苦道:“我一个做小生意的,又不曾犯法,你没来由这般凶恶,要我老实。”三郎道:“我陶三郎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你既然是做小生意的,我问你,你这杆铁尺从何而来?当中又有何古怪。”
裁缝道:“先前就告诉过你,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只是这当中秘密也不好告诉你。”三郎见那裁缝执意不说,叫道:“你只顾与我打马虎眼,休要怪我无情!”那裁缝惊道:“你待要怎地?”三郎从身边掏出一把短刀喝道:“你不肯说时,一刀搠死你!”裁缝听说慌张了,一下跪在地上扑剌剌只顾叩头,嘴里叫道:“哎呀呀,先生饶命啊!”三郎道:“要命时,仔细说与我听。”
裁缝道:“我说,我说,守得祖上的规矩,就救不得自己的命了。我说!”三郎道:“快说,说得三分真,七分假,也断乎不饶你。”那裁缝起身来,往里厢走去。三郎喝道:“你又走去那里?”裁缝道:“我不走,先生要明白这杆铁尺,还需我去取一件物事来。”三郎听说暗道:“他说去拿东西,莫不是有后门?待我和他一起去才是稳妥。”说道:“等我与你一起去。”裁缝道:“也好,你跟我来。”引着三郎走入里面。
转至房内,打开一个箱笼,里面又有一个木盒子,有尺把高下,八寸长短,四寸来宽。上有也把锁来锁住。裁缝从身边取出一片钥匙,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搁着四四方方的一个黄布包儿。取出来递给三郎道:“先生要知详细的,只是看它便可。”三郎将黄布包打开,原来是一本书籍!那裁缝道:“先生要知道详细情况,看看这书便知。”三郎拿着书籍复出中门,原来外面桌子前坐下,在灯光下看那书时。
只见上面写得是:‘铁尺先师源流’。三郎看罢笑问裁缝:“这就是你家祖上流传下来的?”裁缝点头道:“正是,绝无虚假。”三郎翻开看时,只见里面写的是一些很奇怪的文字。三郎问道:“恕我愚昧,此书封面上的几个大字还也认得,只是书中所写,我是只字不识,还烦大哥指点迷津。”裁缝听说呵呵冷笑。三郎道:“你笑什么?”裁缝道:“你说你不认得,其实我也不认得。”
三郎道:“此书既然是你家祖上流传,如何连你也不认得?”裁缝道:“这里面的字自我爷爷手上就不认得了。而这铁尺先师源流几个大字却是我爷爷仅能认得的几个字,他怕后人不识,所以在原有的字迹上更改过来的。”三郎仔细看时,果然发现这几个大字后面还有原来的字迹,只是已不太分明。三郎看罢将书掷在桌上道:“既然连你自己也不认得,却哄我来看,不是打趣我么?”
裁缝冷冷地笑了一声道:“这还不是你给逼的。”三郎道:“也罢,这书中所写,我没工夫深究。我只问你,这杆铁尺为何你拿得起来,而我不能。快告诉我。”那裁缝道:“这是我家传绝技,如何肯会告诉你这外人,你便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三郎道:“你就真不怕死?”裁缝道:“如果你因为此事而将我杀死,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志气!所以我死而无憾。”三郎听说把身一起,一把掐住裁缝脖子道:“你以为我是吓唬你么?”
裁缝笑道:“你既然不是吓唬我,请动手。”三郎却又撒手坐下来道:“你以为我真的是稀罕你家这门绝技么?”裁缝道:“你为了要学,都想杀我了。怎么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不稀罕。”三郎叹了一声道:“我这也是出于无奈呀!”裁缝也在三郎旁边坐下来道:“你是怎么出于无奈,我倒想听一听。”三郎遂将来车卫国以及要救车卫王,并八国图谋分瓜被自己破坏,以及如何败在业位大王那杆棒槌之下的事都说了。
裁缝听说微微笑道:“原来是这样!既如此,我还告诉你如何将�